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話 河北賢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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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夜晚,陳風一行沿途找了個驛館休整,田豐手裏握著陳風從荀采身上取下的箭矢端詳著。
箭矢上上書雁門二字。
陳風冷笑道:“好一出嫁禍於人的手段,如果這一箭成功將我射殺,那麽朝廷追究起來也隻會往雁門而去”
田豐笑著道:“如此拙劣的嫁禍伎倆,也不知出自何人之手,你們且看這箭身著歪歪扭扭的刻字,嘖嘖,真是……”
沮授接過箭身皺著眉頭道:“行刺之事事關重大,主公常年在塞外征戰,最希望主公死的自然是匈奴人,但是我觀此舉,不像是匈奴人所為。”
荀攸點了點笑道:“應該不是匈奴人了,這群蠻子行刺也就行刺了,這嫁禍之舉確是沒有必要。我看此舉不是出自袁家,便是出自袁家的門生故吏。”
陳風點了點頭,他在中原其實得罪的人並不多,袁家首當其衝。
罷了,不管是誰,畢竟行刺之人沒有抓到,往後小心一些便是。
陳風出聲問道:“公達,采兒現在如何?”
荀攸麵色有點不自然:“幸得主公救援及時,體內毒素已出,現已無大礙。夫人正在房中照料。”這個夫人指的是陳風的夫人甄薑,聽聞荀采為救陳風中箭,險死還生。也就承接下了照拂荀采之事,一直都親力親為的照料著。
……
在荀采的房中,甄薑正坐於床邊,牽著荀采的手柔聲道:“采兒可好些?”
荀采搖了搖頭道:“采兒已然無事,辛苦姐姐了,天色已晚,將軍那邊也需要人照料,您快些回去吧。”
甄薑靜靜的看著荀采也不回話,看得荀采臉色通紅低下了頭才說道:“好的,那姐姐明日再來照料,采兒好生歇息。”說完幫助荀采蓋好被子才起身離去。
荀采看著甄薑的背影,剛剛總有一種被捉奸的感覺讓她無地自容,這甄薑的氣場真足呢…這時創傷之處又隱隱作痛,荀采想起迷迷糊糊之時陳風的動作…不由得滿臉通紅,把自己的臉也埋入被子深處,隻有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留在外麵,撲閃撲閃的,煞是可愛。
…
陳風推開房門,甄薑早已等候房中,看到陳風回來連忙上前幫助陳風去了外袍:
“將軍辛苦了,妾身已經打好熱水,您泡泡腳去乏。”
陳風反手握住甄薑的手,略帶責怪的說道:“都說了多少次了,沒人的時候叫我子捷即可,或者夫君也行。”
甄薑羞澀的點了點頭。陳風看著眼前玉人,食指大動!不由分說的將其攔腰抱起,大步走向床榻之間。
又是一陣風雨過後,甄薑麵帶粉紅的依偎在陳風健碩的胸膛上,左手食指不斷的在其胸膛上勾畫著,幽幽的說道:“夫君覺得荀家女如何?”
陳風一愣,略帶不好意思的說道:“於為夫有救命之恩”畢竟兩人剛剛新婚,這個時候馬上要再納一房肯定是說不過去的。
甄薑用右手把自己稍微撐起,錦被滑落,春光若隱若現,陳風喉結一陣蠕動,差點忍不住再次化身為狼。
甄薑自是歡喜自家夫君對自己的迷戀,笑著道“夫君乃是做大事的人,不用過於在意我的想法,再者說采兒也是不可多得的奇女子,薑兒並不反對呢!”
