第二卷·江南春 第112章、傷心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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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比賽又沒什麽懸念了。
扳平比分之後田致雨這邊的隊員們更加自信了,也漸漸有了不錯的配合。
田致雨看馮思恭還是習慣性的有球就過人,也不說他,其他人試著過人田致雨也配合地站在不遠處準備丟球後反搶。
其實田致雨有自己的思考,踢球就跟練功一樣,平日裏練習再多,不經過實戰的檢驗都是徒勞的。這些隊員們都有了一定的基本功,正是需要在這樣的比賽中學習的階段。
而且田致雨也不想一下子進二皇子球隊太多球,馮思恭可能沒考慮那麽多,田致雨卻得幫他著想,人家畢竟是皇室,總要留一些麵子的。
比賽結束的時候,田致雨這邊四比二贏了,馮思恭他們直接把田致雨抬了起來。
而二皇子那邊這次換成了垂頭喪氣,都麵帶羞愧地走到二皇子身邊。尤其那個被二皇子兩次吩咐要重點照顧田致雨的隊員,更是一臉的死灰。
二皇子長長歎了一口氣,然後一句話不說,隻是恨恨地看了田致雨一眼,轉身離開了。
馮思恭對著田致雨道:“致雨,你要是一開始就上場的話,咱們能進更多,踢得更好。”
田致雨笑了笑,道:“其實上半場才是關鍵,通過上半場大家也可以認識到自己存在的問題,接下來就可以在訓練中有針對性地練習,這樣有助於大家更快地提高。”
眾人一想確實是這樣,於是開始紛紛發言,總結上半場的表現,討論為什麽會落後,然後開始計劃下一步應該怎樣訓練了。
等到大家都冷靜了下來,馮思恭拉著田致雨往外邊走了走,然後一臉微笑道:“致雨,多虧了你,我這次才能贏,下午跟我一起去西湖邊看大戲啊?”
田致雨笑道:“你們還是自己去吧,你約上二皇子,想怎麽玩兒就怎麽玩兒,我和我那個兄弟隻想隨便逛一逛。”
馮思恭道:“隨便逛有什麽意思?我們挑選了最好的位置,天江閣,可以看到所有台子的表演,比在下麵看方便多了。”
田致雨還是拒絕了,最後隻得道:“你們先欣賞著,如果我們在下麵覺得沒意思了再去找你們。”
馮思恭隻得答應,又千叮嚀萬囑咐了幾句,這才帶著他的隊員們離開了。
田致雨一個人慢慢往回走,本來他一邊走一邊慢慢想著事情,後來發現路上的人都在對他指指點點,好多小姑娘特意經過他身邊,有的還主動跟他打招呼,田致雨一想,這些可能都是剛才看了比賽的,他害怕一會兒球迷多了自己走不脫,趕緊加快了腳步。
吃過中午飯之後,田致雨和烏力罕稍作休息,便在管家的催促下出門了。
走在西湖路上的時候他們就看到遠處的岸邊果然搭建了好幾個台子,此時台子的下麵已經人山人海了。
烏力罕道:“江南還是繁華富庶之地,這樣的場景,在我們那裏從不曾有過。”
“是啊,本來我覺得太原那此中元節已經很熱鬧了,沒想到餘杭這邊,隨隨便便一個日子都可以有這麽多人。”
“對了致雨,你給玉簫姑娘寫得那個戲,今天她們會表演嗎?”
田致雨道:“有可能吧,我也不是很確定。自從上次玉簫姑娘來找過我之後,再也沒來過了,我也沒有打聽。”
烏力罕一邊走一邊想著什麽,田致雨忽然記起那日裏,自己還想著要撮合一下烏力罕跟玉簫姑娘,便試著問到:“烏力罕大哥,你覺得玉簫姑娘怎麽樣?”
烏力罕連忙道:“為什麽這樣問?”
田致雨也不想隱瞞,直接說道:“其實我覺得這個姑娘挺不錯的,雖然出身青樓,可是她跟蘇憶瑾一樣,都是隻賣藝不賣身,而且多才多藝,所以我想著,等玉簫姑娘恢複自由身以後,看看你們倆有沒有可能在一起。”
當田致雨說完這話,看著烏力罕的時候,竟然難得地看到他有些羞澀,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了。
“致雨,可不要瞎說,玉簫姑娘還那麽小,我都比他大十來歲了,”烏力罕道。
田致雨聽到這話,知道他內心是願意的,於是接著說道:“烏力罕大哥,年齡不是什麽大問題,隻要兩個人願意,別人也不會說什麽呀。”
烏力罕依舊一臉羞澀,眼睛甚至都不敢直接看田致雨了,於是田致雨接著說道:“而且玉簫姑娘已經在醉仙樓四年了,差不多再一年就可以恢複自由身了。那時候我想辦法去跟她背後的人聊一聊,為烏力罕大哥爭取一下。”
烏力罕也知道這些女子背後都有一個神秘的組織,等她們賣藝五年之後,還很有可能要被這個組織安排嫁入豪門,於是他想了想道:“有這個可能嗎?她們背後的人,會輕易讓她們恢複徹底的自由嗎?”
