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是封狼居胥的冠軍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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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著青銅麵具的青年將軍衝了出來,&nbp;&nbp;□□橫掃,直接將那女鬼斬成兩段。

    但女鬼的本事也不小。

    以黃沙做障眼法,看似是被斬開,&nbp;&nbp;但實際上已經避開了。

    “你怎麽來了?!”江晚瞪眼,“你知不知道擅自離開十萬大山,是要受罰的!這還是你自己定下的規矩。”

    青年將軍看著江晚,&nbp;&nbp;摘下麵具,露出笑顏,“這是我的事情,&nbp;&nbp;當然要我自己來解決。”

    “你怎麽知道就跟你有關係?”江晚收起鎮魂劍,也知道不需要自己出手了。

    “屬下當初跟著我主魂歸幽冥,&nbp;&nbp;頭七那日曾路過玉門關,&nbp;&nbp;卻意外撞見了此女。此女莫名其妙便要抓走屬下,&nbp;&nbp;多虧我主留給屬下的一道敕令才得以脫身,&nbp;&nbp;卻意外被此女搶走了一魂二魄。”

    “什麽?”江晚倏地起身,打量著眼前的青年,語氣還有些不可思議,“你是殘魂?”

    “當年是,&nbp;&nbp;後來不是。”青年淺笑。

    “所以你一開始那麽萎靡不振的狀態,是因為你是殘魂?你不投胎也是因為這個?”江晚不解,&nbp;&nbp;但更大的疑惑是,對方是怎麽躲過她的眼睛的?

    青年隻是抿唇輕笑,並不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江晚。

    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樣子,&nbp;&nbp;女鬼就不高興了。

    看著眼前熟悉的那張臉,&nbp;&nbp;女鬼含情脈脈的看著青年,&nbp;&nbp;“霍將軍……”

    “閉嘴!”青年瞥了眼女鬼,&nbp;&nbp;鳳眼含著戾氣,&nbp;&nbp;“我這麽多年一直都想找你。”

    女鬼心頭一喜,不等她高興,就聽見青年言語冰冷的說:“我的殘魂,交出來。”

    女鬼一怔,繼而癡狂的說:“霍郎,我將你的殘魂蘊養了數百年,早已送去投胎了。你同我有今生之盟的!”

    “滿口胡言!”青年扯著嘴角,語氣嘲弄不已,“我於馬上斬下你父頭顱,你不報仇,卻口口聲聲說要給我做妾?”

    “哈斯娜,你口口聲聲說鍾情於我,我可沒有見過你!”

    哈斯娜卻連忙為自己辯解,“我不報仇,是因為我知道他殺人是不對的。草原上的資源是屬於大家的,父親他想要全部占為己有,這不合規矩!這一切都是上天的恩賜,父親的死亡,是上天的懲罰。而您!”

    黃沙將哈斯娜包裹起來,像是一個厚厚的繭子。

    但是哈斯娜卻試圖走到青年麵前,露出包裹住自己的“繭子”。

    穿著紅色胡服的女子稠麗穠豔,眉深目闊,看起來還有些混血感。

    哈斯娜單膝跪在青年麵前,滿臉都是癡迷,“您是在執行天神的懲罰!”

    江晚站在青年身邊,順手把剛才被風吹倒的椅子扶起來坐下,眨眨眼問青年,“那什麽……她是不是這個地方有點問題?”

    說著,指了指太陽穴的位置。

    青年嗤笑,“我怎麽知道。”

    哈斯娜卻瞪了江晚一眼,“你閉嘴!是你害死將軍的!”

    江晚挑眉,幹脆靠在椅子上坐下看戲了。

    反正現在沙暴也停止了,江晚讓範天霸領著陰差去救人,這邊現在還沒有人關注。

    青年將軍聽到這話,手中的□□再次朝著哈斯娜刺去。

    哈斯娜大概是沒想到會是這樣,驚叫道:“霍去病,你怎麽可以為了那個賤人如此對我!”

