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一場歡情,她驚慌無措

字數:11582   加入書籤

A+A-




    ,最快更新新婚夜,大佬調戲嬌妻上癮了 !

    而她身上的衣服,則是她吐了,他給她清理洗了澡給脫了……

    洗澡時,她還調戲他來著,在浴缸裏吻他,吻到他不得不推開她,還笑著戲侃了一句:

    “哎,吻得這麽猛,想幹嘛?你現在稀裏糊塗的,等回頭清醒了,就又該說我趁人之危了……我是不是應該把你現在的德行全給拍下來,讓你看看,你現在有多喜歡欺負人?”

    “對,我要欺負死你……誰讓你騙我當你老婆來了,陸雋辰,我要讓你好看……”

    然後,她就獸性大發了。

    啃得人家滿脖子全是這玩意兒。

    ……

    當這些記憶全部浮現。

    時卿的小臉漲得通通紅。

    這不是她。

    這絕對不是她。

    她左右張望著,想逃到衛生間去。

    嚶嚶嚶,沒臉見人了。

    陸雋辰笑著把人禁錮在自己懷裏,哪能輕易讓她躲了去。

    昨晚上,她的反應,他是真的真的太喜歡了,雖然很欺負他,但是,他被欺負的很高興。

    嗯,他喜歡她霸占他。

    “看來是想起來了,陸太太,你把我吻成這樣,讓我怎麽出去見人,今天下午,我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你是不是有心讓我把你公開啊……要不,我們正式公開吧!”

    他越靠越近,近到隻要一撅嘴,就能親到她。

    是的,他很想召告天下,他有主了。

    “我那是醉了。誰讓你灌醉我的?沒錯了,陸雋辰,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以小巧的手指將這張臉給抵開,並指控起來。

    這個人,真的是太危險太危險了。

    “喲,被你看穿了……”

    他笑著承認了:“但已經太遲了,你對我幹的這些,我都錄下來了……所以,你得對我負責到底……”

    勾勾她的下巴,男人很是高興,眸光亮燦燦的。

    “陸雋辰,你太奸詐了……”

    她沒生氣,隻是嘟囔著,潮紅的麵色露出絲絲媚態,看得他身體那是一陣陣發緊,有種渴望又在蠢蠢欲動。

    昨晚上,醉酒的她,絕對是勾魂的,和平常的她,形同二人。

    她又變回了那個簡單、愛笑的女孩子。

    她還吃醋。

    她很霸道。

    她說他是她的。

    原來,他在她心裏還是很重要的。

    其實,她還是很在意的他,隻是,她一直用理智控製著自己,不表示,裝無情。

    他喜歡這樣的她。

    但昨晚上,她醉得很徹底,所以,在她吐完後,他沒辦法對她做些什麽,隻是睡在一起——再加上,家裏並沒有女孩子的衣服,所以,他沒給她穿睡衣。

    結果,倒黴的還是他。

    他看著她,看了一晚上,腦子裏不斷地回想,六年前,自己和她之間的事——怎麽也想不起,自己在被藥物完全控製之後,又發生了什麽。

    他記不起過程,她也忘了一切,唯有洛洛和仔仔是他們曾經有過肌膚之親的見證。

    然後呢,他洗了三回澡,最終還是沒睡著。

    天亮,他去跑了一圈,回來,她還睡得像死豬。

    於是,他又魂不守色地吃了一頓早餐,辦了一會兒公,中間回來看了好幾趟,睡美人這才醒了。

    醒了好啊!

    醒了,他就可以繼續調戲老婆了,工作什麽的現在都是浮雲。

    調戲老婆,才該是正經事。

    “喂,你讓開,我肚子餓了,想起床……”

    時卿被他火辣辣的眼神看得有點慌——他這眼神意味著什麽,她太知道了。

    “哦……”

    他答應著,卻不動。

    “我……我衣服呢?”

    她點點他的下巴,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味道。

    “髒了,還沒洗。這裏暫時沒你的衣服。我已經讓人著手去準備。要不,先穿我的襯衣?”

    他捉住她的手,親了一下,白白淨淨的小手,柔軟無骨的,卻可以救死扶傷。

    “好。”

    “等著。”

    他在她額頭親了一下,這才翻身去找了一件黑襯衣過來:

    “隻有黑的。”

    “哦。”她接過,“你出去。”

    他笑笑,揚眉:“有必要嗎?該看的我都看了……昨晚上,還是我給你洗的澡……”

    “出去。”

    她臉孔通紅,鼓了鼓小嘴,心裏是極度懊喪的。

    他隻好出去。

    過了一會兒,他喊了一聲:“好了沒有啊……”

    “好了!”

