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對峙諸子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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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算老幾,配我給你麵子?”

    王遠的聲音並不大,但格外的清晰,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邊。

    或者說,是因為周圍已經全部死寂,隻有王遠一個人在含笑站立!

    腳下血泊深邃,項羽和玄鳥衛神色不變。

    扶蘇和胡亥雖然略有不適應,但也沒有事情。

    至於贏婉君,他已經被兩個哥哥提前捂著了雙眼,在哪裏歪著頭,一頓問號。

    “昂昂?”

    剛才都發生了神魔?

    而在酒樓二層,公輸營笑容微微凝固。

    笑容消失,他居高看著王遠,神色逐漸變冷。

    “好膽!”

    “多謝誇讚!”

    王遠還是回之以微笑,一身白袍,身上滴血不沾身!

    在霸王之勇的增幅下,這一劍格外的迅速!

    這位灰炮門客,走得無比安詳,絕對不可能詐屍!

    (已故)灰炮門客“”

    “所謂這位公輸兄,你還想要和我做朋友嗎?”

    王遠再問,不管這個公輸家是出於什麽目的來挑釁自己,王遠都必須做絕!

    是的!

    就是字麵意思上的做絕,直接不留後路!

    不然的話,那些諸子百家恐怕還會以為他很好欺負,可以隨意欺壓!

    王遠可不想等到自己跑路的時候,還被那麽多牛鬼蛇神追殺。

    一個項羽已經夠他受的了,有時候真的很搞不懂,這些六國餘孽不把精力放在顛覆暴秦上,一個個都盯著他也不知道是幹什麽的。

    收起帶血的青銅劍,還給王離,這是他的表態。

    暗中的人看懂了,公輸營也看懂,但他並不打算就此放棄。

    “當然!不過一隻狗而已,怎麽能夠因為他而敗壞了我與王縣令你的友誼?”

    公輸營再度浮現笑容,然後移動腳步,主動走了下來,來到一樓,來到眾人的麵前。

    “公輸家公輸營見過王縣令,可否請王縣令上樓一聚?”

    語氣恭敬,但聽在眾人的耳中,卻全是挑釁的意味。

    “王兄,要不就別去了吧?”

    王離小聲提醒,雖然當著公輸營的麵說這些,有些失禮。

    但這個家夥明顯就沒有安什麽好心,他也就不用再給麵子了。

    扶蘇和胡亥也點著頭。

    現在這個公輸營的手下可是死了,他居然還能夠,怎麽想都覺得無比離譜。

    “為什麽不去?”

    王遠直接繞開血泊,主動走入酒樓之內。

    “難得有人請我們喝酒吃飯,這都不去蹭吃蹭喝,豈不是浪費人家主人的好布置?”

    “這種便宜不占,祖先都要跳出來打死我們!”

    說罷,就已經走上了樓梯。

    “這是什麽邏輯?”

    扶蘇和胡亥兩人無奈,略微商量一下後,就讓胡亥留下照顧贏婉君,由扶蘇和項羽跟隨上去。

    扶蘇是大秦的皇長子,哪怕公輸營再怎麽放肆,也會給一絲薄麵。

    而項羽更不用說了,武力通天,說是大秦第一人也不為過。

    有他在,就算出了什麽意外,王遠也不會有什麽大礙。

    項羽背著天龍破城戟,一步一個腳印,筆直的身影如同一座山峰,氣勢逼人。

    扶蘇也是,目光凝重,兩人跟在王遠的身後,無視公輸營,慢慢走上了二樓。

    還保存著行禮姿勢的公輸營眼中閃過陰霾,但很快就散去。

    他抬頭,收起禮儀,無視其它人,最後上了樓梯。

    “小妹,哥帶你去吃好吃的。”

    胡亥帶著贏婉君離開,繼續遊玩。

    玄鳥衛則是開始處理痕跡,似乎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酒樓二層內,王遠走入,四顧而望。

    酒樓二層並不大,隻有二十多丈長寬,都是桌椅,和普通的酒樓沒什麽兩樣。

    但就是在這個空間內,卻有著十幾桌人在注視自己。

    每一桌子的人,身上的衣袍都不一樣,也代表他們各自的身份。

    道家,儒家,公輸家,墨家,可以說基本都是諸子百家中最具有代表力的都在這裏。

    “諸位,讓我們一起歡迎王縣令的到來!”

