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故人來京

字數:5534   加入書籤

A+A-




    

    “什麽?人不見了?”

    廷尉王愷拍桌怒道。

    “屬下奉大人命,這位姑娘帶路,去婢女小翠住的地方,沒有人!去齊王妃處,齊王妃亦不知道人在哪!”

    廷尉王愷一陣頭疼,這條來之不易的線索……

    “老何,你隨我走一趟,去拜見齊王妃吧!”

    王愷咬了咬牙說道,婢女他可以隨便審問,可齊王、齊王妃地位尊貴,齊王念及親情叫他一聲舅父,可齊王妃據說性格脾氣……況且是太尉賈充之女。

    “你們,把這裏看好了,沒本官允許,任何人不準離開這裏!”

    廷尉王愷叮囑道。

    “屬下遵命!”

    齊王司馬攸離開齊王府後,就在洛陽的街道上走著,雖麵無表情,心裏卻異常煩躁。

    他和太子司馬衷一樣想不出,南陽王司馬柬被人下毒,究竟是何人所為?他隱隱感覺有些後怕。此事有能力做到,且有理由去做的似乎隻有兩個人太子和他自己。

    若是自己所為,毒殺嫡皇子司馬柬,嫁禍太子,一石二鳥,陛下再無嫡子儲君可立,加之自己的威望、權勢,都是儲君之位最合適的人選;若是太子所為,毒殺南陽王司馬柬,嫁禍給齊王府,則當今太子司馬衷的儲君之位安於覆盂。

    “會不會有第三個人,想要將太子、南陽王和本王一網打盡?”

    齊王司馬攸忽然冒出了這個想法,隨後又苦笑著搖搖頭。

    “你這廝無事站在路中間傻笑個甚?擋著我家公子的道了!”

    一個駕車的馬夫對司馬攸說道。

    司馬攸抬起頭看著麵前這輛馬車,自知理虧,正要讓路。

    此時從馬車上下來一人。

    “齊王殿下,自北平一別,多日不見,草民甚是想念!”

    從馬車上下來的人,一身雍容華貴,一臉春風得意。

    “王軼,沒想到竟是你!這是又當上了誰家的少爺?好威風啊!”

    司馬攸打趣道。

    “唉?我爹早走了,哪有什麽少爺?隻要錢給夠,讓他叫老爺都成!”

    “給你加一貫錢,叫老爺!”

    王軼笑著說道。

    “好嘞!老爺!”

    那馬夫滿臉激動,喊道。

    “幽州的災情解決了?”

    司馬攸問道。

    “幽州大地,家家戶戶安居樂業!不然我哪敢回京城向太子殿下複命啊!”

    王軼笑道。

    “倒是齊王殿下,似是遇到了煩心事,不妨說給草民聽聽,草民能幫殿下也未可知!”

    “說來話長!”

    齊王司馬攸歎息到。

    “長話短……不是,王爺,我知道一個茶館不錯,不如去喝杯茶!”

    王軼笑道。

    “也好。”

    二人一同上了馬車。馬車掉頭駛去。

    司馬攸上了馬車,才發現馬車裏還有一個人。

    那人兩鬢已有許多白發,卻精神矍鑠。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當今陛下親弟,齊王殿下。”

    “這位是我師父,鄭隱。”

    王軼把兩人都介紹了一遍。

    “老朽見過齊王殿下!”

    老者拱手道。

    “老先生客氣了。”

    “這廝可不是我的徒兒,我可沒有這麽不學無術的徒兒!”

    被稱作鄭隱的老者笑著說道。

    “我就不是沒學您那些經文嗎?您至於處處擠兌我。”

    王軼無奈道。

    “我這個師父呀,嫌我是商賈沒出息,沒繼承他那些引以為傲的經文,可我王軼真不是讀書的料啊!”

    “我父親也是商賈,真不知道這倆人怎麽尿一個壺裏去的!”

    王軼補充道。

    “你這崽子也有臉和你父親比?你父親一身才學,販糧是為了救人,你不學無術,販糧隻為謀利!”

    老者說道。

    “師父您這話可就不對了,我王軼在這次救災中沒少出力,冀州、幽州,我的糧食救的人可謂不計其數。”

    “陛下指不定還給我封官呢?”

    王軼反駁道。

    “要不是看你幹了幾件良心事兒,老夫可不跟著你來洛陽!救人還想著官位,真是商賈本性!”

    老者緩緩說道。

    王軼一時間竟無法反駁,心裏想著,這師父還是師父!鬥不過。

    看這倆人拌嘴,齊王司馬攸心頭一樂。

    “你師徒二人可真是羨煞旁人!”

    王家茶館到了。

    三人下了馬車走了進去。

    “老板,您來了,您要哪間?”

    茶肆掌櫃立刻躬身,笑臉相迎。

    “霸王宮!”

    隨後三人在店小二的招呼下進入了二樓的霸王宮房間。

    “老板喝什麽?”

    店小二笑著問道。

    “最貴的!”

    王軼頭也不抬,冷冷說道。

    “王軼,你剛才說聽說一個茶館不錯,搞半天這茶館是你的啊?你戲弄本王呢?”

    司馬攸佯裝怒道。

    “王爺,小人哪敢戲弄您呐?草民昨日聽說這茶館不錯,就順手買下了!還沒嚐過呢!”

    王軼告罪道。

    齊王司馬攸一臉無奈。

    “這小崽子仁、義、道、德一樣沒有,就是有錢。”

    鄭隱開口道。

    “師父,您老人家一會兒不擠兌我兩句是不是不舒服?”

    王軼一臉黑線。

    老者鄭隱卻是笑了起來。

    “你這次是打算留在洛陽了?”

    司馬攸盯著王軼問道。

    “對,陛下不是上次說了嗎,若糧商王軼在幽州救災中再立功勞,要賞我來著!”

    “我這昨日到京城,買了府院和仆人,外加一個茶肆,花的錢比一個月掙得都多,也不知道陛下要賞我點什麽?要是陛下賞點錢就給我打發了,我可就虧大了!”

    “王軼,你不愧是生意人。”

    司馬攸語氣冷淡,原本對王軼的幾分好感蕩然無存。如此投機鑽營的人,他齊王司馬攸從內心裏看不上。

    王軼忽然意識到自己戲過了,慌忙轉換話題。

    “齊王殿下為何事所煩?若殿下需要,草民定當竭盡全力!”

    王軼站起身來,躬身拱手,一臉嚴肅道。

    齊王府外。

    太子太傅杜預和東宮侍衛統領荀組仍在巡察,卻再沒有發現可疑之人。

    兩人走著走著走到了偌大齊王府的北麵,此處極為僻靜,兩個杜府家丁就是在這附近發現可疑馬車的。

    此處靠近齊王府府牆處,是一片茂密的竹林,杜預帶著荀組往竹林走去,幾步便走到了竹林深處。

    “此處有通道!”

    杜預對荀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