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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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尚洲被安排暫且住在皇宮之內,由於剛才整個皇宮被戰道盟三大散仙這麽一鬧,所以,不論是天聖帝,還是其特的大臣和正宮娘娘妃子們都心慌雜亂,按照宮裏禦醫的規矩,不論是皇上還是其特的皇後妃子們都要經心修養一段時間方可平息心中的恐慌,不過天聖帝已經答應了陳尚洲,明日一早,他邊可直接到他的寢宮裏來得到關於聖天之主若妄的弟弟,若勝的下落。

    整個皇宮的各個角落早已被大內近衛軍把守的十分森嚴,如同銅牆鐵壁一般,就連一隻蒼蠅都不允許飛進來。

    陳尚洲關上房門,安心已定的盤膝坐在舒軟的錦紗床之上,但並無任何睡意,於是抽出那把從戰道盟第六代弟子蘇小宣手上得到的那把蓋世陰鬼鯊劍來,慢慢撫摩著那如纏綿華沙,但又鋒利無比,殺氣騰騰的陰鬼鯊劍的劍身,不過,他似乎還並沒有與這陰鬼鯊劍劍靈合一,所以,此劍和普通的劍並沒有什麽兩個樣子,仿佛隻是一把街市上打造的銅鋼素劍而已。

    蘇小宣雖說與這劍劍靈合一,但似乎並沒有將這把劍的威力徹底的釋放出來,這也隻能說他素小宣內力淺薄,無法徹底的控製住此見那強大無匹的劍靈之力。想到此處,陳尚洲突然緊握住這把陰鬼鯊劍的劍柄,屏息一定,運氣丹田,迅速打通體內十二門穴位,使其原神遁海乾坤,神靈變化,隨氣湧入。

    被陳尚洲握在手中原本無色之光的,如再普通於此的陰鬼鯊見竟突然在陳尚洲的手中發出一股見靈波動一般的嗡嗡聲,仿佛沉睡已久的萬年劍靈再次被從新開啟一般。

    此刻,陳尚洲的全身突然碧光玉環,一顆渾圓如珠的原神自是從陳尚洲的體內射了出來,陳尚洲突然感到一股龍吟初現,遊走天地之間。

    “想必,我已原神出殼了?”驚愣之下自語的陳尚洲還是頭一次將自己的原神從自己的體內帶了出來,所以微感震驚也已屬正常,手中陰鬼鯊劍的劍靈仿佛是感到了陳尚洲原神的強大之力,所以劍靈嗡嗡鳴叫之下,自是帶起一股巨大的吸力,看來此見靈並不排斥他陳尚洲的原神啊!

    原神既已出殼,那自然,自身的意識也可隨著原神一起沉寂於此,想到此處,陳尚洲再次領悟到了些什麽,神念已定,神原歸一,在陳尚洲體外的那顆溜光異彩的原神仿佛是受到了陳尚洲強大意念的催動下,直接化成無數道氣流直接順著陰鬼鯊劍的劍身射了進去,同時也帶進了陳尚洲的意念。

    原神意念全部帶進陰鬼鯊劍之內,也就是說,陳尚洲現在根本就無法控製自己的肉身來行動左右,所以,在闖上盤膝而坐的陳尚洲完全可以同一塊人體木頭來形容了。

    意念隨著原神進到此陰鬼鯊劍之內時,陳尚洲突然感到眼前一片漆黑無常,仿佛掉到了萬惡之地一般,刹時,一道火氣突顯,陳尚洲自是看到,眼前,無數道滾動如海一般的熔岩熔江如波濤洶湧的大海翻浪滔天,氣吞山河,仿佛要將世間的一切全部吞噬掉一般,而另一側,陳尚洲突然感到一股陰寒之氣,刹時,一股冰河冰江如在世冰魔一般仿佛要冰凍世間一切!

