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是有保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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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無法無天了!”景梅喘著粗氣,好半天都沒緩過勁兒來。

    生生地在樓梯口坐了好一會兒,直到傭人回來,才將她扶了起來。

    “這是怎麽了?”傭人扶著景梅回房,霍時琛卻突然進了屋,見她臉色煞白忍不住皺著眉頭問道。

    “還不是那個南箏,我不過是教導了她兩句,就伶牙俐齒的叫我埋怨了一通,什麽難聽的話都說的出來。”景梅頭暈目眩地站著,一見了霍時琛眼裏便蓄起了淚花。

    “一個晚輩怎麽能對長輩如此過分?媽您先去歇著,我一定會教訓她的。”霍時琛見景梅如此,心裏原本並無波瀾,可礙於她的身份,便也就裝模作樣的訓斥了南箏兩句。

    “對,一定要給她一點顏色瞧瞧,不然別人還當我們整個霍家都是好欺負的。”景梅以為霍時琛當真要替自己撐腰,氣勢一時又跋扈起來。

    “對了時琛,既然她口口聲聲嚷嚷著你們離婚了,那就讓她收拾東西趕緊滾蛋,也好把柔柔娶進門,這麽些年她一直……”景梅一刻也忍不了南箏,恨不得立刻將人轟走,於是故意順勢提議。

    “不必了,南箏暫時不會離開,喬柔也沒有進門的必要。”霍時琛聽著,臉瞬間沉了下來,想也沒想便給回絕了。

    “可是柔柔她等了你那麽多年,總得給人家一個交代……”景梅有些錯愕,卻又不甘心,忍不住再度開口。

    “好了,這件事以後就別提了。”霍時琛皺著眉頭眼神冰冷,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

    “時琛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吧,那個南箏心早都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還留她這兒做什麽?”景梅說著朝樓上望了一眼,滿臉的不屑。

    霍時琛卻沒有再繼續接下去,繞開她便徑直去了書房。

    “少奶奶先生回來了,讓您去書房一趟。”南箏剛剛換了家居服,躺了沒一會兒,傭人突然敲門說道。

    “他有說什麽事嗎?”南箏一聽到霍時琛三個字便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話裏盡是不情願。

    “沒有,隻說讓您過去一趟。”傭人頓了頓,語氣比從前恭敬了不少。

    以前南箏整日待在宅子裏,所有人都當她可有可無。可現在她卻成了撫平霍時琛暴躁情緒的唯一良藥,傭人們想過安生日子自然得好生伺候著。

    “嗯,我知道了。”南箏隻想過自己的清閑日子,壓根兒懶得搭理霍時琛,隻冷冷地應道。

    “少奶奶請您快一些,先生正等著呢。”傭人聽著南箏的語氣不鹹不淡,心裏有些惴惴不安,忍不住開口催促。

    南箏卻沒有再應聲兒,磨磨蹭蹭了好一會兒才懶洋洋地起身走到了門口,卻發現傭人竟然還等在那兒。

    她卻也隻是能眼瞧了那人一眼,然後便徑直往書房去了。

    這宅子裏的所有人都跟牆頭草似的,她也就用不著客氣。

    “找我什麽事?”南箏到了書房門口,連門也沒敲便直接推門入內,眼裏一片冰冷,連語氣也生硬得讓人心寒。

    “我正在檢查新項目的合同,有些錯的地方需要重新打印。”霍時琛見南箏冷眉冷眼的,眸色瞬間便暗了下去。

    “這種事兒不是應該交給秘書去做嗎?”南箏隻當自己聽了個十分拙劣的借口,忍不住無情戳穿。

    “她不在,你就是我的秘書。”霍時琛受夠了一次又一次地被挑戰底線,抬起頭望著南箏,眼裏怒氣蔥籠,額頭的青筋也是隱約可見。

    “謝謝霍總抬舉,不過這不是我的業務範疇,要是出了錯,還請您多擔待。”南箏挑了挑眉,眼裏終於有了一絲笑意,卻又帶著幾分挑釁的意味。

    “哼!”霍時琛冷哼了一聲,似乎在警告她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霍總生起氣來的樣子還真是俊朗無雙,不過我見的太多也就煩了,所以麻煩您能不能換個表情。”南箏越發覺得霍時琛像個賭氣的孩子,故意抬起頭開口,唇邊帶著一抹淺笑。

    “南箏你夠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霍時琛謔地一下起身,手裏的文件洋洋灑灑地落了一地。

    “是你讓我來的,要說忍也是我忍你。”南箏抬起頭望著霍時琛,慢悠悠地開口。

    一時之間,兩人陷入了無聲的對峙。

    她看著眼前這個眉目如畫的男人,忽然有些恍惚。

    如今麵對著霍時琛,她心裏一絲懼意也沒有,除了想逃還是想逃。

    所以南箏想不明白,從前她對霍時琛,怎麽會懼怕到骨髓裏?

    “也許是因為愛吧。”片刻的失神之後她終於替自己找到了答案,唇角忽然炸開一抹譏笑。

    “惹怒我,就這麽令你開心嗎?”霍時琛被南箏臉上的笑意刺痛,粗暴地將她拽了過去,欺身而上,將她壓在了身下。

    “怎麽?霍總您這是……”南箏被他扼住了脖子,眼裏卻忽然蔓延出了笑容。

    “霍時琛別忘了,我現在對你已經沒有這樣的義務了,要是非得做些什麽的話,那就付費吧。”南箏清純的眉眼之間忽然迸裂出一絲嫵媚的笑容,攪得人心煩意亂。

    “你怎麽變得這麽賤?”霍時琛禁錮著南箏的手忽然失了力道,眼神一下子變得凶狠起來。

    “嗬嗬,霍總您倒是沒變,還是這麽易怒,暴躁又目中無人。”南箏支起身子整理好了衣服,不禁冷笑出聲。

    “霍總,你要是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南箏衝著霍時琛了揮手,故意邁著小碎步走向了門口。

    厚重的雕花木門才剛剛合上,南箏就聽到了一陣刺耳的玻璃碎裂的聲音,放佛近在咫尺。

    ……

    “怎麽這麽晚才起來?還不快點兒去準備早飯。”

    霍時琛昨晚又留宿了書房,南箏落得清閑自在,起床之後慢悠悠地下樓,卻被景梅堵在了樓梯口。

    “家裏傭人這麽多還不夠你使喚的嗎?”南箏唇角輕挑,壓根兒就沒把她放在眼裏。

    “讓你幹活怎麽了?你憑什麽賴在這兒白吃白喝?”景梅說著便又皺起了眉頭,叉著腰瞪著南箏,想要挽回昨天失去的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