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沒病走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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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香入肺,花子虛都感到精神一振,就知道這果然是好東西,花子虛眼神之中就透出貪婪之色。
武植把藥往李瓶兒麵前一推:“花大娘子,此藥入口即溶,服藥之後請靜坐一盞茶的時間,奇跡自現。”
李瓶兒驚喜萬分,啥話也不說,伸出纖纖玉指拿起藥輕輕放入香唇之中,果然是入口即溶,一道熱流奔小腹而去,瞬間,灼灼熱浪充斥整個五髒六腑,尤其是肺部,就像沐浴在熱水之中一樣舒服。
花子虛看看自家娘子,再看看武值:“武值先生,這就完了嗎?”
武值道:“當然不是。”
又拿出一個小盒子:“之所以要把大娘子請來,就要看實際情況服用另一枚丹藥。這就叫遵醫囑。”
眼看著李瓶兒蒼白毫無小臉兒慢慢生起紅潤,無神的美眸也顯出淡淡晶瑩之色,花子虛雙眼就發直:娘子真漂亮,莫非武值還真有治療疑難雜症的絕活?哎呀!他如果真把我娘子整好了,這一千貫錢我去哪裏掙啊?
西門大官人教我的法子現在也用不上,到手的錢不能眼看著飛了啊?
奶奶滴,我還以為按他要求服藥就行,哪裏想到他要把娘子弄來看著服藥,我這手腳如何做啊?
花子虛越想越著急,就急的滿頭大汗。
現在不是眼睜睜看著一千貫錢掙不到手,而且還賠了兩千兩銀子,這筆買賣豈不是大賠特賠?
看著花子虛眼珠子亂轉的模樣,武值心中冷笑:你這家夥實在不是人,為了掙錢,連自己媳婦兒的命都不想要了。也罷,你這種人的錢不掙白不掙。
武值看了一眼花子虛,臉色就微微一變,“花大官人請上前一步。”
花子虛正著急呢,聞言語氣就很不好的道:“先生有何賜教?”
武值沒在意他的語氣,臉色卻漸漸變得有些凝重,“看出點問題來,想證實一下。”
一副欲言又止的架勢。
花子虛就摸不著頭腦。
武值有很認真的盯了他幾眼,然後微微搖頭:“花大官人,我看出點問題來,想說吧,你又不見得相信,不想說吧,又人命關天。”
一邊說著一邊搖頭。
花子虛就有點緊張,自家娘子眼看著好像就要被治好,這武值隻怕真有些門道。
“先生盡管說,我這人心大,無所謂。”
武值道:“既然無所謂,我就不說了,也沒啥大毛病。”
花子虛心情就一鬆。
緊跟著就聽武值嘀咕:“還是別管閑事,跟閻王爺搶命,別把我搭進去。”
花子虛就激靈一下,“先生何意?”
跟閻王爺搶命?想想就後背發涼。
性命關天啊!如果自己的小命沒了,這萬貫家財怎麽辦?以後還怎麽享用美酒佳人?
花子虛這回心裏真虛了。
看著武值神色凝重,欲言又止的樣子,華子居也心裏真虛了,急忙道:“先生請講,花某洗耳恭聽。”
武值道:“我隻是個小郎中,憑借幾道龍虎山的秘方混口飯吃,我說出來你也不見得相信,就不費這口舌了。”
龍虎山的秘方!花子虛更虛了,急道:“先生不說,怎麽會知道我不相信呢?”
武值道:“那好吧,說不說在我,聽不聽在你。我學的是專治疑難雜症,普通的病我還不見得治得了,所以能看出來許多別的郎中看不出來的隱疾。
花大官人深藏隱疾,花大官人可曾知曉?”
花子虛就一呆,隨即生氣道:“我吃的飽睡得著,怎麽會有隱疾?你純粹是在嚇唬人,信口雌黃。”
武值道:“既然你認為自己沒病,那咱做個測試。”
胡子虛道:“沒問題。”
武值道:“你現在是深吸一口氣,用力吸,然後看我手勢,讓你大聲吼你就吼,一直到我說停你再停,如何?”
花子虛冷笑一聲:“這個有什麽?現在就開始嗎?”
武值道:“好,你現在深吸氣,大口吸,使勁吸,吸到底,不要停,使勁。”
花子虛就開始深呼吸,吸吸吸,然後武值把手一擺:“吼。”
“啊??????”花子虛一聲大叫。
武值道:“好好好,就這樣,別聽,一直吼,我測試一下你的隱疾到底到了什麽程度?”
