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失敗這種事情並非每個人都不想去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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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陳晨有著無垢來幫助他來預判攻擊,即使這些天陳晨的進展水準已經提升了很多,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此時的陳晨在與虛進行近戰的方麵的水準和虛相差很遠。
畢竟從虛誕生起到現在已經不知道經曆過了多少年的殺戮,尤其是在成為天照院的首領之後!
在這些年的時間裏,虛別的本領或許已經忘記完了,但是殺戮的水平卻一直在增長,並且在多年的磨礪之後,他知道應該怎樣運用自己的身體來傷害敵人!
“阿魯塔納的變異體?你把我當做那個也沒有錯,不過比起你這樣的存在,我無疑要更加的強一些。”雖然在剛剛的交鋒之中,陳晨處於下風,但是依照著虛對於自己造成的傷害來說,陳晨大致上估計清楚了虛的力道,並且知道,虛是絕對無法對自己造成太過有效的殺傷力的。
“在別處或許你可能比我還要強大,但是在這裏的話,在地球之中的,源源不斷的阿魯塔納的力量不斷的在向著我的身體之中匯聚著,我身體中不死的力量是永不枯竭的,但是你呢?”虛平靜的看著陳晨說道。
“我?你以為我的力量會枯竭嗎?”陳晨笑嘻嘻的說道。
“誰知道呢,不過至少在地球,我占據著優勢!你身體中儲存的阿魯塔納的能量究竟能夠幫助你支撐多久呢?還真是好奇啊。”虛笑眯眯的對著陳晨說道,並且在說完之後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陳晨衝去。
看著即將觸碰到自己的劍鋒,陳晨不急不緩的將傘擋住他的攻擊,不過這一陳晨並沒有急著反擊,而是將傘當做是防禦用的東西,不斷的防禦著虛一觸即閃的劍招。
畢竟如果在此時想要借助著虛攻擊的空隙進行反擊的話,那麽以虛的經驗以及速度陳晨並不能做出有效的反擊,最多隻能造成一些無關緊要並且很快柩能恢複的傷痕,這種傷痕對於陳晨來說是沒有任何的用處的!
早知道就給自己的傘也淬毒了,如果那樣的話,即使是虛對於毒的抗性很高,毒瘴之中的毒素也絕對可以幫助陳晨將虛給製服。不過現在即使是陳晨想要在這個時候給傘淬毒也不行了,畢竟這是需要一個時間的,但是也不是全然沒有辦法。
隻要陳晨能夠稍稍的在和虛的對戰中占據一下優勢,那麽陳晨便可以在壓製虛的時候,將自己的一部分的血液變成是毒素,然後將其注入虛的體內,這樣子也可以壓製住虛,使他暫時失去行動力然後陳晨就可以在他身上試驗自己的設想了。
不過很顯然,現在的陳晨別說是壓製虛了,就連和虛保持著勢均力敵都是因為依靠著傘的防禦麵要大於刀劍加上他的速度以及力量要大於虛。
但是即使是這樣子,陳晨也偶爾會受到傷害,而虛的話,戰鬥到現在卻依舊是一絲傷痕都沒有承受。
“還真是完美的身體啊,比起我還要強大的速度力量甚至是自愈的速度。若是可以好好磨礪一下武技以及在別處的話,說不定我都不是你的對手呢。”虛一邊笑著一邊快速的揮舞著自己手中的刀。
“即使是在這裏我也可以輕鬆的擊敗你。現在隻是讓你作為一個boss死之前秀一波而已。”陳晨一邊防備著虛的進攻一邊對著虛大聲的說道。
“還真是嘴硬啊,不知道你身體上攜帶的阿魯塔納的能量可以支持你戰鬥多久,一天?兩天還是三天?在這個星球之中向我發起挑戰,這將是你這輩子最愚蠢的決定。”虛語氣平淡的對著陳晨說道。
“愚蠢?這個詞就先奉還給你吧。”陳晨一邊說著話一邊在虛進攻到自己身邊的時候猛然間扣動了雨傘頂端的扳機。
在雨傘擋住了虛的劍的時候,虛一閃而逝的時候,子彈朝著他躲避的方向襲擊而去。
不過麵對著陳晨發射出去的子彈,虛很輕鬆的便躲避了過去。
“差點忘記了你是一隻罕見的小兔子了,這樣子的話這樣子粗糙的戰鬥方式到是也能夠說得過去了,那麽你的話,或者說你身上的阿魯塔納的能量是來自於哪裏呢?徨安還是烙陽星?”虛一邊揮舞著劍宛如疾風驟雨一般的攻擊著陳晨身體上的破綻一邊雲淡風輕的對著陳晨問道。
“對外我一直自稱是徨安的呢。”陳晨一邊格擋閃避著虛的進攻一邊笑嘻嘻的回答道。
“對外?還真是一個奇怪的說法。”趁著陳晨說話的時候,星海坊主,猛然間撞到了陳晨的傘尖之上,然後揮舞著自己的刀狠狠的砍在了陳晨的胸前或者說是朝著陳晨持傘的手的方向砍去,而與此同時陳晨也快速的抬起了自己的手,瞬間,在擋住傷口的瞬間,陳晨的大半個手掌被虛直接削斷!
