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江南春 第124章、溫柔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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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田致雨醒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感覺到自己懷裏有一個溫柔光滑的身軀。
他先是一驚,接著才發現自己的腿壓在這個光滑身軀的腿上,而自己的手還握著人家的胸前敏感部位。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了一眼,接著有些懊惱的躺下,心中暗叫糟糕。
昨晚自己怎麽會一下子獸性大發,直接把陸文舒給占有了呢?
他自己回想昨晚的場麵,隻記得自己喝得暈暈乎乎的,攬著人家姑娘的腰說些不著四六的話,後來好像又吻了人家,手還在陸文舒身上占盡了便宜。
恍恍惚惚中他還記得陸文舒一邊無力地推他,一邊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田致雨,田公子,田哥哥,你要再這樣,我就可要咬你了啊。”
田致雨隱約記得她確實咬自己了。
但是他那時候已經不管不顧,隻想著將懷裏的她就地正法,不管她的再三拒絕,直接把她抱到了床上。
然後一個時辰之後,兩位少男少女都告別了自己的處子生涯。
要說後悔田致雨是有那麽一點,但是不是後悔自己的行動,而是在那種情況下占有了人家。
也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是不是很粗魯。
雖然沒有真正經曆過,不過田致雨想著自己看過不少島國動作片,想來流程還是對的吧。
他看著陸文舒躺在自己懷裏,身子卻不斷地扭動,知道她已經醒了,於是他輕聲道:“陸姑娘,你醒了嗎?”
陸文舒本想裝睡,等他起來自己再醒,但是聽到他依舊叫自己陸姑娘,惱羞成怒道:“叫我舒兒,不許再叫陸姑娘了。”
田致雨笑道:“好的好的,我的好舒兒。”
陸文舒轉個身,把頭埋進他的懷裏,一頭長發完全遮掩住了她顏若桃花的麵龐。
田致雨一手摟著她,一手輕輕撫摸她的背,她的腰,以及她身上每一寸光滑的皮膚,在她耳邊輕聲地說著什麽。
好久之後陸文舒才克服了羞澀,接著又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田致雨這才想起,昨晚她就是咬的自己的胳膊。
田致雨看著她臉上還殘留著昨晚的淚痕,不由得有些心疼,本來想說著道歉的話,又覺得太虛偽。
“舒兒,咱們這個樣子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田致雨深情款款地說道。
陸文舒白他一眼道:“本來人家隻是想陪著你喝酒,誰想到把自己都搭進去了。”
“那你喜歡嗎?”田致雨接著說道。
“哼,”陸文舒哼了一聲:“誰能想到你平日裏看起來文質彬彬,喝了酒卻那麽野蠻,人家推都推不開。”
“可是,也挺舒服的,是不是?”
陸文舒皺著眉頭道:“才沒有呢,很疼很疼,你都一點也不溫柔。”
田致雨這才知道,雖然自己看了很多教學錄像,真正實踐的時候還是太魯莽了。
看來以後還得多實踐啊。
“對不起啊舒兒,下次我一定會很溫柔很溫柔的,”田致雨道。
“沒有下次了,就這一次,”陸文舒緊緊抱著他說道。
“啊,”田致雨故作失望:“才隻有一次啊,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
陸文舒在他腰間擰了一把道:“我的命才苦呢,誰承想白喝你幾碗酒,卻把自己賠給了你。”
田致雨連忙又不斷地說著情話,仔細地安慰懷裏的佳人。
良久之後,陸文舒才小心翼翼地說道:“田哥哥,咱們這樣了,我會不會懷孕啊。”
登時田致雨也想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這要是真的一次就中招,自己該怎麽跟她家人交代啊。
“舒兒,等你回去的時候,我陪著你去見你家人吧,”田致雨鼓起勇氣道。
陸文舒聽他這樣說很開心,知道自己真心沒有白付,但是她思考了一下還是說道:“田哥哥,還是我自己先回去吧,我怕你直接去我爹爹娘親會生氣,我先回去幫你說說好話,等他們願意接納你了,你再去提親。”
田致雨苦笑道:“你不會也一去不回,過段時間來那樣一封信吧?”
