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問寒曆桓,便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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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曆桓轉身朝著後麵南門聞謙走去,想要伸手把他懷中的女娃娃抱過來。
隻不過南門聞謙朝旁一側身,直接躲開了去。
就像在府衙,他霸占著奶團子不讓抱一樣,這南門聞謙竟然直接就走了。
低眼看到他懷中的女娃娃,閉著眼睛,仿佛睡著了一樣。
寒曆桓冷聲對南門聞謙道,“方才你見死不救,以為我這妹妹會容得了你?”
“嗬。”
南門聞謙卻像是聽到極好玩的笑話一般,語氣寒戾“真是不自量力,你以為是她的兄長,其實她拿你當路人都不一定呢,哪裏來的優越感,真是的。”
說罷徑自離去。
聽到這話,寒曆桓卻是愣在原地。
他重新想到在府衙時,自己差點喝下了柳若蘭下在湯中之毒,虧得寒薇薇把門踹爛,才阻止了他中毒。
隻是今刻回想起來,才覺得那時她並非是要救他,而是像在找什麽人。
她其實並不是去救他。
不知為何,得到這個結論以後,寒曆桓心裏並不是那麽好受,隻覺得身上的傷口更痛。
自袖口處掉出一物,他伸手捏住,是一枚血紅色之物。
看到它之後,寒曆桓冷冷的琥珀色眸,一下緩了許多。
就在這時,前麵離去的南門聞謙,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般,他道,“聽說這鍾菱華是你的心上人?死了心上人,你好像一點都不難過啊,難怪妹妹不是妹妹,仆人不是仆人,果然是冷血心腸。”
說罷,揚長而去。
這又戳到了寒曆桓的傷口。
令他不由地扭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那具極度腐壞的屍首,尤其是地上的那灘鮮紅的血,刺目地讓他幾乎走不動路。
沒過多久,王衙役等人收到消息,跟著捕頭前來相查看,誰知這一查之下,差點驚倒。
以這好運酒樓為中心,四下都被“清空”。
前一晚上,這裏裏外外還住著無數人的酒樓客棧商戶百姓等等……竟然會在一夕之間,全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很多被餓得發慌的凶獸。
“凶獸,本來便極為凶殘,餓狠了之後,吃人便更不在話下了。”
王衙役把現場的情況稟報,“大人,還在找尋幕後之人,這就快要天亮了,這接下來的升堂問案……”
他話未說罷,就聽見“砰”的一聲。
但見還端坐著好好的大人,竟然朝著地上歪了下去。
一灘血很快從他身上殷了出來。
原來,他外麵僅套了一件官袍,裏麵早已經因為傷口,而被鮮血給浸染。
“大人。”
王衙役大驚,忙朝著四下呼喊,“快來人,救大人,趕緊的。”
剛要伸出手,冷不本地便被一隻血淋淋的手給握住。
嚇得王衙役差點沒叫出來,“大人,您醒了?”
“寒薇薇她,代本官去看看她。”
吐出這幾個字之後,人便徹底昏死過去。
君宜居
“你說什麽,寒縣令昏死過去了?”
剛剛把寒薇薇抱進屋,便聽說寒曆桓重傷昏迷,南門聞謙不甚在意地挑挑眉,傲然道,“此事不是極簡單麽,請大夫。”
他雖然中了一刀,但是那所傷之地,一看便不致命。
雖然匕首上麵有毒,但他卻強撐了那麽久。
一看便是有保命之物。
倒是她?
南門聞謙看了一眼剛剛放到榻上的奶團子,銀色麵具下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隻有微弱的脈搏,大夫看了三次,沒看出任何問題。
她這是怎麽了?
“小姐,您醒啦?”
就在他擔心之時,這便聽見那柳梅突然喜呼一聲。
引得他趕緊朝榻上看,隻是看罷之後,眉頭非但沒鬆開,反而更擰緊。
這是得了什麽病?
此刻,隻見寒薇薇,漂亮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手在半空中伸著,似乎是在虛攥著什麽東西一樣。
然後放到她自己的嘴邊,接著仰脖而盡。
她閉著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
再睜開眼睛時,就覺得她那雙黑沉沉的大眼睛,似乎也亮了不少。
“嗚嗚嗚,小姐您怎麽了,您可不要嚇奴婢。”
柳梅已經抱著她哭了起來。
而南門聞謙上前,手搭到她的小小手腕上,感到那有力跳動著的節奏,心頭一鬆。
沒事。
可能是被夢給魘著了,所以才會做這等無意識的舉止。
柳梅回過神來,與南門聞謙對視一眼。
不由地點了下頭,旋即便退到一邊,等待著小姐夢遊結束。
她隻是在旁邊輕輕地啜泣著,不敢很大聲,怕將小姐給驚醒。
“不錯。”
突然聽見小姐低低地喃念一聲。
柳梅趕緊抬起頭,隻見小姐笑得很開心,那臉上的嚴肅微笑,令人很難將她與三歲半的奶娃娃給聯係到一起。
身處的環境,是太熟悉不過的實驗室。
這是寒薇薇一磚一瓦,自己親手建立起來的,她閉著眼睛都能摸索到想要的東西。
感到自己的身子實在是虛弱得很。
她便自己調配了一盅藥,仰脖喝下,品嚐到還是那種自己最熟悉的味道,她心裏十分高興。
猛然間,她感到一陣肚子疼。
這陣疼痛,令她似乎想到了什麽。
倏然間,像是夢醒一樣,回到三歲半的光景一幕幕在她的腦中浮現出來。
“我……”
“啊。”
尖叫一聲,猛地自榻上坐了起來。
“小姐。”
柳梅大呼一聲,趕上前去,張開懷抱。
本來是以為小姐會撲進自己懷裏的,結果她卻飛了出去。
砰
南門聞謙接住柳梅。
好懸。
如果她不接住的話,是不是柳梅這下子會飛出窗子去,到時候肯定會摔死。
他訝異地看著榻上的那小奶娃娃。
雖早知道這孩子與眾不同,但這是他第一次見識了這個孩子發揮力量。
若方才換成是他,也不一定能躲過。
“我沒死?”
寒薇薇眨眨眼,她看清楚了四周的環境,以及麵前之人。
沒想到她竟然還能活著。
那麽方才她喝的藥,還有看到的實驗室,是不是幻象?
急忙朝左上角瞄了一眼,沒有。
不管是倒計時,還是血槽,都沒有。
現在她的情況,似乎恢複了。
可,為什麽呢?
“我……”
“看來你想問的是宴修死沒死?”南門聞謙走上前,語氣傲然,“這個可以告訴你,但如果你問寒曆桓的話,便不行。”
“咳咳。”
寒薇薇訕訕,這家夥可真霸道。
於是點點頭。
隨即便聽南門聞謙將發生的事情,統統告訴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