陳風聽後大為感動,不作回話,而是起身吻住麵前女子……
自是一夜微月透簾櫳,螢光度碧空……
……
冀州河間郡茂縣,三位壯漢坐於一涼亭處推杯換盞,此三人正是在河北之地以勇武著稱的張郃,高覽,文醜。
他們與前段時間敗於典韋之手的顏良被世人稱為河北四亭柱,足見其勇武。
“今日來茂縣找儁乂(張郃字)吃酒,本來也叫了顏良,那廝從中山國回返是要經過茂縣的,奈何竟不來赴約”高覽嘴裏咀嚼著鹿肉說道。
“哎,別提了,一直自視甚高的他哪想過會輸,還是輸給平北軍的一個無名小卒。要是敗在黃忠張遼韓庸之手怕是還說的過去。”一旁的文醜附和道。
“也是,你提到的那幾個人物都是力戰匈奴揚名之人,敗了也就敗了,不過誰也不曾想平北軍裏居然有這麽多能人,可謂是臥虎藏龍啊,顏良的武藝我等是知道的……恐怕在座的也就文醜可以與之一較長短。”高覽繼續說道。
文醜仰頭喝掉盞中酒,示意身旁侍者斟酒,自顧自的說道:“前段時間袁紹來約之時,我就曾書信勸於他,平北軍臥虎藏龍,小心為上。你們看,這不就出事了麽,平白掉了我等之名頭。”
“卻也叫我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高覽說道。
文醜冷哼一聲:“顏良是敗於步戰,如果是馬戰勝負還未可知。”
高覽沒有接話,而是轉頭看向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張郃:“儁乂,汝認為那平北將軍如何?”
張郃淡淡一笑:“其心胸氣魄我等望塵莫及,兩位兄長可願隨我一起赴並州投之?”
高覽眼睛一轉,要說這四人的家室,張郃自是第一,顏良文醜也出自河北名門望族,隻有他高覽隻是來自一個小世家。故而在四人之間話語權是最低的。
聽聞張郃這麽一說,不由得心下大動,但又猶豫道:“平北將軍帳下能征善戰之士不少,恐無我等立足之地。”
文醜也跟著冷哼一聲:“一個小小的平北將軍而已,獻侯一脈早已沒落,去投效他?張郃你是怎麽想的?”
張郃聞言搖了搖頭:“平北將軍愛才如命且唯才是舉,以我等的能力,在其帳下很快就能搏一個出生。至於文兄所提之事就莫要再提了,世家強弱,是靠拚搏出來的,今日之平北為何不能是後世之袁家呢?要知道袁家也是靠著一代代人積累下來的名望才有今日之地位。”
高覽聞言點了點頭,文醜卻不以為然的說道:“真要投效,就該和顏良一樣投效名門,那袁紹就是很好的選擇。”
張郃繼續說道:“據我觀察,平北軍和匈奴必然還有戰事,那就是我們建功立業之時,我心意已決,就看兩位兄長是否願意同行了。”
……
話分兩頭,放下張郃等人的酒局不表,自從陳風率軍剿匪之後,褚燕便帶著剩餘的部眾潛入了冀州深山之中。一路征服了幾處賊窩也是重新聚攏了千餘人。雖然暫時無法和以前張牛角在的時候相比,但是也算有了一處安身之所,在冀州綠林中也有了自己的名望。
自此之後,褚燕更名為張燕,隻為記住義父不忘心中仇恨,同時打出名號重新聚集義父的人馬。
張燕現在所處地界地處冀州常山和趙郡交界的太行山脈中。這裏沒有外族之擾倒也是民財頗豐,導致落草為寇者也很少,讓他苦心擴張之事。
更為甚者,此時張燕手上纏著布條,傷口還在滲血,證明是新傷。而寨門之外正有人擂戰…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因為此地周邊的郡縣治安都不錯,讓他不敢大肆劫掠以免被官府盯上。隻敢到各個村落索取保護費。也就是在前段時間,一隊人馬前往常山真定縣的一處村落收取保護費時,被當地的村民給打了回來。
張燕當然不能看著此事醞釀下去,如果各地村子紛紛效仿,那他們也就不用活了。
於是讓於毒率三百人前去找場子,結果又被那處村裏的鄉勇打了回來。
雖未死人,但是傷者頗多。
這讓張燕大為震怒,本想親自去征討,不曾想人家主動打上門來。
為首壯漢自稱趙震,但是最可怕的是他身邊的那個小子,十六七歲模樣,卻已經身長八尺,麵容偉岸。
此人手中一杆長槍便打得寨內兄弟落花流水。
張燕頓時起了愛才之心,拋出招攬之意,不料對麵之人嗤之以鼻。竟然嘲諷自己被平北將軍趕得無容身之所,竟然來此大放厥詞。
這話直接戳到張燕痛腳,想起義父之死張燕瞬間紅了眼睛,持刀就與那少年戰在一起。
不料沒撐幾個回合,便被其一槍紮中手臂,落荒逃回營中……
聽著外麵擂戰的聲音,再看看寨中麵帶憂慮的眾人。
張燕仰天長歎一聲,隨後閉上眼睛當眾下令西退趙郡,退出真定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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