陸文舒生氣地撅著嘴,又在他腰間擰了一把,道:“我都把自己給你了,你還不相信我啊。”
“相信相信,我肯定相信你的,隻是有點不大自信,”田致雨道。
陸文舒知道他想起暖月,忍不住又抱抱他道:“傻哥哥,放心吧,舒兒身子都是你的了,從此之後也隻會認你一個人的。”
田致雨想到她家世,忍不住問到:“要是你家人不同意呢?”
陸文舒已經對他不做保留,於是便把自己這次來餘杭的第二個目的也說了。
田致雨一聽,心想自己竟然是搶了當朝宰相的準兒媳婦,不由得直咂舌,這下子自己的強敵又多了一個。
見他沉思不說話,陸文舒道:“哥哥,你想什麽呢?”
田致雨苦笑道:“我來東陽半年時間,先後得罪了晉王和晉王世子,二皇子,河北劍社鄭伍秋,當朝國師敬承先的弟子林昭揚,現在又搶了宰相的準兒媳婦,我還能活著,也真是不容易。”
陸文舒連忙問他都是如何得罪這些人的,田致雨把自己這半年的經曆都告訴了她。
“這也不是你得罪他們,都是他們心胸狹窄,得罪了哥哥你,”陸文舒嬌笑道:“而且你恐怕還得得罪一個人,這個人還是你的好朋友。”
“啊?是誰?”田致雨有些驚訝,連忙問到。
“張斌張哥哥啊,”陸文舒笑道。
田致雨更疑惑了,連忙問到:“我怎麽會得罪張大哥呢?”
陸文舒嬌羞地笑道:“因為楠妹妹啊。”
“馮姑娘?”田致雨大惑不解:“為何?”
陸文舒便將馮敬楠也對他傾心,非他不嫁的事兒說了出來。
田致雨尷尬道:“可是我一直把馮姑娘當成妹妹一樣啊。”
“我不管,你也必須得對楠妹妹負責,”陸文舒撒嬌道。
這個世界上哪有這樣的事兒啊,自己懷裏的姑娘要自己對另外一個姑娘負責,這該是豔福呢,還是陷阱呢?
“舒兒,我現在可謂強敵無數,步步驚心,保護你們其中的一個都力有不逮,更不要說你們這麽多了,”田致雨愁眉不展道:“而且馮姑娘天真可愛,張大哥也一表人才,兩個人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啊。”
陸文舒白他一眼道:“這個世界上哪有強行的郎才女貌?隻有真正的兩廂情願才是對兩個人都好的。”
田致雨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一來他確實不願意跟張斌反目成仇,二來他現在覺得自己真沒實力去保護這些女子了。
當初還要信誓旦旦的說要保護蘇憶瑾,現在自己武功盡失,哪裏還能找她師父強行要人啊。
他把自己的擔憂告訴了陸文舒。
沒想到陸文舒非常豪氣地說道:“田哥哥不要怕,我們不需要你來保護,姐姐還可以保護你呢。”
田致雨裝作生氣地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惹來她陣陣嬌嗔。
陸文舒看田致雨還是愁眉不展,安慰他道:“不要想這麽多啦哥哥,隻要我能說服我爹爹同意咱們的事兒,他不就是你最大的靠山嗎?有我爹爹在,當今陛下都不怕,更不要說別人了。”
田致雨緊緊地抱著她,心想自己何德何能,讓這麽多慧智蘭心的姑娘願意為了自己,不惜與所有人為敵。
兩個人又在床上卿卿我我了好一會兒,要不是考慮到她身體可能承受不住,田致雨真想給她來一次溫柔的體驗。
等兩人起床之後,田致雨看到外麵晨光熹微,雨後的山間鮮花更加爛漫,昨日的種種煩惱暫時全部拋在了腦後。
看到此情此景,陸文舒也心情舒暢,依偎在田致雨的懷裏,輕聲道:“你昨晚喝酒的時候,一下子做了那麽多詩詞,怕是李白杜甫下凡也比不過你了。”
這一部分田致雨還記得,那時候的他種種愁緒鬱結於心,隻想要大碗喝酒,迅速買醉,也沒想那些詩詞應景不應景,一口氣念了出來。
“哥哥,雨後清晨真的讓人神清氣爽,你再來一首吧,”陸文舒柔聲道。
田致雨笑笑,捏了捏她的鼻子道:“真當哥哥是出口成章的啦?”