武值不停的揮手,花子虛就一個勁的吼,吼得花子虛光張嘴都沒音了,武值還不喊停。
花子虛一翻白眼兒,雙腿一軟,噗通一聲,一屁股就坐在地上,嚇得旁邊那幾個仆人急忙上前攙扶。
就看花花子虛的臉色發白,一個勁的翻白眼,這可把仆人給嚇壞了。
武值心中大樂:趙大叔這招還忽悠不死你?趙大叔可是憑這一招忽悠了十幾億人。何況你一個小小的花子虛。
武值大聲道:“掐人中。”
仆人愣了愣,急忙狠狠一掐。
花子虛這才一口氣傳過來:“哎呦??????”
一骨碌身就從地上爬起來,但身形搖擺,根本就站不穩,要不是幾個仆人扶著,花子虛就得再次摔倒在地。
“先生,我怎麽頭暈腦脹站都站不住?”
武值心說:你大腦缺氧了,就你這小身板兒,差一步就暈死過去了。
武值神色凝重的道:“這就是我要測試的結果,花大官人相信了嗎?”
花子虛眼珠子亂轉,想說不相信,可是自己剛才眼前發黑,站立不穩,頭暈腦脹,但是說自己有病,花子虛就不甘心。
猶豫間。
武值道:“這樣吧,咱們再做個測試,讓花大官人心服口服。”
花子虛急忙一點頭。
武值道:“大官人把這右腳抬起來有多高抬多高,然後使勁往下跺。”
花子虛久高高抬起腿,使勁往北下蹬,連續蹬了幾次,砰砰作響。
武值道:“腳麻了嗎?”
花子虛點點頭。
武值道:“信了嗎?”
花子虛下意識的點頭,又急忙搖頭。
武值道:“既然沒病,咱們就走幾步,來,跟著我走。”
武值就在屋裏轉圈,花子虛就跟著武值轉圈。
忽然武值腿一瘸,花子虛條件反射也跟上,已經有些麻木的腿就一瘸一點,旁邊那幾個家人都看傻眼了。
武值不走了,轉過來坐在桌子後麵,靜靜地看著花子虛表演。
李瓶兒忍不住道:“官人,你怎麽瘸了?”
花子虛那臉色啊,比沒服藥前的李瓶兒還要蒼白。
武值道:“花大官人,情況呢都已經了解,您請自便。”
花子虛臉色煞白煞白的,聞言就撲到武值麵前:“先生,救我。”
武值神色凝重:“大官人,你這病隱藏的非常深,也就是我師父從上古遺傳下來的典籍中知道這種隱疾,否則的話換了任何一個郎中也看不出來,花大官人可以在換其他名醫仔細診治一下,也許我這是誤診也說不定。”
花子虛一把就抓住武值的手:“我信我信,先生快說我怎麽治。”
武值道:“既然大官人相信那請坐好,我再跟你好好診診脈,看看你的實際情況到底是怎麽樣。”
花子虛急忙把手伸過來。
武值三根手指打上花子虛脈門,臉上的神情漸漸凝重起來,花子虛的心就跟著武值凝重的臉色飄啊飄。
“先生,我這病怎麽樣了?”
武值道:“大官人這乃是金雞吞天之症。”
金雞吞天什麽意思啊?
武值說道:“現在有一隻金雞正在不停的吞噬大官人的本命原神。按照大官人的麵相,大官人應該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七十年,但是,這金雞太過狂躁,大官人隻怕活不到二十七歲呀。金雞,黃色也,黃?色,華麗也。”
花子虛眼神發直,嘴裏不停的嘀咕著:“金雞,黃色也,黃色,華麗也??????”
腦門子上的汗珠子劈裏啪啦就落下來了。
武值心說:就你這臉色一看就是酒色過度,不用我說出來,你自己就會對號入座。
花子虛抹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先生,現在應該如何醫治?”
武值很認真的說道:“現在大官人的病很是麻煩,消耗銀錢也很多??????”
沒等武值說完話,花子虛就急急慌慌的道:“先生,盡管說多少錢。”
武值裝模作樣思索一下,才道:“銀錢五千貫,一個月之後取藥。”
花子虛急道:“先生,就不能快一點嗎?錢不是問題。”
武值搖頭:“大官人,你所需要的藥品極其耗費心神,就算大官人再多給一倍的銀錢,我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能製造出來,就算真能製造出來,藥效也會大打折扣。”
正在此時,忽聽李瓶兒發出一聲輕吟:“熱,先生,我好熱。”
花子虛不耐煩的說道:“娘子沒看我這裏正在治病嗎?你先忍一下。”
武值心中充滿鄙夷的看了花子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