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小少爺有些傻白甜(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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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黎整個人都陷在簾沉的懷中,  他的手攀著對方的肩膀,他的腰被對方圈著,他們嘴唇相碰,  一種更大的愉悅感和興奮感從大腦中產生,  促使湖黎要的更多。
    在忘情之時,  段涼的聲音就這樣突兀的響了起來。
    “天氣這麽熱,  你們怎麽還抱在一起?”
    外麵的天氣比帳篷裏麵好一點,  但也僅僅隻是一點,  段涼跟何遲遲身上都隻穿了一件背心。
    他站在何遲遲後麵,看到對方突然停下了腳步,有些疑惑的望了望周圍,  然後就看到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這兄弟倆怎麽回事,  就算湖黎嚇到了,  這大熱天的,也沒必要抱在一起啊。
    外麵的景象看的並不真切,  尤其是段涼不過掃了一眼,  也沒細看。他還當是湖黎膽子太小被嚇到了,簾沉在安慰對方。
    盡管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  可在絕對的安靜當中,也依舊將正不自覺把手從簾沉衣擺下方伸進去的人驚醒了。湖黎猛的睜開了眼睛,  把自己的臉全貼在了簾沉胸前,像一隻小小的倉鼠般。
    段涼顯然沒想到自己的話會造成湖黎那麽大的反應,  他有些後知後覺:“你們倆在……”
    何遲遲從後麵拍了一下段涼的肩膀,  以他對對方的了解,要是不打斷的話還不知道要說出什麽石破天驚的話,沒看到人家小朋友都害羞得縮進簾沉懷裏不願意出來了嗎。
    盡管何遲遲也沒想到自己都已經等過一輪還是會再次麵對這樣的場景,但他還是在第一時間將段涼拉走了。
    “我們去放個水,  你們繼續。”
    “嗯。”
    回答何遲遲的是簾沉,他是跟湖黎截然不同的反應,根本沒有被人撞見這種場景的尷尬。
    一直到段涼被何遲遲拉遠了一點,他才有些如夢初醒。
    “他倆剛才是在接吻?”
    何遲遲解了褲子點點頭。
    “他倆不是親兄弟嗎?”
    何遲遲想,這位還在迷糊當中呢,於是幹脆也不回答了。等到兩個人一起回去的時候,段涼走了兩步才一拍自己的腦門。
    “這麽說他們不是兄弟倆啊。”
    “你才反應過來啊涼哥。”
    “可不是,我這滿腦子都在剛才那件事情上轉呢。”
    段涼為人比較實心眼,一根筋,他之前一直把簾沉和湖黎當作兄弟兩個人,所以這會反應了半天終於才理清了現狀。
    他想起剛才何遲遲原本要出去後來又躺回來的事情,於是又問道:“你剛才出去的時候是不是就看見了?”
    “是。剛才是小朋友在親簾沉。”
    第一次的時候是湖黎在主動親簾沉,可他跟段涼一起看到的那次則是由簾沉主動的。何遲遲看的要比段涼清楚一點,他看到了小少爺被抱著情動的模樣。
    “你說等會回去我要不要道個歉?”
    段涼尋思著自己剛才打斷了兩個人,等回去的時候要不要順便道個歉。
    “我看不用了。”
    何遲遲想要推一推自己的眼鏡,但是他忘了自己睡覺之前就把眼鏡摘了下來,所以這一推什麽也沒推到。
    湖黎臉薄,剛才被他們看到了就直接縮進了簾沉懷裏,這會兒……何遲遲抬頭望了一眼,車頂之上,對方還抱著簾沉沒抬頭呢。
    “行吧。”
    段涼聽了何遲遲的話,打消了想要道歉的念頭。不過在回去的時候他還是對簾沉伸了伸手,示意兩個人繼續。
    湖黎雖然是把頭埋進簾沉懷裏的,但他這會兒聽到腳步聲,也微微把臉轉了過去,等看到段涼的動作後,他就又快速地把頭重新轉了回去。
    一直到帳篷的門再次關上以後,簾沉才拍了拍湖黎的背,“人都進去了。”
    懷裏的人好半天還是沒有什麽動靜。
    “阿黎要這樣摸著我到什麽時候?”
