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神速姑到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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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阿保機等人回到木葉山中,相互之間討論起契丹八部目前的狀況,一時不能決定下一步應該采取的應對措施。
契丹可汗認為應該再等等,或者再派人去和耶律剌葛聯絡一下,弄清楚對方的真實意圖。述律平覺得應立即帶兵攻擊夷裏堇,搶占先機。韓知古夾在兩人中間,猶豫不決該聽哪一方的。蕭敵魯則沉默不語,始終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
正在眾人苦苦思索應對策略時,有屬下來報——“太巫大人到了,說是想見契丹可汗!”
述律平一雙秀目不自覺地看著丈夫,眼睛中透射出一種疑惑、嫉妒、憂鬱的光芒,直看得耶律阿保機不敢和她對視,默默地低下了腦袋。
“傳令,有請太巫!”契丹可汗大妃拿出自己作為契丹八部“國母”的身份來,冷冰冰地說道。
不大的功夫,神速姑來到了契丹可汗的帳篷內,漂亮的臉蛋、婀娜的身姿、神秘的氣息,無論從哪個方麵來說,這個女人都具備令所有男人神魂顛倒的力量。
“太巫是太陽神與草原眾生的溝通橋梁,一向教務繁忙,不知今天怎麽有空來看我!?”述律平不等契丹可汗發問,便主動盯著薩滿教太巫、自己的情敵說道。
神速姑微微一笑,嬌豔的臉龐頓時煥發出無限生機,對契丹可汗大妃說道:“大汗和大妃同樣繁忙,今天能抽出時間接待我,令我十分感激。”
“神速姑,我想你今天來,一定有什麽事情,我們這裏也沒有外人,你就直說了吧!”站在契丹可汗大帳內的這個漂亮女人,一雙勾魂的眼睛此時正直直地盯著心中愛慕的男人,耶律阿保機不敢直視那雙眼睛,隻能轉過臉來對著自己的妻子說道。
薩滿教太巫又是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我聽說可汗與夷裏堇近來因為有些事情鬧得不太愉快,所以想著給你們雙方當一個中間人,幫著大家消除誤會,畢竟你們兩個既是親兄弟,又都是掌控契丹八部上百萬生靈的人物。”
“太巫!我想你說的話,有一半正確,另一半卻是錯誤的!”述律平似乎是不經意地說著話,一雙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那個女人。
“請大妃直言!”神速姑一直以來都表現得比較溫和,不知道怎麽了,這一次在述律平麵前,卻帶著幾分不溫不火的怒氣,也可能是情敵見麵、互不相讓的緣故吧!
“你說可汗與夷裏堇是兄弟,這是大家都知道也無法改變的事實,可是掌控契丹八部百萬生靈的人隻能有一個,那便是契丹可汗!”女人的話語吐字清晰、力道無窮,特別是最後一句話,簡直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神速姑愣了一下,因為在她的意識裏,或者說根據她自小以來的人生閱曆,一直以來契丹可汗隻是名義上的統治者,而夷裏堇才是掌控契丹根本的實權人物。雖然在耶律阿保機擔任可汗之後,將傳統的習俗改了一下,可是多數人覺得夷裏堇同樣是大權的掌控者。
“好吧!”神速姑表現得有些無可奈何,但明顯又是敷衍地說道,“大妃認為如何便如何吧!”
神速姑眉頭一皺,對待不服氣自己的人,別說是薩滿教的太巫,任何人都不行!“我說如何便如何嗎?!”女人針對起女人來,往往具有一種歇斯底裏的力量。
神速姑並不害怕述律平,至少這個時候不怕,“請大妃直言!”她表現出了無所謂的樣子來。
“你回去告訴耶律剌葛,我知道你是她派來當說客的,你讓他死了這條心!”述律平臉色陰沉著說道,“自古以來,從來都是君是君、臣是臣,契丹可汗是君,夷裏堇是臣,如果他還懂得這些君臣大義的話,就讓他跪著從營地大門外爬進來,一直爬到可汗和我的腳下!”
薩滿教太巫猶豫了一下,眼睛馬上又回到了耶律阿保機的臉上,按照述律平的說法,既然契丹可汗才是契丹八部的掌控者,那就應該聽聽他的意見。
耶律阿保機從神速姑漂亮的臉蛋上掃了一下,將目光轉移到大帳角落裏的一麵旗子上,遲疑了一會兒,終於說道:“大妃沒有別的意思,主要是等著耶律剌葛來認個錯,我們雙方馬上就會和好,終究是血濃於水嘛!”
神速姑聽了這話,一直緊繃著的麵龐,略微鬆弛了一些,但是一雙明媚的眼睛,依然盯著耶律阿保機說道:“可汗的話,我會如實轉達夷裏堇,希望你們雙方盡快和好,那才是契丹百姓之福!草原之福呀!”
“那個——”蕭阿古隻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男子,見到如此秀色可餐的美人兒,身心同樣經受著與其他正常男人一樣的煎熬,強忍住咽下一口口水,說道,“太巫大人,你來見可汗之前,有沒有見過耶律剌葛,他到底是個什麽態度?!”說完話,男人又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為何一見到這個女人總是讓人心跳加速、喉嚨濕癢、口水不斷。
述律平見了弟弟的沒出息模樣,狠狠地給了他一個白眼,接續著阿古隻的話問道:“耶律剌葛到底想要怎麽樣,你倒是說個明白!”既然丈夫已經表態了,自己就不能當著眾人的麵,明顯地與他唱反調,現在她和丈夫一樣,在很大程度上寄希望於耶律剌葛主動服軟。
“說實話,夷裏堇那邊並沒有什麽明顯的疙瘩!”太巫緩緩地說道,“他心裏一直都渴望和平,希望契丹八部始終團結,想著兄弟之間應該和睦相處。”
“胡話連篇!”述律平打斷女人的話,滿臉怒氣地說道,“如果耶律剌葛如你所說的那樣,可汗和我,還有我們的孩子,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遭遇殺身之禍!契丹八部的百姓也不會遭受如此多的苦難!”
“述律平,我理解你的感受。”耶律阿保機握住妻子的手,溫柔地說道,“你說的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二弟早就有所改變了,上一次與黨項人大戰之時,還是他救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