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重頭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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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說那墨寒還是你們衍天澤的大師兄,嘖嘖,排名才堪堪第六,也不過如此嘛!"

    二人著裝明顯不是衍天澤的道袍,一路行來,有說有笑的盡是嘲諷之語,引來一眾弟子的怒視。

    "大膽!你二人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就是!大師兄乃我輩楷模,仙修典範,豈容你二人褻瀆!"

    "快看!是大師兄,他看過來了!"

    人群中突然驚叫一聲,眾人皆是投去目光。

    墨寒一臉茫然的站在那,並未聽見先前二人的挑釁,他還在糾結自己明明是仙靈根,怎會隻排在第六?

    方才徐夢秋飄然飛過,墨寒識海中的"劇本"寶典猛地就是靈光一閃,翻開了新的篇章。

    "六品中期境界,與我倒是無二,就是人長得美,可老子也很帥呀!"

    "奇了怪了,論美貌,老子不輸任何人!"

    墨寒越想就越揪心,望著石碑上的排名,一步一步的就是衝著那兩個人走去。

    眾弟子立刻讓開一條道路,敬畏地望著墨寒。

    "糟了,快看大師兄表情!"

    "這下完了,大師兄好像生氣了,你二人是何來頭?還不快快跪到大師兄麵前,乖乖認錯!"

    "我聽說大師兄曾獨自一人闖入魔門,那殺得叫一個昏天地暗,血流成河……"

    眾人七嘴八舌地猜忌著墨寒此時的心情,臉上盡是唏噓。

    原本口出狂言的那兩名弟子心中如意算盤打得響亮,他們出身滂沱仙宗,又是隨徐夢秋一同而來,就算是嘴上放肆幾句,也不傷大雅。

    可誰曾想,聽了一群人嘰嘰喳喳的話,二人相視一眼,皆是看出對方眼裏深深的恐懼。

    就在此時,一雙寬厚有力的大手卻是落在二人的肩頭。

    墨寒望著石碑上正變幻出塔內的景象,一陣出神,手上也並未用力,隻是想拉開二人,自己借過一下。

    但那兩名滂沱宗的弟子簡直是心都差點從嗓子眼兒裏蹦了出來!

    一直以來,墨寒久居南域境內,很少到塞外去,但就算如此,他的名聲依舊是在那些仙門內如雷貫耳!

    墨寒雙手碰到二人的一瞬間,二人心中一駭,甚至忘記了反抗。

    噗通!

    二人跪在當場!

    "嘶——"

    眾人見此一幕,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我擦!大師兄竟恐怖如斯!"

    "我看這兩人也是三四品境界的天驕,沒想到連大師兄的氣勢都承受不住!"

    墨寒見二人突然跪下,心下一愣,也是鬆開雙手。

    "二位師弟這是為何?地上涼,快起來說話!"

    說著,墨寒就想伸手去拉起二人,這般大禮他墨寒可是無福消受,他還尋思多積德行善,然後長命百歲呢。

    誰知還沒等墨寒雙手觸碰到兩人,那兩名弟子一臉驚慌,還以為墨寒要殺人滅口,連滾帶爬的就是逃出了好遠。

    "師兄饒命啊,我們錯了,日後再也不胡亂說話了!"

    二人望著墨寒"核善"的笑容,恐懼到極點,連連求饒。

    墨寒莫名其妙地看了二人一眼,也沒多想,擺了擺手放二人離去。

    "大師兄好氣度!"

    "就是,要是我,保證一拳打得他,媽都不認識!"

    弟子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皆是不想白白放過這兩個口出狂言的人。

    聞言,墨寒臉色一正。

    你當老子不想出手爆錘這兩個二貨嗎?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他惆悵地歎了一口,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輩修士,自當寬厚大度,出手要看是什麽人,在什麽地方。"

    說罷,墨寒目光望向廣場盡頭的巨大石碑,心中犯起嘀咕。

    那妮子進去有一會兒了,怎麽連個動靜都沒有?

    聽了墨寒的話,衍天澤一眾弟子頻頻點頭,皆是暗讚有理。

    一時間,望向墨寒的眼神愈發的崇拜起來。

    二人見墨寒並未打算真的和自己計較,趕忙是在眾人的唏噓聲中灰溜溜的逃遠。

    什麽仙道正統,什麽正直善良,這衍天澤的大師兄絕對是笑裏藏刀,雙手染血的惡魔!

    而墨寒則是舉步走到玲瓏塔正門下,頓時眼前一亮,這負責此次試煉的人,不正是百草堂的陸長老嘛。

    "弟子參見陸長老!"墨寒拱手行禮一套禮儀動作行雲流水。

    見到是墨寒過來,陸長老原本古板嚴肅的臉上罕見地出現幾分笑容。

    "是墨寒呀!快過來!"

    陸長老熱情地一把拉過墨寒,直接往玲瓏塔裏麵走,"快進去,滂沱宗那小丫頭都進去多時了!"

    "哎哎哎!先等等!"

    墨寒可不能就這麽稀裏糊塗的就進去,誰知道裏麵有沒有危險。

    "陸長老,可否告知弟子,這玲瓏塔第一層的考驗,是什麽?"

    對於墨寒的問話,陸長老明顯的臉色一僵,奇怪的打量起墨寒來。

    "墨寒,說什麽胡話呢,怎麽還問起第一層的事了,直接闖第六層啊!"

    "不不不!這次我打算從頭開始!"

    墨寒義正言辭的說道,"上次弟子惜敗在第六層,或許從頭再來,會別有一番心領神會。"

    聞言,陸長老一愣,也覺得墨寒說的有幾分道理。

    但是這玲瓏塔不同於其他試煉之地,每年隻有正月的時候才有機會進去冥修。

    若是從第一層重新開始,那前麵十年的努力豈不是付諸東流?

    而且若是從第一層開始,直到正月結束,能不能進入第六層都是未知。

    "墨寒,你可想好了?"

    陸長老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子,"若是影響了排名,宗主怪罪下來,老夫可擔當不起。"

    "無妨!弟子定能再創佳績!"

    墨寒一本正經地拍著胸脯保證道,心中卻是冷笑。

    笑話,若是真直接去了第六層,老子也擔當不起啊!萬一死了呢!

    "可是徐夢秋那小丫頭已經進去多時了,你從第一層重新開始,可曾和她說過?"

    陸長老本意上還是不想讓墨寒冒險,妄圖用徐夢秋和墨寒的關係勸說。

    "弟子從哪一層開始闖,和她又有什麽關係?"

    墨寒奇怪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