    霍去病持槍的動作一頓,噙著輕笑也盡數斂去。

    原本隻是帶著寒霜的鳳眸裏充斥著殺意,比當年在戰場上的還要冷酷。

    霍去病速度極快,哈斯娜都沒有還手的機會,不僅被□□刺穿心口,還挑出了一縷魄,被霍去病捏在手心裏。

    “你嘴裏若是再不幹不淨,我便讓你比灰飛煙滅還要慘!”

    他可沒有什麽不打女人的規矩。

    這些大漠的女人,狠起來的時候比狼還要狠。

    更何況,哈斯娜更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她那身神鬼莫測的手段,霍去病太慶幸當初的哈斯娜不被重視,還因為來曆奇異反被部族的人排擠。若是將哈斯娜的本事用在了戰場上,那也是個棘手的敵人。

    “隻有我才知道你的殘魂補全後投胎的去處!為了你,霍郎可知道我付出了多少代價?”

    哈斯娜不明白,為什麽將軍要為了那個女人說話。

    想到她死前聽說霍郎唯一的孩子突發惡疾去世,又說:“難不成她便是你那孩子的生母?”

    霍去病聽她說得越來越離譜,一腳卷起黃沙打在哈斯娜的嘴上,“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江晚朝天翻白眼,好端端的還說到她頭上來了!

    不好意思,她什麽都會,就是不會生孩子。

    “快閉嘴吧!你也就是死了,你要是活著,我現在就打精神病院的電話!”

    江晚的語氣裏滿身不耐,甚至還對霍去病生出了同情。

    人家死了就死了,本來也沒啥不滿的。

    頭七回來一趟就碰到個神經病成了殘魂。

    也是霍去病厲害,竟然能以殘魂狀態修成鬼王。

    要知道,那些齊整的鬼都不見得能踏入鬼修一道,更不要說修成鬼王了。

    而且,霍去病是實打實自己修煉出來的。

    不像有些鬼王,靠著吞噬小鬼和人命修煉。

    這樣的鬼王,實力雖然強勁,卻背著極重的因果。

    如果不能解決這個問題,那麽以後也不會有什麽大出息了。

    至少,活不長久。

    不過這女人也確實厲害。

    漢朝女鬼,到現在也隻是厲鬼的修為程度。生前還會巫術。

    “我告訴你,處理這樣的事情應該怎麽做!”

    江晚走到霍去病身前,伸出手。

    眉間神印若隱若現,眸子漆黑,伸出去的手突然呈爪狀,像是抓到了什麽東西。

    原本還在叫囂的哈斯娜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身體不受控製的朝著江晚的手心而去。

    不等她掙紮,江晚伸手點在她的額心,“我看看你到底在想什麽!”

    哈斯娜再癲狂到現在也明白了,江晚不是她以為的那些身份。

    霍去病的維護,不是男人對女人的維護,而是下屬對上官的擁護。

    可現在,她就算知道了也沒用。

    這是幽冥獨有的手段,專門針對那些頑固不化,死不肯認罪的惡鬼厲鬼。

    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是罪大惡極的情況下,是不會使用的。

    因為這樣的手段用了,稍有不慎就會讓魂魄受損。

    若是投胎,就是天生癡傻,怎麽都補不回來的。

    於是,江晚迅速瀏覽過哈斯娜生前死後的全部經曆。

    哈斯娜的部族是依附在當時的匈奴單於之下的小部族。哈斯娜是族長的小女兒,但因為出生的時候帶有不祥之兆,一直被族人排擠。雖為族長的女兒,卻過得還不如族中馬奴。

    若是有人帶著哈斯娜走上正道,教會她什麽是是非對錯,或許還好。

    可哈斯娜隻學會了草原上的弱肉強食,更認定了隻有捏在自己手裏的,才是屬於自己的。

    哈斯娜意外拜了一位被部族驅逐的祭司為師父,跟著對方學習巫術。

    天賦異稟的哈斯娜很快掌握了的巫術,並提升自己在部族裏的地位。

    也是這個時候,哈斯娜遇見了大漢的第一戰神,霍去病!

