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要學及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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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文昭一呆,隨即喜道:“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難得你有這般心思,沒問題,包在本官身上,隻要你能考上秀才,本官保舉你為陽穀縣第一押司。”

    陳文昭這個縣丞主管之一就是主考,武值若是考取秀才,就成了陳文昭的門生。

    武值的武藝不用再多說,如果武值有秀才之才,那可是文武雙全,未來可就不一般了。

    未來武值真有作為,陳文昭功不可沒,能不喜嗎?

    送走陳文昭,潘金蓮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武值。

    武值道:“娘子,我臉上有花嗎?”

    潘金蓮道:“大郎讀過書?”

    武值讀沒讀過書,潘金蓮最有發言權,隻是這一陣子武值跟潘金蓮太多的驚喜,潘金蓮一半時真不敢說武值沒讀過書。

    武值哈哈笑:“娘子就等著做秀才夫人吧。”

    武值怎麽會要考秀才?

    這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早有預謀。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作為穿越人士,武值知道再過幾年是什麽年份——靖康之難。

    金兵南下,欽宗徽宗二皇帝被抓走,什麽皇後、皇妃、公主全部都會被抓到萬國城,任由金人淩辱,被搶走的財富更是一座座的山。

    大好江山被異族踐踏,黎民百姓淪為亡國奴。

    已然到達這個時代,想跑沒門,既然跑不掉,就得想辦法。

    宋太祖感悟自唐末以來的戰亂原因是武人專權軍閥混戰,所以認定隻有偃武修文才是平靖之道是千秋萬世之道。

    而宋太祖本人,乃至被宋太祖所篡權的後周開國皇帝太祖郭威,兩人都是靠手下兵變擁立、黃袍加身做的皇帝,所以,宋太祖害怕曆史再次重演,必要削奪武人軍權。

    結果就是:武將奪權的風險沒了,國家卻沒有人守衛了,甚至有了:好男不當兵,好鐵不打釘的呼號。

    既然如此,武值為什麽還要考秀才?

    因為隻有先融進去,然後才能有作為。

    走從軍入伍當將軍這條路,永遠隻能旁邊靠。

    有財神係統在手,武值相信自己考中狀元是很簡單的事情。

    一手銀子,一手狀元才,謀一個一方諸侯發展積蓄力量,待大難來時一飛衝天。

    借用宋江一句話:我沒私心,隻想給兄弟們謀一個長久安身所在。

    武值要謀得,卻是自己的長久安身所在。

    “大哥,我回來了。”

    鬱保四興衝衝的跑回來,手中拿著一捆繩子裝的東西,粗愈一半,半透明,長約數丈。

    “大郎,這是何物?”潘金蓮驚奇道。

    武值嘿嘿笑:“寶貝。”

    這是什麽?黑蛟龍的主筋,比牛筋堅韌無數倍,絕對是無價之寶,做弓弦,那叫寶雕弓,做軟鞭,那叫神鞭。

    黑蛟龍被陳縣令取走顯擺去了,武值就叫鬱保四在將黑蛟龍送到陳縣令手中前,必須把主筋取回來。

    拿在手中,冰寒入骨,沉重異常,果然是寶貝。

    潘金蓮好奇的來摸:“大郎,這是何物?”

    “黑蛟龍的主筋。”

    嚇得潘金蓮啊的一聲叫,就急忙躲開。

    武值搖頭:“娘子這才是有眼不識金鑲玉。”

    潘金蓮一臉驚恐:“大郎把此物守收好,奴家害怕。”

    武值哈哈大笑:“主筋而已,娘子莫怕。”

    收好主筋,武值取了兩百貫錢交給鬱保四和白勝,讓他們分給其餘人。

    武值心說:兄弟們,你們大哥沒有兩萬兩銀子,其餘的賬先欠著。

    潘金蓮輕聲道:“大郎做押司了,一元堂和包子鋪還開不開?”

    武植笑道:“當然要開了。押司一年多少俸祿?怎麽能讓娘子享受錦衣玉食?娘子這樣的佳人破衣襤衫,豈不會讓老天爺都會生我的氣?”

    及時雨宋江怎麽拉攏草莽英豪?一是借用押司這個吏的名頭,二是利用錢財,見了這些草莽英雄先是一是禮賢下士,二是好酒好菜招待,走的時候送金銀。

    他的金銀哪裏來?一是押司斂財,二是家中殷實,乃是當地大戶。

    武值剛做押司,想依靠押司斂財屬於癡心妄想,一元堂和包子鋪和未來的五星級大酒店,就是武值的聚寶盆,有次二物,用不了幾年,自己也可以拉攏一大群豪傑。

    再說潘金蓮聞聽自家男人誇獎自己美麗,喜在心頭,羞在臉上。

    “大郎,老天爺怎麽會生氣呢?”