    他走了進去,看到她一瘸一瘸走向衛生間——他的黑襯衣穿在嬌小的她身上,就像短裙子一般,襯衣之下,露著白白淨淨的纖細長腿。

    那畫麵,會讓人流鼻血。

    “腳還很疼嗎?我早上看過,已經消腫了……”他忍不住上去查看。

    “略微有點疼。我去刷牙。對了,幫我催一催,衣服早點送過來。”

    眼下,她的衣著穿得實在是有點惹人遐思,還是避著一點他好。

    她扔下一句要走。

    “不急,我瞧著你穿我的衣服,挺好看的……”

    他一把將她抱起,送到衛生間,讓她坐在洗手台上。

    “喂,你又幹嘛?”

    她拍他肩,有點緊張了。

    現在,他們的相處,有點太過親密,非常容易擦槍走火。

    “不幹嘛,就是心疼你腳傷。”

    他的眼神是無比熱烈的。

    “謝謝,現在你可以出去了嗎?”

    哼,這個男人,分明就是別有所圖。

    “要不我給你擠牙膏吧!”

    說著真給擠牙膏,遞了過來,還把她給抱了下來:

    “刷吧!”

    “我刷牙,你盯著我看幹嘛?”

    “你刷你的。我看我的,礙不了你事。”

    “陸雋辰,你很閑嗎?你家公司要破產了?怎麽整天無所事事的。”

    “乖,好好刷牙。”

    他摸摸她頭,閑閑靠著,恣意的欣賞著。

    生活有時很簡單,就是刷牙、洗臉、吃飯、睡覺、工作、學習、運動、娛樂……這些事,每個人每一天都會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

    但是,當一個人的生活中當中有了一個在意的人,和那個在意的人在一起時,這些普通的尋常小事,就會被賦予全新的意義。

    在戀愛時期,喜歡的那個人,做什麽事都是無比有意思的。

    比如說,看她刷牙,刷得滿嘴泡沫,但是,這落在他眼裏,卻覺得超級的可愛。

    戀愛能讓人的心情變得與眾不同。

    情人眼裏出西施啊!

    他笑看,在她刷好後,給她抹掉了唇角的泡沫,還擰了一把毛巾,給她擦臉。

    “好了,小豬擦得幹幹淨淨了……”

    這人說得變得稚氣了。

    時卿不由得撲哧笑出聲,“哎,你是不是把我當洛洛了……我記得之前你是這麽給洛洛擦臉的……”

    還稱洛洛為小豬。

    “這能一樣嗎?

    他將洗手台抹幹淨,繼而把人抱坐到上麵,“洛洛是咱們女兒,我逗她玩呢;你是我女人,把你洗幹淨了,當在是為了……”

    他湊過去親住了。

    憋了一晚上,此刻,他終於可以得償所願。

    唇齒之間都是綠茶牙膏的清香。

    時卿起初是被動的,眼見得被他吻得有點喘不過來了,就反吻了回去,吻得可凶了——還咬人。

    他有點招架不住,忙放開她,眼底盡是藏不住的笑意,直刮其鼻子,心情輕快極了:

    “你屬狗的嗎?還是想把我的舌頭咬去填肚子……”

    “我很餓,你再這樣,我真咬掉你的舌頭……”她滿麵紅潮地叫回去,眼神是燦爛無比的。

    “餓肚子的女人果然很可怕,行,我讓人把飯菜送過來,等把你喂飽了,我們再繼續……”他笑得意味深長。

    時卿眼皮跳了好幾下。

    繼續什麽?

    她可沒那意思啊!

    他將她抱著出了房間,讓人送來了飯菜,看著她吃得津津有味的,唇上油光發亮的,心情看上去很是不錯。

    這樣的她,閃閃動人,整個人是發光發亮的。

    在木途鎮上的戀愛的感覺又回來了,這一次,是本尊認同了他,而不是那個失了憶的女孩,稀裏糊塗地喜歡他。

    請原諒他第一次喜歡上一個女人,所以,在得到那個女人回應之後,他整個人有點情難自控。

    飯後,茹姨讓人搬了一個衣架過來——衣架上全是新衣服。

    陸雋辰讓她去挑件裙子來試穿,說是下午帶她去見幾個朋友,她挑了一件杏色的裙子,裙擺上繡著一團團的不知名的花骨朵,v字領,前麵露著鎖骨,後麵露著一點雪背,有點小性感。

    她還刻意卷了卷秀發,波浪狀的發型,襯出了她另一番極致的妖嬈之姿。

    時卿本來就是一個好看的姑娘,如此精心一打扮,自然是越發美麗動人了。

    “如何?”

    打扮好出來,她發現陸雋辰盯著自己眼睛都直了。

    為此,她莫名有點小害羞。

    這個男人,很迷自己的顏。

    “好看。就是v字有點深。咱們換一件。”

    他去挑了一件顯得清純的寬鬆上衣,配一件百搭的破洞中裙。

    “我覺得挺好。不換了。”

    她難得想穿得小女人些,不想再穿得像高中生了——她要迷死他。

    “我覺得不行。還是換了。”他拉她回衛生間。

    “為什麽不行?”