    她看著霍去病騎著駿馬飛馳而過,一刀就砍下了那個曾經一句話就決定了她幼年苦楚的父親。

    在那一刻,哈斯娜覺得,霍去病就是她仰望的天神。

    師父告訴她,她不是不祥之人,是部族承受不住她的福氣,所以才在她降生的時候出現那麽多奇怪的事情。

    她是最純潔的聖女,就該和天神在一起。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哈斯娜覺得自己和霍去病是天生一對。

    結果,不等她長大去成為天神的聖女,霍去病竟然死了!

    哈斯娜帶著滿腔悲愴,企圖複活霍去病,卻被大漢將士攔在外麵。

    原本是打算趁著夜裏無人,偷取霍去病的遺體,卻見到手持勾魂鐵索的江晚,扛著招魂幡從霍去病的府苑出來,身後還跟著無知無覺,霍去病的魂魄。

    兩人很快就失去了身形和蹤跡,哈斯娜就算是想追上去,也沒有辦法。

    這也是為什麽,哈斯娜在看見了江晚之後,篤定江晚就是那個害死霍去病的人。

    但那次,哈斯娜也不是一點收獲沒有。

    她無法從江晚的手裏救回霍去病,卻偷偷取了霍去病的血液,藏了起來。

    又趁著頭七回魂的時候,原本是想要直接扣住霍去病。

    卻不想對方掙紮。

    打鬥之中,霍去病決然甩開一魂二魄,這才得以脫身。

    此後,哈斯娜在草原上四處殺人,隻為了修煉,好有能力補全霍去病的魂魄。

    哈斯娜死後,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麽辦法躲避了陰差,還以玉魄為引誘,四處奪取人的魂魄。

    隻要玉魄在某種程度上屬於那個人。

    那個人就會成為了哈斯娜的目標。

    這也是為什麽,江晚和吳樂完成交易的那一刻,那塊玉佩上的血色影子會消失的原因。

    弄清楚了前因後果,江晚鬆開了哈斯娜。

    但哈斯娜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趴在地上企圖去抓霍去病的衣擺,被他抬腳避開。

    “哈斯娜,若非頭七那日你驟然出現,我甚至都不認識你。”

    霍去病也從江晚口中知道了原因,看哈斯娜的眼神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如果非要說有什麽變化的話。

    那就是變得厭惡了。

    哈斯娜&nbp;&nbp;這不是深情。

    是騷擾!

    而且是非常嚴重的騷擾。

    這世上也不是隻有男的騷擾女的才構成困擾。

    女人騷擾男人,一樣讓人無法接受,並且覺得身心俱疲。

    更不要說,哈斯娜害死了那麽多人。

    “你應該慶幸,那些人都是先死於你的手,你修煉之後才去給他修補魂魄。不然,他的殘魂哪怕是投胎,也要因為你背負極重的因果,日子難過。”

    “不可能!”哈斯娜掙紮著抬起頭,話是對江晚說,可眼睛卻一直癡癡的看著霍去病。

    “隻有我知道那道殘魂去了哪裏,這世上隻有我知道!若是不能收回那道殘魂,縱然他是鬼王修為,也不能再更上一層樓,更不能轉世投胎,一輩子當鬼,生生世世都要當見不得光的鬼!”

    哈斯娜怒吼,又突然笑起來,“隻要讓我和他在一起,我當鬼,他當人,我們生生世世都可以在一起!”

    江晚眨眨眼,煩悶的看了一眼四周。

    陰差已經把那些人都從黃沙中刨了出來。

    暫時還沒有人有生命危險,都是因為害怕和驚慌昏迷過去了。

    也有幾個人還有意識,但迷迷糊糊的也分不清楚救自己的到底是人還是陰差了。

    “這世上,隻要是投胎,就沒有我找不到的線索。”江晚就算不能在生死簿上看到記錄,也能在陽世尋找到。

    突然冒出來的一個魂魄……

    總不會一點痕跡都沒有的!

