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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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植一半歡喜一半憂的回到侍郎府,往床上一躺就開始琢磨如何去這水月寺探聽消息?
光憑自己,打死也進不去。
首先要白天進去把那格局弄明白,然後晚上才能悄悄潛入。
怎麽進去?
思索再三,起身就來見李純陽。
“什麽?你想去水月寺軍營?”
李純陽上下打量武植:“那裏是禁軍要地,你跑到那裏去做什麽?不怕被當作奸細抓起來?”
武植想不出什麽借口能進水月寺,幹脆就直接跟李純陽實話實說。
“李公子,我想去水月寺欣賞一下禁軍風采。”
李純陽搖頭:“那裏都是一群傻大兵,風氣彪悍,有什麽可看的?”
武植道:“大公子,小人乃是練武的,想當年還想入伍從軍。現在好不容易來到汴京城,如果不能欣賞一下我大宋頂級軍隊的風範,豈不猶如入寶山而空手歸?”
李春陽笑道:“真沒想到你這押司還想從軍,那你還當什麽押司啊,直接入伍不就得了嗎?”
武植笑道:“人生的境遇往往很出乎人的意料。未來究竟怎樣,誰也說不準,願望是美好的,實際嘛還得以現實為準則呀,還請公子多多擔待,讓小人欣賞一下當代禁軍風采。”
李純陽笑眯眯的看著武植,武植就一種不好的預感。
李純陽道:“帶你進水月寺遊覽一番呢倒也容易,隻不過啊你得幫我一忙,然後我就帶你去水月寺。”
武植奇怪道:“李公子啊,小人能幫什麽忙呢?”
李純陽嘿嘿笑:“過兩天跟我去南山看花,小妹不去,你說動小妹跟我去南山看花,我帶你去水月寺遊覽如何?”
武植歎氣:“李公子啊,大小姐不想去,小人有什麽辦法呢?”
很顯然,李月娘不肯參與慕容麟組織的賞花會,這讓慕容麟很不開心,為了討好慕容麟這個國舅,李純陽就得想辦法把李月娘鼓動了去。
李月娘可是羅敷有夫,李純陽這樣鼓動妹妹跟慕容麟接觸,他想做什麽?
就算陳元和再是一個老女婿,那也是李月娘正牌的丈夫,兩人可是明媒正娶。
李純陽在當中想穿針引線,那豈不成了王婆?自己豈不成了幫凶?
看到武值一臉愕然的樣子。
李純陽就笑道:“武押司你可別亂想啊,算了,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這一回慕容麟主管不是一個人去的,而是邀請了戶部尚書家的親戚趙芸熙前去。
那趙雲兮說了,我妹妹要不去她也不去,慕容麟主管這一肚子氣找誰撒去啊?最後豈不要怪到我們兄妹頭上?”
武值恍然,這慕容麟看上了這位千金,而這位千金小姐呢又對慕容麟不太感冒,所以就繞了個圈兒,最少這樣大家在一起不尷尬寂寞,這叫曲線救國,難道說這慕容麟目標改變不再是李月娘?而是這個趙芸熙?
以慕容麟堂堂國舅的身份,等閑一點的官宦人家早就上趕著來拍馬屁,看來這位趙芸熙不是普通人家啊。
隻是慕容麟真的會放棄李月娘?明知道慕容麟對李月娘有企圖,自己還勸李月娘去南山觀花,萬一李月娘出了意外,自己豈不是在做幫凶?
武值就感覺自己忽悠李月娘去南山,怎麽就那麽像那王婆?
不過眼前情況就是——自己不去勸李月娘,李純陽就不帶自己去水月寺大營。
不能把那裏情況摸清楚了,如何把那些孩子們救出來。
不能把孩子們救出來,這十多位英雄好漢如何跟他們打下交情?