    還是簾沉的這句話又起了效果,湖黎從剛才自閉開始,伸進對方衣擺裏的手就沒有拿出來過。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忘記了,不過後來他看簾沉也沒什麽反應,就這樣一直放著了。
    現在聽到對方的這句話,他才呼吸一滯的將手慢吞吞拿出來。拿的時候湖黎還有些戀戀不舍,手底下的觸感非常好,還有硬邦邦的腹肌。
    等將手從簾沉的衣服裏拿出來後,湖黎才把頭重新抬起來。
    “躲什麽?”
    問的是湖黎剛才鑽進自己懷裏好半天也不肯出來的反應。
    他們看見我們親親。
    小少爺指指帳篷,原本把手收回來是要指指自己的嘴巴,結果他半途又換了個方向,戳了戳簾沉的嘴。
    軟軟的,涼涼的,就跟剛才他親到的時候一樣。
    他剛才還沒有親完呢,就被打斷了。湖黎想自己好不容易才提前預支一點甜,怎麽樣也得親完啊。
    所以他又拉了拉簾沉,示意再親一下。
    要把剛才的親完。
    “再親下去你不舒服了怎麽辦?”
    簾沉卻沒有馬上答應,而是意有所指道。
    那就……再親一小小下。
    湖黎比了比自己的小拇指,就親一小口就行了。
    好不好?
    他睜著亮亮的眼睛在簾沉懷裏,晃著對方的手。
    “記得剛才我是怎麽親你的嗎?”
    記得。
    湖黎聽到簾沉的問題,手不晃了,改為乖乖點頭。
    “那這次由阿黎自己來,好不好?”
    簾沉把那個好不好的問題又給了湖黎,仿佛是怕刺激還不夠似的,他又在對方耳邊補了一句:“你想親到什麽時候都可以。”
    福、福利這麽好的嗎?
    湖黎咽了咽口水,他見簾沉並不是開玩笑的樣子,試探著往前湊了湊。
    沒有拒絕,他又往前湊得更多了一點,直到真的再次親到那帶著涼意的嘴唇,湖黎才又心滿意足的抱住對方,然後閉上了眼睛。
    好甜。每次都很甜。
    兩人在悄悄互動著,這種甜意不斷的由互動中產生,如果不是想著簾沉等會也不會給他解決,湖黎說不定還要親得更久。
    不親了。一點點已經親完了。
    湖黎舔舔自己已經變得紅紅的嘴唇,看著簾沉嘴唇上自己留下的濕意,有些害羞地比劃道。
    他們既沒有再說什麽其他的話,也沒有提起剛才簾沉確認時候說的那句“這是代表喜歡的意思”,兩個人靜靜抱著彼此,等著天亮的到來。
    在天亮以前,段涼跟何遲遲出來頂了班,讓他們再回去休息十幾分鍾,畢竟簾沉等會是要開車的。
    早餐跟昨天的晚餐一樣,都比較倉促。幾個人簡單的漱了口,然後就著冰冷的食物對付了一下,倒是簾沉那邊的情形跟他們不同。
    湖黎昨天跟簾沉親親完,整個腦子都興奮了起來,回去帳篷後好長時間也沒有睡著,還是在最後幾分鍾將將閉眼。
    可他閉下眼睛還沒多長時間,又被叫起來了,這會兒整個人都還是迷迷糊糊的,就跟在簾沉後頭,簾沉到哪他到哪,對方就跟帶孩子似的,也不嫌小少爺麻煩,還花了自己車裏的那些水給湖黎洗了洗臉。
    等到上了路以後,段涼想起剛才的畫麵,又看了看後視鏡裏一直都很平靜的兩個人,突然轉過了身,“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倆是一對了?”
    他倆指的是簾沉和湖黎,就算再沒有眼力見的人,在早上看到兩個人這麽個黏糊的勁兒,也該猜出些什麽了。
    “涼哥,你看出來了啊?’
    小玉的語氣有些驚訝,她還以為以對方這個遲鈍的神經,要再過一段時間才能發現呢。
    說話的時候她看了看開車的何遲遲,”遲遲,你也知道了?”
