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杜預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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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罪之有?”
“證據俱在,你還要狡辯嗎?”
“朕知你因你母親之事恨朕,也恨郭槐及其女賈南風,可朕沒想到你竟瘋狂至此。”
“看在你父親的份上,你想說什麽,說吧!”
司馬炎開口道。
“臣妾是被賈南風陷害的。”
齊王妃賈褒麵無表情,說道。
“廷尉,把齊王世子給朕抱過來,齊王妃你們帶走審問吧!”
“是!”
司馬炎帶著司馬冏出了齊王府,禦林軍緊隨其後。
對於這個被仇恨充滿頭腦的女人,司馬炎不願再浪費時間聽她胡說八道。
齊王府外。
太子太傅杜預與東宮侍衛統領荀組費力撥開茂密的竹子,終於看到了齊王府的府牆。
隻見那牆上隱隱約約似乎有一個洞,卻被不明物體堵著,還有沙土掩蓋的痕跡,這府牆在茂密的竹林深處,極其隱蔽,若不是杜預府邸家丁在附近發現可疑馬車,麵對這占地麵積極大的齊王府,杜預與荀組二人幾乎不可能發現此處。
“荀統領,似乎有什麽東西擋著,你去試試能不能推開!”
太子太傅杜預說道,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是很重要的線索。
“是,杜大人!”
荀組應聲道。
說罷就用盡渾身力氣去推,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這府牆卻是一動不動。
“荀統領,停手吧!此處在府牆外應是打不開!”
太子太傅杜預似乎看出了其中的玄妙。
“那我們當如何?”
東宮侍衛統領荀組問道。
“翻過牆去!從齊王府內打開這個暗門”
杜預冷靜說道。
“是!”
荀組說罷,便借力爬上了齊王府的府牆。
“杜大人,下官拉你上來!”
東宮侍衛統領荀組騎在府牆上,伸出手對太子太傅杜預說道。
“不必,你進去即可,老夫在牆外等著!”
太子太傅杜預正色道,自己選擇在府外隻是因為,有人在內就有人在外,這樣才妥當,絕對不是自己身手不行。
“是,大人!”
荀組說罷便雙手扒著府牆,緩緩跳入齊王府內。
王家茶館裏,齊王司馬攸在糧商王軼的軟磨硬泡之下,終於道出了南陽王殿下中毒一事。
“什麽,那小子…小王爺被人下毒了?”
“誰幹的?可有線索?”
王軼急忙問道。
“沒有,本王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幕後之人意欲何為。”
齊王司馬攸歎息道。
“那南陽王殿下現在情況如何?”
王軼急道。
“被陛下接回了宮中,太醫皆是束手無策,俱不知是何毒,至今三殿下都昏迷不醒。”
司馬攸無奈回答道。
“活著就好,南陽王三殿下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剛好碰到我師父這個怪物!”
王軼長舒了一口氣,忽然感覺腳麵一涼,頓時疼的呲牙咧嘴。
“老先生竟有妙手回春之術!”
齊王司馬攸驚訝道。
“我師父精通之術多了去了,別的不敢保證,這醫術乃是天下第一,隻要還吊著一口氣,他都能救活!”
未等鄭隱回答,王軼便稱讚道,隨後踩著自己腳麵的東西,才緩緩移開。
“老前輩竟有如此之能!敢請老前輩隨晚輩回宮,救救晚輩那苦命的侄子!高官厚祿,任憑老前輩張口!”
齊王司馬攸站起身來,躬身行禮。
“老朽願意一試!某學得醫術,是為了治病救人,方才不負平生所學。至於高官厚祿,老朽非王某人,殿下不必再提。”
鄭隱開口說道。
“前輩高風亮節,晚輩失言!”
齊王司馬攸再次躬身。
“事不宜遲,我們這就進宮!”
鄭隱說道。
“老板,您的雪山雀舌茶好了!”
茶肆店小二端著冒著熱煙的茶壺走了上來。
“賞你了!”
王軼跟在齊王司馬攸和鄭隱身後走出茶肆,上了馬車,馬車向皇宮方向疾馳而去。
齊王府牆內,亦是一片竹林。
東宮侍衛統領小心翼翼落地後,和之前一樣撥開茂密的竹子,在牆角處發現了玄機。
一個半尺寬的凹槽裏,卡著將近半尺厚的石盤,鑲嵌在府牆上。
東宮侍衛統領荀組蹲下身,稍稍用力便將凹槽裏的石盤撥弄開來,一束光瞬間從齊王府外透射進來。
“杜大人,此處果然有蹊蹺!”
荀組對著這個王府牆上的洞向外說道。
“老夫這就從這洞進府去,且看看廷尉王大人此案查的如何了!”
太子太傅杜預說道。
杜預和荀組二人踉踉蹌蹌穿過齊王府內的竹林石山,映入眼簾的便是齊王府的後花園。
“走,去見廷尉王愷!”
杜預急忙說道,
二人一路小跑,穿後花園而過,正好撞見齊王府的管家老何。
“老何,廷尉大人和齊王殿下呢?”
東宮侍衛統領荀組看著王府管家老何,問道。
“齊王殿下在廷尉來王府時,就出府去了。”
“廷尉大人走了有些時間了。”
管家老何緩緩說道。
“什麽?廷尉王大人走了?他可是查到了什麽?”
太子太傅杜預問道。
“回大人的話,廷尉大人在王妃娘娘的房間裏,發現了王妃娘娘謀害南陽王殿下的證據,經陛下授意,將王妃娘娘帶回廷尉審問了。陛下還帶走了齊王世子,先廷尉大人一步離開的王府。”
“多謝何管家相告!荀組,跟我走,快!”
度支尚書、太子太傅杜預冷靜說道。他心裏已經有了設想,幾乎九成把握可以斷定,幕後之人在齊王府有內線,借此誣陷齊王妃。
東宮,司馬衷寢殿。
太子妃賈南風已經離開,司馬衷下了床榻,整個人的精神都好了幾分。
“且不說太子妃賈南風為人如何,至少剛才那番話聽著挺讓人感動,她願意相信自己,還用篤定的語氣告訴自己,沒人能陷害自己。”
司馬衷想了想太子妃賈南風說的話,對這個曆史上一無是處的妖後多了幾分好感。
“三狗兒,為孤更衣!”
“是,殿下!”
司馬衷穿好衣服,便走出了寢殿在東宮踱步,其貼身內侍三狗兒緊跟在身後。
“你們抬的是什麽?”
司馬衷看到,東宮的庭院裏兩個內侍抬著一個擔架,向東宮側門的方向走,便走了上去,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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