    “你在考慮我的自控力,還是準備下午就待在房間,哪裏也不去了……這倒可以……”陸雋辰點了點頭,忽然覺得這主意也是可行的。

    時卿聽出味來了,這家夥別有所圖。

    她立馬抓過他挑的衣服,不再有二話:

    “我去換。”

    回頭,她還要去一趟醫院,可不能把時間消耗在房間內。

    結果,他跟進了洗手間。

    時卿驚警地望著:“你怎麽進來了……出去出去……”

    “我給你拉拉鏈……別動,這件衣服太緊身了,我怕你拉鏈卡住。”他很認真地幫忙,給拉下了背上的長拉鏈……

    “現在你可以出去……喂,你……幹嘛?”

    衣服被剝離,吻自然而然落下,男人咬斷了女孩的詢問——這一吻,絕對來勢洶洶。

    沒錯,他不想出去了,有些事沒做完,有些想法沒得到滿足,他覺得他好像沒心思出去見什麽人。

    “可以嗎?”

    吻到情思迷亂時,他還是在她耳邊問了一聲。

    時卿望著眸光閃亮的他,心潮澎湃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懷疑地問道:“你……還能停下來?”

    “能。隻要你說不可以。我絕不碰你。昨晚上,你同意過的,我們試一試……如果你覺是太快,我尊重你……”

    哪怕那樣會很煎熬。

    他的眼神因此而糾結了一會兒。

    這個傻瓜。

    時卿輕笑著吻住了他。

    有些事,就是這樣水道渠成的……

    然後呢!

    意亂情迷中,她好像記起了什麽。

    有人在她耳邊說抱歉:

    “對不起,我會負責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你……你叫什麽名字……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

    她再次昏迷了。

    那一刻,她的大腦像是被什麽劈了一刀般,疼痛感漫天襲來,有一道亮光自那黑暗中閃現,她聽到有人在對自己道歉。

    她想看清那人是誰。

    可是白晃晃的視線裏,她看到的臉,沒有五官。

    然後,她又看到,有人將她綁了起來,強行往她嘴裏灌著什麽,她拒絕配合,扯開了那繩索跑,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她看到血水在身下蔓延開來,有人將她抱起,塞進了車子。

    接著,她躺在了手術台上,可她聽不清楚他們說了什麽。

    ……

    陸雋辰嚇壞了,連忙給她穿好衣服,叫來家庭醫生,以確定她是怎麽一個情況。

    佟醫生過來給看了看,問:“暈倒前,她在做什麽事?”

    陸雋辰有點小不自在,含糊地的說了說大概的情況,最後道:

    “其實,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情況了,之前,我親她,她也暈倒過……醒來什麽事都沒有……現在又這樣……”

    佟醫生與陸雋辰關係很不錯的。

    一直以來,陸雋辰在他麵前,就是一副沒有情欲的聖人模樣,好像他就是一個沒有需求的怪物。

    現在,在看到他說及這些事時所流露出來的自責,還有害羞,以及擔心,佟醫生覺得怪有意思的。

    這個家夥,終於有點人氣了。

    “沒事,應該是之前她大腦受過傷,你的行為令她回想起了什麽,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一般來說,男女之事是不會引發休克的。是你家小姑娘身子太過嬌弱,你呀,悠著點……

    “這樣,我給你開點藥,以後要是有需要時,事先服藥,以防止此類事情再次發生。”

    佟醫生說著,拍拍他的肩:“恭喜啊,終於知道做男人了。”

    陸雋辰無奈地瞪這個發小:“我什麽時候不是男人了?”

    佟醫生嘻嘻笑:“行,算我說錯,應該說:恭喜啊,終於知道怎麽使用你的工具了……”

    “滾!”

    這人還真是欠揍。

    “滾之前,得提醒你一句,你槍傷還沒好痊呢,別太劇烈運動……你身上的傷是不是裂開了,我有聞到血腥味,別不承認啊,這樣,我給你開點藥,自己好好抹一下……兄弟,好好養著,愛愛這種事,以後到了再做……”

    送走醫生後,陸雋辰就守在床邊,先給自己的槍傷上了藥,然後,依偎在邊上,迷迷糊糊也跟著睡了過去。

    *

    入夜時分,陸雋辰在房內看資料,時卿突然驚叫著醒過來。

    醒來時,渾身上下全是汗,整個人在止不住地在顫抖,臉色若死灰。

    “沒事沒事,你在做噩夢。”

    陸雋辰忙扔下電腦,上前將嚇得麵無人色的小媳婦抱住,心下內疚極了,若不是白天自己索歡,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時卿恍若未聞。

    她粗喘著,整個人害怕極了。

    無他,她想起了一件事。

    六年前,在西非,她和人上床了。

    但那個人根本就不是韓焰。

    所以,她一直以為,洛洛和仔仔是韓焰的孩子,這完全就是一個錯誤的認知。

    可她怎麽也看不清那個男人的五官,隻知道那是一個陌生男人。

    她竟和一個陌生男人上床了……

    為此,她不斷地拍著自己的腦門:

    為什麽?

    她為什麽會和陌生男人上床?

    那個時候,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她為什麽會記不起來了呢?

    ------題外話------

    本章四千字。今日更畢,明日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