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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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擠呀。”萩原研二把頭靠在鬆田右肩上耷拉著腦袋抱怨,“小陣平往裏邊挪一下,我的腿快要麻了。”
“我說。”鬆田陣平捏緊紙牌的手凸起青筋,在極力忍耐著不要把自己的拳頭揮向旁邊這個沒骨頭家夥的臉,他轉過頭用力瞪了下萩原研二幹幹淨淨沒有貼上紙條的臉。
“造成這個原因的家夥到底是誰?明明是你先提議的,就不要抱怨地方小啊。”
現在時間晚上九點,沒有安安分分待在自己宿舍的五個人正聚集到鬆田陣平的房間打起了紙牌。
“所以說為什麽要在我房間打牌呀?”鬆田陣平一把推開萩原,臉上已經貼了好幾張長長的紙條,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滑稽。
“哎呀,不要在意這種下細節了。”萩原研二打出一組牌,有些得意的晃了晃手中所剩無幾的牌,“我還有三張了哦。”
“可惡,你這家夥為什麽手氣這麽好。”鬆田陣平瞄了一眼萩原打出的牌,“過。”
“哈哈哈。”看到手中還剩至少十張牌的鬆田,萩原毫不留情的嘲笑出來,“看來今晚幸運女神是站在我這一邊的了。”
萩原研二裝模作樣的吻了下牌麵,將剩下的三張牌翻過來,“這一次又是我贏了呢。”
“沒意思。”鬆田陣平把牌扔下,雙手疊在腦後靠在床邊,“今天晚上完完全全變成了你這家夥的個人秀了。”
“萩原還真是。”諸伏景光將手中的紙牌放下,幾場下來他的臉上也貼上了兩三張紙條,在說話時隨著呼吸輕微的擺動,“今天晚上一次也沒有輸,是以前經常玩嗎?”
“還好吧。”萩原研二回想了一下,“也不算經常吧,偶爾在家會陪姐姐和她的朋友一起玩。”
“很厲害啊萩原。”遊戲結束的伊達航終於鬆了一口氣,他一點也不擅長玩這個,這幾場下來臉上被貼了不少紙條,不過沒有鬆田陣平臉上的多就是。
今晚的鬆田陣平手氣可以說是臭到極致,每一場,手上的牌就沒有少於十張的。
坐在諸伏景光身邊的降穀零看著一臉紙條的鬆田陣平心有餘悸,幸好他沒有參加進來。降穀摸牌的手氣也不怎麽好所以當時說玩打牌的時候,他直接拒絕了。
“好了,按照之前的賭約,”萩原研二拍了拍鬆田的肩膀,“便利店就麻煩你去了哦,記得我要關東煮。”
“那我就芝士熱狗麵包好了。”伊達航思考了一番說道。
“我的話,就要菠蘿包吧。”諸伏景光貓眼彎了彎,“麻煩你了鬆田。”
“知道了,知道了。”鬆田陣平揉了揉自己那手感很好的卷發,從坐著的地上站起來。一邊撕掉自己臉上的紙條一邊問“那降穀你要什麽?”
“我和你一起去吧。”降穀零從地上站起整理了一下有些皺的衣服,“暫時還沒有想到,一起去便利店看看吧。
”好。”鬆田拿起桌麵上的錢包打開門和降穀出了宿舍。
“結賬。”在便利店挑好那群嗷嗷待哺同期們要的東西,鬆田轉過頭看向還在糾結的降穀零。
“還沒有好嗎?這麽婆婆媽媽。”
“別吵。”降穀零看著眼前的兩樣商品陷入艱難的抉擇。
“咖喱牛肉蓋飯和咖喱雞肉蓋飯到底應該選哪個呢?”
“哈”鬆田陣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搞了這麽半天你這就在糾結這?”
鬆田陣平臉上的疑惑都要溢出來了,“這兩種不都是差不多嗎?有什麽好糾結的?”
“怎麽可能一樣。”降穀零快速反駁,看了一眼鬆田的表情歎了口氣,“算了和你說你也不會懂。”
說著拿起了咖喱雞肉蓋飯,走向收銀台。
鬆田陣平:???
”金發混蛋你是想打架嗎?”被降零的話刺激到的鬆田眯了眯眼露出危險的表情。
“我才沒有這個心情”準備將蓋飯的錢遞給收銀員的降穀零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睛一瞬間的睜大,緊緊盯著遠處從警校牆外翻進來的——羊駝。
“怎麽了?像是看見鬼塚教官穿裙子的表情?”鬆田陣平順著降穀零的視線看過去,隻見一隻鬼鬼祟祟的羊駝從草叢出來,手上還提著什麽東西。
降穀零和鬆田陣平默默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放下手中的東西。
“東西在著放一下,我們等會就回來。”
在說完著句話後,鬆田和降穀立馬拔腿衝了出去。
享受完燒烤和外麵新鮮自由的空氣的月岡路人心情很好,就算不能立馬拿到衝洗的照片著一點也覺得無所謂,反正也隻是時間問題沒什麽好心急的。
突然月岡停住腳步,他聽見有人正快速的朝他衝過來。
轉過頭,麵目猙獰的鬆田陣平和降穀零出現在眼前。
“啊,真是熱情呀。”月岡向後一閃避開了鬆田直朝他羊駝臉上呼的拳頭,“不過這樣的力道我恐怕無福消受。”
“你這家夥。”鬆田陣平咧開嘴笑道:“希望等一下可不要求饒呀。”
“嗯?燒烤?”聞到味道的降穀零將視線轉向月岡手中提著的一大袋東西。
“答對了,降穀君~”羊駝舉起手中的袋子向他們展示,“不過很抱歉哦,這個恐怕不能分給你們了。”
“誰想要你的燒烤呀,今天要留下的是你。”鬆田陣平和降穀默契的從兩邊將羊駝圍住。
“哎呀!”羊駝怪叫一聲,一手捂著羊駝頭套別向一邊,“鬆田同學還真是直接呢,一次兩個人不太好吧?”
