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西門慶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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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虛一臉心急火燎:“先生,就不能再快一點嗎?我出一萬貫錢。”
武值神色凝重:“這不是錢的事情,為了保住大官人的性命,這藥是絕對不能匆忙製出來的,否則的話,萬一藥效不夠,將來發作起來,那神仙來了也沒用啊。”
武值這叫坑死你不要命!如果花子虛一增加錢,就可以把時製藥時間提前,豈不是顯得這藥不值錢?
花子虛一臉的失望加擔心。
武值向李瓶兒一點頭:“大娘子請把手放在診袋之上。”
李瓶兒立即把小手放在診袋之上。
花子虛震驚:“娘子,你的手怎麽都紅了?”
本來李瓶兒的肌膚就跟天山雪一樣潔白,現在卻好像被蒸熟一般紅彤彤。
武值不慌不忙的搭上李瓶兒脈門,裝模作樣的診斷一下,然後道:“效果不錯,現在是服另外一枚藥的時候。”
把另外一個盒子打開,一枚帶著冷香的藥丸出現。
“請夫人服下。”
李瓶兒現在熱的難受啊,想也不想,抓起來藥丸就放入香唇之中,立即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氣流直達腹內,身體的躁熱就一降,忍不住道:“先生,真的好舒服呢。”
武值道:“大娘子現在可以活動一下,不要怕,慢慢來。”
李瓶兒扶著桌子慢慢站起,侍女就要上前扶持,武值一擺手:“不必,有我。”
這句有我,就讓李瓶兒深深看一眼武值,然後輕輕推開侍女的手,蓮步姍姍慢慢移動蓮足。
此時的李瓶兒就感覺自己全身充滿了力量,輕輕柔柔在屋中來過的溜達,越溜達就感覺到全身越舒服,越舒服越想溜達,來來回回溜了上百圈,就感覺到渾身舒坦。
小臉兒也變得紅撲撲白嫩嫩,無神的美眸也變得水靈靈,就如同一汪清水,雖然花子虛現在心焦自己的惡疾,還是被李瓶兒的靚麗打了眼。
武值道:“花大官人,咱們的約定可以結束了吧。”
花子虛一愣,武值就指一指桌子上的賭約。
看看那張紙,再看看仿佛脫胎換骨一般的李瓶兒,就急忙雙手將兩份賭約遞過來:“先生真乃神醫也,我的病還請先生費心。我這就把這五千貫錢送來。”
將賭約拿在手中,武值搖頭道:“大官人,不要急著把錢送來,一個月之後來拿藥時再送來就好。”
花子虛愕然:“先生不是先收錢後治病嗎?”
武值故作輕鬆:“此一時彼一時,還是藥製出來之後再收錢吧。”
花子虛就急了:“先生是否對我的病沒把握?還是因為錢太少了?我再多加一倍,一萬貫錢行不行?我這就給先生送來。”
武值道:“說好五千貫,就是五千貫,童叟無欺言無二價,大官人,這錢還是一個月後再收為好。”
花子虛心裏的草啊,蹭蹭的漲,可憐巴巴的道:“先生,你是不是沒把握呀?都說醫者父母心,先生可不能不管我啊。”
武值正色道:“要是沒把握,我就不會把大官人的病指出來。”
花子虛就長出一口氣:“如此,我這就命人把錢送來,先生,以前得罪之處還請先生多多海涵。我家娘子的病現在怎麽樣了?”
看著神采奕奕的大娘子,花子虛信心十足,如果武值能把錢先收下,那就好了,不收錢,那豈不是說他沒有把握?
武值道:“你家大娘子的病已經無恙,回去多弄些滋補之物給你家大娘子吃就好,再過月餘,就可無恙。還有啊,大官人這病從什麽上得的,大官人應該也明白,在沒有服藥之前,還請大官人節製。否則,隻怕這一枚藥治不好大官人的病。”
花子虛連連點頭,就像小雞吃米:“好好好,沒問題,多謝先生指點,這一個月我一定獨睡。”
花子虛千恩萬謝的帶著李瓶兒離開。
後邊就轉出百日鼠白勝:“大哥,這花子虛真有病啊?”