“不愧是侍奉於天,隨後飛上上天的人,這樣子的進攻方式都可以想象的出來,不過這樣子和我粗糙的戰鬥技巧又有什麽區別呢。”陳晨不在意的甩了甩了手對著虛問道。
“區別就是,如果剛剛你沒有擋住的話,受到的傷害比起我要重很多。而且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戰鬥力都會大幅度的削弱。”虛快速的從陳晨的傘尖之中將自己的胸口拔出來,對著一隻手正在滴血的陳晨笑眯眯的說道。
“說的也是啊,剛剛還真是驚險呢,差一點,我的右手就要被你砍下來了呢,到時候還真是麻煩啊,畢竟我可不是左撇子之類的存在。”陳晨也不在意的說道。
“所以說還真是遺憾呢。”虛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朝著陳晨撲了過去,而陳晨也朝著他撲了過去,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他們身體上的傷勢也開始迅速的痊愈。
陳晨的手掌已經長好了,而虛胸口上的洞也慢慢被肉芽所覆蓋。
“或許是你的話,可以讓我在你身上展示一下自己學過的所有的技巧呢。”虛在揮劍的時候猛地說道。
“什麽?”陳晨有些疑惑,不過就在他疑惑的瞬間,虛的左手瞬間動了起來,數到鋼針猛地從他的手中射出,直直的攻擊到了陳晨的眼睛之處。
“在我成為天照院的首領之後,可是學習了很多的攻擊的方式,不論是古武術還是劍術或者是暗器,我都是十分的精通的,不過在這些技能相繼大成之後,我喜歡使用的也隻剩下劍了,畢竟用劍的話可以感受多啦人死之前,血液的味道,沒有想到,在今天,在麵對你的時候,我又將自己以往的技藝撿了起來呢。”虛看著此時雙眼淌著血液的陳晨一邊將自己的劍狠狠的朝著他的胸口刺去一邊大聲的說道。
就在虛以為陳晨會因為失去視力而被他刺中心髒之時,陳晨卻猛然咧嘴一笑,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躲開了虛的刺擊,而且在瞬間,陳晨用左手將眼中的鋼針拔了出來對著虛投擲而去,右手扣動了扳機對著虛所在的方向扣動了扳機。
危險!不知道為什麽,虛猛然間感到那些鋼針似乎是變得十分的危險,於是不去理會陳晨扳機之中的子彈,專心的使用著自己的劍將所有的鋼針全部擊落。不過卻也因此身體中了數十槍,不過子彈對於虛來說同樣不是一個具備著殺傷力的武器。
虛本身也具備著如同朧一樣的能力,可以改變自己的穴道使用勁力來進行療傷,因此所有射到他身體的子彈全部被他的勁力所拔出。
雙眼恢複了光明的陳晨不由有些遺憾,畢竟剛剛如果虛選擇躲避子彈的話,帶著自己劇毒的血液的毒針就會刺入到虛的身體之中,這樣子的話,哪怕隻是擦傷,兩人之間的攻守也會瞬間轉變。
“還真是可怕的直覺呢。”陳晨有些遺憾的將糊住了自己眼睛的血液擦拭而去對著虛說道。
“剛剛的鋼針是什麽?明明是我射出去的,但是為何會讓我產生一種心悸的感覺。”站立在原地虛一邊舉著劍對著陳晨一邊奇怪的問道。
“誰知道呢?或許是你的錯覺吧。”陳晨笑了一下,隨後將自手中的傘朝著虛揮舞而去。
習慣了虛的進攻的陳晨,此時要試著自己進行反擊。畢竟他想要做的事情的前提就是,徹底的將虛的行動力困住!
