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眼皮子底下的暗通款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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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清風嶺這些賊人很可能就在這幾日對西門大官人下手。”

    武植正在縣衙做自己的第一押司,白勝忽然神神秘秘的來匯報。

    這第一押司有點相當於秘書長,以前武植排名最後的押司,基本就相當於是秘書,天天要有一堆文案要做,現在隻是專門對領導服務,工作量自然大減,權利卻高了一大截。

    武植從那裏很愜意的喝著茶水,考慮如何把生意做大做強,大作坊什麽時候也變成獅子樓。

    白勝忽然跑來神神秘秘的匯報,武植精神就一陣。

    “兄弟,消息確鑿吧?”

    白勝道:“按照江湖規矩,隻怕就在今晚或者明晚,他們已經把暗記都留下來。”

    武植摸著下巴琢磨,想了片刻說道:“好,繼續盯住他們。”

    白勝離開之後,武植就來見陳文昭。

    這些日子啊,陳文昭每次見到武植,神色之中含著三分不滿、三分戒備,三分疑惑,因為之前武植向自向他遞來橄欖枝,陳文昭也完全接受了,回複也很很明確。

    但是武植現在憑自己的本事當了陽穀縣第一押司。

    現階段,陳文昭對武植的掌控能力基本等於零,唯一能掌控的就是再過半個月進行的秀才考試。

    隻是武植現在小日子過的紅紅火火,這秀才考不考都無所謂了,所以陳文昭心裏是又期待又鬱悶。

    見到武植突然現身,陳文昭心裏就合計。

    武植先把門給關上,然後道:“大人,還記得清風嶺的賊人嗎?”

    陳文昭雙眉一挑:能不記得嗎?當初自己就動了這個心思,所以才答應事成之後保舉武植為陽穀縣第一押司。

    現在武植憑自己的本事當上了個第一押司,那這清風嶺的賊人可能就跟就成了賊泥鰍,鑽入泥巴之中消失不見了,哪裏想到武植現在又突然得提出來,陳文昭就不知道武植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不動聲色的輕輕點頭,這叫官派。

    武植底道:“大人,根據情報那些賊人這幾日就要對西門大官人的府邸下手。”

    陳文昭精神就一震,然後瞪大眼睛看著武植,神色又迫切又疑惑呀,因為武植現在完全沒有必要再把這麽重要的情報告訴他,完全可以越過他去向縣令陳元和匯報。

    陳文和壓下心中的疑惑,平靜的道:“武押司,這麽重要的事情因何不上報縣令大人?”

    武植愕然:“大人這是何意?小人一直在精細探索賊人的消息,不敢沒有確切線索,就報與大人,現在經曆千辛萬苦,才把這賊人的確切行動信息探索的清楚,難道大人是責怪小人匯報的晚了嗎?”

    陳文昭看著武植一臉誠懇神色,心裏就一鬆:“看來本官是錯怪你了,若他日本官有東山再起的一天,一定重用於你。”

    武植忙把手亂擺:“大人,小人隻是感覺大人不該困於此地,至於未來嘛,小人還未沒想過,小人對於現在的生活就已經很滿足了。”

    陳文昭心裏對武植的回答很滿意,有道是:知足者常樂,知足就好滿足,不知足就會是一個無底洞。

    陳文昭心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這無武植啊,還得好好探查一番,似這種文武雙全得忠勇之輩,可是少見。如果他真能忠於我,那我東山再起之時一定要重用。

    陳文昭微微一笑:“武押司,快把你探聽的消息細細說來。”

    武植就把得到的消息詳詳細細講了一遍。

    “大人,根據線,那清風嶺的賊人來了不少,雖然還沒有發現三名匪首蹤影,但是,蛇無頭不行,既然來了這麽賊人,就說明這三個賊首至少來兩名,大人可要精心籌劃一番,不要讓賊人跑掉。”

    陳文昭點頭:“武押司盡管放心,你一定要把這些賊人盯緊。”

    武植道:“大人放心。”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仔細思索,既然這些家夥準備動手,那麽自己這個漁翁就該出手。今天晚上得先去西門慶家溜一圈,不要等事到臨頭再去,連個路都不熟悉。

