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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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的天氣最是陰晴不定,&nbp;&nbp;乍暖還寒。昨天還是陰沉沉夾帶著寒風,今天天空便轉變的晴朗明亮。萬物沐浴在太陽的照耀下,空氣裏都帶著暖意。
諸伏景光從洗衣機中取出已經洗好的床單,&nbp;&nbp;細心的拉扯平整,&nbp;&nbp;然後將他們晾在陽台的曬衣架上。今天還是工作日,&nbp;&nbp;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因為要趕著去寫報告的原因,早早的就上班去了。
而月岡路人,&nbp;&nbp;鑒於他脖子上過於明顯的傷痕,果斷的選擇了請假。畢竟月岡可不想成為整個搜查四課的焦點,&nbp;&nbp;但這樣的話這個月的全勤獎是百分百拿不到了。
月岡路人為失去的全勤獎默哀了三秒鍾,&nbp;&nbp;雖然稍微感覺有些可惜,但也不差那一筆。畢竟,上次山下穀一郎補發的工資就已經夠月岡路人用好久的了,更何況他也沒有什麽需要花大筆錢的地方。
於是剛剛起床的月岡路人頂著一頭亂翹的頭發,心情非常好的朝要去上班的兩位友人揮著手。
“鬆田君和萩原君,今天工作也要加油哦。”說著,月岡路人還朝兩人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
鬆田陣平眼角抽了抽,沒有理會幼稚同期的炫耀之情,&nbp;&nbp;更不想承認那個一臉傻笑的家夥會是自己的朋友。
“這樣的感覺真有點像啊。”萩原研二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大衣,還是一貫的不愛扣扣子的帥氣穿法。因為嫌麻煩的問題圍巾早早的就不準備帶了。他左手插在外套的口袋裏,另一隻手摸著下巴。
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對自家幼馴染萬分熟悉的鬆田陣平眉心一跳,果然下一秒就聽到萩原繼續說道:“覺不覺的月岡剛剛的話像不像為上班丈夫加油打氣的妻子呢?”
鬆田陣平沉默了好一會,&nbp;&nbp;他用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萩原研二。在聽到話的那一刻,&nbp;&nbp;他沒有其它的想法,&nbp;&nbp;就隻想帶著自家幼馴染去醫院看看腦子。
“你沒事吧?”鬆田陣平兩條眉毛狠狠的皺了一下,&nbp;&nbp;他腦袋中浮現月岡路人笑的一臉燦爛笑著叫阿娜達的場景
“噫,&nbp;&nbp;好奇怪。”鬆田使勁搓了搓胳膊,剛剛差點被自己腦中的場景嚇到。如果月岡真的那樣的話,鬆田陣平垂下眼,看來去醫院看腦子的號要多掛一個了,也不知道這樣的能不能算在工傷裏麵。
“等等——,小陣平。”萩原研二發現鬆田陣平看自己越來越奇怪的眼神趕緊解釋,總有一種預感,如果不說清楚,小陣平一定會做出很可怕的事情來。
“我剛剛也隻是聯想而已呀。”萩原研二有些委屈,他會這樣說也隻是剛剛小月岡的話意外的與他前幾天看到愛情劇重合了而已,他絕對沒有其它的意思。
“這都能聯想的你,還是幹脆找個女朋友搬出去好了。”鬆田陣平在墨鏡後麵翻了一個白眼,腳下的速度加快了幾步,總感覺如果和萩原這家夥待久了一定會被傳染剛剛的白癡行為的。
“小陣平,你竟然想趕ai走。”萩原研二看著突然加速的幼馴染,不可置信的控訴道:“好過分——”
“得從傳染源杜絕你才行,不然絕對會和你一樣變成笨蛋。”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一前一後的疾步走著,因為車今天要被送去清洗的緣故。所以,兩人不得不趕上最早的一班公交車。
“怎麽想明明都應該是諸伏那家夥畢竟符合你的說法吧?”
“嗯?”萩原研二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鬆田陣平是在反駁自己之前對小月岡的比喻。隻能說這兩個家夥不愧是幼馴染,在聽到鬆田的話後萩原研二很明顯的是在認真思考起來了。
“這樣說的話也沒有錯。”萩原研二回想起今天的早餐,比起隻會做三明治和煎蛋的他小諸伏要強太多了。一起床桌麵就已經擺好了新鮮的白粥和剛出鍋的小籠包,這樣的日子真的是特別舒坦。
更何況現在還不用自己在前一天就準備好便當。
“小月岡輸的太徹底了。”萩原悲痛的搖了搖腦袋,“小諸伏完勝了。”
“那個不省心的家夥隻配當全家地位最低的兒子。”鬆田陣平哼了一聲,“向來都隻會給人添麻煩。”
“小陣平真是的。”萩原研二笑了笑沒有戳穿傲嬌幼馴染的打算,“兒子這件事如果被聽到的話恐怕會鬧起來吧。”
“誰會怕那家夥?”