    公輸營在後麵活躍氣氛,走會到了公輸家的桌子前。

    “好呀!那諸位可以跪下給我磕個頭嗎?”

    王遠笑道,正要坐下的公輸營動作立馬一僵,其它諸子百家也是目光凝固。

    “王縣令,你這是什麽意思?”公輸營嘴角抽搐。

    “開玩笑而已,難道你們覺得不好笑嗎?”王遠攤手,似乎真的是無辜,推了推扶蘇。

    扶蘇“哈哈哈!”

    項羽“哈哈哈!”

    “哈哈!”

    “哈!”

    “”

    有幾人響應了笑聲,但很快四周就再度安靜下來,並且比之前還要死寂!

    “真沒有意思。”

    王遠來到一張空的桌子前坐下,扶蘇和項羽一同。

    “說實話,我真沒有想到王縣令你竟然敢上來。”

    公輸營讓人給王遠倒茶

    “畢竟我們剛才,似乎發生一點小誤會”

    “沒事,我大人有大量,已經原諒你的不懂事了。”

    “你有空的話,過來給我磕個頭認錯就可以,不必太過放在心上。”

    公輸營“”

    桌下的雙手忍不住握緊,其它諸子百家之人也是如此。

    他們真的無法理解,為什麽這個王遠為何敢如此囂張?

    說的每一句話都那麽離譜,完全出乎他們的意料!

    氣氛凝固,而王遠似乎什麽也沒有察覺,直接就拿起酒樽就喝了起來。

    “略!”

    “真是好酸的酒!”

    酒水剛剛入口,王遠就吐了出來。

    嫌棄無比,一把兩條腿放在桌子上。

    “難怪那麽會玩惡心人,原來都是喝這種酸酒,真的好可憐。”

    “算了,我也不要你們磕頭了,畢竟喝這種垃圾酒,你們很可能已經骨質疏鬆,萬一骨折賴我了。”

    這一番話落下,在場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明顯的怒意。

    他們從來都沒有說過要下跪請錯,為什麽這個王遠始終都是一幅吃定了他們的嘴臉?

    “王縣令,你身為聖人,未免也太過失禮了吧?”

    有墨家的人忍不住出聲,想要製止王遠的胡言亂語。

    “大家都是講究禮儀”

    “禮貌和人講的,而你們很顯然並不是。”

    “真的那麽講禮儀,那麽當初六國破滅,就應該以死陪葬,而不是活到現在,在這裏到處惡心人。”

    王遠就反駁,直接就把其給懟的啞口無言。

    “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們給我說什麽聊齋?”

    言語犀利,雖然在場之人全都聽不懂這些話語的意思,但還是能夠感受其中的嘲諷!

    明知道是嘲諷,但卻連嘲諷的點都找不到,完全無法反駁。

    最重要的是,他們也的確是理虧,這一次本來就存在要強迫王遠就範的念頭在這裏。

    這讓本來想要給下馬威的諸子百家全都犯了難。

    明明是自己逼迫,結果到頭來反而被王遠拿住了主動權!

    “王縣令,看來你是不打算客氣了,那我們也直接來!”

    公輸營壓下怒火,不再帶笑。

    王遠打了一個哈欠“要下跪就趕緊,我都要睡著了。”

    嘭!

    徹底忽略,公輸營一拍桌子“你到底要如何才能停止學宮的建設,還有鹽鐵官營?”

