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都當官啦
字數:5095 加入書籤
武值打虎,弄得身上沾了不少血跡,眼見潘金蓮緊張自己,武值就非常開心,苦著臉道:“我當然受傷了,娘子,我好痛。”
潘金蓮嚇得小臉兒發白:“官人,咱們快去看郎中吧。”
見潘金蓮如此緊張,武值開心的抓住潘金蓮小手:“娘子莫怕,我沒有受傷,這身血都是景陽崗上老虎的。”
潘金蓮震驚:“大郎去景陽崗上打虎了?”
抬著武鬆的衙役笑道:“武大娘子,武押司今天實在太勇猛了,不僅??????”
武值輕輕踢了他一腳:“還不把我兄弟抬進去,趕快回去休息,你們不累啊?”
以來武值不想再嚇唬潘金蓮,二來,跟縣令大娘子又超友誼接觸,萬一衙役形容一番過程,有什麽地方出岔頭怎麽辦?陳元和還不把自己弄死?
鬱保四接過武鬆放進一樓的房中,現在武值的家夠大,鬱保四有自己單獨的房間,不用再睡客房,樓下的房間就空出來。
衙役走掉,鬱保四睡覺,武值就握住潘金蓮玉手,小聲嘀咕:“娘子,我身上現在都是血,你幫我洗一洗,一邊洗,我一邊跟你說。”
雖然很羞澀萬分,又好奇武值到底幹什麽去了,半推半就隨著武值到了院子裏,不多時,後院傳來潘金蓮底底的嬌嗔:“大郎,你再發壞就自己洗。”
武值嘿嘿笑:“娘子,今晚方便了吧?”
“呸,大郎討厭死啦。”
第二天一大早,陳元和就把武氏兄弟青筋縣衙,因為武值救了自己老婆的命,所以要用一個請字。
打量著很相似的兩人,陳元和道:“武押司,難得你文武雙全,本官欲聘你為陽穀第一押司,令弟聘請你為本縣都頭,不知一下如何?”
武鬆醒來之後,發現兩年不見,自家兄長竟然長得這般高大,心裏歡喜之極,他們兄弟從小就失去雙親,武值是武值扯大的,對於武鬆而言,武值亦父亦兄。
武直則是伸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雖然知道武嵩打虎之後,陽穀縣的縣令一定會過來請武鬆去當都頭。
這個所謂的都頭也就隻是捕快頭而已,放在現在相當於派出所長,管著百十號人,跟武值這個押司的道理是一樣的,屬於吏,而非官。
不過,在小小的縣城內當個都頭,在陽穀縣已經能讓別人高看一眼。
武鬆就看武值:“俺聽我家哥哥的。”
第一押司!都頭!
在這小小的陽穀縣也算是個人物了,萬裏長征第一步,不能嫌官小,之前自己可是在押司中墊底,一下子就成第一名,陳元和這是酬功。
武值道:“恭敬不如從命,小人兄弟多謝縣令大人厚愛。”
一門雙貴,至少在小小的陽穀縣武氏兄弟可以挺直腰板說話。
武值成為陽穀縣第一押司,武鬆成為陽穀縣的都頭,可謂雙喜臨門。
同時,武值的一元堂和武氏大賣房也紅紅火火的開張,這可謂是四喜聯盟。
鬱保四、白勝等十多人,更是滿臉喜悅呀,那十幾名潑皮也穿的整整齊齊,也是人模狗樣,不再是潑皮景象。
新店開張,武值不再讓他們出去賣包子,而是在大賣坊之中幫工,除了做賣包子,武值還弄來德州扒雞和叫花雞,這兩道千古美食一出,香飄十裏呀,整個陽穀縣都似乎被這美味所包裹。
美食還沒有上架,香味就已經做了免費的宣傳,引得陽穀縣人紛紛到這大賣坊前詢問,到底是什麽美味。
雖然價格不菲,但還是引得眾人消費。
武值掙錢的同時,給鬱保四白勝還有這些改邪歸正的大漢們人人都發工錢。
鬱保四,又教武藝又給工錢,一時間武值就成為這些人的再生父母,恩同再造啊。
武鬆對是羅漢棍法產生濃厚的興趣,武鬆學的是少林四門棍法,這是少林俗家弟子能學到的極致,再想學習高深武功,俗家弟子是學不到的。
對於自家兄弟,武值幹脆直接將風魔杖和大韋陀杵傾囊相授,武鬆這個武癡如獲至寶,每天除了去陽穀縣衙當都頭,剩下的就是練練練。
總之一句話——武值的小日子是紅紅火火就火起來了。
而一元堂這邊就可謂門可羅雀,除了花子虛時不時過來打探一下自己的藥做的怎麽樣了,基本上沒人光臨。
疑難雜症得的人雖然不少,但是能看得起的卻不多,武值動輒千貫錢的診金,嚇退了絕大部多數的患者。
對此武值也不著急,繼續秉承: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這一日,武值正在指導眾人練武,白勝突然急匆匆跑過來,在武值耳邊道:“大哥,有人發現了清風嶺的賊人。”
武值精神一振:“消息確鑿嗎?發現了王英還是錦毛虎燕順和白麵郎君鄭天壽?”