武值心說:趙大忽悠就是厲害,我自己都要相信啦,嗯,這是秘密,不能說出來呀。
武值微微搖頭:“兄弟,你大哥敢開這個一元堂,治的就是疑難雜症。”
白勝雙挑大指:“大哥厲害。”然後道:“大哥,您現在已經貴為押司,這一元堂還怎麽開呀?”
“一元堂治的是疑難雜症,我沒有必要天天守在這裏,若來病人,你們派人去縣衙通知我就是。”
白勝道:“大哥所言即是。”
再說花子虛帶著李瓶兒急急忙忙就回到家,那西門慶還在他府上等著好消息,見到花子虛急急忙忙的跑回來,就急忙迎上前:“花兄,你這是怎麽了啊?”
隨即眼神一直,因為他看到娉婷而來的李瓶兒,得了癆病的李瓶兒,那就是一個病病歪歪的,十分顏色就剩下一半。
現在的李瓶兒那小臉蛋兒白裏透紅,那雙大眼睛靈動傳神,與以前不可同日而論,一下子就把西門慶的眼神給吸引過去。
花子虛也沒有心思跟西門慶囉嗦,自己的小命還懸著呢,還得依靠武值來救,就算想收拾武值,也得把自己的病先治好了,否則這萬貫家財、嬌妻美人豈不都是別人的了?
“西門大官人,我現在有急事,等會兒我再跟你詳說。娘子,你代我招待一下大官人。”
他急急匆匆的直奔金庫而去。
看著人比花嬌色比胭脂的李瓶兒,西門慶也把其他的事情忘得一幹二淨,那一雙狼眼就直勾勾盯著李瓶兒。
對於男人這種目光,李瓶兒能不明白什麽含義嗎?李瓶兒心中都充滿了厭惡,但是進門是客,而且西門慶在陽穀縣勢力龐大,可得罪不起。
李瓶兒輕聲道:“西門大官人請坐,待小女子進去換件衣服,再不出來賠大官人說話。”
那燕語鶯聲那輕柔細語,讓西門慶那心酥酥麻麻的,隻想把這美人摟在懷中好好的蹂躪一番才甘心。
西門慶正從那裏口吐蓮花,使出渾身懈數吸引李瓶兒的注意力,就看到六名大漢抬著三個大箱子,急匆匆的就往外走,後麵跟著花子虛。
西門慶很是奇怪,急忙舍了李瓶兒:“花兄這是幹什麽?”
花子虛這才如夢方醒,才想起這裏還有個西門慶,臉色很是難看的說道:“西門大官人,小弟有急事要去辦,就不多留你了。”
西門慶的好奇心就被勾了起來:“花兄,到底出了什麽事?快說一說,說不定我還能幫助你。”
花子虛心煩意亂的道:“邊走邊說吧。”心煩意亂之下語氣就非常的不好,這就讓西門慶又好奇又皺眉。
當西門慶搞明白花子虛要幹什麽去的時候,不由得雙眉一皺:“花兄,你是不是讓這個武值給騙了?”
花子虛立即道:“不可能,我可是經過當場測試,症狀一清二楚。”
西門慶道:“我卻不信,走,我就跟花兄過去看一趟,看我直接揭穿這個神棍。”
聽西門慶說的肯定,花子虛心裏就多了份懷疑。
花子虛帶著這五千貫錢就來到一元堂,就看到武值坐在那裏閉目養神。
西門慶上前一步,喝道:“武值,你從這裏裝什麽神棍?”
武值嚇了一跳,睜眼就看到西門慶氣勢洶洶的站在自己麵前,旁邊站著花子虛,眼神遊離,立即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武值心中冷笑,麵上卻是一臉的迷茫:“西門大官人,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西門慶冷笑:“你究竟用什麽邪法糊弄花兄?他身體很好,哪來的病?”
武值淡淡一笑,上下打量著西門慶不說話。
西門慶就道:“無話可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