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用自己僅剩的命,和功德,換取大孫子的命

字數:12498   加入書籤

A+A-


    “呀!!!江晚你回來了!”林敏穿著軍訓服,&nbp;&nbp;兩條褲腿挽到了膝蓋以上,露出兩條又白又細的小腿。

    看到坐在寢室裏的江晚,高興得直接在門口蹦起來了。

    柳梢也拉著張雯雯快步上前,&nbp;&nbp;看到江晚,眼底都是笑意。

    “上次的事情謝謝你!”柳梢一家都想要好好感謝江晚,隻可惜江晚直接去錄節目,&nbp;&nbp;沒有來學校。

    後來還從老師那裏得知,江晚雖然交了住宿費,但是也申請了走讀。

    看樣子是打算住在外麵了。

    “上次幫你搬東西來的那個男的,&nbp;&nbp;後來又拜托了一個學姐來給你收拾了床鋪,我們這幾天都有幫你曬被子什麽的。”

    林敏指了指上麵都擺好的床鋪,&nbp;&nbp;又指了指桌子,&nbp;&nbp;“書給你放桌上了。我們宿舍開通了網絡,&nbp;&nbp;我建了一個微信群,&nbp;&nbp;你微信多少?我加你,然後拉你進來,以後有什麽事情,你要是不在,&nbp;&nbp;我們直接群裏交流。”

    “好啊!”江晚拿出手機掃碼,又被林敏拉進了一個叫“清華北大得不到的學生”微信群。

    “這個群名是雯雯想的!”林敏挑眉,&nbp;&nbp;一副&nbp;&nbp;“你想不到吧”的表情。

    江晚看過去,還真沒有想到。

    張雯雯一直都是很靦腆話少的樣子。

    看到這個群名,她下意識的就以為是林敏想到的。

    “你還有想不到的呢!我們雯雯可是暢銷書作家!我高中省吃儉用攢錢充值就是為了看她的書。支持實體書的時候,&nbp;&nbp;我連著吃了一個星期的飯團,&nbp;&nbp;連個小炒都沒去吃。”

    林敏也是意外看到了張雯雯在寢室修改稿子,&nbp;&nbp;越看越眼熟之後,&nbp;&nbp;才忍不住問了一句。

    張雯雯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本來嘛。

    這件事情不發現,&nbp;&nbp;張雯雯也不會主動說。

    發現了,就沒什麽好瞞著的。

    反正這個寢室最出名的有江晚在前麵撐著,她這根本不算什麽。

    不過,林敏和柳梢也非常有數,沒有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沒想到,我們宿舍還臥虎藏龍的!”江晚打趣著說。

    倒是張雯雯,忍不住問:“我們昨天看新聞,說你那裏遇到沙暴了?你沒什麽事情吧?”

    “對對對!我說我有什麽事情忘記問了,一高興都給忘記了!”

    林敏趕忙上前去看江晚,活像是峨眉山上的猴子,就沒個停歇。

    “我要是有事,就不會來學校了。”

    “說得也是!”林敏搬著椅子坐下。

    幾天沒來,宿舍已經被她們三個小姑娘弄得井井有條。

    牆邊還靠著一張木質的折疊桌,顯然是準備軍訓之後放在中間用的。

    林敏指著幾人的床鋪,說要一起準備買蚊帳什麽的,學校軍訓物資發的蚊帳,洞大的能讓蚊子鑽進來。

    又說要在網上買什麽小電器,鑽一下宿舍條例的空子。

    “飲水機吃火鍋是可行的,但是太難清洗了。我高中的時候拿班上的試過,最後我媽賠了班上一台飲水機,回家扣了我一個學期的零花錢!”

    林敏撇嘴,然後眨著眼睛看江晚,“要不今天晚上你就留下來。班上人都挺想認識你的,我們今天晚上都在操場上拉歌,說不定我們說一下,你明年就不用參加軍訓了,讓你今年就過!”