    “他和我都知道了。”
    段涼的語氣幽幽的,不講義氣,實在太不講義氣了。這他要是早知道簾沉跟湖黎的關係,昨天晚上也不會那麽唐突的出了聲。
    “涼哥昨晚跟我出去的時候看到他們,還問他們天這麽熱怎麽還抱在一起。”
    何遲遲講話的時候還憋著點笑意,“要不是我打斷了他的話,還不知道涼哥要再問什麽呢。”
    “你小子要是早點跟我說不就沒這種事了。”
    段涼錘了何遲遲一下,然後又瞪了瞪後麵兩個同樣笑起來的人。
    後麵車裏,因為湖黎跟簾沉早上起來的太遲,所以兩個人的早餐是在路上解決的。湖黎自己三兩下吃完了,然後就在旁邊用手托著吃的東西喂著簾沉。
    他喂完以後又擰開一瓶水,簾沉喝了幾口。湖黎鎮定的將瓶子收了回來,假裝不經意似的看了看瓶口,接著自己也喝了一口。
    沒有昨天晚上的甜。
    湖黎喝了一口水,對比了一下昨晚的味道,在心裏打了個分,八十分。他將這瓶被兩個人一起喝過的水放在了手邊,準備等會渴了再喝。
    跟餘軍昨天預測的差不多,幾個人在今天臨近傍晚時分,終於看到了第一座城市的影子。不過在即將達到的時候,他們跟原本的劇情一樣,碰上了喪屍群。
    這些喪屍群並不像他們之前遇到的那些低階喪屍,而是已經發生了進化,擁有了初步的意識。他們似乎知道這裏經常會有人來,所以一早就埋伏在了這裏。
    幾乎整個瞬間,喪屍群就把他們的車子包圍住了。段涼跟林今玉也看出這些喪屍的不同之處,明白自己手裏的槍起不到什麽作用。
    他們各自使出了自己的異能,段涼放了一把火,這火隻是起到了一定程度的威懾作用,因為喪屍身上即使已經被點燃了,也還是在朝他們撲過來。
    林今玉將他們腳底下的土地動了動,讓他們暫時走出了包圍圈。餘軍就在她身邊,偶爾輸出一把攻擊性並不強的異能。
    這是湖黎第一次見到畫風大變的何遲遲,前麵幾次跟喪屍的交手中,由於解決的比較順利,所以何遲遲基本上都是跟餘軍坐在車裏子沒有出來。
    現在他正拿著自己的大砍刀,火爆十足地朝周圍的喪屍砍過去。
    何遲遲平時比較斯文秀氣,很難想象他在跟喪屍打鬥的時候會是這副樣子。
    湖黎被簾沉帶著也出了車子,他們那輛車原本就小,如果一直呆在裏麵,可能現在連人帶車都已經被拍碎了。
    喪屍不斷向兩個人攻擊而來,尤其簾沉身邊還有一個需要保護的人,所以更顯吃力。
    這麽多喪屍,他們四個攻擊性比較強的異能放出去一時半會都逃脫不了,原劇情裏沒有覺醒任何異能的湖黎又是怎麽把簾沉帶出去的呢。
    而且盡管這跟原劇情有點出入,但簾沉也一直在保護他,沒有選擇把身邊這個累贅扔出去。
    湖黎覺得他不僅可以確定自己接錯了任務,還已經考察出了結果。身邊這個簾沉跟他聽到的故事裏的簾沉是兩個不一樣的人,他喜歡身邊這個簾沉。
    正這樣想著的時候,左側方就有一隻喪屍張著嘴過來了,它們也是有異能的,比如可以噴出粘液,以及發出一些低級的攻擊。
    湖黎下意識就想用自己的能力來控製這群喪屍,可他剛要發出指令,就被簾沉打斷了。
    “你的能力不可以隨意展現出來。”
    能夠控製喪屍,光是聽上去就很讓人垂涎,況且湖黎除了這個金手指外,根本沒有絲毫自保能力。
    再者,原劇情裏湖黎是變成了喪屍王,所以才能隨意控製喪屍,但現在對方是人,這群喪屍又進化了,想要操控他們難免會要更耗費精力一點。
    湖黎的金手指沒有告訴過任何人,他隻是驚訝了一瞬為什麽簾沉會知道,可當前的情形沒有讓他有機會來細想,因為林今玉在使用自己能力的時候,驚動了沉睡著的變異植物。
    這些植物伸出了長長的藤蔓,開始無差別攻擊起來。