在兩人聊天的時間,公交車也到站了。兩人刷卡上車後看了一圈,很幸運的在後排還有兩個空位。今天是工作日除了要上班的大人,當然還有學生們,哪怕是最早的一班車都有時會出現人滿為患的情況。
叮——
鬆田陣平剛剛坐下就收到了一條短信,點開一看,鬆田握著手機的手猛的一緊。
“這麽了?”萩原研二隻有到幼馴染不對勁的表情好奇的瞄了一眼,然後他看到了一條來自月岡路人的短信。
【鬆田你們到了嗎?我在家好無聊。不像你們還有報告可以寫,我等一下就隻能去玩新買的遊戲來度過枯燥無味的一天了。】
這下連萩原也沉默了,他想到等會要麵對的報告,心態一瞬間不平衡起來了。
“我果然也很想玩遊戲啊。”萩原研二緩緩開口,“那個新遊戲我期待了好久的。”
“等下次月岡上班的時候我們去他房間抄走他的所有遊戲卡盤吧。”
“讚同。”萩原研二點了點頭,立馬和鬆田陣平擊了一個掌。“是時候該讓小月岡知道什麽叫人心險惡了。”
因為兩人沒有特地的控製音量,坐在前一排的現小學生江戶川柯南聽了個完整。他到兩人的報複計劃後直接雙月眼,還真是幼稚的大人。
柯南在心裏默默的為月岡警官心疼了一秒,雖然先挑起紛爭的人也是他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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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發完短信的月岡路人心情大好,當然真是情況並不如自己發給鬆田陣平的一樣,要在家打遊戲。關於諸伏景光的事情,月岡還得去山下穀一郎那邊進行匯報,最好能跟山下商量一下把人要過來。總感覺同期放在自己人這邊比較放心,這並不是在說諸伏的上司怎麽樣,隻是。
月岡路人摩挲著手機,再怎麽樣比起來安全係數還是已經徹清過的山下穀一郎這邊要好。不過,這些首先還是要問過當事人的意見來。
“調到月岡你的監護人那邊嗎?”諸伏景光低著頭思索著,按月岡路人的說法不回警視廳那麽的確會比較好,畢竟到現在還不能確定他的暴露是不是因為內鬼的原因。而且,諸伏不確定自己回去了,那邊的公安會不會安排自己先去其它的地方躲避風頭。
雖然這樣的做法是保護已經暴露的臥底,但諸伏景光還是更想繼續收集關於黑衣組織的信息。更何況現在組織裏就隻剩ero一個人,如果能在暗地協助諸伏也能更放心。
“所以我們的老前輩是被忘記了嗎?”月岡路人眨了眨眼,雖然諸伏降穀都和他不熟悉,但天澤鶴一的存在感是不是太低了一些?
“抱歉。”諸伏景光愣了一下,剛剛他下意識的就將橫濱雞尾酒排除在外。雖然他和降穀知道了橫濱雞尾酒同是臥底,但有時候還是會忍不住下一點不痛不癢的小絆子。畢竟,他們和橫濱都已經表現過關係不好,一下子的緩和才更讓人懷疑。
“我是真的很好奇。”月岡路人眼睛裏閃現這八卦的光芒,“他到底對你和ero做了什麽?”
