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大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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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麵,梅小芒說起了《洪荒奇緣》的火暴,期盼梁太炎加快印刷速度,爭取早點叫實體書上市圈錢。
梁太炎點頭,“好。”
自個跟玉璃的故事被這多人追捧,他心裏邊也蠻開心。
“對了,四郎,要是你腦中還有好故事兒,可以繼續寫了。”開心完,他又對殷四郎道。
殷四郎不考科考不複習功課,每天呆在宮中閑散時間好多。
待吃過午餐,梅小芒先去瞧了瞧苞米,然後又去看辣子。
辣子大多數都已然掛紅了,如今就可以摘著吃了,大約能收200來斤。
梅小芒悄悄撒了些仙泉水,摸摸這看看那個,歡喜完了,腳步輕快的回了寢殿,她要尋思一下比賽的菜單。
逸仙居好快就會發出挑戰了吧?
且說白蔻。
味極齋忽然出現個說書人,故事感天動地,這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好快傳遍了京師。
白蔻聽聞了,自然要去看一看。
跟梅小芒比賽在即,味極齋又折騰出新花樣,她的去觀察。
等到味極齋,目睹人山人海的畫麵,她果斷徑直進後宅找老板。
白蔻可不是普通的管家小姐,她要草稿,洪老板就拿出來。
白蔻本來心中還帶鄙夷,翻了幾頁,一刻鍾後,她臉上的鄙夷消失。
而後她在味極齋精美的包房中待一天,將《洪荒奇緣》仔用心細地看了遍。
對男人來講,這本書中有豪情萬丈。
對女人來講,這本書中有瑪麗蘇:先是美人被救,然後出力幫愛人爭天下,最終在千鈞一發時付出生命,憑著一人穩住局麵,保住男人的命跟帝位。
爽,淚,笑,瞧的白蔻欲罷不能,完全戳中她。
她對梁燁好多時候也是這樣的心思,恨不可以為他生恨不可以為他死,可惜梁燁壓根不給她施展的機會。
她多想也被梁燁救一回而後在梁燁危急時救他呀!
歎息數聲,想起至今還在外奔波的梁燁,白蔻抹了把淚水,將洪老板叫來了。
草稿她要帶走份,拿回細品。
她是縣主,一份草稿罷了,洪老板無法拒絕,隻好相送。
白蔻臨走前,隨口又問了句,“這話本是誰寫的?”
“是殷四郎殷進士。”洪老板老實回答。
白蔻“……”
她本能的便想將懷中的草稿給丟了。
殷四郎啥時候會寫話本了!
一個鄉下的野漢子,居然能寫出這樣動人的故事!
忍又忍,她最後帶草稿出去了。
該從多個方麵看問題,她堂堂縣主都可以被感動的哭的糊裏嘩啦,其它小娘子肯定更為感動,用這一份草稿去騙騙那一些小娘子,該有人答應嫁給殷四郎吧。
雖說便是個野蠻的村夫莽漢,可是這村夫莽漢會工夫,皮囊也不錯,寫出的話本也感人。
再說家裏也不算是徹底的村夫,不是那啥鎮南郡王聞天龍的後代麽,守著巨額的珍寶藏,不算窮。
這樣一尋思,白蔻心中的氣通順。
拿著草稿回了府中,第二天她入宮去見戴容,她將草稿給了戴容,然後將心中的想法說了下。
戴容翻看了下草稿,唇角翹起,沒有說啥。
愛情?
愛情這玩意兒能吸引那一些10多歲還沒有嫁人的小娘子,到她這年齡,愛情算個屁。
“行了,你心中既然有想法,那你去辦吧。”她微輕笑著說。
“好唻!”白蔻站起身出了宮,她沒有徑直回府,而是拐去了另一位府邸,一直到天黑了才歸家。
下午,她又入宮了。
這回不是找戴容的,她去了皇極宮找梁太炎。
“皇爺,殷四郎的爹媽找他有事兒,想見他一麵。”她這回過來是傳信的。
梁太炎聽了這話,上下端詳她眼,問,“你為什麽收留他們夫婦?”
“看他們可憐。他們夫婦兩個前倆兒子都不爭氣,他們將期盼都放了殷四郎身上,結果殷四郎有媳婦忘了娘。自個養大的兒被其它女人拐跑,他們氣不過就鬧幾回,結果徑直被關禁閉。”
“可憐天下爹媽心,天下無不是的爹媽,他們夫婦雖說有錯,可受到的懲治也太重了點。”
白蔻睜著一對黑白明明的眼,非常真情實感的解釋。
梁太炎聽言,嗬嗬笑了幾聲,“丫頭,事雖然都有兩麵的,但這對夫婦的話,你要打個對折、不,打倆對折聽。”
“皇爺,我了解事的經過,他們做的確實不對,但他們生養殷四郎,這一份大恩,足以抵地過之前的錯處。”
梁太炎聽言,臉上的笑沒有變,“你站爹媽那裏,為爹媽著想,是個有孝心的,你回去吧,我轉告給殷四郎,叫他明日去府上走一趟。”
“那多謝皇爺了!”白蔻聽言,忙笑嘻嘻的道謝。
待他走後,梁太炎將殷四郎叫來,將白蔻的話轉述給他,“明日去看看,瞧他們葫蘆裏究竟藏的啥藥。”
“是。”殷四郎應下。
等他回到寢殿跟梅小芒說起這事兒,梅小芒翻白眼兒,“連屋都別進,便站院中說。”
“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去?”殷四郎問。
梅小芒翻白眼兒,“我去幹什麽?相看兩相厭麽?受氣這種事兒,你自個兒去。”
殷四郎無奈苦笑,“好。”
次日早晨,吃過早餐,殷四郎趕著大車出了宮。
這回他孤身一人,沒找安福海作陪,到郡王府,瞧門人見是他,問都沒有問就叫他進去了。
客店是在府中的前院,他直奔客店而去。
到殷元康仨人居住的院中,年氏跟梅蒜兒正坐院中做衣裳,白蔻送了她們二人幾尺布,都是上好的料子,這二人無所事事兒,就拿來做衣裳了。
殷元康在院中的兩棵樹當中綁了個吊床,他躺吊床上,邊慢騰騰的搖晃一邊嗑著葵花籽,非常愜意。
看見殷四郎出現於大門邊,殷元康吐出手裏的葵花籽皮,嗬了聲,“呦,臭小子,來了呀。”
殷四郎向前,規規矩矩叫了聲爹爹,然後又叫了聲娘。
年氏手上飛針走線不停,隻掀起眼皮掃了他眼,撇嘴說,“如今也是住在紫禁城中的人了,來了兩次,一個磚都沒有舍的帶來,你說養你有啥用?”