    武植很認真的說道:“似娘子這樣的美人乃是老天嘔心傑作,為夫若不知珍愛,豈不會惹得老天爺發怒?”

    潘金蓮被武植別開生麵情話說的芳心比吃了蜜還甜,忍不住就橫了眼武植眼波欲流的一眼,聘聘婷婷上樓而去。

    鬱保四大指一跳:“大哥厲害,小弟以後當以大哥為師。”

    武植哈哈笑:“兄弟,不是大哥說你,你的功夫可真不咋地呀,連矮腳虎王英都幹不過。”

    鬱保四就嘿嘿笑。

    真論武功,鬱保四還真幹不過王英。

    水泊梁山一百零八將王英排名五十八,鬱保四一百零五位,相差近五十位。不管這排名到底怎麽來的,相差五十名,實力自然有差距。

    鬱保四道:“大哥,小弟沒有正規學過武藝,這身本事當年跟一個打把勢賣藝的江湖人學的。”

    原來如此啊。

    就以鬱保四這身板,絕對是身大力不虧,如果能得高人指點,未來武功等級一定要上好幾個層次。

    武植道:“這樣吧,明天開始大哥教你功夫。”

    鬱保四興奮得直措手,那麽厲害的黑蛟龍都被武植給宰了,武植的武功絕對讓鬱保四難望項背。

    鬱保四的眼睛瞪得跟銅鈴相仿:“大哥當真?”

    如果不是夠不著鬱保四的肩膀,武植一定要會拍著鬱保四的肩膀說一聲:“兄弟,我騙你做什麽?”

    鬱保四開心的趴趴地上就磕頭,砰砰直響啊。

    正在此時,白勝跑了回來,看到鬱保四在磕頭就有些奇怪。

    “四哥,你這是怎麽了?”

    鬱保四咧著大嘴:“大哥要教我功夫。”

    白勝一臉的羨慕:“大哥,小弟能不能學呀?”

    武植道:“本大哥是多多益善,告訴兄弟們誰想來學功夫,本大哥都真心相授。”

    就從昨晚那些潑皮在關鍵時刻竟然沒一人離去,義字當頭往前衝,就足以讓武植下定決心教他們功夫。

    白勝大喜啊,跟鬱保四一樣趴在地上磕頭。

    武植道:“兄弟們,自家人不說兩家話。”

    白勝幹什麽去了?

    白勝去落實馬三和矮腳虎王英死沒死。

    黑燈瞎火的這倆貨死沒死,誰也不知道,所以白勝的任務就是查看一下這倆人是死是活。

    白勝道:“大哥,現場沒有發現這兩人的屍體,衙門口那也沒有記錄,看來這倆小子跑了。”

    跑了?武植就一皺眉,心說:這可不是好事兒,王英後麵可還有一個清風嶺,錦毛虎燕順、白麵郎君鄭天壽,加上幾百嘍囉,這不是找麻煩了嗎?

    武植眼珠轉了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打個球。

    “白勝兄弟,現在咱們地方已經折騰不開,你明天去街上找一個大的店麵,前麵要開一元堂和包子鋪,後麵要足以容納兄弟們習武。”

    鬱保四和白勝眼睛就亮亮的,前麵那是財,後麵那是力,加一塊叫財力。

    白勝蹦著就跑出去找地方。

    再說西門慶,滿腔如何無處發泄呀,怒氣衝衝又來找王婆。

    “王幹娘,現在可如何是好?本大官人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武植宰了黑蛟龍,被稱為屠龍勇士,這麽大的事情,王婆怎麽會不知道?現在看到西門慶怒氣衝衝的來找,王婆三角眼轉了轉:“大官人,此事不能著急,咱們得從長計較。”

    西門慶怒道:“從長從長,就是一個從長,害得本大官人把夫人都賠進去了。”

    王婆道:“大官人不要著急,聽老身慢慢道來。”

    西門慶抓起茶碗喝了一口水,壓壓火氣:“王幹娘快說。”

    王婆道:“那矮腳虎王英吃了這麽大的虧,不可能善罷甘休,今後不用大官人去找那家夥,他也得想辦法來找武植的麻煩,所以啊大官人靜觀其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