    兌換了一套夜行術,武植離開縣衙。

    下午回到家中,武植就召集眾人開會,聞聽那些賊人要對西門慶家打劫,鬱保四就搓搓大手:“大哥,這些賊人對西門大官人家打劫,咱們應該如何出手製止啊。”

    武植笑道:“傻小子,為什麽要製止他們?這叫狗咬狗一嘴毛。到時你們聽我的指揮就是。”

    房門一響,潘金蓮挎著一個籃子走了出來,看到武植跟那群大漢在說話,那群大漢一個個俯首聽訊的樣子,就感覺到喜悅,不久前,自家男人可是見了這些人連大氣都不敢出,現在這些人在男人麵前乖得像貓。

    見潘金蓮出來,武植住口不語,“娘子啊,你這要去做什麽?”

    潘金蓮大眼睛眨一眨:“大郎,花家大娘子想吃咱們家的包子,我這就給她送去。”

    武植腦袋一撲棱:“娘子,這種事情怎麽還會煩勞娘子?花子虛連個仆人也沒有嗎?”

    潘金蓮笑道:“大郎,花家大娘子手裏有幾個花樣極為的精致,我想去學一學呢。花家大娘子已經答應教給我呢。”

    武植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她倆怎麽就這麽親近了?好事壞事?

    最主要是: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自己這個一家之主怎麽不知道?

    武植就感覺到有些不妙,似乎頭發有些變綠。回頭得好好審審潘金蓮,她們究竟是怎樣暗通款曲?

    那花子虛跟西門慶可是有一拚啊。別看花子虛被自己糊住了,但這隻是暫時的,一旦花子虛把所謂的藥吃下去,無後顧之憂,花子虛色狼麵目就會展現出來。

    潘金蓮時不時在花子虛麵前晃一晃,那豈不就成了老虎嘴邊的羔羊?老虎吃不吃羊,隻在於老虎什麽時候張嘴。

    武植立即斬釘截鐵的說道:“娘子,什麽花樣為夫給你買來就是,娘子絕對不可以去花家。”

    潘金蓮一臉好奇:“大郎,為什麽呀?放著現成的花樣不用,為什麽要花錢呢?”

    武植眼珠子一轉,上前一步,低聲說道:“娘子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潘金蓮道:“大郎,什麽話呀?”

    武植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無事現殷勤,非奸即盜。”

    潘金蓮愕然。

    武植接著道:“似娘子這般的花容月貌,天天在花子虛麵前晃蕩,別花子虛,以娘子絕色,是個男人呢也扛不住啊?娘子若出了意外,叫為夫如何是好?”

    武植就做出一臉悲戚之色。

    潘金蓮慌了手腳,急忙拉住武植衣袖,低聲道:“好了好了,奴家不去。”男人著緊自己,潘金蓮羞喜不已,能不聽話嗎?

    “包子讓其他人送了去吧,隻是那花樣真的很精彩呢,大郎一定要給奴家多弄幾個來呀。”

    聽聞潘金蓮不去花家,武植就鬆口氣,一拍胸膛:“娘子放心,為夫一定把天下最好的花樣給娘子弄來。”

    “多謝大郎。”潘金蓮歡歡喜喜的道。

    武植長鬆了一口氣,將籃子扔個一大漢:“把這包子給花家大娘子送過去。”

    心說:奶奶滴!李瓶兒這是唱的哪一出?想把我的娘子送進狼嘴啊?小心老子把你這小美人先給吞吃了。我可不能讓你把現在還清純如水的潘金蓮給騙了。

    想起李瓶兒似風擺柳一般的風姿,武植心裏就發熱,這等美人不好好享用豈不罪過?花子虛,你別給老子機會,否則,你老婆就要姓武。

    這是,武鬆提了一壇酒進門,大聲說道:“大哥,小弟買了一壇好酒,今晚一醉方休。”

    武植道:“兄弟,這兩天有行動,這壇酒待完事之後再喝。”

    武鬆眼神一動:“大哥,是不是那群強梁有消息了?”

    武植重重點頭:“這兩天一定要保持精力,聽我的消息。”

    “大哥放心,妖魔小醜何足掛齒?”

    夜晚降臨,武植就偷偷摸摸奔西門慶家潛去,要來個夜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