    “這裏難道就是劍靈之地?”驚恐之下,陳尚洲的意念自語道。

    “不錯,哈哈。”突然,一道巨音環繞四周,之見一般暗紅,一半慘白的軀體突然浮現而出,不過這家夥的樣子模糊無常,隻能模糊的看到一點惡魔之光而已。

    “你是誰?”陳尚洲警惕的退後了幾步。

    “我是誰?哈哈哈哈。”這魔鬼一般的尊體突然一震,陳尚洲吃驚的看到,自己的原神正好就在他的魔爪之上,隨後,靈光一閃,原神竟被這家夥給吞進了嘴裏!“既已吞了你的原神,自然你已成了我的主人,當年血魔大王塑造了我,就是為了能讓我臣服與一個內力雄厚者,可後來,我與戰道盟第六代弟子蘇小宣靈神合一,卻並沒有令我的力量達到極限,不過,你的內力卻是在那蘇小宣之上,很合我的口味,哈哈,我的血魔劍氣將會被從新開啟的。”

    聽得這劍靈如十方惡魔一般的滔天巨音,陳尚洲也不得不感到它強大無匹之力,於是踏前一步道“那怎麽說,我完全可以將你的力量發揮到極限了。”

    陳尚洲的迫不及待似乎已成定局,但這如惡魔一般的見靈卻搖頭道“不,即便你的內力比蘇小宣要高,但要想徹底的帶動我的劍力還欠缺太多,不過你既已於我劍靈合一,我也願意臣服於你,自然會告訴你一點,那就是要想徹底的使我的劍力達到極限,也隻有到吾尚九河,找到一部封存千年的秘籍。”

    “吾尚九河!封存千年的秘籍!”陳尚洲還是第一次聽到吾尚九河之地,而那封存千年的秘籍又是什麽?難道比聖天之主若妄傳授給他的奇門遁甲還要厲害!

    這尊劍靈既已與陳尚洲體內原神合二為一,那自然,陳尚洲心中所想的什麽,這尊惡魔劍靈也深知不已的,於是不僅震化萬丈一般的狂笑道“主人,我知道你很想知道吾尚九河之地和那封存千年的秘籍是什麽,但我隻能告訴你一點,現被關在皇城十八頂塔的天牢之內的天下第一殺手淚痕或許和你有緣,而且會讓你知道一些你從未想過的秘密,好了,我既為見靈,就要永久沉睡於這陰鬼鯊劍之內,直到你用到我的時候,再見,主人。”隨著這尊惡魔劍靈的話音剛落,陳尚洲突然感到自己的意念一陣動蕩不安,渙散無常。

    “啪。”隨著一道氣旋順著這陰鬼鯊劍的劍身之上魂射而出之時,陳尚洲的意念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軀體之內,望著霓燭之光下的四周,陳尚洲似是感到全身一震,而手中的陰鬼鯊劍也似是華沙繚繞,靈氣上湧。

    剛才那尊惡魔劍靈說他自己與那天下第一殺手淚痕有緣,而且還能帶給他從未想過的秘密,這在陳尚洲看來,或許他真的與那天下第一殺手淚痕有緣呢,而且在洪武殿之內,那家夥也似乎與天聖帝有著某種瓜葛,這所有的一切似乎還真的不像他陳尚洲所想象的那麽簡單呢。

    隻是這皇宮裏的天牢怎是如此好進的,再加上被戰道盟三大散仙這麽一鬧,就連近衛軍都趕來保護皇城了,皇城之內已是戒備森嚴,大內侍衛也眾多,再說了,這皇宮這麽大,他連那天牢在哪都不知道,就算是想要接近那天下第一殺手淚痕也實數困難啊,想到此處,陳尚洲不僅泛起了一絲憂慮。

    “記住,今天夜裏是你唯一的機會,救出那天下第一殺手淚痕,他會帶給你好運的。”陳尚洲腦內的意念突然一閃,使得陳尚洲不得不“蹭。”的一下跳起身來,望著皎潔月光外的夜色,自是反手將手中的陰鬼鯊劍藏於身後,隻怕真的要衝進天牢的話,也隻能血濺一大片了。

    慢慢的在將房門推開一條縫隙,當陳尚洲用一隻眼環顧與外側四周之時,竟也發現,一個全身牛筋鐵甲於一身的宮廷大將,外加四五十個近衛軍士兵正守在外側!

    “真是沒想到,這天聖帝還來派人來監視我,真是心存不軌啊。

    ”細音自語的陳尚洲突然故意對著房門外冷哼了一聲,那守在門外的宮廷大將和那四五十個近衛軍則是警惕起來,手扶於腰見之刀,隨時準備衝殺的樣子,而直到陳尚洲在將房門推開之時,那四五十個訓練有速的近衛軍士兵們無不“刷刷。”快速的將陳尚洲圍了起來,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

    此刻,那宮廷大將在邁著四方步踏前幾步,雙手合十報拳道“大人,不知大人有何事?”