    簾沉在發現異變的同時,就立即將湖黎抱了起來,他踩著喪屍的頭頂一路走到段涼那邊。
    “我跟何遲遲對付這群喪屍,你配合他解決這些植物。”
    簾沉把幾個人的戰鬥目標劃分了一下,因為段涼是火係異能,所以他可以在林今玉使用自己的能力將變異的植物集中到一起的時候,放一把火把它們燒死。
    而喪屍這邊,則是由何遲遲施水,趁他們看不見的時候再由簾沉發出冰錐。
    兩邊配合的天衣無縫,他們的目的並不是徹底打敗這些東西,而是盡早進城,所以剛一有了喘息時間,簾沉就帶著他們迅速進了車子。
    這座城的破壞程度要比簾沉之前呆的地方更甚,整個城市當中沒有任何亮光,四處都彌漫著危機。
    湖黎記得在原劇情裏麵,簾沉受傷以後,原本的湖黎就帶著對方跑進了城,然後誤打誤撞進了一座古堡一樣的建築。那裏不知道存放了什麽,總之喪屍不敢輕易靠近,所以他們才又平安度過了一夜。
    “看什麽?”
    湖黎是在看路,但他平時並不會這樣,因此簾沉問了一句。
    盡管現在已經是晚上,可湖黎似乎還能依稀辨認出一些方向,他指了指外麵。
    “你以前來過這裏?”
    以前不是他來的,是那個湖黎。
    這話沒法說,湖黎隻好點點頭,又指了指外麵。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是任務者的關係,所以對於原劇情中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隻要他想知道,就能浮現出一些畫麵來。
    “你知道哪裏有可以住的地方,對嗎?”
    簾沉又看懂了他的意思,小少爺立即激動的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
    簾沉將車子開快了一點,等跟何遲遲那邊齊平的時候,表示自己曾經來過這裏,知道有哪裏可以住下,然後就將車子開到前麵,在湖黎的指示下一路將他們帶到了目的地。
    竟然真的有這座建築。
    湖黎難得有些莊周夢蝶的感覺,直到他的手被簾沉牽起來,才稍微有點真實感。就算整個世界都是假的,但是他身邊這個人肯定是真的。
    “我們進去吧。”
    湖黎也隻是對這裏有個大概的印象,過來的時候還走錯了一兩次路,至於裏麵是什麽情形,則完全不清楚了。
    依舊是簾沉帶領著幾個人走了進去,進去之後他們發現這棟建築確實有些奇怪,設施有些陳舊,可除了陳舊以外,其餘的東西都能照常使用。
    不管是用電還是用水,都是可以的。
    “這裏怎麽回事?”
    段涼幾人分頭看了一圈,發現整棟建築都沒有人在,而且雖然外麵圍著一群喪屍,但他們好像懼怕什麽一樣,都不敢過來。
    “或許地底下另有玄機。”
    能正常用水用電不奇怪,這些可以自己通過一些設備達到,但讓喪屍不敢靠近就奇怪了。
    “我們先吃飯吧,然後休息一晚,等天亮了再去查看。”
    這種地方在末世簡直就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地方,簾沉知道這裏並沒有什麽陷阱,也沒有什麽危險,所以才這樣說道。
    連續趕路,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吃到熱乎食物了,因此幾個人很快就準備了起來。他們並沒有什麽調料品,所以飯菜跟末世之前當然不能比,可也比前幾天好多了。
    等吃完飯後,幾人就各自回了房間休息。湖黎還是跟簾沉睡在一起。
    你怎麽知道這裏沒有危險?
