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6章 義結金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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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後的飛雪峰,風與雪,就像天生的一對戀人,彼此之間,相互擁抱依畏著,直到風無法再喚起那一朵雪花……。
穆紅靈的衣著,略顯涼薄,幾朵雪花,似也見色起意,老是愛停留在她的鼻翼,睫毛,以及香肩之上,讓許莊總是有意無意的咽著口水。
借著夜色,許莊還大膽的去觸碰穆紅靈,第一次還誠惺誠恐的道歉,見她隻是掩嘴偷笑,心中也就明白點什麽,所以他的手,也更加大膽起來……!
穆紅靈也在歎息“如果沒有和顧囂好,今日非得榨幹你的精元,以助我突破!”
一路“焦急”的尋找,穆紅靈和許莊,不久便回到了大殿外,許莊正要和守值弟子,詢問他們可否看見穆紅靈的遺失之物時,她正好看見大殿之中,走出一個麻臉男人。
麻臉男人的眼睛,很小,小到幾乎隻有頭發絲那般大小,但穆紅靈與他眼神碰到一起之時,有一些的心悸,總覺得他能窺視自己心事!
同時,穆紅靈還想起了顧囂,他對時間的拿捏,讓人畏懼!
穆紅靈並不倉促的避開這種對視,隨之看向守值弟子,焦切的問“就是中午我來時,脖子上掛的那顆東珠,你們若有撿到,萬望歸還!”
守值弟子連忙告說“我們是入夜才來當值,所以不曽見過!”
許莊點頭確認了守值弟子的輪值之言,並轉身正欲進殿去找時,才看見麻臉男子,便先上前見禮,並詢問“子遊師兄久留此間,莫非南宮宮主還在裏麵?”
麻臉男子,全名杭子遊,他回說“南宮宮主找我問些小事,這才出來。對了,你們在這裏幹什麽,顧道友呢?”
“那顧道友飲了一壇芙蓉夢後,便乏意沉沉,此時已睡了,而這位道友的東珠遺落了,我與她一路找來,隻是不曾找到,對了,子遊師兄卜卦厲害,可否幫個小忙?”許莊回應之下,又不禁打起了借他人之力,來成全自己的好生意,讓杭子遊十分的鄙夷。
杭子遊伸出手來,掐指一算“應該是遺落在山下觀音像前!”
穆紅靈聞言,便要下山去找,許莊卻攔住她說“還是我去找吧,很快就回,你在我們剛剛經過的玫瑰亭等我!”
“好的!”穆紅靈欣然答應,許莊便屁顛屁顛的下山去了……。
穆紅靈也轉身回走,那杭子遊卻在後麵跟了上去。
冰花竹園。
再前麵一些,便是玫瑰小亭,但走至這無人之處,杭子遊才急步上前攔下了穆紅靈“道友留步!”
穆紅靈問“道友有什麽事?”
杭子遊抬手出袖,正好看見他的手中,有一顆東珠!
“是我的!”穆紅靈就要上手去奪,杭子遊卻躲開了!
“你想怎麽樣,才能還我?”穆紅靈嬌嗔道。
杭子遊的眼睛,似打開了一些“許莊都能,我為什麽不能?”
穆紅靈噗嗤一笑,十分的嫵媚“你不怕顧使發現你欺負他的人,會要求南宮宮主降罪於你嗎?”
“他的那點利益,比我就微不足道!”杭子遊自負之言下,他的手,已經開始去掀穆紅靈的外衣。
“你們甘泉宮的女弟子,也比我不差,連顧使都有輕我好她之意,你們反倒是……!”穆紅靈並不抗拒杭子遊這些行為,所以她的玉體漸現。
杭子遊隨口答說“隨便能吃上的東西,有什麽可稀罕的!”
“可你不該送點什麽嗎?不然我不高興!”穆紅靈並不願意去偽裝淑女。
“你想要什麽?”杭子遊已經得見,什麽叫尤物,他的心恩,也在於征服,而非算計。
“自是你認為最好的,而顧使送我的東珠,也算是三品法器,所以……!”穆紅靈提醒道。
“我們可是窮人,比不上他,倒也有件東西,雖說不算有名,卻也有些名堂!”
言罷,杭子遊也不賣什麽關子,就取出了一個海螺,穆紅靈自是有些失望嫌棄,杭子遊卻連忙解釋說“這東西叫避凶海螺,是我在共工山尋得,而其妙用,在於知凶殺,用法也簡單,往裏麵吹一口氣,放在耳邊,回音若哀,就需避免將要做的事,和將去的地方,你可以試一試!”
穆紅靈聽杭子遊這麽一說,自是眉開眼笑的收下了,然後往裏麵吹了口氣,又放耳邊聽,是那種百靈鳥叫的悅耳之音。
穆紅靈收下這禮物,意昧著她的不反抗,至於會到那一步,就得看顧囂心大不大……。
而顧囂的出現,是和南宮鏈一起來的,許莊也是差不多同時氣匆匆的找來,可見穆紅靈與杭子遊,已經好上。
顧囂的臉,很陰沉,穆紅靈跪在他麵前求饒時,他扇了其一巴掌,並掐住其下巴“我該說你什麽好,就閑不住一刻?”
“不怪我,顧使,是他,是他撿到你送我的東珠,不還我,我……我才!”穆紅靈的臉頰,已經紅腫,他從顧囂的眼中,真的感知到了殺意。
丟開穆紅靈,顧囂陰冷的看著,那滿不在乎的杭子遊,聽其輕描淡寫說“顧道友來我甘泉宮,我們送了七個,也都是雛,而這個不過一妓而已,何必惱怒,再斷了合作!”
