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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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櫻花爛漫的季節。
“鬆田同學和諸伏同學呢?”月岡路人看著這旁邊空著的兩個位置向其它三人問道。
“不清楚,ior之前他說有事離開一下。”降穀零朝禮堂大門的方向看去,現在距離畢業典禮開始隻不過還剩十五分鍾,那兩個人到底在幹什麽?
“剛剛小陣平還在的。”萩原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大概是和小諸伏一起出去了吧。”
“希望他們快點趕回來吧。”說著,月岡目光在接觸到禮台上站著的領導,那在燈光下有些反光的禿頭上停頓了一下。
“真是不容易啊。”
“什麽不容易?”聽到月岡感歎的萩原好奇的順著他的視線循過去。
“”在看到反光的頭頂時萩原也被震撼住了,“這個,確實是很不容易啊。”
就在兩人感慨之際,鬆田陣平和諸伏景光從外麵匆匆進來。總算在典禮開始之前回到了位置上。
【各位!恭喜你們畢業!能坐在這裏的想必都是品學兼優的優秀人才。但在今後的日子裏,也許你們會遇到諸多困難】
台上了領導滔滔不絕,台下的六人卻講起來悄悄話。
“說起來,剛剛諸伏和小陣平是去幹什麽了?”萩原看著還在輕輕喘著氣的兩人,“跑的汗都出來了。”
“哦,景光說想要在警校大門拍張照片寄給哥哥看。”
“我們從商店買了拍立得。”諸伏景光晃了晃手裏的拍立得,“之前要成為警察的約定,現在畢業了總得拍一張給高明哥看看。”說著便調出剛剛拍好的照片。
“誒。”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月岡的眉毛挑高,“照片畫上了胡子?”
“還不錯吧。”鬆田陣平很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變得更有男人味了。”
“剛當上警察哪能留胡子的啊?”伊達航看著照片中留有胡子的諸伏景光總感覺別扭。
唔,月岡路人看著留有胡子的諸伏景光總感覺給他一種某名的熟悉感。
“月岡感覺怎麽樣?”看到月岡路人一直盯著照片,諸伏開口問到。
“很有大家長的風範啊。”月岡路人思考了一下,“也許會意外的合適?”
“是嗎?”聽到月岡這樣說諸伏彎起眼笑了笑,“那麽留胡子也很不錯啊。”
“啊——。”萩原研二聽完兩人的對話直接掩麵,“真是的小諸伏白瞎了你這張池麵臉。”
“哼,我都說了還不錯吧。”看到當事人都讚同自己的眼光,鬆田陣平得意的拍了拍月岡的肩膀,“英雄所見略同啊。”
“過獎了。”月岡也學著回拍了鬆田,“彼此彼此嘛。”
“自從自爆後,陣平和月岡簡直是臭味相投嘛——”萩原研二故意拉長尾音,一副委屈的模樣。“研二都要嫉妒了。”
“心浮氣躁乃大忌。”月岡安慰的拍了拍萩原,“隻要堅持不懈總有一天你會重新挽回鬆田同學的心的。”
“喂,不要把我的話用在這種地方啊。”鬆田陣平表示抗議,“不要把我說的好像渣男一樣。”
在台下的六人講話的時間,典禮已經進行到倒數第二個項目了。
“那麽,接下來有請百田陸郎總監致辭”
“啊!”聽到這裏萩原研二頓時興奮起來了,他帶著調侃的語氣朝鬆田陣平說道:“小陣平,這可是個難得的好機會啊。”
“我記得你說是為了揍一頓總監才上的警察學校的是吧?”
“嗯?”聽到萩原研二話的月岡頓時坐直,鬆田父親的事情他也有所聽聞,他還專門借著山下穀一郎的權限查看了當年的案卷。
因為警察完全不負責弄出的糊塗事件——當時剛好經過了百田路郎總監的手。現在要去揍總監的這種行為月岡完全可以理解。
所以,作為鬆田陣平的朋友,他需要做的事情就是
“現在就上嗎?”月岡路人看了看四周,“雖然人稍微多了點,但也不是什麽大問題。”月岡計算了一下現在他們距離總監的位置,“不過我們還是占優勢的,隻要動手就可以打他個措手不及。”
“等等,等等。”鬆田陣平直接被月岡拋出的這一連串話砸懵了,他連忙把還在探頭張望的月岡按回去。
“笨蛋,我怎麽可能做這種事。”看到月岡沒有掙紮後,鬆田陣平才放心的鬆開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那就是不打嘍。”聽到鬆田放棄計劃月岡喪氣的攤下肩膀,眼裏是顯而易見的失望。
在一邊沉默的四人這一刻的想法竟不謀而合。
”小孩子明明有兩個。”
————
“幹杯!!!”