    既然簾沉敢讓他們睡在這裏,就說明對方是知道這裏沒有危險的,可是他怎麽知道的呢,湖黎有些疑惑。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裏以前住了幾個科研人員。”
    是那種研究對抗病毒的科研人員,因為殘留藥劑的作用,所以周圍那些喪屍根本不敢闖進來,它們在害怕。
    現在基地當中的抗體隻能救回被喪屍咬過不超過一星期的人,他們沒有辦法對付真正的喪屍,而在這棟建築裏研究的藥劑則不然,它們能夠殺死喪屍,或者說,它們可以讓喪屍重新轉換成人類。
    但是後一條太過於異想天開,恐怕那幾個科研人員不但沒有成功,最後自己的性命也沒有保住。
    這裏可以正常用水用電,也是一個證明,因為他們必須要保證自己的實驗可以正常進行。
    “等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
    這是難得大家都睡得比較踏實的一晚,段涼跟簾沉商量過後,準備在這裏停留一天再出發。他們今天有兩個任務,一個是出去找點吃的,還有一個則是查看建築裏麵的情況。
    簾沉、湖黎以及林今玉、餘軍兩隊負責出門找東西,段涼則跟何遲遲留下來查看這棟建築裏麵的玄機。
    簾沉一行人花了一上午的時間,找到的東西比較可觀。中間遇到喪屍的時候,簾沉之前調配的藥劑又有了用武之地。
    這一次是用來遮蓋自己氣息的藥,憑借這個,他們順利躲過了喪屍。
    等到他們回來的時候,段涼他們的查看也有了結果,不過他們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跟簾沉猜測的差不多,建築底下確實另藏玄機,他們之所以可以正常用水用電,都是因為底下自己弄了套裝置。
    不僅如此,他們還發現了一個實驗室。
    是何遲遲先發現的,實驗室裏放了很多東西,各種藥劑上麵還標了名字,不過都是半成品。
    接著他們就發現了一扇暗門,他們當時打開的時候根本沒有想過,會在裏麵看到幾具跟外麵一模一樣,甚至還要更加可怕的喪屍。
    一共有四個,他們身上無一例外都穿著白色的大褂。
    在這扇門打開以前,他們似乎是沉睡狀態,當門打開以後,他們就漸漸醒了過來。段涼跟何遲遲當機立斷把門又重新關了起來,裏麵不一會兒就傳來了抓門的聲音,但是響了沒多久,就又消失了。
    他們後來通過實驗日誌才清楚了其中的根由。
    原來在喪屍出現的時候,一些科學狂人就想找出將他們重新轉化成人的方法,這些科學狂人紛紛來到了這棟建築裏,他們日以繼夜的研究,唯一比較成功的也不過是將被喪屍咬過的人體內的病毒清理掉,這是沒有時間期限的,隻要在你還沒有變成喪屍以前,都可以做到。
    至於基地的抗體則有一個一星期的限定,一星期過去後,就算你還沒有異變成為喪屍,也無藥可救。
    負責保護湖黎的人交給對方的藥劑也是從這個實驗室流出去的,它起到的作用是拖延你成為喪屍的時間,讓你感染病毒即使超過一星期,也可以發揮抗體的作用。
    這些科學狂人對於這個結果非常不滿,所以他們又再次研究了起來。可是實驗是要有觀察對象的,這些人一開始是從外麵抓回來喪屍,結果他們發現效果並不可觀,並且還導致了喪屍的進階。
    在這個過程中,已經有一部分人放棄了,他們離開了這個地方。隻有四個人選擇了留下,他們是徹頭徹尾的瘋狂,因為他們用自己來做實驗。
    最後的結果,從地底下發現的那四個喪屍就可以看出來,他們沒有成功,並且把自己也搞成了這種樣子。
    外麵那群喪屍有一半之所以會再次發生異變,就是曾經被抓進來過,再加上一些殘留的藥劑,所以他們不敢輕易闖進來。
    段涼跟何遲遲了解到其中的情況後,就把實驗報告拿了走上來了。
    這上麵記錄了他們每次的實驗,等去了基地讓別人研究一下,或許可以幫到其他人。
    原本實驗報告是要交給簾沉的,不過對方沒要,而是給了餘軍。在吃晚飯以前,簾沉又信守承諾,將之前驅趕喪屍的配方以及今天用的遮蓋自己氣息的配方都交了餘軍。
