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疑似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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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自己在頂層望氣的時候,隻看到了那很是壯觀的地流風,對於這泄氣的盤龍柱卻絲毫沒有注意。
原因莫過於兩點,一是這盤龍柱現在泄氣的速度小的可憐,讓他在眾氣之中沒有明顯察覺到。
這第二嘛,怕是這盤龍柱根本已經失效,近乎完全停止了導氣運轉!
“哢嚓!”一聲脆響,二人一驚連忙抬頭。
“呃,我什麽也沒幹呐!”劉蟒抬眼正好看見喬陽那夯貨正滿臉漲紅的站在那盤龍柱邊上,手裏抓著一把散碎東西不知是啥。
“這!這是!!!”張廷浩上前一看之下震驚道:“怎麽可能這樣!”
眾人上前,隻見喬陽手中抓著的正是一塊那盤空柱上的龍形雕刻一部分,然則那原本應該堅硬的東西,此刻在他手裏卻像是沙碩一般脆散。
“胖子,你用力砸上一拳試試。”劉蟒沉聲道。
“真的假的。”喬陽有些猶豫。
“砸就是了!”劉蟒點了點頭,道:“這四方都有承重牆,難不成你還以為就你那些本事能把這樓砸塌了不成?”
“那成!”喬陽後退兩步開始蓄勢,片刻之後兩隻眼睛猛地一瞪,蹬腿扭腰全力出拳!
“喝!!!”
“嘭!”暴喝聲起,一聲略顯沉悶的悶響隨之響起!那幾個工人一看之下一張張臉上全都寫滿了不可置信!
但見喬陽整個壯碩的右臂,整個一個前臂直接深深的嵌入了那盤龍柱之中,莫說他人震驚,就連喬陽自己都是一臉懵逼的模樣。這可是鋼筋混泥土啊!自己啥時候有這麽厲害了?難不成跟劉蟒睡了幾個晚上真氣飆升了?
“不是工程質量的問題。”劉蟒示意喬陽撤手,抓了一把那空洞四周的細塊看了看,道:“你看這些東西明顯是混凝土,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麽,這些混凝土竟被生生震散了一樣。”
張廷浩皺眉看著劉蟒掌中的東西也伸手上去捏了一下,果然,那原本應該堅硬如石的青灰色顆粒就連兩根指頭都能輕易碾碎。
誰都知道這建房的混凝土固化之後的硬度是很強的,更莫說這並非是民用,而是用在商場的大立柱上的,其混凝土的強度標號隻會更高。
而現在擺在他們麵前的實際存在,與那牆麵被酸性腐蝕之後的狀態極其相似!不說是吹彈可破,至少對於喬陽這般力禪而言,這盤龍柱已然腐朽!
“這不可能的。”張廷浩明顯仍舊停留在震撼之中,他看著指尖徐徐散落的粉塵道:“當時澆築的時候我還在這裏,這盤龍柱一旦成型,就算是氣場侵襲也斷不可能將它摧殘成這般模樣!”
他跟陳昌河當時已經考慮得極其細致,這氣的引導誰也不敢說死!也正因為這樣,張廷浩和陳昌河才把這立柱預計到了這般巨大。怕就怕常年承載氣的流動會出現什麽問題,而如今這柱子根本就已經毀了。
“這地流風的勢氣局當初有多大我不知道。”劉蟒看著張廷浩道:“但據我先前的望氣所知,如今這地流風的大小已經快要蔓延到了前方那個公園的邊界。”
“什麽?”張廷浩驚道:“當初大師父可是說隻是觸及公園啊!”
“師兄見多識廣,小弟有個疑問一直想問。”劉蟒揚眉問道:“諸如此類的勢氣局,是否會像是天陰下雨一般不可控製突然增強?”
“絕對不會!”張廷浩肯定的搖了搖頭,道:“勢氣的形成和蔓延是根據各種地形機緣巧合之下形成,其誕生所需的時間對我們來說是極其漫長的。你說的這種猜測不成立。”
“喔?”劉蟒的神色有些凝重,半晌他幽幽道:“既如此,那莫不是有什麽外力幹涉?”
“你的意思是?”張廷浩一愣。
“怕是有同行盯上這地流風了”劉蟒對這勢氣局類的東西不是很懂,但他相信一點,這世界上從來沒有什麽事會無緣無故的!如果有,那就有鬼!
“幾位師傅,你們上班是白夜班倒班麽?”劉蟒轉過頭看向了那幾個仍舊目瞪口呆的工人問道。
“不是的,白天上班。晚上的話我們都住宿舍,就留少數值班的人。”當中有一年近五十的男子回答道。
“那請問,在三個多月前。也就是那玻璃幕牆第一次出事之前,你們有發現什麽不同尋常的事情麽?”劉蟒繼續問道。
“這”那工人思慮半晌後搖了搖頭。
“那個”在他身邊的另一人抬了抬手有些猶豫的說道:“有天半夜,我從宿舍出來上廁所的時候突然感覺地麵震了一下,不過很快,估計就是那麽兩三秒的時間,不知道這算不算”
“喔?”劉蟒眉毛一抬,道:“這事兒是在那玻璃炸開之前發生的麽?”