“你們都決定好去哪裏了嗎?”月岡淺淺的喝了一口杯子中的啤酒,有了上次的教訓,現在的他在也不敢一口氣喝完了。
注意到月岡路人動作的諸伏景光不禁笑了出聲,“月岡,即使喝醉也沒關係的,等回去就給你講故事。”
“求別提了。”月岡討饒的看向諸伏景光,現在的那段記憶已經可以說是他人生中迄今為止最大的黑曆史了。
“真是可惜呀。”鬆田一臉遺憾的托著下巴,“他人複述還是沒有自己親眼目睹的精彩呀。”
“喝醉酒就愛唱/紅/蜻蜓的家夥沒資格說我。”
“怎麽看都是竟然要諸伏講故事才肯睡覺的人更加幼稚吧。”
“五音不全的卷毛怪。”
“裝模作樣的羊駝小鬼。”
越說越激烈的兩個人竟然直接互掐起來了,現在的情況就是鬆田陣平和月岡路人著兩個家夥在大庭廣眾之下,掐著對方的臉不肯鬆手。
“你們不要打了。”萩原研二一邊往嘴裏扔了顆花生米,一邊很沒有誠意的勸架
“朋友之間就要互相愛護啊。”諸伏景光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雖然嘴上是在勸說兩人,但身體卻很誠實的看起了熱鬧。
“我數一二三,我們都放手。”鬆田陣平覺得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率前提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意見。
“好。”月岡點了下頭。
“一、二、三。”
數完數的兩人仍然在大眼瞪小眼僵持著,誰都沒有鬆手。
“新一,那兩個哥哥在幹什麽呀?”軟軟柔柔稚嫩的聲音從前麵一桌的小女孩那裏傳來,“為什麽他們要這樣掐著對方?是在打架嗎?”
那個被叫做新一的小男孩抬頭看了一眼,很快又不感興趣的低下頭去了,“兩個幼稚的成年人而已。”
兩個幼稚的成年人:“”
在聽到小朋友這樣的話後兩人同時悻悻的收回了手。像是心有靈犀一樣,又同時舉起手揉著被掐紅的臉頰。
“哈哈哈哈——”看到著樣的場麵,萩原研二毫無同伴愛的笑了出來,“小月岡你和陣平真是笑死我了哎呦。”
看著因為笑的太過激烈而肚子痛的萩原,鬆田一臉冷漠,“幹脆笑死你得了。”
“所以月岡你已經決定好去那裏了嗎?”諸伏景光注視著這個有些不著調的友人,看著正在揉臉頰的月岡,心裏突然湧上一片父愛。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明顯感覺到景光看著自己目光變的月岡:“?”
“我的話應該應該會去搜查四課。”
“搜查四課嗎?”降穀零似乎想到了什麽皺了一下眉,“真是出乎意料的選擇。”
“是嗎?”月岡無所謂的笑了下,“是監護人給我的意見呢,去那裏也許會比較方便。”
比較方便,奇怪的說法。雖然眾人沒有問出來,但都在心裏暗暗記了一下。還真是曖昧的說辭。
“我和小陣平收到了爆物處理班的邀請了。”萩原研二攬住鬆田的肩膀,“小月岡到時要和我們一起合租嗎”
“合租?”月岡遲疑了一下,“不是應該住警察宿舍嗎?”
“宿舍那有自己租房子來的舒服。”萩原攤攤手,“雖然班長打算去一課,同樣比較近,但誰讓家可是現充。”
“我會考慮的。”最終月岡隻是給出一個棱模兩可的回答。
“那諸伏和降穀是?”
“ero,打算去警察廳。我會去警視廳。”
“誒?”萩原研二看著對麵坐這的幼馴染兩人組,“分開的話不會不習慣嗎?”
“又不是見不到了。”諸伏景光笑了笑,打趣的笑道:“你和鬆田才是黏糊糊的連工作都要在一起。”
“沒什麽啦。”萩原背靠在椅子上,仰起頭看著頭頂的天花板,“隻是感覺拆炸彈的話會修理汽車很像而已,小陣平的話就是單純的對拆東西感興趣。”
“這麽說爆物處理班對你們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諸伏景光的話裏滿含對友人的擔憂,“一定要小心啊,你們兩個。”
“小諸伏你就放心好了。”萩原研二的嘴上揚起自信的笑,“我們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幹杯吧——!”
不知道誰說了一聲,六個杯子相互碰到一起。
人生在這一刻又再次踏上另一場新的路程,不求前程似錦,但求平平安安常相聚。
在這個時候沒有人想到,再下一次完完整整的聚會要在好久以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