    後者今天在跟林今玉出去的時候也找到了一顆紅水晶,這就是他要送給簾沉的禮物。
    盡管物資匱乏,但餘軍還是找了一個比較精巧的包裝盒。打開一看,裏麵放了一根做工更加精巧的手繩。
    鮮紅色的手繩,兩股編織而成,在最中間的位置,鑲嵌了一個珍珠大小的由紅水晶雕刻而成的石榴,晶瑩剔透,非常好看。
    是給湖黎的。
    簾沉看了一眼,對餘軍說了聲謝謝。
    “不客氣,你教了我這麽多東西,我也沒什麽好回報的。”
    餘軍雖然是治愈係,但他有一手非常好的雕工,在簾沉說要教他的時候,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應該怎麽感謝對方,後來還是看見湖黎才有了主意。
    這跟手繩是他跟小玉兩個人做的,小玉負責編手繩,他負責雕刻。
    由於白天在外麵找到的東西比較多,所以今天晚上的晚餐就比較豐盛。
    林今玉大概是看湖黎太過安靜,所以主動招呼對方夾菜吃。
    “吃這個,這可是涼哥的拿手好菜。”
    她跟湖黎指了指簾沉旁邊的那道菜。
    “他不吃酸的。”
    身邊的人還沒有說話,簾沉就開了口。
    他怎麽知道我不吃酸的?難道是在路上的時候偷偷觀察過我?
    湖黎先是對林今玉點點頭,表示簾沉說的是對的。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大家也都知道他不能說話了。
    然後他才又看看身邊的人,覺得心裏美滋滋的。原來不僅是他在偷偷觀察對方,對方也在偷偷觀察自己。
    吃過晚飯後,由於這裏的水都是正常的,所以大家都輪流去洗了個澡。餘軍剛才看了眼實驗報告,有些地方還沒有弄懂,趁著這個時間又過來問了問簾沉。
    “你先去洗澡,我等會再去。”
    簾沉對湖黎說道,他要等跟餘軍講完以後才去。
    那好吧。你快點講。
    湖黎自己一個人上了樓,可在拿著衣服準備去洗澡的時候,他又停了下來。
    上次簾沉說了,等他腿好以後就給他擦澡。湖黎看看自己的腿,又在原地跳了跳,腿早就好了。
    而且……湖黎又拿出小鏡子照了照,最後照到了喉結處,既然簾沉的考察都已經通過了,他也應該會說話了。
    就是不知道簾沉上次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讓他就這樣直接跟對方比劃出來,湖黎實在羞臊的慌,既然明的不行,他可以來點迂回的暗示啊。
    湖黎把手上的衣服重新放了下去,最後又把簾沉的衣服也一起找了出來,還將那塊印有小黃雞的毛巾放到最上麵。
    這樣總能明白了吧,湖黎滿意的看著自己成果。
    於是等簾沉上來以後,就發現對方不但沒有先去洗澡,還在房間裏兩隻手撐著腦袋跟望夫石一樣的等著自己。
    “怎麽沒有去洗澡。”
    他看到了湖黎明顯亮起來的眼睛,以及被他擺在一邊的衣服和毛巾,假裝不清楚對方的意圖問道。
    等、等你一起。
    “阿黎要和我一起洗?”
    嗯。上次你說的,給你擦澡。
    我腿已經好了。
    湖黎最後又動了動自己的腿,表示對方要遵守自己說過的話。
    “好。”
    簾沉答應了湖黎的請求,他將兩個人的衣服一起拿了過去,剛剛轉過身,小黏糊就自己牽了過來。
    我們走吧。
    湖黎眼裏的興奮異常明顯,就連走路的腳步也好像都是飄著的。
    剛一進浴室,湖黎就看到裏麵正亮著一盞燈。之前小倉庫裏太黑了,他就看了個大概,想到等會可以看的更清楚,湖黎覺得自己又開始冒熱氣了。
    “你在這裏洗,我去隔壁。”
    誰知道他的美夢才剛剛升起來,就被簾沉無情的戳破了。
    這怎麽行?他還打算今晚說話的。
    湖黎根本沒有放開簾沉的手——我們一起洗,我跟你一起,而且我還要給你擦澡。
    雖然是迂回的暗示,但到了這種程度,也差不多就跟明說一樣了。
    “真要一起?”
