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點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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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明心裏一動,配合這些看到的穴道應該可以衝開,這樣就不用偽裝了,別人問起也有話說,就算鳩摩智也不會多心。

    雖然此刻李大明的內力一絲一毫也用不出來,但他身懷異寶夜明珠,想那夜明珠乃鼉龍萬年孕育之靈寶,自是靈氣充盈。當下從貼身處的夜明珠中導引絲絲靈氣進入體內,運行北冥神功心法用這些許靈氣去衝擊那受製的穴位。

    之所以以前不做,也是對於穴道不熟悉,畢竟一切知識來自於灌輸,反而沒有穴道方麵的知識,而且每個武林高手都有獨特的點穴手法不是那摩好衝開學到的,看到了穴道順序就容易多了。

    場內段譽依舊與那鳩摩智糾纏,不肯使那六脈神劍,李大明卻心如止水,視而不見。他是知道段譽暫時無虞的,自己隻要衝開了穴道,當與這番僧有一戰之力。

    他不想讓段譽此際到那曼佗山莊,畢竟那裏也很凶險,段譽沒有了北冥神功,到了那裏誰知道會不會真的做了花肥,永遠的滋潤著那一片曼佗羅花。當然他有一個更黑暗的想法,就是不希望王語嫣和段譽見麵。

    如此不動聲色,或許會引起鳩摩智的警覺,但此刻鳩摩智正與段譽糾纏,自是顧不得,想來定是氣憤阿朱而不答話應聲吧。況且鳩摩智也不會想到能夠有人在失了內力的情況下,還能夠衝開他點的穴道。

    此刻鳩摩智正冷聲道:“公子倘若不肯施展六脈神劍,莫怪小僧無禮。”

    段譽不屑的看著他,也昂然說道:“你早就無禮過了,難道還有什麽更無禮的?最多不過是一刀將我殺了,那又有什麽了不起。”

    鳩摩智氣急,說道:“好!看刀!”左掌一立,一股勁風,直向段譽麵門撲到。

    段譽早已打定了主意,自己武功遠不及他,跟他們鬥不鬥結果都是一樣,他要向人證明自己會使六脈神劍,就偏偏不如他之意。因此當鳩摩智以內勁化成的刀鋒劈將過來,段譽將心一橫,竟然不擋不架。

    鳩摩智一驚,六脈神劍劍譜要著落在他身上取得,決不願在得到劍譜之前便殺了他,手掌急抬,刷的一陣涼風過去,段譽的頭發被剃下了一大片。

    木婉清與阿碧也不禁花容失色,兩個人都向著看去,卻見李大明麵如止水,竟視若不見。

    木婉清不解,段譽是他的結拜兄弟,怎麽他竟如此坦然,即便失了武功,但為何臉上連一絲關心之色也沒有,莫非真的如傳聞般是個冷血的大惡人?不知以後,我有了什麽危險,他是否也這般無視。當下心中竟有些淒然之色。

    阿碧也是心寒,她一路行來,見李大明與段譽關係似乎是極好的,沒想到他居然是這般的心冷人物,當下心中有些哀怨之意。

    鳩摩智森然道:“段公子寧可送了性命,也不出手?”

    段譽早將生死置之度外,哈哈一笑,說道:“貪嗔愛欲癡,大和尚一應俱全,居然妄稱為佛門高僧,當真是浪得虛名。”

    鳩摩智突然揮掌向阿碧劈去,說道:“說不得,我先殺慕容府上一個小丫頭立威。”

    這一招突然而來,阿碧大吃一驚,斜身急閃避開,擦的一聲響,她身後一張椅子被這股內勁裂成兩半。鳩摩智右手跟著又是一刀,阿碧伏地急滾,身手雖快,情勢已甚為狼狽。鳩摩智暴喝聲中,第三刀又已劈去。

    這時,李大明動了,快若狡兔,迅如驚雷,一掌劈向了鳩摩智的後心,鳩摩智哪裏防備了他,躲閃不及,被重重的打得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從口中噴了出來,顯然是受了極重的傷害。

    李大明剛才一掌,勢在一招立威,因此一掌便用上了全力。龍爪手並不單單是爪,往往變掌為爪,變爪為拳,三種手法相互變幻,讓人防不勝防。他內力精純,且含“破”勁,這一掌威力甚大,也便是鳩摩智,換做其他人,已被剛才這一掌打的魂飛西天了。

    鳩摩智狼狽不堪,勉強沒有倒地,但身軀已站不大穩,但畢竟身居國師多年,那一份從容氣度還是不曾變的。當下對著說道:“雲先生好深的心計,先前一直隱忍不發,小僧都被你蒙蔽了。”

    李大明笑了笑,說道:“國師的點穴手法很是厲害,若不是剛才見你與我二弟解穴,我也是衝不開這穴道的。國師,中原武林藏龍臥虎,我隻是一個籍籍無名之輩,我也不想為難於你,國師聰穎過人,還是早日回到吐蕃,潛心鑽研佛法,定能有所成就的。”

    木婉清對這個番僧恨極,聽到說要放過他,急忙開口說道:“相公,對這樣的惡人豈能輕饒了?”

    李大明並不想殺死他,鳩摩智罪不至死,如何下的了手,何況自己是知道的,鳩摩智以後可是一代高僧,受後人景仰,他也不想把同胞崇拜的偶像給滅了。至於吸取了他的內力,還是心有餘悸,這番僧的內力熾熱無比,吸取他的內力無比的痛楚,還是免了吧。

    當下說道:“清兒,得饒人處且饒人。我觀國師其實並非惡人,隻是心中的妄念太重了,國師希望你能處處常懷佛家的慈悲心,戒嗔戒躁,慎妄慎矯。”

    這不過是借花獻佛,從別處聽來的一句話,希望能有些用處。

    鳩摩智聽了他的一番話,心裏動了一下,但轉而又被自己的妄念蓋過,此刻自己技不如人,留在這裏也無甚用處。當下灰敗著一張臉,衝著一拱手,也不說話,匆匆出了房間。

    見他如此,知道鳩摩智此刻仍是不知悔改了,看來除非他再幾次失敗,一身功力盡去的時候,才會對武學心灰意冷,轉而投身經學的研究了。自己此番的點化,是沒有成功的。

    李大明又看了看一邊的三人,衝著段譽拱手道:“二弟,剛才你身受危險,正是我衝穴緊要時刻,沒有援手,望二弟不要見怪!”

    段譽急忙拉住他說道:“大哥你這說的哪裏話來,剛才那個番僧是不會傷害我的,他還沒得到我的六脈神劍呢,怎麽會那麽輕易的把我殺死。到是大哥剛才若是妄動的話,可能就要危險了。”

    段譽畢竟修習了六脈神劍,知道運功的時候最忌中途強行停止,那樣定會走火入魔,輕則真氣岔氣導致身體殘廢或留下什麽隱疾,重則當場斃命。因此此刻的神色中到是頗為關心張浩此刻的身體。

    李大明心中感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沒事的。”又突然想起了鳩摩智,他是不會劃船的,卻不知他將如何離開這裏,想必此刻正躲在隱秘處療傷,一旦傷好,必將對阿碧阿朱不利。

    因此說道:“阿碧姑娘,想來那個番僧此刻定沒有離開,那人終是個禍害,我勸兩位姑娘還是離開此處,待那番僧走了再回來不遲的。”

    阿碧還沒有說話,阿朱卻冷哼了一聲,翻個白眼,極其不悅,臉色也是掉了下來,揶揄道:“既然知道他是個禍害,剛才為什麽不一掌結果了他?你把他留在這裏,是安了什麽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