白勝一咧嘴:“大哥,這仨沒看到,就是發現很多麵生的人,他們圍著西門大官人的宅邸買賣來回亂轉,這些人雖然極力掩飾,但是還是透出凶悍之色。其中有幾個就是上一回出現的那些賊人。”
圍著西門慶的府邸買賣來回轉什麽意思啊?他們不是西門慶花錢請回來對付我的嗎?
忽然就想起上一次矮腳虎王英從自己這裏吃了大虧,然後去打劫西門慶府邸之事,不僅搶了錢,還把吳月眉給搶走了,不知這豐盈的美人現在怎麽樣了?這些強盜一點底線沒有。
武值心說:這些家夥不會是看上西門慶這隻肥羊,打算繼續打劫西門慶吧。如果是真的,那可是狗咬狗一嘴毛。咬吧咬吧,老子就來個鶴蚌相爭漁翁得利。
武值道:“盯緊那些家夥,一定要摸清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白勝點頭,轉身而去。
武值摸著下巴從那兒思考。
這矮腳虎王英是馬三引進來的,是想擄走自己的娘子潘金蓮去侮辱,順便打劫自己掙來的那幾千貫錢。
從自己這裏碰了壁之後,轉身對付西門慶,搶錢掠人。
按正常道理來講,矮腳虎王英和馬三從自己這裏吃了大虧,不可能放棄對自己的報複。他們如果再次出手,很可能清巢出動,自己得小心提防,小心行得萬年船。
自己如花似玉的娘子如果被這群惡賊給搶走,自己豈不做了賠本買賣,好不容易現在脫胎換骨啦,要到采摘美味的好時候,最後吃瓜的人卻不是自己,自己成了吃瓜群眾,那豈不冤枉到極點。
“大哥,你從哪裏在做什麽?”
武鬆興衝衝的進門,看到大哥武值捏著下巴從那裏轉圈,就感覺到奇怪。
武值一招手:“兄弟你過來,哥哥跟你說。”
就把這前因後果跟武鬆說了一遍,武鬆一雙劍眉就立了起來。
武鬆現在可還是有理想有抱負的大好青年,可不是後來嫉惡如仇天傷星。
聞聽這些賊人竟然想打自己大哥大嫂的主意,武鬆虎目之中就迸發出萬道寒光。
“大哥放心,有小弟在,這些賊人不來便罷,如果敢來,小弟必將他們打成肉醬。”
這一點武值絕對相信。
武值道:“兄弟,這賊嘛是要抓,但事情可不是硬來,咱必須從長計較。否則,走脫了賊人,最後倒黴的還是咱們自家兄弟。”
武鬆是連連點頭:“小弟遵從大哥的吩咐。”
武值道:“兄弟這,件事兒啊,咱們得這樣辦??????”
在武鬆耳邊細細的嘀咕了老半天,武鬆連連點頭:“大哥厲害,以前小弟怎麽沒發現大哥這麽厲害?”
武值拍著武鬆肩膀笑道:“兄弟,你以前在清河縣的時候,哪一回闖禍不是哥哥給你擦屁股?”
武鬆就摸摸腦袋嘿嘿笑。
武值招手叫過兩個正在練習棍棒的大漢,叮囑他們閑暇之餘一定要保持對宅子周圍的觀察瞭望,發現有不軌之人,一定要第一時間匯報並跟蹤。
最後武值加了一句:“不能讓咱們大好生活被這些賊惡賊毀於一旦。”
這兩人的眼眉就豎起來。
現在每月有固定收入,還無償教授自己武藝,這等生活那之前是做夢也想不到的,有道是毀人美好生活就如同挖人祖墳。
兩人一拍胸膛:“大哥放心,他們要是來敢破壞咱們的幸福生活,小弟一定將他們碎屍萬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