“是。”那工人點了點頭,道:“大概也就是前麵幾天的樣子。”
“謝謝了!”劉蟒衝他們拱了拱手,道:“還請麻煩你們把這坑填回去,今天實在是辛苦幾位師傅了。”
“好!”幾人應了一聲便扛著工具開始回填坑氹。
“這就填回去了?”張廷浩有些不甘心,道:“那銅符我們還沒有取出來仔細查驗啊!”
“不用了。”劉蟒搖了搖頭,道:“師兄,你這龍吸水的泄氣之法,十有怕是被人給破了!”
“什麽!”
董事長辦公室內,劉蟒詢問了何董事長與那方經理二人,希望了解最近尚龍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然而換來的都是一臉茫然。
“我們做生意的都是臉麵人,一般不會跟人正麵交惡。”何先民搖了搖頭,道:“可如果說是生意上有些摩擦的話,對於尚龍來說那就太多了,無法一一列舉啊!”
“了解。”劉蟒無奈的點了點頭。既然沒辦法從事主這裏知道點什麽,那就隻有自己硬查了。
“這樣子,我上趟山,在那上麵把這整個地流風全麵的看一下。你們留在下麵等我電話,順便以你的方式把這四周排查一遍。”劉蟒起身衝張廷浩二人安排道。
“好,隨時電話聯係。”張廷浩點了點頭。
“那我呢?我幹什麽?”一直跟在劉蟒身邊的何子清問道。
“子清!有你什麽事兒!”何先民皺眉佯怒道。
“他是劉蟒呀!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劉蟒。”何子清倔強的嘟著嘴道:“我想跟他一起看看這些奇奇怪怪的事兒嘛”
“我知道他是劉蟒!”何先民沉聲道:“人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不要去亂添麻煩!”
“我不!”何子清身子一閃直接到了劉蟒身後,道:“我就要去!”
“你!”何先民氣急。
可被他們擋在中間的劉蟒這會兒卻是小心肝兒一顫一顫的!啥玩意兒?這何先民難不成之前就知道自己的名字了?莫不是何子清跟他講的?
想到這兒,他看向何先民的眼神就有些變得躲閃了。原本自己是來做事的,你有求於我,那倒還能彌補這相互間因身份差距產生的懸殊。可一想起自己對人家閨女做出的那些事兒
“咳咳咳這,何小姐,你看我上去是做事的,你跟著的確不太方麵。”劉蟒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你害我被停職了,怎麽,帶我去看看彌補一下也不行?”何子清不幹了,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道:“我今天非去不可!”
什麽鬼?害你停職???劉蟒一腦門子的問號。
你抓了個犯人回去,合著半毛錢功勞沒有還停職了???那常濤知道事情始末,雖然自己說過不能去看那小野狼,可看他那樣子也不至於不聞不問的,這不能夠吧!
“那上山,會有什麽危險麽?”何先民見女兒堅決,隻能轉臉衝劉蟒問道。
“倒不至於”劉蟒有點兒心虛的幹笑道。
“那就麻煩小劉師傅一下,帶她去看看吧。”何先民笑了笑道:“見笑了,小女實在很是任性。”
“不敢不敢”劉蟒連忙拱手。
“誒我說劉蟒,你怎麽突然這態度就變得這麽恭敬?”出了門,喬陽有些疑惑的看著劉蟒道。
“關你屁事!”劉蟒惱火回懟。
“靠!火氣這麽大幹啥。”喬陽撇了撇嘴,隨即碰了碰他肩膀小聲道:“這仙氣十足的女施主,啥時候認識的?”
“關你屁事!”劉蟒壓根兒不想理他,直接賞了他個後腦勺大步離去。當然,後麵還跟著何子清這麽個小尾巴。
上山的路有些陡,何先民特地安排了一輛越野車供劉蟒代步。劉蟒不碰車,這司機的職位自然就落到了何子清身上。
何子清對於給劉蟒當司機卻是沒有半絲不滿,看起來還很是興致勃勃的樣子。
劉蟒有些看不懂這女人,穿著警服時的那股子英氣貌似這會兒直接消失了一樣,在何先民麵前的那種蠻不講理與跟自己在一起時候的羞澀嬌柔到底哪一麵才是她真實的樣子?
一路上劉蟒有意無意的問起了她嘴裏說自己害她停職的事兒,可當何子清跟他說清楚之後,他簡直懷疑這女人的智商到底是不是負數
原來當何子清把半死不活的常厲帶回派出所之後,這要是隨便換一個正常點兒的人都能稍作修飾,把這辦成一樁漂漂亮亮的因倫理悲劇引發的噬母案。
可這女人好神奇,非要把她看見的那些極不正常的畫麵寫到報告裏,誰說都不管用,為這事兒還跟領導扯著嗓子據理力爭狠狠的吵了一架。
本來何先民就不讚成她去做什麽警察,女孩子家家的你老爸我給你掙這麽多錢,你不好好花掉它非要跑出去整這些,不是不務正業是什麽?故此,壓根兒沒後台的何子清就這麽被整了個停薪留職
劉蟒聽完目瞪口呆,這居然就是她口口聲聲嚷嚷著的自己害的?
我嚴重懷疑就你這情商,被寫進小說的話連前三章都活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