“本來就是出口成章嘛,”陸文舒撒嬌道。
田致雨想了想道:“那好吧,那就給我的寶貝舒兒念一首,來一首《如夢令》吧。”
說著田致雨給她念了李清照那首最有名的《如夢令》: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念完之後田致雨還給她唱了這首歌,陸文舒依靠在他懷裏,閉著眼欣賞,一時間覺得心醉沉迷。
兩人正沉浸在溫柔鄉裏,忽然聽到遠處傳來馮敬楠和兩個嬤嬤的聲音。
陸文舒頓時緊張起來,連忙從田致雨的懷裏起來,連忙說道:“呀,楠妹妹來了,咱們怎麽辦啊?”
看她一臉的驚慌失措,田致雨笑道:“怕什麽嘛,咱們出去迎接一下她們,就說早晨看山間山花爛漫,就出來散散步,欣賞一下。”
陸文舒瞪了他一眼,指了指床上亂成一團的被子道:“那這個怎麽解釋?”
田致雨啞然失笑,這個確實沒辦法解釋。
陸文舒來回走了幾步,聽到馮敬楠的聲音越來越近,連忙輕聲說到:“咱們先別出聲,等她們走過去之後,咱們跟在她們後麵。”
田致雨想了想,好像也隻能這樣了。
好在馮敬楠和兩個嬤嬤沒有進木屋查看一下,否則看到兩個人躲在裏邊,不但整個屋子都彌漫著酒香,床上還殘留著昨夜兩人激情後的狼狽,肯定會大吃一驚。
等馮敬楠她們走了一小會兒之後,陸文舒也連忙催促田致雨趕緊出門。
田致雨不慌不忙地將床上的被褥收拾好,將那片殘留著她處子鮮血的床單收藏起來,這才和一臉羞澀的陸文舒出了門。
“對了舒兒,按說我現在已經能自己活動了,馮老爺子為什麽還會同意你們每天來看我啊,”在路上的時候田致雨問到。
陸文舒抿嘴一笑道:“還不是楠妹妹放心不下你?這才收買了兩個嬤嬤,跟她爺爺和爹爹說你雖然醒了,但是行動依舊不便,所以才能每天都來看你的。”
田致雨有些感動,這兩位姑娘對自己真是情深意重,也不害怕被鄉村山民看到,傳個漫天流言蜚語,瞞著自己家人每天來照顧自己。
不過說到行動不便,田致雨此時已經健步如飛,但是陸文舒卻邁著小小的步子,好像每走一步都需要耗費很大的體力。
田致雨笑著看著她,輕聲道:“是不是不方便走路啊?要不要我背著你?”
陸文舒等他一眼道:“你個沒良心的,還笑呢,我不方便走路,還不是你害的?”
田致雨又連忙道歉,一番花言巧語才哄好了陸文舒。
兩個人回到神醫木屋的時候,馮敬楠看他們有說有笑的交談著,不由得有些苦澀,不過看到陸文舒行動不便,連忙上前關切地問到:“陸姐姐,你這時怎麽了?”
陸文舒連忙解釋道:“早上陪著田公子出門散步,結果下過雨之後路滑,一不小心扭了一下,沒事的楠妹妹。”
馮敬楠不疑有他,連忙扶著陸文舒進了屋,她看田致雨也不再是愁眉不展,臉上終於有了輕鬆的表情,也很開心地幫他們盛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