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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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似乎倒不著急。”月岡路人撐著腦袋,&nbp;&nbp;一手繞著自己的頭發,緩緩開口。問出了他一直以來最關心的一個問題,“我們在這裏耗時了那麽多年,&nbp;&nbp;等回去,&nbp;&nbp;天人五衰不會已經統治世界了吧?”
“可是,兩個世界的流速不是不一樣的嗎?”織田作之助疑惑的看向月岡,&nbp;&nbp;一邊坐著的天澤鶴一突然想起自己忘記和月岡路人說明了。
看著陷入沉默的兩人,&nbp;&nbp;織田作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遲了很久才知道這個消息的月岡路人決定不和提前老年癡呆的家夥計較,他白了一眼明顯理虛的天澤鶴一,提起了之前的事情。
“你是被莫斯卡托找麻煩了嗎?剛剛那副表情還真是嚇人。”
聽到這個問題的天澤鶴一嘴角的弧度明顯的向下拉,&nbp;&nbp;眼神就好像聽人講到一盤特別討厭的菜一樣,已經要形成生理性的厭惡了。
看到天澤鶴一的表情月岡路人心底的好奇蟲被勾起來了,不過他還是有基本的眼色,&nbp;&nbp;不會在天澤鶴一氣頭上問出來。反正,月岡的思緒飄散到其它地方,等人清理掉後,再來問就沒問題了吧
“月岡你最近要小心一點。”天澤鶴一一眼就看出了月岡路人的心不在焉,他皺起眉提醒道,“凡是還是小心為妙,&nbp;&nbp;不要輕敵。”
“知道了。”月岡伸出手比了個ok的手勢,&nbp;&nbp;“如果不是他特地來找我,&nbp;&nbp;那麽怎麽會碰的到?”
“所以,我們還是詳細討論一下後麵的計劃吧。”地麵上攤開的是天澤鶴一事先準備好的建築平麵圖和幾份任務資料。
“要用普通群眾的生命去冒險這還真是”對於天澤鶴一給出的計劃月岡路人還是有些猶豫。
“要拿到這次莫斯卡托的任務資料我可是費了好大勁,如果這是錯過,下一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了。”
“不過黑衣組織還真是粗暴吧。”月岡路人的拿起一張照片,&nbp;&nbp;照片中的少年有一頭紫灰色的短發,&nbp;&nbp;深藍色的眼睛直視著前方,&nbp;&nbp;在其的右下邊有著一顆淚痣。
“洽談不成,竟然直接打算人家的兒子做威脅嗎?”
“在‘商談’破裂以後,烏鴉就把這件事情交給了莫斯卡托。”因為要抽煙,天澤鶴一站起身來稍微走遠了一點。“以莫斯卡托的性格,恐怕會直接給那孩子注射無法戒掉的高濃度成癮藥物。”
聽到天澤鶴一的描述,月岡路人和織田作之助齊齊皺眉。毫無疑問,使用這樣的手段對於一個家庭還是那個孩子都是致命性的打擊。
“所以,才會要拜托你們。”天澤鶴一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我會去拖住那天一起行動的基蒂安和科恩,解決莫斯卡托的事情就拜托你和織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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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岡路人覺得天澤鶴一絕對是個烏鴉嘴。
他靠在堅硬冰冷的牆壁上,雨水不斷帶走他身上的體溫。月岡路人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衣服早已經濕透的黏在身上,而雨傘在剛剛的逃跑時早就不知所蹤。月岡垂著腦袋輕輕的喘著氣,一隻手死死捂住被子彈射穿還在不斷留血的右手,他咬緊牙關,全身緊繃聽著不斷逼近的腳步聲。
時間調回一個小時多小時之前。
在商討完計劃後,月岡路人瞄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現在已經是淩晨一點半左右,正是夜深人靜之時,加上這不方便的暴雨天氣,即使繁華的東京也不免受到影響。
更何況織田作為了房租能夠便宜一些,更是選擇遠離熱鬧的偏僻街區。
“那麽我先回去了。”月岡路人接過織田作之助遞過來的大衣,拿到手裏時還帶著烘烤過的溫度。果然和織田作說的一樣,幹爽的外套穿上好心情都變好了不少。
“那麽我先回去了。”月岡語氣愉悅,他朝送到他玄關的織田作回來揮手,“早點休息哦。”
“路上小心。”織田作點了點腦袋,而後露出一絲苦惱的表情,“今天晚上恐怕還不能休息。”
月岡路人:“?”
