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南箏,你還在鬧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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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

    南箏聲音冷漠,掛了電話。

    她對這位管家沒有好感,隻有厭惡,不僅僅是管家,包括霍家所有人。

    曾經,她很卑微地討好過霍時琛身邊的每一個人,換來的隻有忽視和冷漠,自尊被踐踏。

    南箏不知道,管家為什麽突然對她變得客氣了,但她再也不想,低聲下氣地對他們。

    管家第一次被掛電話,也有點尷尬,以前少奶奶對他很客氣的,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變了。

    “嬌嬌,謝謝你。”

    南箏抱著吳嬌嬌,掉下了今晚第一滴眼淚,她是她唯一的朋友。

    “傻子。”

    吳嬌嬌心疼她,也跟著掉了眼淚。

    “回去吧,把事情處理好。”

    “嗯。”

    一個小時的車程,南箏到了霍家。

    “少奶奶。”

    這次,是管家親自在門口迎接。

    “霍時琛呢?”

    南箏沒了以前對他的客氣,聲音冷硬,“我要找他。”

    管家大概想起自己以前對南箏不好的事,麵上心虛,語氣依舊客氣:“先生洗完澡了,在房間等您。”

    南箏沒說什麽,直接上樓。

    霍時琛穿著睡衣,高大的身體靠在沙發上。

    房間裏,男人一頭濕意的黑色短發,頭發上的水珠滑到他的麥色腹肌上,顯得野心又性感,充滿了力量感。

    從管家嘴裏知道南箏自己主動回來了,他心裏消了大半的火氣,鬧性子,也該有個度。

    他擺著架子,等著她過來服軟,道歉,哄他。

    南箏一進門,隨手把風衣外套放在了床上。

    她知道霍時琛有嚴重的潔癖和強迫症,不允許自己的床被弄亂,連睡的床和家具被挪動了半分都要抓狂,一直以來,都隻有南箏才能安撫得了他。

    但現在,她不伺候了。

    霍時琛站起來,等著她過來抱住他,像往常一樣粘在他懷裏。

    南箏卻有意無意避開了他,沒有去抱他,連眼神都沒和他對上,坐在了他對麵的沙發上。

    男人皺了眉,覺得哪裏不對。

    “霍時琛,我們談談。”

    霍時琛以為一進門迎接他的,應該有她的擁抱,還有吻。

    可這些他以往該有的待遇,現在都沒了。

    “談什麽?”

    可能是欲望沒有得到滿足,霍時琛心頭煩躁。

    “離婚吧。”南箏聲音平和,“我不要你一分錢,淨身出戶。”

    “南箏,你還在鬧什麽?”

    霍時琛萬萬沒想到,他等來的不是她的道歉服軟,是離婚。

    他鐵青著一張臉,磨著後槽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我知道。”南箏重新睜開眼睛,自嘲地打斷了他的話,“我永遠知道我在說什麽,霍時琛,你知道我最後悔的是什麽嗎?就是愛了你8年,最後還嫁給了你。”

    霍時琛眉目森冷,掐著她的下巴抬起,眼裏噴著冰冷的怒火:“南箏,這難道不是你自願的?別忘了當初是誰死乞白賴非要上我的床?現在擺出這幅樣子給誰看?”

    “對,是我死乞白賴。”南箏聲音很輕,“現在我後悔了。”

    她的愛在他眼裏就是這麽卑賤,甚至可以隨時拿來嘲笑,像現在這樣。

    都是她自作自受,心甘情願。

    她的心,就是這麽慢慢變得傷痕累累。

    “南箏!”

    麵對他的滔天怒火,南箏心裏一點都不害怕。

    隻有心裏在意他的時候,才會怕他發脾氣,怕他不高興。

    “我再也受不了,隻要喬柔打個電話給你,哭一哭,不管什麽時候,你都會義無反顧去到她身邊。去年那個晚上是我的生日,我做了很多菜等你回來吃,你卻說喬柔生病了,要送她去醫院,不能陪我過生日了。”

    霍時琛似是不理解她的無理取鬧,聽了這話,眉頭緊皺。

    “如果我為了你,可以隨便丟棄那麽多年的喬柔,對她不管不顧,那麽有一天,我也會為了別的女人拋棄你,你真的希望我是這種無情無義的男人嗎?”

    “隨便吧,總之,我和你過不下去了。”

    “你身邊所有人都時刻提醒我你有多愛護喬柔,她從小到大身體不好,你是怎麽把她捧在掌心上,不停地找國內外專家替她調養身體。是啊,她身體不好就是一道免死金牌,所有人都得讓著她愛著她,不管做錯了什麽,都沒人忍心指責她。隻要她掉幾滴眼淚,就全都是我的錯,可是,真的是我的錯嗎?”

    她一口氣說完。

    喬柔一生下來,得到了所有人的寵愛,她算什麽?

    霍時琛:“她隻是我的妹妹。”

    南箏不在意,點點頭:“所以你和你妹妹在一起吧。”

    老娘不伺候了。

    “南箏!”

    霍時琛又生氣了。

    他不知道她為什麽和他鬧別扭,喬柔不是早就存在了嗎?

    以前都沒出現過問題,現在又算什麽?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馬上過來吻我,我可以當做今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南箏驚詫地看著這個男人,他竟然是在不滿,不滿她沒有給他吻嗎?

    霍時琛的背往後靠在沙發上,手上拿著打火機燃著藍色火焰,抬眼看人時,一貫的高不可攀。

    英俊的麵容輪廓冷到了極致,骨子裏彌漫著無聲無息的暗戾和張狂,筆挺刮直的西裝褲腿。

    他看著她,已經在等她的吻了。

    南箏冷笑一聲:“找你的好妹妹吻你去吧,她很樂意會這麽討好你。”

    霍時琛的臉色,終於徹底沉下去了。

    討好?

    原來她以前那些吻,隻是為了討好他!

    霍時琛又想起她今晚在包廂的種種表現,再結合她剛剛說要離婚的那番話,包括說喬柔的那番話,也漸漸回過味來了。

    她在使性子,她在嫉妒。

    他不認為一個女人使性子是件好事,她該懂事的,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這樣才對。

    現在這麽恃寵而驕的女人,像極了他那個繼母,男人一旦給的太多了,女人的心也貪婪了,她們都一樣。

    這麽一想,他心裏不是那個味兒了,覺得無趣。

    霍時琛捏著她又純又欲的臉蛋仰了起來,還是偏清純那掛的初戀臉,他最喜歡的風格。

    她以前對他表現的那些小情小意,不管是親吻還是擁抱,他也都很滿意,很享受。

    南箏待在在他身邊,一直都是很合格的女人,不管床上還是床下。

    原本南箏是他枯燥生活中最好的調劑品,可現在,他覺得有些避之不及了,她已經變味了。

    “很好,要離婚是吧?我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