“是血液嗎?你的血液之中應該是隱藏著一些讓我忌憚的東西,當然這股忌憚的東西不是我隨便砍下來的血液,隻是一些特殊的地方的血液是嗎。”看著此時的陳晨,虛一邊用自己的劍擋住了陳晨的傘一邊說道。
不過在說這些的話的時候,因為虛低估了陳晨的怪力因此被陳晨一傘將其打到了門外,並且撞碎了數個家具以及大門。
“還真是強大的力氣啊,怪不得從最初你便一直想要和我進行硬碰硬的攻擊、”虛一邊咳血一邊對著陳晨說道。
“常年的戰鬥不但讓你的身體出現了一種慣性,就連思想也是嗎,還真是可怕的戰鬥的智慧啊,在交戰之中,我的底就要被你摸得差不多了。”在聽到了虛的話之後,陳晨也有些感慨的一邊朝著門口走去,一邊說道。
“是嗎,還真是謝謝你的誇獎了,現在的話,我倒要看看你此時存在於身體之中的阿魯塔納還有多少!”虛擦了擦因為被擊飛出現的擦傷使得鮮血糊住了眼睛的血跡,隨後再次拿著自己手中的劍朝著陳晨攻擊而去。
麵對著虛的進攻,陳晨隻是嘿嘿一笑,隨後也手執傘朝著虛殺去。
已經了解到了虛的進攻方式的陳晨,此時已經決定了要用自己的進攻的方式來徹底的將虛擊敗!
而陳晨的進攻方式便是以傷換傷!雖然虛有著地球的阿魯塔納在這裏似乎是有著無窮的力量,可以無限重生,但是陳晨有著熱海的力量也可以如此,並且不同於虛重生的速度。陳晨有著可以更快的恢複的方法。
也就是說雖然砍掉虛和陳晨的腦袋兩人呢都不會死,但是虛長出腦袋需要十秒鍾,而陳晨的話卻隻需要一秒鍾就足夠了。
而且在最初的時候,為了向虛隱瞞自己的這個能力,所以陳晨一直壓製著自己的恢複力量使得他看起來和虛的差不多。
因此在虛朝著自己衝過來之時,陳晨毫無懼色直直的抗住了虛的進攻,看著刺在自己胸口之中的長劍,陳晨並沒有其他的感覺隻是嘿嘿的笑了一下,隨後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了長劍,隨後用力的揮動著自己手中的雨傘。
因為猛然被陳晨抓住了劍且被拉了一下,因此虛在麵對著陳晨的傘擊的時候反應慢了一拍,因此被陳晨的傘直直的擊中。
這一擊幾乎是蘊含著陳晨最大的力道,因此即使是虛也不好受,直接被這一擊傘打下了樓,而拿著劍柄的手也被撕裂。
麵對著被自己打下了樓的虛,陳晨無視了自己身體上還插著的劍以及劍上的手,從樓頂跳了下去並且借助著這個機會將自己沒有受傷的那隻手咬碎,在自己的兩個拳頭之中飽含的都是毒血的時候,才慢慢的控製它恢複。
而此時被陳晨擊倒在了地上的虛也恰好恢複了起來,看著從天而降的陳晨隻能以最快的速度進行翻轉,隨後從地上隨便的拿起了一把劍朝著正在舞動著的陳晨的拳頭刺去。
麵對著這樣子的攻擊,陳晨麵不改色直直的使用拳頭朝著劍鋒之處錘擊而去,雖然陳晨的手被削斷了三根手指,但是虛的退路也徹底被封死。
看著此時神情淡然的虛,陳晨平靜的說道:“這一次是我贏了!”
隨後以他最大的力量狠狠的揮舞著自己剩餘的那個拳頭朝著虛的胸口處錘擊而去。
隨後陳晨拳頭之中的毒血慢慢的進入了虛的體內,與虛體內的阿魯塔納的能量開始對抗起來,此時即使是虛有著地球的阿魯塔納的能量,在麵對著不斷用自己的血液控製著自己的陳晨也不由歎了一口氣道:“是啊...我輸了呢...”
雖然輸了,但是虛的神情依舊是那樣子平淡。畢竟對於他來說,任何事情都經曆過的他來說,已經沒有了其他的情緒可以表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