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5章 美人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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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天虛與南宮鏈傳音商量出,關於合作的可確定性後,仇天虛才與顧囂答複:“顧道友的這筆生意,我甘泉宮,可以合作,但你所提的條件,我甘泉宮,有些難已成全!”
“那……隻能遺憾此行,但我與二位宮主,相見知音,視若知己,甚是盼望他日重逢斟飲千杯,而今日還有要事,便不做久留!”顧囂起禮告辭。
仇天虛才連忙喊住顧囂:“顧道友且請留步!”
顧囂解禮而問:“仇宮主還有問見教?”
仇天虛慈言善語道:“顧道友真是大忙人呀,但我可沒有拒絕與你的合作,隻是個中有些中和之法,倒是更顯得盡善盡美!”
“願聞其詳!”顧囂回言。
仇天虛說:“我甘泉宮與顧道友你的合作,終究是涉及到逍遙仙宗的不確定性,而一旦麵臨其壓力,我甘泉宮誓必遠走,如此一來,那夥凡人在這飛雪峰下,隻會成為孤魂野鬼,所以我想了個中和之法……此法也不複雜,僅僅是另外找一個小門派,讓他們來完成這個條件,不知顧道友以為如何?”
“可以是可以,但需由你甘泉宮讓利出來邀請,否則我這邊……!”顧囂沉思後,有些啟示性的為難。
“顧道友不必犯難,此法自是由我甘泉宮邀人!”仇天虛回說。
“那便好。隻是不知仇宮主選中哪個門派?”顧囂點頭後,又問起他應該知道的事。
“俠骨門,不知顧道友聽過沒有?”仇天虛問。
“那仇宮主還是另選他人吧,這夥人迂腐至極,隻怕仇宮主,會白跑一趟,也耽誤我時間!”顧囂顯得有些反感,並明確不讚成此事。
仇天虛和南宮鏈相視無二,都認為顧囂此言不假,仇天虛接著說:“顧道友還是修行歲月淺薄,不知長生的妙處,那夥人自畫牢籠,本就是蠢事,如今瀕臨死亡,那牢籠外的美食,隻會誘惑出其本能。”
顧囂不置可否。
見顧囂不反對,仇天虛才安排說:“顧道友先就於我甘泉宮小住兩天,待我去鬆蕪山,見見那俠骨門門主!”
“既如此,那就祝仇宮主,此行如意!”顧囂道上祝禮。
“南宮,照顧好顧道友!”囑咐一句,隨之仇天虛便匆匆離去。
“許莊!”南宮鏈點名。
“在!”左列末尾的清秀少年,起身行禮承命。
“帶二位道友下去,好生招待!”南宮鏈吩咐道。
“是!”許莊接令後,又與顧囂二人行禮:“二位道友,請!”
顧囂與穆紅靈,便隨許莊出了大殿,往匯元殿去住下。
許莊這人,看著並不讓人厭惡排斥,說話也不冒犯,倒是讓顧囂與穆紅靈有些錯覺出來的好感。
許莊說:“我甘泉宮屬流粗野,不及宗門善解人意,二位道友若有不隨心之處,萬望不吝賜教,我們也好改之!”
“許道友客氣了,隻送些美酒,靈果即可!”顧囂並不端舉什麽矜持,該要的還得要。
許莊看了看穆紅靈,見她完全不發表意見,便知她的地位,完全是個屬從,至於這個狐氣滿身的屬從,與顧囂是否有染,並不關事,所以許莊的安排中,除了美酒靈果以外,還有七名美若天仙的女弟子,上來獻舞彈曲,果真天上人間!
許莊早早告辭去了,顧囂飲酒觀舞,穆紅靈斟酒侍候。
而對於顧囂漸漸放縱的行為,穆紅靈自是明白些個中用意,她認為是顧囂所提的安置懸月村礦工之事,過於顯得鶴立雞群,也突顯出其他目的,所以顧囂的形象,不能太過於孤僻陰沉,否則會讓南宮鏈過於生疑。
不過,顧囂也僅占了些手上便宜,不久便以酒力不勝,加上遠道風塵為由,推去了聲色,讓穆紅靈送自己去休息了!
四下無人,但顧囂仍在假寐之中,穆紅靈正用自己的手帕,為他擦去五官上的風塵風月之跡!
這時,顧囂卻傳音來說:“我交待你一件事,勿必辦成!”
“什麽事?”穆紅靈也是傳音詢問。
“那甘泉宮之人,心大的有些狂妄,老是喜歡在虎口奪食,雖說在七大宗門眼中,與跳蚤差不多,但總是不勝其煩,所以必定是有所任務殲滅的,可他們卻越惹越風生水起,而此次與我的合作,也答應得太快,足以說明,甘泉宮中,有人善卦,知凶險,能規避!”
“可你我初進甘泉宮,都不知道誰是,又是否為二宮主之一?”
穆紅靈有些無從下手和狐虎之逐,顧囂又傳音告說:“此人雖不精通兵器,但其規避風險的能力,不可小視,也必定會自仗本事,並且,如果其在甘泉宮,不得重用,便不會長留,甘泉宮也不會有此勢力!”
“也就是說,可以排除掉殿中尾列之人!”穆紅靈思索道。
“不錯,同時,我也可以肯定,仇天虛與南宮鏈不是!”顧囂回應了肯定之言?