    雖說不是一個班的,但是考古專業和文物修複專業的學生實在是太少了,零星小貓幾個。

    就合並跟曆史係學生一起。

    剛好,她們寢室的軍訓在一個班裏。

    人員組合好的第一天,林敏就自告奮勇成為了班長,加上社牛的性格,反正就在柳梢和張雯雯驚呆了的表情下,和教官們都打成了一片。

    日常休息的時候,還能看到林敏和教官們稱兄道弟。

    所以,林敏說的也不是不可能。

    “好啊!”江晚點頭,她本身就是覺得無聊才過來的。

    節目到了後期階段,反倒是更小心謹慎了。

    每一個環節都不能出錯。

    第六期和第八期的問題,可一可二,卻不能再三出現!

    李蘭這段時間開的會也就多了許多。

    “太好了!”林敏高興得蹦起來,“走走走,你軍訓服我都給你洗好放在衣櫃裏,你換上,我們一起去食堂吃飯,然後你混入其中跟著我們一起去操場,嚇他們一跳!”

    眼底那使壞的機靈勁兒,看著就讓人覺得可愛!

    江河大學是本省的重點,比不上清華北大這樣的名校,但是在國內也不差。

    離江晚她們寢室樓最近的三食堂更是曾經在網上的全國大學食堂排行裏位居前五的。

    每次去都要提前過去搶座位排隊,好一點的窗口更是早早就被人包攬了。

    早餐的時候推出的奶酪包還有代購跑腿的小哥專門買了發淘寶往外送。

    林敏拉著江晚又是占座又是排隊,還給她介紹食堂裏的特色菜,一張嘴從宿舍出來就沒停過。

    更好笑的是,走過來一路上都能看到林敏跟人打招呼,誰都能說上幾句話。

    就連打菜的時候,食堂大媽還沒抖呢!林敏就能笑眯眯的跟人家打招呼說:“王大媽,手穩著點啊!我看到有塊大肉來著的!我的眼裏隻有肉!”

    王大媽:……

    “是不是很奇妙?”柳梢和江晚先坐下,忍不住笑道:“剛開始的時候我和雯雯還挺尷尬的。但是後來就習慣了!而且,小敏很多時候都是為我們出頭的!”

    柳梢說完,又探著身子過來,小聲的跟江晚說:“其實我們今天想要你留下來,也是有點事情想拜托你。”

    她們三個原本是林敏來說的。

    隻是張雯雯想到林敏那個大咧咧的性格,她們幾個相處了幾天,互相都有些了解了,心直口快的也沒什麽。

    但是江晚隻和她們接觸了一天不到,林敏要是一個不小心說直白了些,她們也不想讓江晚和林敏之間互相誤會。

    其實從她們都希望自己留下來的時候,江晚就猜到她們可能是有些事情想要說。

    “那吃完了我們路上慢慢說,不著急。”江晚覺得她們幾個學生也不至於說出什麽棘手的事情,但是有些前提還是要說明白的。

    “如果是你們的事情,作為室友,我肯定是幫忙的。但如果是別人,我多少是要按照規矩收費的。不然,一個個都找朋友來幫忙,我豈不是分身乏術?”

    有的時候,收費不是單純的隻為了錢,也是想提高門檻,讓一些想占便宜的人打退堂鼓而已。

    柳梢完全能理解。

    她們也沒想過要占江晚的便宜。

    這麽說開了也好,不然等事情解決再說,反倒是尷尬。

    吃過晚飯,四個人往操場的方向走。

    路上,林敏和柳梢主要講事情的情況,張雯雯在旁邊補充。

    “你們是說,有好幾個教官都病倒了?”

    “對。”&nbp;&nbp;林敏點頭,“有位教官還教過我們班一天,第二天就病倒了。我們一開始沒想那麽多,但是班上的劉耀說,他哥也是教官之一,在操場另外一頭,前幾天開始也渾身不舒服,幾天之內就送去了重症病房。還說,他哥和教官的症狀一模一樣。”

    江晚左右看看,忍不住道:“那找醫生啊!”

