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你當著我的麵,搞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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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畫屏想,姐姐要私奔,妹妹也要私奔,身為嫡長子的梅淵更是不惜反出家族——看來這梅氏一族還真是挺不當人的。
    那麵具男子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眼神盯著某處,顯然在發呆。
    喬畫屏不想在梅氏族人麵前說人家族裏的壞話,也就沒開口。
    梅淵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臉上甚至都看不出什麽情緒來。
    小小的雅室,就這樣寂靜下來。
    最後還是梅淵打破了寂靜。
    他看著那麵具男子:“你又是什麽人?”
    麵具男子嗬嗬低沉笑了一聲,伸手摸上了自己的麵具。
    “你果真把我也忘了……”
    他喃喃道。
    這話音明顯聽著就不太對。
    這怎麽還帶著幾分怨憎口吻?
    梅淵蹙眉,打量著麵前的麵具男子。
    麵具男子則是嘴角噙著冷笑,直接掀開了自己的麵具。
    麵具之下,一張燒傷後的臉,坑坑窪窪,甚是可怖。
    不過,喬畫屏跟梅淵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倒是摘了麵具的男子,見喬畫屏跟梅淵無動於衷的樣子,顯然更難以接受。
    他情緒激動之下,按著桌邊起了身,咬牙切齒:“……梅深,你說你不喜歡女人,拒絕了鄔水白家的大小姐。那白家大小姐見我成年後同你生得有幾分相似,就把我騙在身邊,最後玩膩了,更是放了一把火把我燒成了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你現在倒是跟女子成了親,還親熱有加!我呢,日日夜夜都頂著這張燒傷的臉,永浴痛苦……”
    那張被燒傷得臉,隨著他情緒的激動,越發顯得扭曲。
    梅淵皺了皺眉,正想說什麽,但他身子卻晃了晃,勉力撐著桌邊才沒有讓自己倒下去。
    梅淵猛地抬頭看向那麵具男子:“你做了什麽?!”
    麵具男子臉上滿是癲狂:“哈哈,我做了什麽?!我要你跟我一樣痛苦罷了!”
    他從懷裏拿出個火折子,火折子的火光映亮了他那猙獰的臉。
    然而,一道聲音突然響起:“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那麵具男子倏地看向梅淵身邊的女子。
    那是個生得極美的女子,他打從見到的第一麵,就下意識把她歸為那種花瓶美人,沒再管她,隻滿心對梅深的仇恨。
    然而此刻,花瓶美人起了身,手扶在梅淵肩頭。
    她麵色冷若冰霜:“當著我麵,想搞我男人,當我死的?”
    梅淵:“……”
    雖然他很感動,屏屏也很霸氣,但……
    那麵具男子卻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你怎麽沒中迷藥!”
    喬畫屏瞥一眼旁邊小幾上放著的那青銅獅耳獸足香爐,淡淡白色煙氣正從裏頭發散而出。
    “你說那個?”喬畫屏道,“你不是也沒中麽?”
    麵具男子臉色有些難看,沒說話。
    喬畫屏似笑非笑:“我猜一下,你提前服下了解藥?”
    “你該不會以為,旁人就沒什麽解毒的東西了?”
    先前確定約定時間地點的時候,魏月盛突然一臉糾結,猶豫再三,還是支支吾吾的同喬畫屏隱晦的提醒了下,說平西侯身份可能有點問題。
    喬畫屏當時就意識到了,這梅氏族人怕是對梅淵抱有敵意,不知道同魏月盛兄妹兩人說了什麽。
    當時喬畫屏表麵沒說什麽,實際上這次同梅淵過來,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果不其然,這麵具男子還真就不對勁。
    麵具男子依舊不作聲,隻是另一隻手伸向懷中,顯然要掏武器了。
    喬畫屏冷笑一聲,閃身上前,一腳將那麵具男子踹了出去。
    喬畫屏從空間中取出一劑解毒針,直接給梅淵紮在了胳膊上。
    梅淵沒吭聲,好似看不見喬畫屏憑空變出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現在喬畫屏直接當著他的麵從空間取物,都懶得遮掩。
    那麵具男子倒地後,卻猙獰的將手中火折子直接扔到那屏風上!
    他猙獰又絕望的喊著:“我要你們也同我一樣,嚐嚐這烈焰加身之苦!”
    火折子落在屏風上,轟得燃燒起來——顯然,他提前往屏風上潑了什麽助燃的東西。
    喬畫屏打算去扶梅淵,梅淵卻直接起了身,直接打橫將喬畫屏抱了起來。
    那解毒劑藥效沒那麽快,喬畫屏斜了梅淵一眼,知道他大概就沒事。
    門窗都是緊鎖的,靠進門的地方,已經被屏風爆燃起的大火席卷,火舌舔上了門,甚至能聽到外頭傳來的躁動。
    屋子裏濃煙滾滾。
    有人在大喊失火了。
    梅淵抱著喬畫屏直奔窗戶,一腳將那緊鎖的窗戶給踹得歪斜。
    再一腳,那窗戶便應聲砸落在外頭。
    濃煙爭先恐後從雅室中湧出。
    梅淵直接抱著喬畫屏從二樓躍出。
    這茶室客人不算多,剩下的客人都匆匆從樓裏跑出。
    看著火勢越來越大的二樓,掌櫃跟店小二急得不行,卻又無計可施。
    他們見梅淵抱著喬畫屏從那著火的屋子裏脫出,是又鬆了一口氣,又苦著臉問梅淵喬畫屏這到底什麽情況。
    梅淵身子晃了晃,朝喬畫屏倒來。
    喬畫屏一驚,勉力撐住梅淵的身子。
    “怎麽了?是迷煙?……”
    喬畫屏低聲問著,卻突然發覺摟住梅淵的手,有些黏糊糊的。
    她渾身一僵,不用看,也知道,那定然是血!
    不知道什麽時候,梅淵後背竟插著一柄飛刀!
    喬畫屏腦子一空。
    想也知道,那大概是梅淵抱著她跳窗時,那麵具男子從背後射過來的。
    喬畫屏自己受傷慣了,慣常不當一回事,但這會兒她撐著梅淵的身子,看不到血,隻能感覺到滿手的黏膩,竟然本能的有些發顫。
    “梅淵?”
    喬畫屏輕聲喚他。
    梅淵還有些模模糊糊意識,知道自己這樣大概是嚇到了喬畫屏。
    他費勁的抬起手,碰了下喬畫屏的臉:“……別怕,我沒事。”
    他手落在喬畫屏的肩上,人也徹底昏迷過去。
    喬畫屏手微微顫抖,從空間裏取了管營養劑,給梅淵注射進去。
    侍衛很快趕了過來。喬畫屏拿了白飛野給她的隨時可以入宮的腰牌,讓侍衛拿去請太醫。
    等喬畫屏帶著昏迷不醒的梅淵趕回平西侯府後不久,太醫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