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女星她不走尋常路(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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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泠梔窩在慕連溍的懷裏,聽著係統給她轉述現在的劇情走向。
[宿主你都不知道,女主現在心裏那個氣的啊。]
‘沒想到這個劉覃到時挺容易搞定的,不愧是我選的合作夥伴。’
“阿梔,嚐嚐這個水果,還蠻新鮮的。”慕連溍將切好的水果片遞到泠梔嘴邊,泠梔很樂意接受投食。
“後天晚上我們出去玩吧,我們還沒去外麵約過會呢。”泠梔說道。
慕連溍則是有些擔心,“你想去哪我都可以陪你去,不過你最近應該都被人盯著,我怕有人會打擾你的興致。”
泠梔道“那些人倒不用操心,明天呢我們玩一天的,不過晚上要聽我的,我們去喝酒。”
“隻要你開心,都聽你的。”
……
……
泠梔被各種黑了這些,薄曆晨這心情也是難得地好,約上狐朋狗友,晚上去了酒吧喝酒。
今天的音炫酒吧很是熱鬧,光是門口停的幾輛豪車就足以吸引大批人的目光了,更有甚者會刻意前來,能夠結識車主人是最好的,不能的話見一見,看看到底是哪家的有錢人公子哥光臨,別以後見到了得罪了人。
泠梔和慕連溍開的車也是不俗,不過慕連溍不喜張揚,相比起停在門口那幾輛有些騷包的車子,他可真算得上是低調了。
泠梔掃了眼那幾輛跑車,不少人圍在車子邊拍照,不過挺奇怪的,泠梔就站在那,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仿佛她隻是一個普通人,慕連溍也是這樣,他那誘人的顏值也沒能引來別人的目光。
[宿主,你做了什麽?還是她們瞎了?]
‘一點精神暗示罷了,現在見到我的人都被我下了精神暗示,他們不會注意到我就是那個黑料滿天飛的女明星泠梔。’
慕連溍握住她的手,“咱們進去吧。”
酒吧包廂裏,氣氛明顯不對勁,一群人正在拉著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喝酒,男人始終不理他們一下,隻是死死盯著坐在人群中央,翹著二郎腿,同樣看著他的薄曆晨。
薄曆晨和他在洗手間遇到了,非要拉他一起來包廂喝酒,但不是薄曆晨和他喝,薄曆晨可是叫了許多人陪他。
十幾個人,分明是要把郭笠州灌醉,郭笠州本就有醉意,又被薄曆晨看好戲似的看了這麽久,心裏那股子火氣早憋不住了。
哐啷~
桌子上的酒瓶朝著薄曆晨砸了過去,沒砸到他人,碎在了地上。
薄曆晨臉色瞬間就變了,“郭笠州,你特麽什麽意思?”
“你特麽找死!”郭笠州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是幹,不過他的拳頭半路被截胡了,沒能呼到薄曆晨臉上。
一圈人抓著郭笠州,郭笠州這些年也沒少打架,力氣大得很,一群人硬是沒拉住他,郭笠州一步步逼近薄曆晨,卻始終沒能把拳頭呼到薄曆晨身上,自己反倒被打了,很快就撐不住疼,被壓在了地板上。
泠梔在樓底下留意著包間裏的一舉一動,見郭笠州幾次都沒成功,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哼了一聲,咋就不能狠狠地呼薄曆晨兩巴掌呢,真的是,讓人有些生氣啊。
泠梔默默報了警。
[宿主,你竟然報警?這貌似不是你的風格啊。]
‘屁,怎麽就不是我的風格了?這是法製社會,咱們要遵紀守法,我可是好公民好嗎?’
……
慕連溍給泠梔調了一杯酒,顏色煞是好看,有一種碧海藍天的即視感。
“真還看,我男朋友這麽萬能啊,還會調酒。”泠梔嚐了一口,味道很是不錯。
“女朋友喜歡,我經常給你調。”
“男朋友,想不想和我一起去看出好戲?”包間裏郭笠州拚命反抗,正是絕望的時候呢,非常適合來個人從天而降救他。
“好啊。”慕連溍知道泠梔刻意選了這裏,定然是有她的用意,他就陪著她,不管是去哪裏。
包間裏
薄曆晨像個皇帝坐在沙發上,正如學生時代那樣,他的狐朋狗友將郭笠州壓跪在地上,被迫仰視他。
“郭笠州,聽說你的圈子裏混得挺不錯啊,知名導演,還不是像條狗一樣跪在這裏?”薄曆晨輕蔑地說道,這兩天心情是真好啊,一個接一個討厭的人都被他遇到了,多好的出氣筒。
郭笠州使勁掙紮著,一邊錄視頻的人嘲笑聲不絕於耳,硬是要將手機懟到他臉上,拍下他最狼狽不堪的一幕。
“郭導這麽上鏡,還不給郭導多安排幾個鏡頭?”薄曆晨發話了,四周的人蠢蠢欲動,郭笠州被人鉗製得死死的,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些魔爪朝他伸來。
砰~~~
這個聲音薄曆晨竟覺得有些熟悉,和那天他辦公室門被踹開時候的聲音一樣。
還不待他轉頭,泠梔的聲音便已傳來,“這門腳感真不錯,比上次踹的那道還好。”
泠梔做了簡單的踹後感,慕連溍則是寵溺道“原來阿梔踹門這麽帥啊,上次錯過了呢。”
“泠梔!又是你!”薄曆晨飽含怒氣的吼聲席卷而來。
“是我,看什麽看,掃黃打非,繳槍不殺!”泠梔明明手中還端著慕連溍給她調的酒,那樣子哪裏有一點正經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喝醉了,來這耍酒瘋。
押著郭笠州的人被泠梔這一打斷,注意力轉移到了泠梔身上,手上力氣也鬆懈了幾分。
郭笠州趁機反抗,爆發出的力氣讓他成功掙紮出一隻手來,兩人還沒回過神來,郭笠州就將他們甩到了一邊。
另外錄視頻的人下意識就去抓逃跑的郭笠州,卻不想手落空了,而錄視頻的那隻手被人狠狠一掰折,手機被迫掉落。
泠梔接住手機,點了關閉錄視頻,不過視頻已經被保存下來了。
“拿好了,證據。”
郭笠州還沒回過神來,有些呆滯地接過手機。
“不介意我用點暴力吧?”泠梔指著薄曆晨說道。
慕連溍擺擺手,“和他不熟,你隨意,我幫你看好門。”
那就沒問題了,剛才那麽幾次都沒打到他,她這手早就癢了。
“你什麽意思?泠梔你找死是不是?”薄曆晨喊道。
泠梔笑眯眯的,很是和藹,“沒什麽意思,各位,我這人比較衝動。”
話音落下,泠梔便出手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哀嚎聲消散在嘈雜的音樂聲裏,沒有人知道這個包間裏發生了什麽,而且有薄曆晨的發話,沒有一個服務員會來這邊。
biu
biu。bi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