    不是所有問題都要找她吧?

    “沒用。”張雯雯搖頭,“劉耀說,他奶奶有些迷信,家裏還供著菩薩,據說是從普陀山請來的佛像。劉耀哥哥病發之前,他奶奶在家就焦躁不安,一定要家裏人把劉耀大哥叫回來。家裏人隻當老人家年紀大了,有些小脾氣,沒人當回事。”

    “後來是劉耀大哥進了重症,家裏瞞不住了,老人家才知道。知道之後,老人家就抱著佛像去重症門口坐著。也是奇怪,本來在重症都一天天身體機能下降的劉耀大哥,他奶奶抱著佛像到了病房門口之後,就莫名其妙穩定下來了。劉耀今天早上還跟我們說,他大哥的情況有些好轉,但醫生也沒說具體要怎麽治療,反正就對家屬說得模模糊糊的,反倒是對他大哥的領導說得很清楚。”

    也難怪張雯雯是寫的。

    說的比林敏和柳梢加起來都清楚。

    “所以,你們覺得是中邪,或者被什麽玄學手段針對了,是嗎?”江晚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清楚的好,不然這三個小姑娘以後遇到了奇奇怪怪的事情就往玄學方向一路狂奔。

    “世界很奇妙,不是所有事情都和玄學有關的。科學!科學還是很重要的!”江晚說著,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輕咳兩聲。

    她這個直播節目帶著所有觀眾見鬼的始作俑者,跟自己的室友強調相信科學。

    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說不定是什麽傳染病呢?也可能是什麽還沒有發現的疾病,在確定之前肯定是要封鎖消息,免得以訛傳訛,鬧得沸沸揚揚的嘛!”

    “江晚這麽說,好像也對啊!”林敏幹笑幾聲,好像是她們有點過於緊張了。

    “也是怪我。”柳梢也紅了臉,“我和劉耀是從小學到初中的同班同學,我們兩家還都認識,我就是有些擔心劉明哥。”

    江晚擺手,“你們會這樣也正常。要是真的擔心,我明天回去拿張護身符給你們,你們再送給劉耀也是一樣的。”

    心滿意足的摁下自己室友滿腦子迷信思想的江晚一扭頭就被急匆匆趕來的林聽泉打了臉。

    張熹微跟在後麵,看到江晚的時候,依然控製不住自己的心跳。

    明明和周圍人都穿著一樣的軍訓服,可在張熹微的眼裏,好像世界都變成了黑白,隻她一抹翠綠色格外吸睛奪目。

    “江小姐,救命啊!人命關天的大事!”

    林聽泉知道江晚搬了家,可他不知道江晚搬到了什麽地方。

    還跳著腳著急要怎麽找江晚。

    就聽張熹微說,江晚到了學校。

    火急火燎就過來了。

    見到江晚就嘚啵嘚啵說起來。

    “……那幾個人是之前去國外進行了一項任務,回來之後就一個個倒下,我們懷疑是降頭術。”

    雖然沒有避開人,但林聽泉說得也隱晦。

    可林聽泉沒有顧慮到,在江晚這邊還有一個社牛林敏。

    林敏瞬間對上腦電波一般,拉著江晚的衣角說:“是不是劉耀大哥劉明的事情啊?”

    “劉明?你們認識劉明?”林聽泉聽覺靈敏,目光瞬間落到林敏身上。

    大概是林聽泉的眼神太銳利,嚇得林敏往江晚身後躲了躲。

    有些不好意思的訕笑,“我不是故意偷聽的。”

    “沒什麽。”林聽泉表情有些不太好,略帶哀色,說:“那你們現在去聯係一下劉耀,我這次來也要找他。他大哥……”

    “劉明哥怎麽了?”柳梢也呆不住了,瞪圓了眼睛,“我的……我是劉明哥家的鄰居,我和劉明哥一起長大的。”

    柳梢比剛才急切了不少。

    “劉明的情況不太好,反正你們別耽誤時間了,趕緊去把劉耀找來。我打電話沒打通,原本是打算去他寢室的。”

    林敏和張雯雯對視一眼,擔心的看了看柳梢,兩個小姑娘飛快的點頭,一個跑操場,一個跑男生宿舍。

    “降頭術……”江晚拉著柳梢的手,也看到了跟在林聽泉後麵的小道士,挑著眉輕哼一聲,顯然沒打算搭理他。

    “確定是降頭術嗎?”