“如何排除的?”穆紅靈不解。
“一是甘泉宮,人人都非善類,他仇天虛與南宮鏈,能甘心共存多年,絕不是二人相惜,而是兩者實力的平衡,試想,如果二人之中任一,修有卜卦知凶的本事,就絕對會一家坐大,獨掌權柄,不是更為稱心!”
“二是,當我提出合作之時,所麵臨的種種威壓之中,除仇天虛二人外,其他人,都顯得肆無忌憚,都想在我身上出口對宗門的怨氣,但這其中,又有一個是十分例外,他並非釋放威壓鎮我,而是在放出極為隱蔽的靈識,來探知我的氣機,好求個合作目的的類向性!”
“三是,這卜卦的,對於出行,站位,都極為注意,而那仇天虛二人,其位居於正北雙耳之處,這叫紫薇開花之象,若其二人有一略懂,必會規避,而那個探知我的人,雖說於甘泉宮中地位不低,應居左右前列,但這兩個位置,又叫魚躍龍門之象,無屠龍之恣,亦是需要規避的!”
對於顧囂的分析,穆紅靈又敬又畏:“你還會卜卦?”
“不會,但我還是凡人之時,圈內人叫我盜聖,而我是活人可盜,死人的也盜,而進墓盜寶的風水之學,與卜卦也算是同門異曲!”顧囂回說。
“那如何精確此人?”穆紅靈好奇求問。
“掐頭去尾之後,再來一看,此人善卦,再假沒其修有勇武之力,就必定已見屠龍之恣,也早就位列宮主之位,這叫定鼎之象,他不會拒絕,所以殿中左文右武之列,可以先去掉右列,而在左列之中,有一個地方,叫極泉之心,這地方好的很,是一個百利一害之地,此人多半,也就是那左列第七個,青衣麻子臉男人!”顧囂傳音回說。
穆紅靈若有所思,經她回憶,大殿之上的青衣男人,此人雙手一直藏袖,與左右傳音交流之時,也隱隱有別人提問,我所答之的傲氣表露於眉宇之間!
“那你要我怎麽做,殺了他?”穆紅靈有些憂心和緊張。
“你殺不了他!”顧囂的評估,顯得很肯定,不禁讓穆紅靈迷惑不解:“你憑什麽這麽認為?”
“甘泉宮地處飛雪峰,猶似槍頭劍尖,這叫大殺之地,而在這種地方混跡,加上今日又有你我的造訪,他必定事事卜卦,所以你接近他,你的殺機,隻會壞事!”顧囂解釋道。
“那你要我幹什麽?”穆紅靈心中,也不禁好奇這卜卦之術的厲害,並決定回去買一本類似功法修一下。
“用美人計勾引他!”顧囂答。
“噗,你不吃醋?”穆紅靈提問說!
“我……好像有點!”顧囂皺了皺眉!
穆紅靈嘴角有一些笑意,她繼續傳音來問:“但我去哪裏找他,四下打聽,很容易被人發現目的性?”
“當然是大殿了,畢竟那南宮鏈,屬於善武多疑之人,在智謀方麵,多由仇天虛提議,為求穩妥,南宮鏈一定會留他問些什麽,所以你現在去,應該碰的上!”顧囂傳音告言。
“去大殿?總該有個借口吧,否則夜色朦朦,少不了又讓人懷疑!”穆紅靈也想了幾個借口,但都無法取信。
顧囂傳來一個訊息:“你讓人去叫許莊,說我送你的東珠,遺失了,讓他幫你一起找!”
“這可以麽?”穆紅靈有些不大信服這個借口。
顧囂卻不再說什麽,他在考慮的是,美人計過後,南宮鏈將在自己身上得到什麽利益,才會不惜折損一員大將?
穆紅靈坐在卸妝台前,一一解去頭上的首飾,待纖指伸在玉頸之後,欲去解下那顥東珠之時,才佯裝物遺四望,最後焦急的出了匯元殿!
穆紅靈此舉,並非無用,因為許莊,就在匯元殿外的某處廊台下,正用玄明咒,偷窺顧囂二人。
隻是許莊的注意力,大半都在穆紅靈身上,他們的傳音交流,其也無法窺聽,但他們的皺眉與嘴角浮現的笑意,其是看到了的,隻是又被顧囂的那隻不老實的手,所掩蓋了!
許莊本來,還期待著穆紅靈褪衣呢,誰知道她慌張失措的跑了。
沒有多久,守值弟子傳訊來找,許莊才慢慢悠悠的來匯元殿前,與穆紅靈行禮說:“道友神色焦急,不知發生何事了?”
穆紅靈萬分焦切:“顧使送我的東珠,不知遺落何處,萬望許道友幫幫忙,一定要找回來,否則明早顧使不見我戴,肯定會斥責我的!”
“匯元殿中找過了嗎?”許莊的眼睛,總是在不經意間,去窺視穆紅靈有些誘人的地方,所以他的語氣,倒真是急促!
“找過了!”穆紅靈倒是不抗拒許莊的冒犯,讓他心中有些竊喜。
“道友莫慌,我這就去幫你找找!”許莊倒真像是個熱心人,急人所急。
“我和你一起去!”穆紅靈還是不放心,迫不及待的想尋回所愛,許莊倒是我所求之,所以二人,開始沿著之前經過的地方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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