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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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怎麽了?!”伊達航跑出去就看見一輛小轎車正卡在貨車後麵被拖著前行。
“我搞錯了刹車和油門撞上了卡車,結果保險杠卡在上麵卡住了。”小轎車的駕駛員是一位老爺爺,他額上滲出汗珠,手緊緊握住方向盤。
“怎麽回事?難道前麵的車沒有發現嗎?”伊達航皺著眉,聽到原因的諸伏景光加速跑到卡車司機的位置邊。
“喂,後麵用車”沒有說完的話堵在嘴中,卡車司機捂著胸口劇烈的咳嗽了幾聲後暈在了方向盤上。
“糟糕了。”諸伏景光臉色一變,“班長,司機不知道是發病了還是怎麽了直接暈過去了。”
“該死,開始加速了,難道還是踩著油門暈了過去的嗎?”伊達航咬緊牙關卻還是無法追上開始加速的卡車。
“我記得ero說過,他今天也外出的吧。”諸伏景光邊跑邊拿出手機,餘光看向卡車那個方向時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知道什麽時候爬到了小轎車的車尾。
“月岡——!”看著那危險的行為諸伏景光感覺自己整顆心都吊起來了。
“諸伏上車。”伊達航騎著不知道從那裏借來的摩托車停在諸伏景光從旁邊。
這個時候的月岡路人已經來到了小轎車和卡車的連接處,正打算順著卡車的門鎖爬到上麵去。
“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諸伏景光沉著聲和降穀零簡略的說了一下經過,“月岡正在嚐試爬到卡車的車頂,應該是想從上麵去到司機那裏停下車輛。”
“那個家夥他當自己是超人嗎?”鬆田陣平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沒有任何防護措施就敢這樣做,”一聲冷哼,“對自己還真是有信心。”
“小心月岡。”諸伏景光驚呼,就在剛剛月岡爬上卡車車頂時遇到一個指示牌,如果不是月岡反應及時,恐怕
”呦兩位,久等了。”一輛白色馬自達開過來。
“鬆田!”伊達航看到車時瞬間明白了,是鬼塚教官的愛坐啊,“沒問題的吧?我記得警校生是禁止開車的。”
“你在說什麽呢班長?”鬆田陣平捂住耳朵,“發動機的聲音太大了,根本聽不清啊。”
“得快點想辦法讓卡車停下來呀。”坐在後排的降穀零看著前方相連的兩輛車,和站在卡車頂上那單薄的身影。
“用物理撞擊的話會是最快的方法,但”萩原看著月岡,此時的月岡已經來到了卡車頭,“這樣的話月岡也會有危險的。”
“可惡。”鬆田捏緊拳頭,“那個家夥難道是想就這樣翻進去嗎?”
“月岡他恐怕是這樣想的。”萩原沉聲。
雖然月岡是想這樣翻進去,但奈何有車窗的玻璃擋著,麵對這種情況的月岡選擇直接跳下。
??
這種自殺性的舉動直接讓其它人心跳停了一拍
哐當——,車窗被人直接用拳頭打破,跳了下的月岡看準時機抓住了車門把,現在的他完完全全靠自身的力量支撐在車外。
“等等,班長不對勁。”摩托車車上看著手機的諸伏景光真在查看路線,“p上根本沒有這條路,可能是正在施工的”突然明白了什麽的諸伏景光睜大眼。
“沒有顯示是因為,”伊達航感覺渾身發冷,“前麵根本沒有路了啊——?!”
在離斷路還有一小段的距離時,月岡踩下刹車。
但是太晚了。就算緊急刹車,十噸重的的卡車需要的刹車距離也至少是普通轎車的兩倍長。就這樣眾人看著卡車仍舊朝斷路開出。
“呼——。”萩原研二鬆了口氣,現在他才發現,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慘案並沒有發生,卡車在出去一個車頭後安全停下。
沒過多久警察也趕到了現場,再用上拖車後,大家都平安落地。那個暈倒的司機也被救護車送往了醫院。
等月岡路人做完筆錄出來已經是傍晚了。
剛走出大門的月岡還沒來得及感歎一下今天豐富多彩的活動就被五個黑影圍住。
“?”
“等等鬆田同學我快要喘不過氣了。”月岡路人拉著著鬆田陣平卡住自己脖子的手朝其它人投去求救的目光。
月岡看向諸伏景光卻見諸伏突然閉上了眼睛。
???