    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個家夥是在明知顧問一般,見這宮廷大將一身鎧甲聖天,虎背熊腰,腿影瑟瑟,陳尚洲自知,這個家夥的肉身似乎已經練到了鋼槍不懼,天縱大氣了,於是靈機一動道“嗬嗬,本大人了剛才在房間裏喝了很多水,現在了尿急,要去茅房,不知茅房在哪?”

    這宮廷大將聽得陳尚洲的回答,雖心有顧慮,可畢竟陳尚洲在皇上麵前可是立了大功的,說不定明日皇上一高興,還真封這小子在宮裏做個什麽幾品待刀侍衛什麽的,他這一直在宮裏當差的角也好巴結一下不是“哦,大人,茅房就在西廂房外,有太監伺候著,保大人你舒服。”

    見這宮廷大將似乎並沒有太過察覺什麽,陳尚洲自是嘿嘿一笑的望著這四五十個麵容淩厲,警惕昂然的近衛軍,拍了拍那宮廷大將的鎧甲,縱身朝前走去。

    “慢。”當就在陳尚洲剛要邁開步子時,那宮廷大將反身又是必恭必敬的一語道“大人,月黑風高啊,為了確保大人安全,我看還是我等陪大人一同去吧。”說著,忙對身後的那四五十個近衛軍施了個眼色,刹時,那四五十個近衛軍士兵闊步拔刀,“嗽嗽嗽。”刀芒連閃之下,再次將陳尚洲團團圍了起來,陳尚洲大感不好,已知這些家夥看來是早有所準備,不殺看來是根本無法逃出這裏的。

    “大人,請吧。”那宮廷大將隱隱一笑,在他看來,他手下的這四五十個近衛軍可都是精銳之軍,陳尚洲就算武力再高,也恐怕難以逃得出這麽多人的追殺吧。

    掃視了一下這四五十個近衛軍士兵,陳尚洲卻突然冷冷一笑,藏於身後的陰鬼鯊劍在陳尚洲的意念之下突然靈光一閃,“哧哧哧”當就在一道劍芒龍吟劃過一道弧線之時,那宮廷大將的麵容竟“刷。”的一下慘白了下來,之見那四五十個近衛軍士兵腰間的鎧甲竟“吱啦。”一下發出一股刺耳的聲音,隨後,那四五十個近衛軍士兵的上本上如同被萬噸炸藥所炸一般“蹭。”的衝天而起,血泉狂噴之下已染紅了腳下,隻一見就要了四五十個近衛軍精銳鎧甲兵的命,這到底是把什麽樣的劍!就在這宮廷大將驚愣之下,這把陰鬼鯊劍自是駕在了他的脖子上,隻要陳尚洲輕輕一點,那麽他這宮廷大將的腦袋必然會跟皮球一般倒飛出去的。

    “別殺我,別殺我啊。”這宮廷大將剛才的威風已當然無存了,全身一縮,竟也變成了一堆軟骨頭一般,就連聲音都顫微發抖了起來。

    看著一地血肉模糊的屍體,陳尚洲自是嘿嘿一笑道“我不殺你,不過得麻煩你帶路到天牢去一趟。”

    “天牢!”這宮廷大將或許是知道了陳尚洲要做什麽,但是現在,他的小命畢竟是栓在了陳尚洲的手上,兩腿一顫,也隻好在前麵帶路了。

    於此同時,不遠處兩米外的一處亭台閣樓之上,一個黑影似乎瞧到了剛才所有的一目,兩道雙眸似是射出兩道鬼魅的凶芒來,冷冷一笑之後,便化成一屢夜風消失掉了!

