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原來,他就是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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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突然出現,也讓淩薇和陸尋愣住了。
“有沒有事?”
“霍時琛……”
小東西嚇得不行,眼睫毛上都是眼淚,隻知道叫他,“老公,好疼。”
她還沉浸在淩薇剛剛那個眼神裏,冷得發抖,看到及時出現的霍時琛,眼淚掉了下來,被他抱在懷裏安慰,她被淩薇的背叛打擊到了,哽咽了一下。
“忍一下,我帶你去檢查。”
霍時琛就知道,她一旦離開了他,就會被欺負。
看到陸尋被突然出現的男人一腳踹飛,好幾米遠。
女人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麵容扭曲,現場所有人都噤聲了。
在醫院發生的糾紛,早已引來不少人圍觀。
一個女人被兩個女人揪著,如果不是她反抗得厲害,可能已經走光了。
“霍哥哥,事情……”淩薇看到霍時琛時的眼睛都亮了,她聲音本來就甜美,模樣宛如單純又無知的少女,“剛剛隻是一個誤會,陸尋應該不是故意的。”
霍時琛沒理她,低頭。
他懷裏的小東西,已經被嚇得夠嗆,乖乖巧巧地趴在他懷裏。
原來,他就是霍少?
陸尋看到男人英俊完美的臉龐,每一寸弧度都像被精心雕刻,邪肆又狂傲。
他身上透著清貴又高冷的氣質,有著強大的氣場,個子將近一米九。
這樣的男人出現在醫院,顯得與周圍格格不入。
霍時琛低下頭。
懷裏的女人,此刻像貓一樣乖巧地偎在他的胸口,小爪子撓他的襯衫紐扣。
她近在咫尺的睫毛,顫抖得厲害。
霍時琛摟著她的小纖腰,雙臂打橫把她抱了起來。
“以後,還敢不敢亂跑了?我不是說過,我不在的時候不要亂跑,就是不聽話?”
他一不在,她就要被人欺負。
霍時琛忽然抬眼,狹長的眼眸,掃過去的陰沉眼神含著幾分嗜血,看得心驚膽戰。
陸尋等人脖子一涼,他真的很可怕。
南箏仰頭看著他的臉,還以為是幻覺,“你……你不是在歐洲出差嗎?”
“歐洲的工作已經步入正軌,不需要我親自參與。”
不是為了她。
南箏雖不意外,但心裏還是會失落,難受。
說不清是因為愛他成了習慣,總是心裏留有期盼,還是長達8年的感情,她從來沒有真正割舍過,哪怕離婚是她主動提出來的。
“先回去。”
霍時琛讓自己的助手和保鏢進來,處理現場的人和事。
“霍總。”
陸尋怎麽可能錯過這種機會,看他抱著懷裏的女人一陣眼熱,覺得自己也有了機會。
“我叫陸尋,是南箏的大學舍友。”
她大膽地走到他麵前,自我介紹後,話語一轉。
“南箏不是好女人,她上大學的時候就同時和好幾個男人勾搭,晚上回來的時候腿都軟了,小小年紀打過胎,這些我們班女生都知道,您隨便去問一問就知道了。”
“你可不要被她的外表騙了!”陸尋說的振振有詞。
“哦?”
霍時琛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看來,你比我還知道我太太的過去。”
“霍少,我說的都是真的。”
陸尋還以為霍時琛相信了,心裏剛一喜,就卻聽他冷冷的嗓音響徹全場,像是無情的審判,"聒噪,扔出去,不準她再出現在少夫人的麵前。"
那濃鬱的殺意,凍得陸尋一個激靈。
“你……”
被幾個人抓住胳膊,陸尋才意識到這個男人說的是真的,開始歇斯底裏。
“你憑什麽讓人把我扔出去,這是公共場所。”
"南箏,沒想到你這麽窩囊無能,連老公都要幹涉你交友,連個自由都沒有。"
霍時琛邪妄的眼神多了幾分蔑視弱小的味道,挑眉冷冷嘲笑:“哦?”
語音一哼,向保鏢使了個眼色後,他抱著南箏轉身走了。
南箏聽到背後女人的慘叫聲,沒有任何同情心。
男人陰翳到骨子裏的黑暗和冰冷,令人心生寒意。
她雙手摟著男人的脖頸,頭一側,眼神落在陸尋和淩薇身上,勾人的眼神像挑釁,又像是在嘲諷,嘲諷她們自以為是的所有行為。
陸尋臉上擔憂,手卻暗中握成了拳頭,得罪了霍家,她們的下場隻會更慘。
南箏比任何人都清楚,霍時琛的驕傲和尊嚴,沒有人可以挑釁。
陸尋自以為聰明,以為在霍時琛麵前汙蔑她,這樣能讓霍時琛嫌棄她,拋棄她,順便在霍時琛麵前刷存在感,或許還能被看上。
可他那樣的男人,如果連自己女人的過去都查不清楚,還怎麽當A市的王?
所以陸尋在逼逼的時候,她沒有半句反駁,任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跳的越歡,霍時琛越會動怒。
南箏還以為淩薇是唯一對她好的朋友,畢竟上流圈的人都看不起她,除了淩薇。
可淩薇,卻帶了女人來母親的醫院鬧事,不知道安的什麽心。而且她後知後覺地判定了,剛剛推自己下樓的,肯定就是淩薇,她所謂的好朋友,這一刻她感到無比心寒,也更加冷漠。
南箏心裏自嘲,果然,不管她再怎麽努力想融進他們的上流圈子,都不會有結果。
“你這交的是什麽朋友?她們隻會欺負你。”
霍時琛早知道淩薇不是什麽好人,也隻有這個傻瓜才把她當朋友,有些事情隻有自己親眼看清楚,才知道這些是什麽財狼虎豹。
南箏悶頭沒說話,她和淩薇以後都不會再來往了,她剛剛也故意讓霍時琛討厭她,互不相欠了。
“霍總。”
張糖從車上下來,看到霍時琛懷裏的女人,低下頭,“少奶奶。”
李碩撐著一把很大的傘,遮擋在男人的頭頂上。
醫院門口停著好幾輛黑色豪車,排成一隊長龍,陣勢很大。
門口有很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圍觀,他們被一群人高馬大的保鏢擋得嚴嚴實實。
看不到男人的臉,隻能隱約看到他抱著一個女人,上了蘭博基尼。
“少奶奶。”
張糖彎腰上了車,看到南箏靠在車後座閉目養神,披著霍時琛的外套,不遠處的人,在抽煙。
“您不該這樣任性的。”
南箏睜開了眼,聲音冷淡:“那你覺得,我應該怎樣?”
張糖心裏錯愕了一下,她明顯地感覺到了南箏對她的不喜,甚至是厭惡,對他們所有人。
以前不是這樣的,南箏對她很好很客氣,還不時給她定豪華的午餐。
她知道,少奶奶因為霍時琛的原因,討好他身邊的所有人,張糖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這些。
當然,這並不妨礙張糖每次接到南箏電話,詢問霍時琛有沒有空的時候,張嘴說沒有,幾句敷衍後掛掉電話。
她承認自己討厭南箏,不喜歡南箏這樣纏著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