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終於服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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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
南箏給閨蜜打了電話,讓吳嬌嬌收留她,她不會再回霍家了,也不會再做霍少奶奶。
這顆心傷痕累累,她愛了他8年,她不是機器人,也會受傷,她終於累了。
“好吧,真為你感到遺憾,我開車過來接你。”
掛了電話,南箏攏緊風衣離開了。
霍時琛出來時,門口已經沒了人影,哪裏都沒有。
該死的女人。
霍時琛原本火氣已經消得不少,南箏剛剛孤身一人出去了,錢包和他的卡都沒帶,隻能乖乖等他。
所以,他大發慈悲地出來了,打算帶她回去。
都是他平時太寵她了,才讓她這麽放肆,他還想著晾她幾個小時,讓她反思自己錯在哪兒。
可一推門,人真的不見了。
“霍哥。”葉纜像是察覺到了男人的心情,很不好,似乎是因為南箏。
霍時琛冰冷的眉頭擰得更深,煩躁地鬆了鬆領帶。
她一個女人,沒錢沒卡,還沒車,要怎麽走回去?
這個女人的性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倔,服個軟會死嗎?
她以前不是這樣的,換了以前,她早就會過來親他,哄他了。
果然,女人一貫會恃寵而驕,他慣壞她了。
此時閨蜜家,吳嬌嬌在給南箏臉上敷冰。
“他怎麽能打你?”
南箏笑得有些悲涼,眼神空洞,她閉上眼,明顯不想再多說。
吳嬌嬌歎息:“好好休息,明天就會好了。”
“謝謝你嬌嬌。”
明天離了婚,一切都會過去了。
霍時琛半夜三更才回家,還沒進門就端著一張冷冰冰的臉。
可等他發現南箏居然沒有回來時,心裏的不滿和怒意像是噴著的火龍,想要吞噬那個女人。
這還是第一次,她這樣惹怒他。
“總裁,夫人打電話約你九點半去民政局離婚。”
管家一轉身,手上拿著手機,臉色為難地和霍時琛說了。
霍時琛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陰沉,身上的西服也沒換。
“該死!”
他隨手拿了一杆球杆,把地上的盆栽都打得稀巴爛,傭人們被嚇得不敢動。
管家默默地看著,揮手讓人收拾。
管家深知霍總的壞脾氣,但內心驚詫的,是這次惹怒了霍時琛的人,居然是對先生百依百順的少奶奶南箏。
霍少奶奶根本不受寵,這是整個A市都知道的事。
所以,她在霍家就是個隱形人,整個霍家沒人在意,畢竟見風使舵的人多,這些管家都看在眼裏。
現在,少奶奶居然敢和先生提離婚。
所有人都說,霍時琛和喬柔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南箏是個第三者。
看先生這動怒的表現,難道,少奶奶在先生心裏,其實有一定地位的?
“安德魯。”
“在,先生。”
霍時琛收起手上的球杆,地麵狼藉一片。
“安排明天去歐洲的出差。”
管家驚訝了一下,知道是開拓海外市場的計劃,原本安排在半年後的。
“好的。”
“這女人真的反了天,以為仗著我對她的寵愛,就可以為所欲為。”
霍時琛英俊薄涼的眉眼下,燃燒著一團怒火,喉嚨骨裏溢出了低低的冷笑,“當初是她死乞白賴求著上我的床,現在恃寵而驕,還敢給我甩臉色了!”
幾句話,有咬牙切齒意味。
“很快,我會讓她回來求我。”
霍時琛無疑是個驕傲到自負的男人,這一點沒有任何人可以踩在上麵,從未有人。
離開了他和他的錢,南箏根本活不下去。
管家沉默,給南箏回了電話。
南箏聽到管家在那邊公事公辦的話,捏著鑰匙扣的手指節一白。
吳嬌嬌看她臉色不對,用口型問她。
“怎麽了?”
南箏掛了電話。
“霍時琛要去歐洲出差,很久才會回來,暫時沒空。”
“那怎麽辦?他是不是不想和你離婚?”
像他那種有權有勢的男人,離個婚還要親自去?
南箏臉色發白,忽然很悲哀,她從來都看不懂霍時琛的心思,8年了還是看不透。
這場婚姻像是看不到盡頭,她真的厭倦了。
“一定要離。”
南箏要離婚的態度很堅定,這次她打的不是管家的電話,是霍時琛的私人號碼,想要當麵和他說清楚離婚的事。
而此時的霍家,已經人人自危。
以前南箏在家,霍家都當南箏是沒有存在感的隱形人,習慣性被忽視,受盡委屈。
反倒是喬柔來養病住了十天半個月,傭人管家熱情得和她才是霍家少奶奶一樣。
誰能料到,少奶奶不在家的第一個晚上,整個霍家人仰馬翻。
霍時琛脾氣本來就壞,今天花園所有東西都被高爾夫球杆砸爛了。
“先生,少奶奶的電話。”
在這座華麗別墅壓抑到極致的氣氛中,管家看到少爺手機一通來自南箏的來電,如釋重負。
少奶奶,隻有你才能治治這隻暴走的魔王了!
她終於服軟了?
聽到電話的霍時琛扔了球杆,臉色依舊陰沉,但減緩了幾分,有些冷漠:“我現在沒空,讓她等。”
他隨手解了西裝外套,打算去洗澡,繼續晾她幾次。
不再冷一冷她,她永遠不知道分寸,她今晚一定要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麽不聽話。
管家心裏很納悶,先生明明是想接少奶奶電話的,可少奶奶電話都打過來了,怎麽又去洗澡?
他訕訕的,委婉地和南箏說了,讓她等會再打過來。
“不用了。”聽到這裏,南箏已經心寒到了極點。
永遠都是這樣,他永遠知道怎麽踐踏她的尊嚴。
就像以前,她做好晚飯等他回來,可他沒有遵守約定的時間,回來陪她吃完飯。
她等了他一個晚上,也讓霍家傭人看了她笑話。
“告訴霍時琛,我今晚會回別墅。”
不回去,事情永遠不會得到解決,她不想再和他僵持下去了,隻想快速離婚。
“好的,少奶奶,我去接您吧?”管家明顯鬆了口。
對於南箏在先生心裏的地位,他今晚已經有了底,不敢像以前那麽怠慢。
他又敏感地發現,少奶奶好像也變了,以前她隻會叫少爺,先生,帶著愛意的尊稱。
可現在,她張口閉口就叫霍時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