“你這家夥到底在說什麽?”
“聽不懂嗎?”羊駝晃了晃腦袋,“鬆田同學還真是意外純情,不過我很中意哦。”
羊駝的向後退了一步,“不過,今天可不行呢”右手做了一個拜拜的動作後猛的衝向降穀零。
降穀零已經做好抓住羊駝的準備但羊駝卻似乎沒有要越過他逃跑的意思。
那個戴著羊駝頭套的警校著一把將他抱住,突然被抱住的降穀零:???
還沒有等降穀反應過來,就被羊駝抱住然後在地上滾了一圈???
用完就丟的羊駝君沒有理會還在地上的降穀,三兩下跑遠了。
“還在發什麽呆,快追!”鬆田陣平越過降穀零朝羊駝離去的方向追去。
你追我趕的,無論怎麽樣鬆田和降穀始終落後羊駝一段路,眼睜睜的看著羊駝衝進宿舍。
“陣平和降穀他們怎麽還沒有回來?”在宿舍等待鬆田陣平帶回口糧的萩原研二,這個時候還不知道他永遠也等不來今晚的夜宵了。
“時間的確有些久了。”盤腿坐在地上的諸伏景光有些擔憂。
“安啦,安啦。”萩原研二擺了擺手,“不會出事的,這可是在警校內他們兩個會有什麽事?”
話音剛落,敲門聲響起。
門被不輕不重的敲了三下。
“是降穀他們回來了嗎?”在和塔莉娜發信息的伊達航抬起頭。
“應該不是。”萩原研二打了個哈欠,站起準備去開門,“如果是小陣平他們回來根本就不會敲門吧?”
萩原研二把門拉開,他能的的確確的感覺自己的心髒停了一秒。
打開門迎麵而來出現的是一個戴著羊駝頭套的人。
“這也”萩原研二組織著自己的詞語,“太過於驚訝了。”
”怎麽了,萩原。”諸伏感覺到萩原研二的反應不對勁,朝門外看去。
諸伏景光:“這?”他感覺有些艱難的開口,“降穀他們說的那位戴羊駝頭套的警校生?”
“這位同學是有什麽事嗎?”萩原研二感覺笑容有點掛不住,為什麽他還聞到了一股燒烤味?
嗯?燒烤?
萩原看向羊駝手裏提著的袋子,香味正是從那裏散發出來的。
“這是”萩原研二看著羊駝遞過來的一大袋燒烤,“給我的?”
羊駝點了點頭,毛茸茸的觸感,圓呼呼的眼睛,萩原覺得羊駝頭套瞬間變得無比可愛。
“都給我沒關係嗎?為什麽會想要送給我呢?”萩原研二接連拋出兩個問題但羊駝都沒有回答,他一邊將燒烤塞進萩原的懷裏後一溜煙離開了。
萩原眨了眨眼,就在他想和諸伏景光他們分享這個消息的時候,鬆田和降穀從樓道的另一頭跑了過來。
“萩。”鬆田陣平環顧了四周沒有看見羊駝的聲音,目光落到了萩原懷裏那一袋燒烤上,“那個家夥剛剛在這裏?”
“剛剛才離開哦。”萩原研二有些好奇,“怎麽你們追著他過來?”
“這燒烤是他給萩原帶的”降穀零不解的看向萩原,“為什麽?”
“也許是因為萩原人美心善?”萩原研二假裝思考了一下開玩笑的說。
“嘖。”鬆田陣平還想說什麽,但這時一道強烈的燈光照向他們。
“你們幾個在幹什麽?”鬼塚八藏開著手電走過來,他聞到了空氣中的香味,然後目光落到了萩原研二懷中的燒烤上。
“哪來的燒烤?等等你們私自出校?”
“等等,鬼塚教官我們沒有!”萩原研二慌了。
“什麽沒有,現在還不叫人贓並獲?”
“根本不是我們買的!”
“什麽不是你們買的?”鬼塚教官並吧聽他們的解釋,“明天開始你們給我打掃一個禮拜的操場,還有給我交上三千字的檢討。”
“等等——教官!”
鬼塚八藏沒有理會他的呼喚,隻給他們離開了一個冷漠無情的背影。
“可惡啊。”鬆田陣平簡直要氣炸了,“下次我一定要將他頭套的毛全部拔掉,讓他戴著光禿禿的頭套揍一頓。”
已經回到宿舍並且躺下的月岡路人:“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