    江晚無法理解哈斯娜的想法,也懶得去理解。

    隻是非常同情這位能幹的下屬,抬手想拍一拍霍去病的肩膀,結果發現人家不僅比自己高一大截,還穿著鎧甲……

    訕訕的收回了手,說:“那接下來的就交給你了,把老吳他們的魂魄帶出來。該送回去的安排陰差送回去。沒有辦法的,就去酆都城排隊投胎。”

    霍去病無奈的扯了扯嘴角。

    漢朝女子還是很大膽的,霍去病生前也不是沒有在長安被女子投過香囊,訴過相思。

    畢竟,在成為驃騎將軍之前,他也曾是長安城內最不羈的少年,鮮衣怒馬,策馬長安。

    將他幾乎視若親子的皇帝姨夫和皇後姨母,大將軍的舅舅。

    他少年時期就見過最美的美人,喝過最香醇的美酒,去過燦爛若星河的盛宴,也看過皇宮的寂寥空闊。

    哈斯娜的癡戀,於他而言,根本不值得在他心頭留下半點痕跡。

    隻是哈斯娜始終是因為他,害死了那麽多人。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他是大漢明珠,是封狼居胥的冠軍侯!

    從前是,如今依然!

    ——

    第八期的錄製情況比起第六期也好不到哪裏去。

    那些人剛醒過來,就看到江晚坐在椅子上,手裏捏著那條手帕。

    黃沙掠過,清風像是拂走她手裏的帕子。

    卷起那團殘陽一般的血暈,飄進風沙裏。

    “江小姐!”攝像大哥也是有點社畜本質在身上的。

    剛睜開眼,翻身就去拿機器開拍。

    也是帳篷裏的那些人恢複得更快,沒有盡快趕出來,也是帳篷歪斜,沙子壓塌了棚子,他們在底下掙紮了好久才爬出來。

    好在,風沙雖然大。

    機器都沒有出什麽問題。

    節目組趁熱打鐵,連忙再度開播,也是想表示他們現在沒有生命危險。

    至於要不要繼續下去……

    “老吳的事情解決了。”&nbp;&nbp;江晚扶著蘇薇薇和吳樂起來,對吳樂說:“你現在打電話去醫院問問,你爸是不是已經醒了。”

    吳樂頂著一頭黃沙,還來不及清理自己,連忙拿出手機就給醫院打電話問情況。

    眾人也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屏住呼吸,都在等著吳樂手機裏傳來好消息。

    對方很快接了電話,是老吳的朋友。

    聲音激動不已的說;“樂樂,你沒事啊?太好了太好了!我看新聞說你遇到沙暴了!”

    “張叔,我沒事,你看看我爸!看看我爸怎麽樣了!”

    “對對對!這個好消息我都沒來記得告訴你!剛才醫生巡房的時候,到了你爸這裏,正好看到你爸手指動了,還沒檢查,你爸自己就醒了。醫生現在都在說,你爸這個情況簡直是醫學奇跡啊!”

    吳樂張大嘴,幾乎不敢相信。

    眼淚比她的聲音更快。

    兩顆淚珠滾滾落下,吳樂捂著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正常一下。

    對著手機那頭的張叔說:“那你跟我爸說,我馬上回去看他!”

    “不急不急!你爸現在還在檢查身體,醫生說,你爸現在都檢查不出來當初有過腦溢血的樣子了!我先去看看你爸,你路上小心著點!”

    掛了電話,吳樂不可思議的看著江晚,膝蓋一曲就要跪在江晚麵前。

    被旁邊的蘇薇薇一把拉住。

    這麽多期下來,蘇薇薇還是知道的,江晚並不喜歡這樣的感謝方式。

    “好了,這本來就沒什麽好謝的。”江晚擺手,“這本來就是我的責任。”

    鬼作亂,說到底就是她這個幽冥之主的責任。

    可在蘇薇薇他們聽來,還以為江晚的意思是“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

    天地良心。

    江晚可沒有那麽高尚的想法!