“我去看看洗衣機裏麵的東西洗好了嗎?”諸伏景光笑了笑,雖然沒有表現出什麽,但月岡路人卻看出了一絲殺意。
看著諸伏離開的背影,月岡的心裏更是好奇的更厲害。他看了一眼,確定諸伏不會突然回來,飛快進入加密頻道。
他不能從這個當事人口中問出,還可以去問另一個當事人呀。看著顯示已經發送的信息,月岡嘴角微微翹起,在等待回信的這段時間裏他還是先把諸伏景光的事情處理來吧。
“我出去了。”月岡路人穿好衣服朝廚房那邊的位置探頭說道:“今天中午就不會來吃飯了。”
“路上小心。”
在月岡路人出去後,諸伏景光繼續手上的動作。反正現在的他閑著也是閑著所以正打算將這個公寓大掃除一遍。
先從三人房間要換洗的床單枕頭套開始,在早上的時候諸伏就問過他們三人。在得到‘拜托了,請隨意。’的答案後,諸伏也放開手腳。
當然&nbp;&nbp;,他也不絕對同期的房間會有什麽令人尷尬的東西。關於私人什麽的,諸伏在問的時候就更他們說了記得放好,也隻得到很敷衍的一聲哦。
“小諸伏不會以為我們房間會有什麽成人雜誌吧?”萩原研二有些調侃的朝諸伏眨了眨眼,他揚起笑意。“放心好了,我可以用人格擔保,在研二的監督下小陣平他們絕對沒有私藏這些東西哦。”
聽到的鬆田陣平用上力氣捶了萩原的肩膀一下。“比起我,你才更像會買這種雜誌的人吧。”
像是想到了什麽,鬆田陣平湊到了萩原研二的耳朵邊輕輕說了一句:“你說是不是捕獲萬千少女芳心的萩殿下。”
“求別提。”聽到這個稱呼,那一天社死的回憶湧上心頭,臉直接變的通紅。
“?”諸伏景光好奇的歪了歪腦袋,“萩原你的臉已經完全紅了哦。”
“我沒事。”萩原研二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臉,一臉正色,但諸伏注意到萩原研二的情況好像更嚴重了,連耳朵都紅了呢。
真是令人好奇。
萩原研二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一把臉,試圖讓臉上的溫度降下來,他看著鏡子裏自己通紅的臉,不願回憶的畫麵有在腦海中浮現。
那一天萩原研二被派去出任務,他所要做的是拆卸劫匪綁人質身上定時炸彈。剛開始因為劫匪綁架了人質開車逃跑的原因,在捕獲劫匪後,人質身上的炸彈時間已經隻是十五分鍾了。
“我會死嗎?”人質是一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高中少女,一天黃色的頭發中間還挑染著有些明亮的綠色。塗著粉色指甲油的手正因為害怕死死扣著校服的下擺,雖然很害怕但還是盡量控製著身體的顫抖不妨礙萩原的拆除工作。
“小姐放心好了。”有意緩解少女情緒的萩原語調輕鬆,他俏皮的朝女孩眨了眨眼睛,紫色的眼睛在陽光下好像會發亮一般。
“這種程度的炸彈隻要五分鍾就可以解決。”
萩原研二說完就低下頭繼續,畢竟是普通人的他當然聽不見少女如一瞬間急促的心跳聲。
後來少女就纏上了萩原,下班途中經常看得到少女的身影,但因為沒有過多打擾的緣故。萩原研二也沒有管,但在這樣繼續下去是不行的,萩原歎了口氣,最近連小月岡也開始那這個調侃自己了。明明他是真的沒有特意去做什麽。
果然還是要談談。
在一場談話後少女再也沒有出現過了,萩原研二以為這件事情就此結束,直到一天下班,萩原剛出大門就立馬縮了回去,他看到了外麵有七八個染發的少女拉著橫幅,上麵還寫上‘送給萩王子’。
救命,萩原研二一眼就看到就他當初救下的那個女孩,本來還想在躲避一下的他被鬆田陣平強硬的推了出來。
“自己的事情要自己解決哦,萩王子。”鬆田陣平故意咬重後麵三個字的發音,來自友人的打趣徹底讓萩原臉上溫度上來了,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來自好奇同事的圍觀。
萩原研二好像去赴死一般走到女孩的麵前,還沒有來的及說什麽就被塞了一麵錦旗。
萩原研二:“???”
“我想比起送花,你們警察應該會更喜歡錦旗吧?”少女有些不安的繞著頭發,像是下定決心一樣,她看著萩原目光堅定:“我已經決定也要成為警察了。”
“誒?”
明明是這樣的氣氛,少女更想是在下戰書一樣,“我一定會成為和你一樣,不,更加厲害的拆彈警察。”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突然有這個決定。”萩原研二彎起眼睛俯下身,看著少女眼中不作假的神情,露出一個輕柔的笑容:“但是,請一定要加油哦。努力朝著你說著話前進吧。”
“那麽,我們前告辭了。”八個少女列成一排朝萩原彎了一下要,趁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橫幅往他手裏一塞就跑了。留下還一臉懵的萩原站在那裏。
萩原研二沉默著,他緩緩的轉夠身,果不其然他看到了自己辦公室的全部同事都扒拉在門口窗口。看著這群糟心同事臉上極力壓製不成功而邊的扭曲的笑容,萩原研二在那一刻是真心實意的希望地球立馬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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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的打掃工作已經進行了一大半,正如萩原研二所說。他們的房間自然也不可能出現那些東西,但在諸伏景光清理月岡房間時,看著從床底翻出來的東西後覺得萩原研二的人格大概是要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