    是跟上一次確認湖黎真的知道接吻代表了什麽意思相同的語氣。
    要一起。
    湖黎戳戳對方,隱約有幾分催促的意思。
    這回簾沉沒再逗他了,而是把人牽著一起到了隔壁由一片門簾掩住的隔間內。
    兩個人各自脫去了身上的衣服,燈光之下,又是如此近的距離,所以湖黎能看到的東西也就更多了。
    “毛巾。”
    簾沉仿佛是在滿足他的心願似的,在這種時候將毛巾遞到了他手裏,示意對方給自己擦澡。
    水龍頭打開了,溫溫的水分別落在簾沉和湖黎的身上。隔間很小,所以他們的接觸麵積也就更大。
    尤其是湖黎現在還要給簾沉擦著身體,他臉紅紅的碰著對方,眼睛也要睜得比平時更大一點。
    等到他終於見到對方跟自己上一次同樣的反應時,才有些手足無措的抬起頭。
    “沒事,等會就好了。”
    簾沉又是這樣語氣大大方方的安慰著湖黎,這讓對方意識到簾沉擁有冰係異能,確實可以很快就好了。
    你等會就好了,那他怎麽辦?
    湖黎想著他今天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呢,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放棄了。
    他沒有像簾沉說的那樣不去管,而是又低了低頭,然後碰了碰對方。可是手才剛放上去,就被簾沉按住了。
    湖黎指了指兩人的嘴巴——我們都已經親過嘴了,這種事情現在可以做了。
    “阿黎的意思,親嘴就要負責嗎?”
    簾沉依舊不疾不徐,話說的十分渣男意味。
    這又讓湖黎意識到,從他們接吻過後,對方真的沒有說什麽負責的話,他有些急起來。
    ——當然是要負責的。
    ——是要負責的。
    瞧他這副急的恨不得張嘴說話的樣子,簾沉才終於把手放開了。
    “嗯,是要負責的。”
    “阿黎想要我等會也這樣幫你,用我上次的方法刺激說話嗎?”
    簾沉簡直就是湖黎肚子裏的蛔蟲,對方剛一有什麽動靜,他就馬上猜出了後麵的意圖。
    是。
    “既然要負責的話,還有一種更刺激的方式,想要試試嗎?”
    更刺激的方式?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湖黎又想到了簾沉可以變冷的能力,心跳跳地點了點頭。
    想。
    “那要趕快洗完澡,等會我再教你。”
    簾沉沒有讓湖黎現在就幫自己,他讓對方趕快洗完澡,等回去房間後再教他。
    這肯定就是我剛才想的意思了!
    湖黎聽到回房間三個字後就確定了,他當即就十分積極的給簾沉擦完了澡,又給自己也洗完了,然後拉著對方走了回去。
    回去時候的步子比來的時候跨的更大一些。
    湖黎一進門就非常自覺的跑到了床上,像是期待什麽一樣,臉蛋紅撲撲的。
    他身上穿了一件背心,背心領口很大,將他鎖骨處的紅痣漏了出來。
    “這是剛才餘軍送給我的回禮。”
    簾沉先是將餘軍給他的東西拿了出來,紅色的石榴手繩被他戴在了湖黎的手上,紅與白的襯和極為美麗。
    緊接著,他才開始跟湖黎說起了另一種可以刺激說話的方式。
    ……
    有了上一次的前車之鑒,湖黎這一次在開始的時候就特意控製住了自己,沒有再讓外麵的喪屍發生任何異常。
    他本來還想裝的再像一點,打算過會先發出一個聲音,再慢慢說話。結果根本不用他裝,簾沉就已經讓他做到了。
    先是一個嗚字。
    嗚了半天,別的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是被刺激得說不出來,並不是真的說不出來,可簾沉卻總要問他,”現在可以說話了嗎?”“好像不能。”“那這樣呢?”
    不行,換一種方式,再換一種方式。沒完沒了的問題和沒完沒了的方式讓假啞巴變成了真啞巴。
    “簾……”
    終於,不知道又過了多長時間,湖黎才又說出第二個字。是簾沉的名字,但他沒能喊完。
    “看來這樣可以,那我們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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