這一段串兒的事情就好像是一根線上的螞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武值想了想道:“李公子,這件事兒吧,小人隻能說去。李小姐乃是李公子的嫡親妹妹,李公子都不能說動,隻怕小人也無能為力呀。”
李純陽雙手一攤:“這個我就不管,反正你幫不了我,我也不幫你。”
看到李純陽一臉無賴的樣,武值就很無奈:“好,我就去拿試一試吧。”
看到李純陽笑得跟一朵狗尾巴花一樣,武值真想一拳打過去,這個無恥的家夥。
李月娘平靜的聽完武值吭吭哧哧的訴說,就看了武值一眼:“武押司,南山看花是可以的,但是我不喜歡跟慕容麟這個人一起看。”
武值沒想到李月娘會這麽直截了當,就有些尷尬,不知如何接著說。
看著武值張口結舌的樣子,李月娘似乎很開心。
“武押司 ,我一直在準備梅花樓的詩會事宜,這個是給你掙錢,你現在卻要我去陪著慕容麟那個不招人喜歡的家夥去看花,如果影響了我的心情,不能組織詩會,到時,給你賺不了錢,可不能說我不出力。”
武值苦笑:“大娘子,我就是想去水月寺看看禁軍風采,就被李公子給拴上套了。其實要我說呀去南山觀花也好,白菊詩會也罷,就是圖一個熱鬧圖一個開心。
大小姐不喜歡見慕容主官不妨多召集一些人去,在人的海洋之中,慕容麟大人很快就會被淹沒,大小姐身邊眾多各家千金,慕容主官於情於理也不會往大小姐身邊湊活吧?”
李月娘美眸不禁一亮:“哎呦喂,我怎麽就忘記這麽好的法子了?熱熱鬧鬧一大群人去,看著慕容麟這家夥還能煩我不?”
李月娘多大?二十歲!
為什麽以前閨蜜少?那是因為身有暗疾。
哪個女孩子不喜歡熱鬧呢?
現在李月娘暗疾已全無,詩會賞花這般熱鬧事情,李月娘自然喜歡參加了。
這汴京城的繁華怎麽是陽穀縣可以比擬的?
李月娘心情立即大好:“多謝提醒,我這就發請柬,請大家去南山觀荷花。好了,你去告訴我那無聊的哥哥吧,就是說本大娘子準時赴約就是,不過,可不是我一個人去,會帶很多人,叫他把各種東西都準備齊了,不要到時人多東西少,讓大家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武值一拍胸膛:“大小姐放心,就算大公子不給準備,小人也一定自掏腰包,保證南山賞花之旅辦的風風光光。”
李月娘就疑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武押司,你究竟是我帶來的人呢還是我哥哥他的人呢?”
武值不禁啞然。
看武值吃癟,李月娘很開心,擺擺小手說道:“好了,不難為你了,你這個吃裏扒外的家夥去吧。”
武值隻好捏著鼻子來見李純陽。
一轉眼自己就成了吃裏扒外的家夥,自己冤呐。
聽聞妹妹已經答應了要去,還要帶很多人去,李純陽就很開心:“好好好!人多更熱鬧。”
武值道:“大公子,這個大小姐已經同意去南山觀花了,那水月寺之行?”
李純陽以一拍胸膛:“明天上午我就帶你去水月寺。”
武值正在屋裏琢磨著水月寺的禁軍大營到底是什麽情況,有門子來匯報:“武押司,外麵有人找您,應該是您的兄弟。”
武值急忙就起身來到門口。
就看到李袞正在那裏跟門子扯淡,旁邊站了一個身材非常消瘦的青年,雖然消瘦,往那裏一站,從裏到外還透著一股的伶俐勁。
“大哥。”
李袞立即就迎上來,那骨子裏頭透著一股超級親熱勁兒。
武值笑著拍拍李袞的肩膀:“兄弟,這怎麽又把你給打發來了?這位兄弟怎麽稱呼?我還以為你帶項衝兄弟過來了。”
項衝?李袞就有些發愣。
武值搖頭:“你呀,忘了給項衝兄弟治病的事兒了嗎?”
李袞恍然大悟,一拍腦袋:“哎呀,這兩天給忙糊塗了,大哥,我先給你介紹一位兄弟,過會兒咱們再說項衝的事兒,反正他的病也不是三五年的事了,就先叫他再再忍兩天吧。”
武值就點點頭,“咱們去裏麵說,這裏不是說話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