“今天你小子很勇嘛。”鬆田用另一隻手狠狠的揉亂了月岡的頭發,“竟然敢直接就這樣上去。”
“咳,那不是情況緊急嗎?如果不是在那樣的情況下的話我也不會這樣莽撞的。”月岡路人討饒的看著鬆田陣平,“鬆田同學我錯了。”似乎為了增加說服力,月岡舉起手,“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有這種莽撞的行為。”
鬆田陣平盯著月岡臉上的神情,好像在認真判斷著這個誓言的真假。月岡眨了眨眼,很努力的想把眼裏的真誠傳達過去。
“好了,小陣平。”萩原研二拍了拍鬆田的肩膀,“我們也相信月岡的保證。”
“對吧?”萩原研二笑著的樣子讓月岡感覺如果有再有下一次會被收拾的很慘的錯覺。
所以到底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月岡笑的有些僵硬的被迫夾在萩原和諸伏的中間,本來在做完筆錄之後月岡就打算直接回去學校的,結果在在五人你一言我一語中被帶到了居酒屋裏。
“哈——。”伊達航放下酒杯發出長長的一聲舒歎,“果然夏天還是要喝冰鎮啤酒啊。”
“這個我倒是很讚同。”萩原舉起酒杯隨便朝一直偷偷看著他的小姐姐發射了一個k。
“你還真是走到那裏就把魅力散發到那裏。”鬆田陣平看到月岡麵前紋絲未動的酒,“怎麽月岡,難道你還沒有喝過酒嗎?”
聽到鬆田的問話後,其餘的四人紛紛看過來。
“著樣說起來,月岡在上一次聯誼裏也沒有喝酒。”諸伏景光看著如臨大敵的月岡路人有些好奇,“怎麽了,一副那樣的表情。”
“沒什麽。”月岡輕咳一聲,“隻是想起以前的監護人。
“監護人,山下先生嗎?”降穀零想起在資料室看到的檔案。和其它人不一樣的地方,月岡的檔案上要多出了監護人這一欄。
“不。不是山下先生,是之前的。”月岡看著麵前桌子上用玻璃杯裝著的啤酒,“是之前在橫濱時候的監護人。”
“從一開始他就很照顧我,很多事情都是他教會我的,對於我差不多相當於母親的角色。”
如果,月岡沒有繼續想下去,快速的眨了下眼,讓眼中不好的情緒消失。
但這一瞬間的變化沒有逃的過他周圍的幾人。
在月岡路人看不到的地方幾人交換了眼神。
“誒,是那種溫柔的大姐姐嗎?”萩原研二撐著腦袋好奇的看向月岡。
“不,他是男的。”月岡自接打斷了萩原的幻想,看來坐在自己旁邊的諸伏景光一眼,“是和諸伏同學一樣很會照顧人的那種男媽媽類型。”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的諸伏景光。
“這個形容詞很形象啊。”降穀零憋著笑,努力不去看自家幼馴染現在的表情,不笑出聲已經是他對幼馴染的最大尊重。
“月岡。”一隻手搭上月岡路人的肩上死死將他按住,“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談男、媽、媽這個事。”
“等等,諸伏同學請你務必要冷靜啊——!”
終於從諸伏景光魔爪下活下來的月岡奄奄一息的趴在桌子上,“太,太過分了,撓癢癢什麽的,這是暗算。”
“我也沒有想到啊。”完全看不出剛剛大魔王樣的諸伏景光一臉無辜,“沒想到月岡竟然會這麽怕癢。”
“好啦。”萩原同情的拍了拍月岡的背,“來一杯冰啤酒,保證你會滿血複活。”
“不,容我拒接。”月岡坐好擺了擺手,“喝酒的話會出現另一個自己。”
“?”鬆田陣平聞言挑了挑眉,“你怎麽還沒有喝酒就開始說胡話了?”
“這不是胡話,”月岡表情嚴肅好像在說什麽大事,“我的那個監護人就是在喝了酒後性情大變。”
“哦?”大家都感興趣的看了過來。
“花江在喝醉了以後就會變得特別喜歡說教,為了是人還是動物,有一次他竟然對這一盞路燈說了整整三個小時!”
“噗嗤!”萩原研二看著月岡有些崩潰的表情大膽猜測,“月岡你該不會是被說過很久吧?”
“久!何止久!他從晚上一直說道第二天早上!”
哈哈哈哈哈。
歡笑聲響起,這片空氣裏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來吧月岡,”萩原研二把酒杯塞到月岡手上,“我保證不會出現這樣的事,就算你是一杯到,可靠的研二也絕對不會拋棄你的。”
“是啊,月岡。”伊達航也起哄,“你放心,要是你醉了的話,哪怕是扛也會把你扛到宿色的床上。”
“就當是慶祝。”諸伏景光端起酒杯,“慶祝今天的死裏逃生。”
聽到死裏逃生這四個字鬆田陣平有耐不住的給了月岡一下,“你這個家夥要是還有下次,就把你揍的滿頭包。”
!!!,月岡路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鬆田,瞧瞧這是身為警校生的你該說出的話嗎
“來吧,為了慶祝,我們的大英雄。”萩原也舉起酒杯,“喝了這一杯全部的煩惱都忘掉。”
“幹杯——!”
六個相同款式的杯子碰在一起,月岡看著杯子裏的液體一口飲盡,江花喝酒時是否也是懷抱著將煩惱全部遺忘的想法呢?
他已經無法探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