顧囂與南宮鏈質疑問“南宮宮主,覺得我該怎麽辦?”
南宮鏈麵色如舊,他考慮的是,並非是杭子遊該不該殺,而是仇天虛與他之間的平靜,該不該現在打破?
杭子遊對於這種猶豫,是不在意的,畢竟今日的桃花,雖有些天狗吃月之象,但他的運,依舊是蓬勃的。
穆紅靈淚流滿麵的坐在地上,眼中隻有冰冷的他人麵龐,但她不知道,顧囂此時,與南宮鏈一樣,考慮的都是另一個問題!
不久,南宮鏈和顧囂傳音問了一句“顧道友剛才說的結拜,可否當真?”
顧囂默認了,但這其實十分危險,所以他的心跳在加速,隻是刹那間就平複下去了。
南宮鏈向自己走來,杭子遊有些心悸,不由得退了兩步“南宮官主,我可比……!”
南宮鏈沒有讓杭子遊說完,便已出手,他的手法,急快而詭異,仿佛掌心打開一個黑色的針口,一股極強的吸力,瞬間就將,已遁去數丈遠的杭子遊,給吸將回來。
“南宮宮主,此人居心……!”杭子遊還欲辯解幾句,讓南宮鏈手下留情,但南宮鏈已容不得他,直接將其吸入自己掌心針限之中。
許莊心下大駭,連忙跪下,生怕自己之前對穆紅靈的冒犯,會讓自己小命有虞!
“杭子遊冒犯宮規,當誅!”南宮鏈為此事劃上句號。
“是!”許莊應下。
南宮鏈轉身來時,將那顆東珠還給顧囂,收下後,他很是凶神惡煞的嗬斥了穆紅靈一句“還不滾回去,一會兒再收拾你!”
穆紅靈隻能委屈巴巴的起身,回了匯元殿去!
顧囂則與南宮鏈去了羞花殿……。
隻有二人的大殿,顯得空曠幽靜,南宮鏈很是正式的行禮說“我南宮鏈,與顧囂相見甚篤,願在此刻,義結金蘭,同福同災,同生同死,若違此誓,天人共誅!”
這種誓言,與凡人的誓言不同,修仙者都把它叫做心誓,雖說違誓不會真的身死道消,但絕對讓你大半道行盡去,但顧囂也沒有猶豫,接話同言!
結拜過後,二人起身,一人一壺美酒碰飲,之後南宮鏈才直白的問“賢弟此次來甘泉宮,真實目的,怕不是真的為了和甘泉宮做生意?”
“是,也不是!”顧囂答說。
“黑吃黑?”南宮鏈猜測。
“不錯!”顧囂大方的承認了。
“不知賢弟在逍遙仙宗有些什麽背景,既敢私自做主竊取靈礦資源,還敢算計我甘泉宮命脈?”南宮鏈又問了之前沒得答案的問題。
顧囂笑說“如果我料的不錯,甘泉宮背後,有逍遙仙宗,天劍門,軒轅三大宗門以外的其他任一宗門支持,所以單憑杭子遊,根本無法每次全身而退,而我上甘泉宮時,你們也答應了!”
南宮鏈默認了,顧囂也才說“背景目前不敢說,畢竟一切都還在繈褓期,不敢妄言!”
“你的計劃是什麽?”點頭讚同後,南宮鏈又問。
“會和南宮兄的計劃相悖麽?”顧囂反問。
“不會,畢竟甘泉宮,是可重塑之物,仇天虛這人,倒是分了一半資源,又憑著資曆,狡猾,在他麵前,少不了多吃多要好處,若能覆沒仇天虛,我的修為,將在一批資源下,迅速突破第五層!”南宮鏈明言道。
“那仇天虛回來,隻怕……!”顧囂有些擔心!
“所以,他不能回來!”南宮鏈提醒道。
“那杭子遊的死訊?”顧囂問!
“這倒不用擔心,許莊是我的人,至於其他人,此刻都在煉器堂準備掘礦工具,好多省些靈石,所以能瞞一時!”南宮鏈說。
“那好吧,我去傳個消息,截殺了他!”顧囂告辭出來,回了匯元殿。
穆紅靈正在妝桌前,打量著鏡中人紅腫的麵頰,並抹上一些消腫藥,見顧囂回來,便氣呼呼的說“你怎麽下這麽重的手?一點憐香惜玉都不會!”
顧囂隻瞥了一眼穆紅靈的臉,有些冷漠的說“我雖不愛你,但親眼看見你和別人……,我會覺得你下作!”
“可這是你讓我去的!”穆紅靈氣憤道,畢竟她說過的為人潔身自好,隻對顧囂一人說過,也是真實意願。
“是,我讓你去用美人計,卻不是無底線,而這就是靈魂深處的賤!”顧囂毫無避諱的說出自己的看法。
穆紅靈竟然流淚了,她的淚,並非和她的身體一樣髒,也和其她人一樣,很清澈。
穆紅靈並沒有放聲,僅僅是在無聲流淚,她的心中,也是迷茫的,她明明早已聽慣的形容詞,卻不知此時,為什麽這般鑽心!
顧囂則去另一邊,背對著穆紅靈,在用一隻小巧的青色鈴鐺,通過咒訣搖動,發出長短不一的微末鈴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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