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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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嫁給太子當了太子妃後,本以為能比你強,又為什麽我的男人和你的男人差別那麽大!甚至都有大臣上書提議廢了我夫君的太子之位!更有大臣提議立你的夫君為皇太弟!”

    “本宮會讓這一切發生嗎?”

    “不會!”

    “此次妹妹原本隻是想給老三下毒陷害你家齊王殿下,可妹妹失算了,我的夫君、太子殿下竟湊巧在那天去了齊王府,見了老三,害的太子殿下被陛下懷疑。”

    “妹妹沒辦法啊!太子怎麽能被懷疑呢?我可是太子妃啊!若是太子被廢本宮還怎麽母儀天下?所以謀害皇子的事兒隻好交給姐姐做了。你自以為的好姐妹,對你忠心不二的小翠,你沒想到是我的人吧!”

    “姐姐,你輸了。”

    “謀害皇子的罪,你擔不起!放心,陛下不會株連,本宮和父親身份尊貴,怎會因你一個罪臣之女而獲罪?”

    太子妃賈南風站在那裏,不禁思緒萬千。

    太極殿西堂。

    皇帝司馬炎聽到太子司馬衷的話後不禁有幾分懷疑。

    “太子莫不是知道什麽,為何如此篤定?“

    司馬炎問道。

    “父皇,兒臣有猜測,隻需兩人,便可驗證猜測是否正確!”

    司馬衷回道。

    “哪兩人?”

    司馬炎問。

    “南陽王和齊王妃。”

    “你三弟南陽王剛剛醒來,身體虛弱,鄭隱仙人吩咐過不宜見人,若是隻讓你去見齊王妃,你可有把握查出真相?”

    司馬炎思慮再三,說道,隨後走到司馬衷身邊悄悄說了一句話。

    “兒臣願意一試!兒臣請齊王同去廷尉府。”

    “準了!你二人即刻帶上禦林軍去廷尉府。天色已晚,杜太傅與荀統領也都退下吧,冏兒就留在宮裏,朕命楊芷照顧她。此事查明之後,朕會論功行賞。”

    “諾!”

    四人出了太極殿,太子司馬衷把荀組叫到一邊,囑咐了幾句,荀組便向東宮走去了。隨後太子司馬衷和齊王司馬攸和順路的太子太傅杜預一同出宮,數十名禦林軍緊隨其後。

    “杜師,不知你對此案有何看法?”

    司馬衷問道。

    “齊王府外竹林深處有隱秘的通道,近日有認為的痕跡,並且在如此時間點,有府外兩輛馬車與府內人接頭,臣以為此事應當與南陽王殿下中毒一事有關係,別的臣不敢妄言。”

    太子太傅杜預說道。

    “杜師覺得,齊王妃是不是被人陷害了?”

    司馬衷笑問杜預。

    杜預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方才在大殿之上,司馬衷聽到齊王妃謀害三弟南陽王證據確鑿時,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之前他也曾懷疑過既是嬸嬸又是姐姐的齊王妃會是凶手,畢竟這個齊王妃脾氣古怪,直到自己細細回想起曆史上太子妃賈南風與齊王妃賈褒姐妹二人的故事後,便從心裏否認了這個猜想,其一是這個齊王妃不是這種性格;其二是一個對母親至孝、因為母親憂憤而死的人一定是重視家庭的人,她的孩子司馬冏還那麽小,她不可能因為自己的複仇之心影響自己的孩子。

    在聽到太子太傅杜預與荀組發現的線索後,司馬衷瞬間把一樁樁一件件事兒聯係了起來。

    太子妃賈南風為何要派人偷聽自己與荀組講話?

    為什麽要去賈充府邸打探消息?

    因為她想知道更多關於南陽王司馬柬中毒一事的消息!

    她為什麽要知道自己昨日是否去了齊王府?

    因為她想知道孤被懷疑是否有證據。

    她為何最後那麽篤定告訴自己任何人也無法賴到孤的頭上?

    那時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不受控製的說出了那句肉糜帝該說的話,父皇似乎動了廢掉太子的心思,是賈南風告訴自己要早作打算,不可坐以待斃。當被自己用君臣之道嚴辭回絕後,賈南風走的時候,盡是怨氣。

    太子妃賈南風似乎比自己這個太子都更關心這個太子之位!

    她是為了自己這個太子是否能坐穩位置嗎?

    可能原本這個身體的靈魂會這麽認為,但孤,不會!

    你是為了你那野望,為你那狼子野心!

    太子妃賈南風,你為了孤的太子之位牢固,可真是鞠躬盡瘁,勞苦功高啊!

    下毒給皇帝嫡三子也是除自己這個太子以外唯一的嫡子司馬柬,陷害給當今賢王,才德兼備、聲望最高的齊王司馬攸!真可謂一石二鳥。

    之所以後來那麽慌忙確認自己是否去過齊王府、見過司馬柬,原來是考慮是否要為自己洗脫嫌疑呢!

    在自己承認去過齊王府,見了三弟司馬柬後,更是果斷做出抉擇,陷害本就和自己有仇的姐姐齊王妃,讓證據浮出水麵,洗掉自己這個太子的嫌疑,重創齊王一家。

    剛才在大殿之上,父皇曾小聲告訴他齊王妃被廷尉帶走之前曾說是賈南風陷害她。

    如果所料不錯,那個關鍵的婢女,就是太子妃賈南風安插在齊王妃賈褒身邊棋子。

    當然,這都是推斷。前一世的思想告訴自己不可先入為主。

    司馬衷、齊王司馬攸和太子太傅杜預三人走出止車門,杜預上了馬車。

    “杜師,慢走!”

    “太子殿下,齊王殿下,臣告退。”

    杜預行禮道,隨後馬車緩緩消失在這微微的夜幕裏。

    “太子,為何要臣一同前往?”

    齊王司馬攸不解道,按照慣例,審問他的妻子,他應該避嫌。幾個時辰前,廷尉王愷,亦是自己的舅父前來齊王府查案,自己就選擇了離開避嫌,以正視聽。

    “二叔,在外不用這麽客氣,像你叫三弟那樣叫我就行!”

    司馬衷語氣甚是溫和,對齊王妃賈褒所受的苦難,心中充滿了歉意,雖說剛才推斷的一切都是賈南風所為,可怎麽說那娘們兒也是自己的正妻。

    “二叔是想問,嬸嬸齊王妃是二叔的正妻,侄兒去找嬸嬸問話,為何不讓你避嫌?”

    司馬衷笑著說道。

    “正是,廷尉府審問犯人,與犯人沾親帶故的官員都要避嫌,以免遭人非議,此舉也是為了正天下人視聽,早有成例!”

    齊王司馬攸一身浩然之氣,嚴肅說到。

    司馬衷也是拿這個一身正氣的二叔沒有辦法,隻得實話實說。

    “齊王妃說出的話,可能,侄兒也要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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