    “通報到玄門的時間太晚了。我們也隻是昨天晚上才知道這件事。猜測是降頭術,也是根據他們去執行任務的地點推測的。”林聽泉剛說完,林敏就拉著劉耀過來了。

    現在也沒時間說情況,林聽泉帶上江晚和劉耀,讓林敏她們去跟老師打聲招呼,隨後風風火火就走了。

    車上,林聽泉把自己現在知道的資料告訴江晚,張熹微在旁邊做補充。

    “劉明是去驃國執行一項解救我國務工人員被騙去國外從事電信詐騙活動的任務。其實任務從頭到尾都進行得很順利,甚至沒有和當地的武裝產生摩擦,對方也讓劉明他們順利帶著那些人回國了。可是回國之後,劉明是第一個發病的,之後幾個也去參加任務的人也一起病了。”

    江晚聽得很仔細,張熹微的車也開得非常平穩。

    “生病的症狀一開始非常像感冒,後來就發燒,一直高燒不退。等到徹底爆發之後,長期的高燒就對整個身體進行大規模破壞。而且,剛開始的時候這個情況還有傳染的現象。和劉明同一個病房的人也出現了相似的情況。這也是為什麽,上報到玄門這麽晚的原因。一開始,醫院是上報到了疾控中心,擔心這是什麽傳染病。”

    “疾控中心經過檢查之後並沒有發現傳染病毒,又繼續上報。就這麽進行了小半個星期,這也已經是最快的流程了。”

    “後來疾控中心做行程溯源,最後發現,最開始出現症狀的幾個人,就是當時一起去執行同一個任務的隊員。”

    “再後來,劉明的領導發現劉明奶奶抱著家裏的菩薩坐在病房門口之後,劉明的高燒竟然退了,雖然人還沒有醒,身體也一直沒有明顯好轉,但穩定了下來。那個時候,劉明的領導就覺得不對。隻是,他們畢竟是軍人……”

    多餘的話,林聽泉沒說,但也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也不是諱疾忌醫。

    隻是他們也需要低調處理,不然造成的恐慌不比傳染病流言胡亂傳播的影響小。

    “那你們怎麽找到我了?如果是因為節目,找薑白不是更快?”江晚好笑的看著林聽泉。

    她可從來沒有表現出,她對降頭這一道很熟悉的意思?

    像劉明這樣的情況,五毒降的可能性更大。

    既然猜測是降頭,那找薑白這個蠱師,才是最方便的。

    林聽泉偷偷瞥了眼開車的張熹微。

    他這次也算是有些假公濟私了。

    林聽泉也是這段時間才發現,江晚和張熹微竟然疏遠了不少。

    張熹微也成天一副悶悶的樣子。

    他就是想給這兩個人一個接觸的機會。

    而且……

    林聽泉搓搓手,有些尷尬了,“我們這不是……沒辦法了!”

    猜測是降頭術之後,林聽泉就帶著本地的玄門中人都去了醫院。

    可沒有一個能解決的。

    蠱師,玄門江河市分部也有一位,人家直說了。

    如果真是降頭術,那也不可能是五毒降。

    她是真的沒有辦法。

    林聽泉就更沒有辦法了。

    他的道術其實一般,能做到現在這個職位,靠得都是聰明的大腦和靈活的用人。

    所以,他這不就來找江晚了嘛!

    雖說玄門對江晚的資料一直都在補充。

    江晚也從來沒有說過會畫符風水,可到了需要的時候,江晚就是能用出來。

    到現在,也沒有人知道江晚究竟師從何人。

    神神秘秘的來曆,也不是沒有玄門的人指摘。

    大家也隻是期盼,江晚真的和林聽泉說的那樣,不是個壞人就好了!

