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三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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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電話,徐正給孫剛去電話,怕章珊聽他說什麽躲進衛生間裏。

    “晚上有時間?”徐正第一句話就直奔主題。

    “呦,大財主要出來浪啊,要不要我叫幾個合適的人?”孫剛這就算答應了。

    徐正說:“有合適的人?”

    孫剛笑:“那必須有,你忘了?”

    “我忘什麽了?”徐正想了想,自己好像與孫剛沒約定什麽。

    “上回一起吃飯的那幾個,都挺騷啊,尤其是那對姐妹花,對你念念不忘。”孫剛猥瑣的笑著:“我要是你,先幹了再說,把牛累死也見不得荒了任何一塊田。”

    “這倒是你的性格,行,就按你說的辦,一會我給你地方。”徐正想了想,立即答應了。

    陳凱好什麽,無非是脫褲子那點破事。

    雖然瘦馬都是一樣的,以色悅人來換取想要的好處。但田問雨三個表現出來的就是小姐氣,跟誰都行。

    甘秋靈姐妹的目標客戶就是徐正一人。

    晚上與陳凱一起玩,孫剛應該不介意分陳凱一兩個玩玩,畢竟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下午,徐正去了泰熙名苑,開門躡手躡腳的進門,手裏提著給袁蓉帶的飯。

    剛想上樓看看袁蓉睡成什麽樣,沙發後麵冒出一句人聲。

    “幹嘛呢,鬼鬼祟祟的?”袁蓉噗嗤笑出聲,飽含情意的雙眸望著徐正。

    袁蓉看到徐正手裏的飯盒,挺感動的,如果細心觀察,徐正其實心挺細的。

    “哎呦,你嚇我一跳。”徐正把飯放下:“都是你愛吃的,餓了麽?”

    “哼,你來晚了,剛才我都吃過了。”袁蓉先示意桌上的方便麵盒子,然後扭了扭肩膀說:“給我按按,一晚上都在開會,累死我了。”

    “別太拚命,我們的錢夠花了。”徐正給袁蓉揉捏起來,手很輕,袁蓉肩膀依舊緊了一下,這說明她疼了。

    “你在沙發上睡的?”徐正看到沙發上有個毯子,幸好袁泰的別墅采暖很好,屋內二十多度,不然在這睡不知不覺就凍死了。

    “原本上樓來著,下來後就不想上去了,幹脆從衣櫃裏拖出毯子蓋著睡一會。”袁蓉打個嗬欠:“一會我接著睡,現在還沒精神呢。”

    “你別睡了,要不就翻夜了。”生物鍾紊亂,真的很難受。

    “說,你是不是做虧心事了?”袁蓉抓住徐正的手。

    徐正趕忙辯解說:“你啥情況,我咋了你就這麽說?”

    被懷疑,徐正變現出受到侮辱的樣子,實則心裏慌的一批,昨晚上沒回去睡,袁蓉該不會知道了吧?

    如果袁蓉問徐正昨晚去哪了,該怎麽解釋?這大過年的,幹什麽去了一夜不回。

    袁蓉沒忍住笑了,哼了聲:“我就是試試你,看你嚇的。”

    徐正:“……”

    自己是不是反應過度了。

    以袁蓉的聰明勁,怕是會想到什麽。認真分析,如果徐正沒什麽值得懷疑的,怕是會疑惑不解,而不是強詞辯解。

    哦,看來是自己的反應不太對啊。

    但袁蓉似乎沒有戳穿徐正的意思。

    袁蓉拿過徐正帶來的飯,聞了聞,然後開始大快朵頤。

    吃得差不多了,見徐正在一旁觀察自己,袁蓉說:“我給你講個故事唄?”

    “說吧,我聽著。”徐正決定少說話,沒準又是個坑。

    袁蓉繼續吃,邊吃邊說:“以前啊,我們家不住這麽大的房子,那時候還是小平房,家裏養了條狗。”

    說到這,袁蓉抬頭看了眼徐正,那眼神,意味深長啊。

    徐正就是挺迷茫的,問:“說狗,你看我幹什麽?”

    袁蓉就繼續說:“那條狗很凶的,也不知我爸從哪弄來的,就拴在院子裏。我每次從它身邊經過都要躲著,衝我直叫。”

    “然後,有一天,它還是叫,我就拿起一根棍子指著它說:這是第一次!”

    “第二天,它還是衝我叫,於是我拿棍子揍了他一頓,對它說:這的第二次!”

    “再然後就是第三天,它還衝我叫,而且更凶了。於是……”

    徐正聽懂了,淡淡的回道:“於是你吃上狗肉了。”

    袁蓉伸出大拇指,嘿嘿一笑:“聰明!”

    這他麽的不是聰明,袁蓉真把徐正比喻成一條狗了。

    之前,宋聰住進徐正家裏的時候,袁蓉警告過徐正,特殊時期,不跟徐正計較。

    而當時徐正賭咒發誓的說自己與宋聰是清白的,絕對不會碰她。

    袁蓉就當是相信了。

    那算第一次。

    昨天晚上,徐正沒回家睡的事袁蓉是知道了,至於怎麽知道了,已經沒必要糾結,反正是知道了。

    徐正能去哪?

    肯定是去哪個小姐姐的床上了,起初袁蓉或許不能肯定,就在剛才試探了一下,徐正的表現很令人生疑。

    於是,袁蓉就給徐正講了個故事,一條狗有三次機會的故事。

    徐正撓撓頭,繼續裝傻:“你家的狗真倒黴,想吃就吃,找什麽理由,拴在那又沒咬到你。”

    “這話不能這麽說。”袁蓉說:“等咬到我就晚了,所以我要提前做好準備,把一切威脅扼殺在搖籃裏。”

    “為什麽對我講這個故事?”徐正說:“含沙射影?你在影射我是那條狗?”

    “可不麽?”袁蓉沉下臉:“說,昨晚上去哪了?”

    徐正做出為難的樣子,別過腦袋不說了。

    “怎麽,不好意思說出口?是不是男人?”

    “哎哎哎,這麽說話就沒意思了啊。”徐正眼珠一轉,就想到一個主意:“我不過是打了會撲克,至於麽?又沒輸多少錢,你倒好,直接把我說成狗了,你家的狗會打撲克?”

    “打撲克?”袁蓉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你說你昨天晚上一直在打撲克?”

    徐正點頭:“怎麽?你以為呢?”

    袁蓉說:“你發誓?如果你不是去打撲克了,斷子絕孫。”

    “我去,你這惡婆娘,沒完了?”徐正肯定不願發誓,雖然自己不信什麽誓言。

    不過想來也沒錯,跟章珊不就是啪啪啪的打撲克麽?可激烈了,到現在徐正都能回味那股子爽勁。

    見袁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徐正隻能伸出兩根指頭,指天說:“我發誓,我昨晚上打撲克了,很激烈的那種,輸出了好多。”

    “是輸了好多。”袁蓉自以為是的糾正徐正的語法錯誤,見徐正態度誠懇,已經到了惱羞成怒的邊緣,這才罷休的說:“這次算你過關了。”

    徐正鬆了口氣,緊張的心髒跳的很劇烈。

    果然啊,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這他麽的太刺激了,搞得像潛伏似的。

    陪袁蓉聊了一會,不算愉快,徐正接到孫剛的電話,就說:“晚上我還要去打撲克。”

    “跟誰?”袁蓉問。

    徐正起身,邊走邊說:“孫剛,他約了五個牌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