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怪的新娘_第53章 揚名立萬之戰
字數:5420 加入書籤
陳鐸後背一陣鑽心的刺痛,那個瞬間他已知道自己被捅了,急忙轉身按開青竹筒的崩簧,一陣白霧噴湧而出,噴向了在他背後刺他一刀的那個小弟。
那人連喊一聲都沒來得及,上半身就炸成了一堆泡沫,陳鐸下意識的按住青竹筒噴向那人下半身,殺人要滅跡,不留一點痕跡,百十斤的人,瞬間變成泡沫後體積巨大,那泡沫有兩層樓高,白花花的帶著血絲,像堵山一樣。
大金鑼和另外兩個小弟嚇蒙了,沒看清具體發生了什麽,大金鑼隻看到小弟二毛身旁膨脹成了一大堆泡沫,泡沫上布滿了血絲,極其恐怖。
泡沫湧出的同時,擋住了陳鐸的前臉,大金鑼等人沒看清陳鐸真麵目,自始至終以為是陸晨,陳鐸在巨大泡沫的掩護下,背後插著一把刀迅速向東逃離,小區東麵的柵欄,有處少條豎棍的豁口,他來的時候就是從那裏鑽進來的,出於小區保安的職業習慣,他來到樺林小區時先圍著小區轉了一圈,發現至少有三處柵欄可以進人,所以才選擇藏在一樓樓梯底下伏擊,因為他沒法估計陸晨進小區的路線,他不像大金鑼財大氣粗,為此可以雇人封上小區兩條道路。
這時候胡明帶著兩個小弟衝了過來,遠遠就見一堆泡沫,泡沫邊上站著三個人,大金鑼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見三個幹瘦幹瘦的年輕人朝自己衝來,右手不自然的垂著,大金鑼知道他們袖子裏藏著刀子,大叫一聲:還有埋伏。
一句話炸開,另兩個小弟來不及細想,把報紙裏的長刀抽了出來,迎麵就砍,打架就是個脆勁兒,一猶豫肯定吃虧。大金鑼也迅速拿起一把長刀向胡明衝去,雙方都帶著口罩,誰也認不出誰,兩個回合下來,胡明帶著兩個小弟落荒而逃,他們朝西邊逃去。胡明背部挨了一刀,兩個小弟一個左臂中刀,一個右腿中刀,三人滿身鮮血。
大金鑼也沒賺到便宜,自己被匕首劃傷了肚子,兩個小弟都被刀子紮上了,一個被紮傷大腿,另一個紮傷了胳膊。
他們打架的空當,陳鐸順利逃出,背上的刀子沒有紮到致命的地方,他不敢去醫院,因為情急之下已殺了人,隻能去找師父治療刀傷。
大金鑼捂著肚子,再看如山的泡沫已然小了一半,被冬天的冷風吹去了很多,血色的泡沫像兒童玩具吹的泡泡一樣,漫天飛舞,他那兩個小弟捂著傷口對大金鑼說:大哥,趕緊走吧,先治傷。
大金鑼道:那點血淌不死你,咱們現在少了一個人,二毛呢?還有,陸晨呢?
兩個小弟即驚恐又茫然,其中一個說:陸晨應該是跑了。另一個道:我隻看見二毛上去捅人,陸晨一回頭,一大片泡沫就炸了起來,二毛是不是還在泡沫裏?
大金鑼道:我就是擔心二毛還在泡沫裏。
另一個小弟說:咱們把泡沫扒拉開。
大金鑼道:小心有毒,這麽大的風,一會能把泡沫吹開,咱們等一等。
三人傷口都不致命,捂著傷口站在原地等,倒不是大金鑼有多仗義,他得搞清楚陸晨用了什麽手段,二毛是死是活。
不大一會,冷風就把一大堆泡沫吹的一幹二淨,地上隻剩了一件純棉襯衫,大金鑼看著純棉襯衫問兩個小弟說:二毛呢?
一個小弟答道:不會是追陸晨去了吧?
另一個道:追個P,這件純棉襯衫就是二毛的,是我陪他買的,買的時候他反複問人家老板,是不是百分百純棉,老板都快被他嚇哭了。
大金鑼忽然感到一種恐懼,正是傳說中的細思極恐,顫聲說道:麻de,太特麻邪了,二毛化了,化成了一堆血泡沫!
原來裂石花粉什麽都能裂,唯獨純棉製品裂不了,因為裂石花是一種花,棉花是一種植物果實,同類不相侵,所以裂石花裂不了純植物做的物品。純棉襯衫剩了下來。
兩個小弟嚇傻了,呆呆的站著,大金鑼道:沒想到陸晨真敢殺人啊,手段太邪,走,找地方包紮,再叫陳律師來!
大金鑼帶著兩人先去急診包紮了傷口,同時給陳律師打電話,讓他火速來醫院,三人包紮完畢,出了醫院,陳律師正好趕來,在車上大金鑼把前後事情和他一說,陳律師大驚之餘,問大金鑼說:你準備怎麽辦?
大金鑼道:死了人,陸晨得賠我錢,我也好給二毛家裏交代,這是道上規矩。
陳律師說:他不賠呢?
大金鑼道:我就報警。
陳律師說:你報警怎麽報?說有人被殺?屍體呢?沒有證據你叫警察怎麽立案?
大金鑼道:那我先報失蹤。
陳律師道:失蹤的人是誰?