    說話間,一行人就到了醫院。

    劉耀下車的時候臉色蒼白,幾乎站不穩。

    還是旁邊的林聽泉攙扶了一把,才不至於摔在地上。

    到醫院門口,劉耀就控製不住的朝著劉明的病房方向跑去。

    林聽泉擔心劉耀,連忙跟上前。

    “小道士,你不理我!”

    江晚拉住張熹微的衣擺,歪著頭看他,“我做了什麽事情,讓你覺得不舒服的嗎?”

    應該沒有吧?

    江晚覺得,張熹微應該好好的感謝她才對。

    畢竟,她可是幫了周子明那個臭小子的!

    張熹微抿了抿唇,目光落在掐著自己衣擺的那隻素白小手上。

    “沒什麽。”張熹微搖頭,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突然露出一點淺笑,“先進去吧。”

    江晚狐疑的看著他,“莫名其妙。”

    隨後走在張熹微的前麵。

    張熹微跟在後頭突然露出一點苦笑。

    是他庸人自擾之了。

    人家江晚可一點意思都沒有,他卻在那裏患得患失,實在可笑!

    越往劉明的病房方向走,周圍的人就越少。

    甚至還在走廊位置看到了有穿著便衣的人身姿筆挺的站在旁邊,手裏拿著書,一副閑適的假象。

    走近後就聽見&nbp;&nbp;前麵傳來哭喊聲,還夾雜著劉耀在安慰人的聲音。

    “我的兒啊!是媽害了你!是媽害了你啊!”一個中年女人坐在地上,捏著拳頭不斷捶著自己的心口,旁邊的劉耀也流著眼淚,試圖控製那個女人的動作。

    在他們身邊,是一個胡子拉碴,頭發半白的中年男子。

    而病房門口,盤腿坐著一位老太太。

    恭敬的抱著懷裏的菩薩像,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老太太不讓人進去,說菩薩在門口護著大孫子,有人進去了會衝散菩薩的氣,大孫子就真的救不活了。哭著的是劉耀和劉明的媽媽。據說劉明出事前一天,老太太在家要見大孫子,劉明媽媽和老太太婆媳關係不怎麽好,攔著不讓見,也不讓人通知,就說是老太太老了發神經……”

    張熹微在旁邊低聲給江晚解釋。

    江晚看到他又開始跟自己說話,撇嘴輕哼,反正也不搭理他!

    倒是坐在門口的老太太,竟然感覺到江晚過來,睜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江晚。

    “菩薩說,你能救我大孫子。”老太太冷不丁的說了這麽一句,又重複道:“菩薩說,你能救我大孫子!”

    忽而,又拔高聲音,語氣裏還帶著哀求,“菩薩說,你能救我大孫子!”

    話音落下,老太太懷裏的菩薩像突然裂開,然後就這麽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老太太的懷裏碎成一堆。

    旁邊哭著的劉明媽媽都被嚇了一跳,驚疑不定的看著江晚和老太太。

    江晚剛剛走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老太太身後站著一個若隱若現的菩薩像,老太太身上還帶著佛光。

    她不知道什麽婆媳關係。

    卻能看出來,這位老太太不僅潛心向佛,而且還是個慈善人。

    劉明的確是有佛光普照,才能一直被拖延到現在。

    老太太守在門口,也確實是在守護著自己的孫子。

    隻是……

    “老人家累了,快送老人家去休息吧。”江晚看著明顯衰敗下去的老太太,眼底閃過動容。

    用自己僅剩的命,和功德,換取大孫子的命……江晚沒忍住,對劉耀說:“你還是先陪著你奶奶吧。”

    劉耀扶著親媽的手一頓,隻覺得腦袋都要炸了,眼淚洶湧而出,對著江晚點頭道謝,然後腳步飛快的跟在老太太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