“事在人為嘛,不試試怎麽知道不行?”田致雨道:“況且當初我答應了蘇憶瑾,到時候要是她們後麵的人不同意,我就找她們打架,把她們打服。”
烏力罕笑笑道:“致雨,你知道嗎,我特別佩服你這一點,就是不管麵對任何人,你都有不服輸的勇氣,不管麵對任何事情,你都敢去勇敢的麵對。”
田致雨嘿嘿一笑,道:“其實也沒什麽,隻要臉皮足夠厚,天底下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
烏力罕給他投來一個讚許的目光。
田致雨接著說道:“對了烏力罕大哥,我一直想問你,但是總不好意思問,我看大家結婚的年齡都比較早,一般都在二十歲左右成家,為何你一直一個人呢?”
像是想起了什麽傷心事兒,烏力罕一下子臉上有些黯然,想了想道:“其實在我二十歲的時候,也曾經跟一位姑娘訂過婚,隻是快結婚的時候,那位姑娘一次外出放馬,遇到了歹人,她不怎麽會武功,所以遭到歹人殺害,隻是那歹人沒留下任何線索,所以至今我也不知道歹人的身份。”
“對不起啊烏力罕大哥,我不知道你有這樣傷心的經曆,我不該隨便問的,”田致雨愧疚地說到。
烏力罕連忙擺擺手道:“沒事兒,都已經過去好多年了。隻是從那以後我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那個歹人,殺了他,不報仇的話絕對不成家。”
原來是這樣,田致雨還是第一次見他有如此悲憤的心情,忙道:“那烏力罕大哥,現在有這個歹人的消息了嗎?”
烏力罕搖搖頭道:“還沒有,那人十分狡猾,做事天衣無縫,我找了好久,也沒有任何消息。不過後來有人說,那人在東夷不止殺害了我未過門的妻子一個,還曾經在別的地方殺過人,那此有人看到過他,說他長著中原人的麵孔,身材不高,會一些功夫,其他就沒有消息了。”
“那麽你來中原,是不是也想著要找到這個人?”田致雨問到。
烏力罕點點頭。
田致雨同樣有些戚戚然,道:“那烏力罕大哥,你陪著我待在餘杭,會不會耽誤你的事情?”
烏力罕笑笑道:“不會的,東陽和疏國,兩個國家加起來這麽大,人這麽多,我也不知道去哪裏找,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田致雨一想也是,在原先的世界,科技那麽發達了,要想找一個人都難於登天,更別說現在了。
“烏力罕大哥你別傷心了,我相信總有一天會找到他的,中原有句話叫做‘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那歹人不可能逃脫製裁的,”田致雨隻得這麽安慰他。
烏力罕又笑道:“致雨你不用安慰我,我也沒想著一定會找到那人,隻是抱著一線希望而已。再說已經過去這麽多年了,我也慢慢看開了。”
田致雨點點頭,內心更加想著把玉簫姑娘介紹給他了,唯有他找到另外一個深愛的人,才能徹底走出以前的悲痛。
兩個人走著,慢慢走到了人群裏,無數的男女老少,都喜笑顏開地互相打著招呼,問候著,紛紛地朝著搭台子的方向匯聚著。
他們兩個也逐漸被西湖邊各種各樣的表演吸引了。雖然此時正式的擂台賽還沒開始,台子下麵已經有了不少玩樂的項目。有耍雜技的,有耍猴的,有變小魔術的,還有賣各種各樣小吃的。
田致雨想起了以前的廟會,那裏也是這樣熱鬧。
他們先沿著岸邊走了一段,看了所有的台子。台子上有的姑娘們在走台,有的在排練,當田致雨看到玉簫和她的姐妹們也在緊張的討論著什麽,他馬上拉著烏力罕道:“烏力罕大哥你看,是玉簫姑娘她們。”
此時台子下還沒有多少人,田致雨和烏力罕走到離台上不遠的地方,看著玉簫和其他姑娘一邊說著話,一邊比比劃劃的。
他們看了一會兒,也聽不到她們說什麽,田致雨看烏力罕,見他一直盯著玉簫,心知他可能確實喜歡上了玉簫,不由得替他高興。
正當他想著再去別處轉轉的時候,看到玉簫也發現了他們,她馬上跟其他人說了什麽,然後朝著他們招招手,自己從一邊的木架子上跑了下來。
等玉簫跑到他們身邊的時候,田致雨發現烏力罕倒不敢正眼看人家了,隻得自己說道:“玉簫姑娘,你們在排練什麽呢?”
玉簫有些氣喘籲籲,等緩了一下說道:“正是田公子給我們寫得戲啊,我們已經排練了好多遍,不過一會兒才是第一次正式公開表演,所以大家還在抓緊時間對詞呢。”
這下子田致雨倒有些好奇了,雖然他能背過裏邊的話,卻還從來沒有見人唱過,不知道她們唱出來會是什麽感覺。
“那你們什麽時候開始表演呢?等會兒開場就是嗎?”田致雨問到。
玉簫忙道:“不會的,剛開始的時候人還比較少,而且也分散,所以我們決定先表演幾個其他的節目,有姑娘們唱歌,彈琴,等人多了,觀眾也基本穩定了,那時候再表演。”
田致雨連忙朝她豎了個大拇指,道:“還是你們有想法,知道重頭戲要放在後麵。”
玉簫笑道:“畢竟也經曆了好幾次這種場麵了,大家也都熟悉了。待會兒玉簫還要唱兩首田公子寫得歌呢,到時候你們可不要走開哦。”
兩人連忙點頭,田致雨看烏力罕也不說話,隻得自己說道:“肯定的,我們今天下午主要就看你們了。”
玉簫笑著點頭,然後跟兩個人道了個別,接著回到台子上排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