大金鑼:二毛。
陳律師說:咱們隻知道他叫二毛,真名叫什麽?身份證號,籍貫,家裏苦主,這些咱都沒有啊。
二毛是幾年前從外地流竄來的,在老家惹了事,不敢回去,真名叫什麽誰也不知道,隻說自己外號叫二毛,家是哪的不知道,家裏都有誰也不知道,一直跟著大金鑼混,充當打手,打架倒是好手,大金鑼更喜歡這種沒名沒姓的小弟,出了事好抹平。陳律師一直和大金鑼合作放高利貸,熟知大金鑼手下的小弟。
大金鑼細細一想,二毛本就是個身份不明的人,如今連屍首都沒留下,怎麽讓人相信他死了?如果報失蹤,連誰失蹤都不知道,怎麽報?真的沒轍,便道:那這次吃啞巴虧?
陳律師戰戰兢兢的對大金鑼說:大哥,我感覺這個陸晨咱們惹不了,他這一手厲害,直接用藥把活人當場化了,玩死了人,咱們還沒證據,這次栽大了!
大金鑼沉默不語,由心底裏產生了一陣恐懼。
……
胡明三人跌跌撞撞跑出小區很遠,上了自己的車,胡明一個小弟道:大哥,咱們根本不是陸晨小弟的對手,栽了!
胡明看著車窗外道:栽了!沒想到這小子勢力這麽大,晚上在自己住的地方還埋伏著人。
另一個小弟道:咱們還沒走過去,他們上來就打,一看就是些常玩命的,陸晨手下狠人不少。
胡明歎口氣道:過段時間,我聯係下道哥試試,這次就先這樣了,咱們先去治傷。
……
陳鐸趴在焦天竣租住的平房裏,焦天竣將一種黑色的藥膏抹在陳鐸後背刀傷處,對陳鐸說:這一刀萬幸,沒傷著內髒,你先忍著點,我要拔刀了。
噗嗤一聲,焦天竣把刀拔了出來,一股黑血湧出,焦天竣將黑色藥膏抹平,堵住了血孔。
陳鐸哎吆一聲,汗如雨下,咬牙對師父說道:陸晨竟在自己小區外埋伏了人,上來就給了我一刀,我化了他們一個人,這次雖沒成功,下次我一定把陸晨殺了。
陳鐸戾氣依舊,焦天竣卻猶豫了起來,心中暗自琢磨,陸晨這次死了一個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報警,陳鐸被通緝遲早會殃及自己,陸晨還會在在暗三門裏進行報複,既然他敢捅陳鐸,就有殺心,陳鐸後背那一刀是朝著後心刺得,隻不過刺偏了,陳鐸轉身又極快,刀刺入不是很深,隻要有殺心,此事一定會越鬧越大。
焦天竣有些怵陸晨了,眼下之策,應該先讓陳鐸遠走高飛,避免引火燒身,然後將自己的暗海拱手讓給陸晨,借風魚算是羊入虎口,要不回來了,但羊苗不能不要,實在不行請個暗三門的神偷,把羊苗給偷回來,隻好如此了,陸晨比自己想象的硬氣,有些難纏。
於是焦天竣對陳鐸說:算了,你已經算完成黑簽使命了,畢竟身上背了條人命,我這還有點錢,你養好了傷,帶上錢,去海上躲躲吧,我認識個暗三門的船老大,叫呂洪洲,你跟他出海,一來避避風頭,二來賺點錢,我把采江底的海底冊子傳給你,你在海上沒事了就研讀,回來一定大有精進。
陳鐸一聽,欣然同意,他也不傻,知道再去殺陸晨凶多吉少,師父都不以黑簽要挾自己去殺人,自己何樂而不為,再說已經殺過一人了,必須出去躲躲,遠洋漁船無疑是最好的去處。
……
三方人馬都戰戰兢兢,被陸晨的實力所折服,然而這些事,陸晨毫不知情。
陸晨在鮮跟頭海鮮館喝高了,出門上廁所,被一個更醉的醉漢拉住說:兄弟,一起上廁所是個緣分,說什麽我也得請你喝兩杯,到我們包間坐坐。
陸晨雖然醉,但心智還正常,委婉說:這位大哥,你心意我領了,我們馬上結束,就不打擾你們了。
那人不依不饒道:怎麽?不……不給麵子?必須走。
說話間就拉住陸晨胳膊,陸晨正往廁所外走,胳膊將他一帶,他喝醉了腳下沒根,摔倒在廁所的地上,那人乘著酒勁大罵起陸晨來,他同桌的人也趕來,有幫他一起罵陸晨的,有勸他們喝高了快走的,吵鬧做一團。陸晨知道自己喝醉了酒,不能在這時撒潑,隱忍不發,那一桌客人打死也沒想到,他們罵的這人是將來讓臨水市黑白道聞風喪膽的人物,他的事跡今夜才剛剛傳播開來。
到最後,蕭夢貞出麵,給那桌客人免了單,他們才罷休。
回到包間,郝瘸子還要繼續喝,陸晨攔住說:差不多了吧,我都挨了半天罵了。
郝瘸子舌頭已經不打彎了,牛叉哄哄的說:誰?我去辦他們。
蕭夢貞說:你辦誰啊,人家早走了,我看今天就喝到這,我說個正事,一開始給你們說的我那朋友別墅鬧海妖的事,如果你們能把海妖辦了,平了這場事,我給你們十萬塊錢,至於我跟我朋友談多少,你們就甭管了,行嗎?
陸晨一聽,心道蕭夢貞真是人中精華,不止騷,做買賣也是把好手,沒等陸晨說話,郝瘸子硬著舌頭握住人家手說:你……你是我親妹妹,那咋不行,你……你咋說咱們就咋辦。
陸晨也喝的有點高,無力和蕭夢貞勾心鬥角,就這麽定了。蕭夢貞又說:明天下午,我給你們打電話,咱們去我朋友別墅看看。(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