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六章 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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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三娘原本就擔憂自己和轍王的婚約有變,沈小漾又如此親昵地和轍王在一起,她終於跪不下去了,豁地站起來,卻因為雙腳跪了太長時間,都麻木了,一時站不穩,竟踩到了她麵前燒著紙錢的火盆,火苗一下子竄上了她的裙角,迅速蔓延開去。

    “啊,著火了!”她嚇得大叫起來,趕緊往旁邊跑去,卻忘了她旁邊的王二郎也是跪著的,根本躲不開,霎時間火苗燒了過去,王二郎也被驚得麵色大變:“有火啊!”隨即也跳了起來。

    兩人不懂得怎麽撲滅火苗,隻會一個勁亂跑,以至於周圍的人全都被他們蹭到了,也騷亂起來,靈堂裏原本就懸掛了很多白布經幡,他們這一亂,連那些白布都燒了起來。

    來吊唁的人都被嚇壞了,趕緊退出靈堂,王大夫人看見這一幕,差點沒暈過去,這是怎麽回事,靈堂竟然燒了起來!

    “趕緊救火啊,別燒到了老爺的棺木!”她大叫起來。

    仆從們手忙腳亂地從院落一角擺著的幾個大水缸裏提水過來澆滅靈堂的火焰,總算在火焰燒壞棺木前把火給滅了,此時整個靈堂也毀了,布置燒了個七七八八,地上全是水漬。

    王大夫人腦子一陣陣暈眩,悲從中來,這到底怎麽回事,老天爺是容不得王家活下去了嗎,竟然連喪禮都要鬧出火災來。

    “到底怎麽回事!”她質問道。

    那些庶子庶女縮成一團,紛紛拿眼睛看向王二郎,王二郎可不會背這個鍋,他頓時大叫起來:“是三娘!她踩到了火盆,燒到了我身上,我才亂跑的。”

    王大夫人怒不可遏地看向王三娘,卻見王三娘眼淚漣漣地哭訴道:“娘,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您看,我的頭發都給燒了好幾縷,麻衣都給燒壞了,還淋濕了……”

    王大夫人見她身上濕透了,眼下又那麽多人看著,實在不成樣子,喝道:“還不趕緊去換身衣服,在這裏愣著幹什麽!一個兩個都不讓人省心,喪禮還鬧出這樣的事,你讓那些賓客怎麽看我們王家,怕是在別人眼裏,我們王家都成了死人了!”

    王三娘緊緊攥著拳頭,默不作聲地去換衣服了,隻是走出靈堂後,她看到轍王還沒走,心中有了個注意,低著頭往他那邊走過去,走到朱亦轍身邊時,身子一軟,想裝作暈厥倒在他身上。

    朱亦轍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時,大步一跨,閃了開去,王三娘非但沒撞到他身上去,反而直往地上倒下去,“哎呦”一聲癱坐在地上,眼淚花都出來了,真跌疼了。

    沈小漾站在一側,把方才那一幕看在眼裏,見她跌倒在地上,歎了口氣,伸手想扶她起來。

    不想手還沒碰到王三娘,就被她猛地拍開,一臉嫌惡道:“別碰我,安寧縣主這雙手可不知道碰過多少人,我嫌髒!”

    沈小漾臉色頓時變了,王三娘這是什麽意思,大庭廣眾之下想要鬧事?

    她頓時沒好氣道:“人我倒沒碰過幾個,雞倒是殺過很多,不過就連澆了開水的落湯雞,也比三娘子如今的樣子好看許多呢。”

    眾賓客聽到這邊有動靜,紛紛看過來,見到王三娘衣衫不整,濕衣緊貼在身上,不少人拿袖子遮了眼睛,轉過身去,嘴裏喊著“非禮勿視”。

    王三娘頓時氣得臉都紅了,她實在咽不下這一口氣,要不是沈小漾,她怎麽會踩到火盆上,又怎麽會燒到裙子被下人潑了一身水,頓時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沈小漾道:“別以為你好好地站在大家麵前,就能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誰不知道那天晚上……啊!”

    她還沒把話說完,鐵娘的手就掐在了她脖子上,掐的她差點透不過氣來,朱亦轍麵若寒霜地看著她,冷冰冰道:“那天晚上怎麽了?安寧好心來給王大老爺吊唁,你們王家就是這樣對待賓客的?燒了靈堂還不夠,還想羞辱縣主?王三娘,誰給你那麽大的膽子?”

    王三娘難以置信地看著朱亦轍,他竟然還為沈小漾說話?沈小漾都不清不白了,他竟然一點也不在乎?憑什麽!

    她很想質問幾句,她王三娘哪裏比不過沈小漾了,他竟然用那麽冷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她要是敢把沈小漾被擄走的事到處說出去,就要了她的命一樣。

    她心裏不禁打了個寒顫,撇開了眼神,不敢看向朱亦轍,鐵娘見她服了軟,這才鬆開她的脖子,王三娘嗆了幾下,心中扔不服氣,卻到底不敢開口誣蔑沈小漾了。

    白及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出來,來到王三娘身邊,小聲說道:“三娘,先把濕衣服換了吧,賓客現在多不好意思。”

    王三娘猛然醒悟過來,自己如今的樣子可不好見人,她順從地離開了,走回自己的院子裏換衣服,換了一身白衣服,又套上麻衣,照了照鏡子,那幾縷被燒焦的頭發難看得要命,她恨恨地拿剪刀剪了下來,心中忿忿不平,恨不得直接拿著剪刀去把沈小漾給捅了。

    在圍場時她倒是能心平氣和,如今父親去了,再沒有人能為她主持公道了,難道要依靠王二郎這個不靠譜的兄長嗎?

    想到朱亦轍方才的眼神,她把手中的剪刀往銅鏡上一戳,戳的凹下去,心中的氣也半點也沒少。

    靈堂都毀了,賓客們紛紛移步宴堂,無論紅事還是白事,都是要設宴款待賓客的,隻不過紅事時吃的是大魚大肉,而白事吃的是素齋

    在圍場時她倒是能心平氣和,如今父親去了,再沒有人能為她主持公道了,難道要依靠王二郎這個不靠譜的兄長嗎?

    想到朱亦轍方才的眼神,她把手中的剪刀往銅鏡上一戳,戳的凹下去,心中的氣也半點也沒少。

    靈堂都毀了,賓客們紛紛移步宴堂,無論紅事還是白事,都是要設宴款待賓客的,隻不過紅事時吃的是大魚大肉,而白事吃的是素齋

    靈堂都毀了,賓客們紛紛移步宴堂,無論紅事還是白事,都是要設宴款待賓客的,隻不過紅事時吃的是大魚大肉,而白事吃的是素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