    說完,所有諸子百家神色都變得凝重。

    學宮建設就不用說了,鹽鐵官營對於諸子百家的影響也很大,基本上斷絕了他們經商的可能性。

    最可怕的是,這樣會開啟一個頭。

    到時候不隻是鹽鐵,要是其它產業也被官營,那麽諸子百家的經濟來源就會硬生生斷裂一大半。

    “真是可笑,你們憑什麽認為,我可以左右陛下的意見?”王遠撇嘴,愈發這些人弱智。

    也不知道是誰給的自信,居然認為自己可以左右政哥那個老硬幣的決定。

    “你是聖人,為什麽不可?”公輸營明顯不信,全都當成了王遠的推辭。

    “那我還是你們的親爹呢!”

    王遠滿不在乎,將公輸營好不聚攏起來的氣勢打破。

    “我要你們下跪,你們怎麽還不跪下?”

    雖然看不起諸子百家,但也明白正常和他們辯論是沒有任何勝算。

    就好像是和前世和噴子,鍵盤俠對線一樣,最好方法就是怒罵一頓後將他屏蔽,讓他什麽消息都發不過來!

    “扶蘇,這是我教會你的第一課,想要擊敗對手,就要把對手拉入你熟悉的領域,絕對不能跟著別人節奏走。”

    “能動手絕對不要講道理,就算是講道理也要講自己的道理!”

    “對麵無論說什麽,都當他在胡言亂語。”

    王遠語重心長,罵完公輸營之後順道指導扶蘇。

    “哦哦!”

    扶蘇連連點頭,驚為天人。

    “不愧是師尊,這一番話簡直就是醍醐灌頂,暗藏道理無數!”

    王遠欣慰“孺子可教也!”

    項羽“”

    這話都白成這樣了,還能有什麽道理藏著?

    王遠在教導,而公輸營等人則是氣急敗壞!

    罵完自己就裝作若無其事。

    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不要臉的人?

    “王遠,你少給顛三倒四!”

    公輸營再也忍不住了,徹底放棄了原本步步緊逼的想法。

    王遠看來“你看,他著急了!”

    “我都沒說兒子是誰,他就自己跳出來了。”

    “扶蘇公子,這就是對號入座,記好了!”

    “哦哦!”

    扶蘇連忙拿出小冊子記錄。

    項羽“”

    “閉嘴!”

    公輸營怒吼,其它諸子百家也全部站了起來,惡狠狠看來。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王遠估計已經死千萬次了!

    “所謂的鐵器,是絕對不可能青銅,強行推廣隻會是折損大秦的國力。”

    “既然王縣令你如此自大,那就讓我們今天比試一番,好好青銅器和鐵器誰強誰弱!”

    “如果你輸了,那麽就必須停止學宮建設,同時也要為剛才之事道歉!”

    “比試?”

    王遠一愣,隨即答應“好老套的劇情,這當然可以!”

    “早點這樣說不就完事了嗎?”

    “何必浪費時間,害我聽了一早上的狗叫。”

    “你!”諸子百家幾乎就要動手。

    而王遠也拿捏好了時間,拿起酒杯,朝著身後看去!

    “項羽,讓他們好好看看,我重泉縣鐵器的厲害!”

    “比比誰的更硬是吧?把我的大手辦給亮出來!”

    “可以!”

    項羽點頭,就要上前接過酒樽,但王遠又收了回來。

    “等等,這酒還是等你回來再喝吧。”

    王遠將酒樽放在暖爐上,笑道

    “反正就是一場碾壓而已,你回來的時候這酒應該是剛剛好。”

    【哎呀!我這該死的惡趣味!】

    項羽微微一愣,沒有多問,緩緩點頭“可以!”

    然後就迎著諸子百家殺人的目光,主動走了上前。

    微微鬆手,天龍破城戟離地十毫落下,直直撞在地板上。

    嘎嘎崩~

    木板發出一陣陣不堪重負的聲響,讓所有人皆是神色微變。

    雖不清楚底細,光是這個重量就很有東西!