殷四郎權當沒有聽見這話,問,“你跟爹爹找我是有啥事麽?”
“還真有事兒,如今看見我跟你爹爹的小日子了吧?隻需你保證回到大關莊之後我跟你爹爹也過這樣的日子,那我們三個如今就打道回府。”
“以我的財力,供不起這樣的日子。”殷四郎實話實說。
年氏手裏的布料都是最上等的,桌上的小點心也精美的好像齋宮出品,院中還有倆丫環在掃地洗衣。
這樣的日子,他真供不起。
“那你走吧。”年氏聽的這話,臉一黑,當即使攆人。
殷四郎聽言,回身便走。
年氏看著他毫不留戀的身影,心底的火氣噌噌噌的竄上來了,“你站住!”
“你有錢請人看著我,卻沒有錢給我,你真以為我跟你爹爹傻呀!”她大踏步的衝著殷四郎走去,想著再鬧騰一回。
一回200兩銀呢!
並且她也是真氣,殷黑山雇仆人的銅錢從哪兒地來的?
是殷四郎給的!
有錢雇用人看著她卻不舍得給錢,這樣的兒子要了有啥用!
年氏要鬧,殷四郎卻還是那句話,“娘親,你做過啥你心中清楚,可凡你對小芒態度好一點,如今關係也決對不會糟成這樣子。”
“並且過去的事不提,隻需你們以後對小芒純善相待,那我跟她肯定會恭恭順敬的孝敬你。”
梅小芒說過,隻需他的家人能改,那她認他們。
這句話到如今為止仍舊有效。
他知道殷元康跟年氏在暗搓搓的搞陰謀,作為兒子,他想勸,“爹爹、娘親,隻需你們改,一切都來的及。”
“你住口!我早便看穿你了,不孝的畜牲!我是你母親親,叫我向那個賤貨低頭,沒門兒!”年氏將殷四郎的話當作耳旁風,竄過去便想去撓殷四郎的臉。
她是長輩兒,憑啥叫她向一個小輩低頭?
再者,如今有周密的計劃能將梅小芒搞死,她才不會低頭!
年氏出手淩厲,殷四郎隻可以躲閃。
這回他沒跟年氏多周旋,邊往門邊走一邊說,“爹爹,娘親,不管怎樣,我是你們的親兒子,從心底我還是期盼你們可以好的,如今歸家,爺不會拿你們怎樣的。”
“你少廢話,別跑!”年氏趕快去追他。
殷四郎見此,眼中的光暗下,他抿唇離去。
年氏小跑著去追他,可不管她怎樣加速,始終跟他隔著兩米的距離。
見他趕著大車走了,才氣喘呼呼的停下。
年氏吭哧吭哧喘粗氣,回身回了客店。
客店的小院中,白蔻跟一個貴夫人站著,貴夫人看著40餘歲的年齡,肌膚白潤,氣質雍容。
白蔻笑意盈盈的問,“朱太太,你看這殷四郎怎樣?”
被稱作是朱太太的貴婦臉上顯出滿意的神態,“不錯,是個難的一見的後生。”
“他工夫也非常好呢,家底也不薄。”白蔻又說。
朱太太聽到這話,目光往年氏跟殷元康身上掃了掃,臉露出蔑視的神態,“家底不家底的我趙家並不在乎,隻需人好就行了。”
“人決對好。”白蔻拍著胸脯做保證。
“那便依照計劃做事兒。”朱太太勾了下唇角。
皇極宮。
殷四郎站梁太炎跟前,匯報方才的狀況,“屋中有人,聽氣息該是倆女人,可具體是誰我並不知道。”
“找阿白打聽一下便知道了。”梁太炎擺了下手,“別多想,回去繼續構思吧。”
殷四郎應是,躬身退出了殿宇。
他回到寢殿,梅小芒不見人影,問了丫環才知道,梅小芒居然去齋宮跟著廚師學習刀工跟裝盤了。
對這回廚藝比賽,她可十足上心。
榮右丞相並沒叫她久等,兩天後,在下早朝時,榮右丞相去找隆慶帝,表示想跟梅小芒切磋廚藝,請求隆慶帝跟梁太炎做裁判。
比賽的地點他放到城門邊,屆時邀請百官一塊前往觀看。
太皇跟隆慶帝,還有百官,這陣仗夠大。
隆慶帝等候多時,當即應下。(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