    皇宮天牢,乃隱藏在皇宮最隱秘之地,十八羅天魔塔高聳如山,青一色的峒天紫竹石牆,堅碩剛硬,就算是巨石投石車所投射而出的萬年巨石也未必能洞穿得開。

    聽說這十八羅天魔塔是六十年前,天聖帝的父皇請了海外三十六名道法昂然的海外修魔者所建的,其中塔內有眾兵把守,為得就是不讓任何被關進塔內的犯人逃出去,當然,能被關在這天牢內的無非就是得罪皇宮皇族的,在那裏,殺頭還是最輕的懲罰,弄不好還要滅你十八族呢。

    陳尚洲的陰鬼鯊見在從那宮廷大將的脖子上放下來之時,早已扣在了他鎧甲之外的腰上,不難看出,隻要陳尚洲稍稍一用力,見縱齊天,這大將就算長得在虎背熊腰,估計也得變成兩半排骨了。

    眼前路過十幾條宮廷遊廊湧道,所過往的大內侍衛少說也有七八十個,不過都被這宮廷大將的一方令牌所抵擋住了,這也不得不說,這宮廷大將的地位是不可撼動的,也從另一曾意義上來說,這天聖帝真是處心積慮,找了一員大將來把持著陳尚洲,不過可惜了,這大將在陳尚洲看來不過是具木頭一般,隻要陳尚洲手中的陰鬼鯊見見靈再現,就算幾百個這樣的大將的腦袋也得跟西瓜一樣被八半切開,血泉狂噴。

    “你幹的不錯,隻要你能讓我順利的進了天牢,見到被你們關在那裏,明日就處決的天下第一殺手淚痕,我自然會饒你一命,不然,哼哼,想必剛才你也領教過了我手中這把見的威力,你們近衛軍的士兵就算套上再堅硬的鎧甲,我一樣能一見刺穿六層。”陳尚洲嘿嘿一笑道。

    這宮廷大將在宮內保護皇駕起碼也有十幾年,所見過的修魔,修神,修仙的海外高人多達上千人,怎會不知那些修煉玄奧道術家夥們的厲害,就陳尚洲方才拔見的一刹那,他手下的那四五十個近衛軍兄弟全部如同一群殘缺花枝柳葉一般的被橫腰切斷,可想陳尚洲手中的那把劍並不同於尋常銅鐵紗劍那般隻適合一般外體武道者使用,此劍必是海外某個修魔,修神,修仙高手用其自然道法之術所打造而成的,所以,本身劍的劍靈就要比普通的劍要強大幾百倍!

    “小人知道,小人知道大人神威。”這宮廷大將額頭之上汗珠已大把大把的流了下來。

    皇宮天牢,十八羅天魔塔之下,陳尚洲一眼望去,這皇宮大牢十八羅天魔塔好似地獄冤穀一般的地塔一般鬼氣繚繞,十八層上天鏈天的寶體建築仿佛通天蓋地堅固大成,就算是被關押進去的犯人有三頭六臂也未必能活著逃出,此刻,陳尚洲手中的陰鬼鯊劍突然發出嗡嗡的劍靈之音,看得出,陰鬼鯊劍本就是天下最大邪宗血魔所創,所以,自然對於陰氣是十分敏感的,能使得劍靈如此波動的必然是從這皇宮的十八羅天魔塔內所威懾而出的陰氣所造成的,看來這十八羅天魔塔在修建之上,必然是請了一些修煉妖法之術的邪法道士。

    不過就在陳尚洲想到這裏時,眼下,這十八羅天魔塔之下的天罰鬼盛之門竟突然‘砰。“的發出一聲巨響,轟然炸成了十八塊朽木,“嗽嗽嗽嗽。”之見一百多個一身光亮牛筋鎧甲,手持盛光天尊大刀的宮內侍衛自是衝了出來,而這十八羅天魔塔的每一塔之上,幾十個駕著七八十斤重弩弓手早已搭好了三珠連射弩劍,隨時準備射爆陳尚洲的腦袋!

    一眼望去,這已完全被皇宮侍衛所包圍起來的十八羅塔好似真是十方萬惡之地,一眼望去那些怒射粼粼的宮廷侍衛,看來是早已有人在這十八羅天魔塔之內布下了天羅地網一般。

    “看來安王爺說的沒錯,你果然是會來。”魔塔之上,突然出來了一陣驚鬼轟天之音來!

    “你們是誰”就在陳尚洲望著這蘑塔最頂層之上,隨時準備殺虐一凡。

    “哈哈,鬼轅天魔等你多時了。”那驚鬼轟天之音再次射進陳尚洲的耳根。

    “鬼轅天魔,難道是十方鬼皇手下的鬼將鬼轅天魔!”陳尚洲驚愣的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