    剛才這根戰戟被項羽帶在身上,不見汗水,導致所有人都將其忽略。

    王遠將雙手抱於胸前,對著臉色再度發青的公輸營,笑著道

    “慫的話,就跪下喊聲爹吧!”

    “不可能!”

    本來又退縮之意的公輸營受不住刺激,示意身後,有一人同樣拿著青銅戰戟而來。

    雖然大秦禁止私人打造兵器,但顯然公輸家不在其內。

    拿著青銅戰戟的是一名壯漢,來到項羽的麵前。

    “開始吧。”

    王遠笑著宣布,壯漢回頭看向公輸營,得到後者的許可也走了上前。

    項羽點頭,朝著壯漢走去,壯漢也是如此。

    兩人彼此錯過。

    天龍破城戟和青銅戰戟碰撞在一起!

    這是軍中戰戟比試的最簡單方式,兩人背對,用戰戟彼此卡死,然後開始比試力氣。

    嘩崩!

    金屬碰撞聲響起,兩人同時用力一拉,開始角力!

    諸子百家都在緊張觀看,唯有王遠此時閉眼,隻是看著酒水,滿不在意。

    “師尊,你難道一點也不擔心嗎?”

    扶蘇提醒,公輸家既然選擇比試,而且還帶來了戰戟,很明顯就是有所圖謀的。

    為何王遠還是這樣的自信?

    “要知道如果輸掉的話,那麽學宮建設和鹽鐵官營就要中止了。”

    “”

    王遠無語,隻能翻著白眼。

    如果不是有外人在這裏,他絕對會把扶蘇拉過來罵一頓。

    真是的,這個孩子為什麽和那些諸子百家一樣嗎,都對自己如此有自信?

    居然也認為他可以左右政哥的想法?

    “扶蘇公子!”

    “我要是能夠左右,就讓政哥放我走了!”

    “還用陪你在這裏閑逛?”

    王遠不由埋怨,扶蘇一愣,很快就明白過來了意思。

    師尊這是故意示弱,讓諸子百家放鬆警惕。

    “師尊,徒兒明白的。”

    扶蘇認真記錄,王遠眨了眨眼,內心一陣嘀咕。

    雖然扶蘇說自己明白了,可他還是覺得扶蘇什麽都沒有搞清楚。

    “算了,不管他了。”

    略微聚攏精神,王遠開始看向了酒樓的中央。

    在哪裏,最後的結果已經出來了。

    之前之所以那麽僵持,純粹隻是項羽謹慎。

    現在發現對手不過如此之後,項羽很快發揮自己的無雙神力。

    “起!”

    在眾目睽睽之下,項羽單手拿著戰戟,一把將壯漢拉來。

    然後再度用力,硬生生將其甩過了頭頂,扔到地麵上!

    明明是一個體重超過兩百斤的漢子,在項羽手上卻如同玩具,甩過頭頂,極具視覺衝擊力!

    嘭!

    “啊!”

    壯漢被甩飛,整個人都撞在酒樓的牆壁上。

    還不待諸子百家惱火,更加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那就是壯漢手中本來拿著的戰戟,也開始慢慢斷裂,最後

    哢嚓!

    斷成兩半!

    完敗!

    公輸營麵如死虧。

    王遠猜的沒有錯,這一切的確是他們有所預謀的。

    連同這根看似尋常的青銅戟,也不是凡物,而是他們公輸家家傳至寶,硬度遠超尋常青銅器。

    而現在,居然斷裂了。

    他看著項羽手上的那一柄天龍破城戟,臉色蒼白無比。

    其它人也是,皆是驚為天人!

    “酒水熱了嗎?”

    項羽輕鬆歸來,王遠含笑搖頭。

    “還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