    “你趕緊回去看你爸吧。他經曆過這麽一遭,身體肯定是會有一定影響的,以後注意養生,慢慢把身體元氣補回來就好了!”

    江晚又翻出之前張熹微給她準備的那個行李袋裏裝著的黃符,“這些是乾元宮的符,這張是平心靜氣的,現在最適合你爸的身體情況。”

    把黃符交給吳樂之後,江晚就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問李蘭在哪裏,還要不要繼續錄製,她有點犯困了。

    張江原本以為這一期又要靠著後期剪輯挽尊。

    沒想到那麽大的風沙下,江晚竟然解決了問題不說,還給了這麽大一個驚喜!

    真好啊!

    第八期沒有因為突發狀況而匆忙關閉。

    蘇薇薇帶著滿身黃沙,卻依然保持著溫和的微笑,念完讚助商和品牌後,又把下半場的比賽總結了一下。

    盡管狼狽,卻依然不失主持人的風度。

    順利關直播之後,蘇薇薇這才一腳軟下來,直接坐在了地上。

    想到剛才被黃沙掩埋的恐懼,兩行眼淚就落了下來。

    直接在臉上劃出兩道水線,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一行人真·風塵仆仆的回到酒店,第一時間就是去洗澡洗頭發。

    江晚一頭倒在床上,隨意散開還沒有幹透頭發,迷迷糊糊的竟然睡著了。

    李蘭見她這樣,動作輕柔的給她擦幹頭發,又蓋好被子,這才起身離開。

    在李蘭走後,霍去病出現在房間裏。

    看著躺在床上的江晚,霍去病唇角微抿,仿佛要下定什麽決心,又覺得自己對不起眼前這人。

    “你這愧疚的眼神怎麽回事?”範天霸和陰差們剛忙完,正要鑽回小黑貓的身體裏。

    如果不是感覺到霍去病身上的鬼氣,他差點就要動手了。

    “你不會是想拿自己去贖罪吧?不是吧不是吧?”範天霸坐在椅子上,一臉驚訝,“你信不信?你前腳去贖罪了,江小姐後腳就能把你的殘魂拚湊起來。”

    他在江晚身邊也有些日子了,對這位幽冥之主自認還是比較了解的。

    江晚這人其實很簡單。

    隻要是被她認定是自己人,那江晚護短就會護到底。

    如果不是,你是死是活都跟她沒有一丁點關係。

    範天霸不過是當了兩個多月的小跟班,江晚就對他那麽好。

    給她組建陰兵,統帥陰兵,鎮守十萬大山的霍去病,隻會更是自己人。

    “我建議你不要做蠢事。”範天霸真心的提醒他,“而且看得出來,江小姐對你不是一般二般的信任,你要為了那些本就不是你害死的人去做蠢事,最後受傷的也隻會是關心你的人。比如江小姐!”

    霍去病的確是想要來找江晚做最後道別的。

    被範天霸這麽一說,他也意識到自己是有些鑽牛角尖了。

    忍不住苦笑,“多謝小兄弟點醒了我!”

    是啊。

    為了那些死在哈斯娜手裏的人,而放棄自己的修為。

    這又怎麽對得起江晚交托給他的重擔?

    送走霍去病,範天霸擦擦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汗珠,轉身就要回到小黑貓的身體裏。

    結果一回頭,就看見江晚靠坐在床頭,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不錯嘛!現在都知道安慰人了!”

    江晚打趣,“做的不錯!明天就讓你升職加薪!”

    說完,留給範天霸一個抓心撓肺卻始終不知道確切答案的結果,江晚掀起被子就睡了進去。

    這次是真的睡著了!

    節目組回到江河市,張江等人要去剪片子,江晚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學校。

    宿舍的人都在外麵軍訓,江晚在宿舍裏坐了會兒,又看看外麵的走廊。

    還是和上次一樣。

    她始終覺得這棟宿舍樓有古怪。

    可具體什麽情況,她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