“因為明天要交的稿子還沒有趕完。”織田作的聲音要悶沉了不少,“如果今晚不能趕出來,明天編輯會把我家的門拆了的。”
雖然月岡路人不寫,但他完全可以理解織田作的心情。就像他一天趕十幾份報告一樣,在寫完的那一刻他是實實在在有感覺到有靈魂從嘴巴裏麵飛出來。
“加油,趕稿人。”月岡路人同情的拍了拍織田作的肩膀撐開雨傘便離開了,走在路上回想起剛剛織田作的表情,月岡路人突然悲從心來。
織田作的工作從來是定時定量,隻有他日日夜夜都出於忙碌之中。白天搜查四課,晚上時不時加班當公安的協助人。
等等。
月岡路人的腳步突然停下,從來沒有仔細思考過一直打兩份工的這三年來竟然隻拿了一份工資。他竟然打了整整三年的白工嗎?月岡路人心裏突然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感受到被欺騙的他決定過兩天就要向山下穀一郎申請加薪,絕對要讓他把這三年的工資一次性付清。
不過,在這之前。月岡路人停下腳步,他轉過身看著後邊分叉路口的轉角處。
“跟蹤別人可不是好習慣啊。”月岡的聲音裏帶著輕快的笑意,沒有握住傘的手,藏在衣袖裏的刀已經悄悄的滑出在手上。
“多麽令人興奮的偶遇啊。”
聽到這個聲音的月岡路人眼神一凜,他抿直嘴唇,死死盯著那個方向。
嗒嗒嗒,雨落下的聲音混雜著一步一步的腳步上,月岡路人敏銳的感覺到不隻一個人。
‘這可稍微有點棘手啊,天澤鶴一你這個烏鴉嘴。’即使明白這可能是巧合,但並不妨礙月岡路人在心裏罵幾句。
“好久不見,月岡君。”莫斯卡托撐著一把黑傘從轉角處走出,一雙血紅色的眼睛帶著濃稠的惡意。月岡注意到他手上的白手套還沾這紅色的痕跡,這恐怕是剛剛出完任務被他碰上。
“你難道要走嗎?黑麥?”莫斯卡托並不但心月岡路人逃跑,他偏頭看著後麵隱藏在陰影下的黑色長發的男人。
男人有這一雙漂亮的綠眼睛,聽到莫斯卡托叫住自己,黑麥威士忌淡漠的掃了一臉興奮的莫斯卡托。在看到對麵有些眼熟的人後,怔了一瞬間,很快就反應過來。
“我對你的愛好沒有一點興趣。”黑麥發出一聲嗤笑,“難道要在大雨中玩捉迷藏嗎?你還真有興致。”
“黑麥你可真無聊,我可是在誠摯的邀請你啊。”莫斯卡托有些無趣的撇了撇嘴,果然黑麥威士忌就和其它人說的一樣是塊冷木頭,要是這一次是很波本一起出任務的話,大概就能一起玩了。
不過,他一個人也好。莫斯卡托愉悅的眯起眼,他真的很好奇,當橫濱雞尾酒看到月岡路人的屍體出現在他眼前時候的表情。
一定有趣極了吧。
“那麽就快點離開吧,黑麥。”莫斯卡托看了一眼還在身後的諸星大眼神又一瞬間的危險,“不要打擾我的興致啊。”
諸星大看了一眼對麵站著的月岡路人,沒有留戀的轉身離開。雖然他一點也不願意看到有無辜之人死在莫斯卡托的手下,但是,諸星大背著吉他包的手一緊。現在的局麵隻要他一出手就一定會暴露,隻要fbi就會完全失去組織的消息來源。
諸星大用力的眨了一下眼,現在隻能希望著莫斯卡托不會一次性將人弄死。也許他可以暗示一下橫濱雞尾酒?
“現在隻剩我們兩個人了。”莫斯卡托直接將傘扔掉,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月岡路人。“可以讓你前逃跑一分鍾哦。”
“嗬嗬,你對自己似乎很有自信。”月岡路人發出一聲冷笑。不過幾秒鍾的時間兩人就已經打成一團。
在衝上去的那一刹月岡路人直接收起手裏的傘直接朝莫斯卡托刺去。像是事先預判好了一樣,莫斯卡托很輕鬆的躲過了這一擊。
然後趁機湊到了月岡路人的麵前,“這幅麵孔染血的話一定會很好看吧?”
“我快要吐了。”月岡拉下臉,他一刻也不想聽到莫斯卡托的嘴裏再吐出什麽令人作嘔的話來。尖刀滑出,在黑夜裏一道銀白閃過,是刀刃沒入血肉的聲音。
尖刀刺進莫斯卡托的腹部,而莫斯卡托也如願以償的接近到了與月岡路人最近的距離。
莫斯卡托動作親昵的攬著月岡路人的脖子,呼吸打在耳邊讓月岡路人渾身泛起冷意。注射器裏的液體被他全部推進了血管當中。
“唔。”月岡路人緊皺眉頭,發出一聲痛呼,他一腳踹開了莫斯卡托,捂著脖子向後麵退了幾步。像是被火焰燃遍全身,內髒好像從裏麵被人一點一點啃食。
這種熟悉的痛苦,月岡路人用雨傘支撐著身體,大口大口的喘氣以此來緩解疼痛。
“果然這個對你也有用。”莫斯卡托捂著腹部,這樣的疼痛在看到月岡路人臉上的表情之後也變得愉悅起來。
他走到月岡路人的眼前,舉起槍對這月岡拿著刀的手就是一下。
刀從手中滑落發出一聲響很快淹沒眼雨中,從傷口流出的血很快也被衝刷的無影無蹤。
“如果你肯哭一下的話,我會下手輕一點的。”莫斯卡托收起槍,看到血後使他更加興致高昂起來。
月岡路人彎起眼睛,露出一笑容,這讓莫斯卡托愣了一下。
“我可去你口口的。”月岡路人開口便是會被屏蔽的話,在莫斯卡托出神的那一秒。月岡直接用雨傘捅在了之前刺下的傷口上。
然後就逃跑了呢,月岡路人感覺身體在滑落,意識越來越模糊。骨骼好似被一寸寸碾碎的痛苦卻還在不斷撩撥他的神經。
莫斯卡托,這個讓他翻車的家夥。月岡路人感覺怒火在心裏不斷翻湧,剛剛發生的事情讓他腦袋亂成一團漿糊。
不會真的死在這裏吧?
腳步在距離一步的地方停下,月岡路人已經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
竭力揮出去的拳頭在看到人的那一刹錯開,被力道帶著朝前撲去的月岡路人即使的被人接住避免了臉朝地的危險。
“竟然是你這討厭的家夥。”嘴上這樣說著,月岡卻放心的閉上眼,在念出來人之後徹底失去意識。
“鬆本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