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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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男人受傷了,隻要放開,製住他不是問題。
賀祁當然沒有那麽傻。
“隻要你把項鏈給我,我就放了你。”隻要有了那項鏈,為父母報仇,決然不是問題。
哪怕是要這濱城,都能輕易辦到。
隻要拿到這個項鏈,給那個人。
正在這時,整棟別墅被被光線照亮,賀祁發現事情不對,匆忙起身。想要再度挾持季舒瑤。
季舒瑤發現了他的意圖,一個轉身,直接滾去了地麵。
男人目光閃過了一絲凶厲,伸手要直接搶過她脖子上的項鏈。
季舒瑤退後了一步,拿起一旁的杯子,直接朝麵前的人砸去,淡光籠罩男人被砸的頭暈腦脹的。
鮮血碎片散落了一地,一片淩亂。
季舒瑤一隻手撐在了一旁的牆上,看見迎麵衝過來的人,本能的彎腰蹲下身。
猛烈疼痛鑽進了手心。
“嘭!”的一聲,門被人打開。
蕭子墨先上前一步,直接將人踹開,看到季舒瑤沒事的那一刻,狂跳躁動的心才得以安定,微微起伏的胸口,也逐漸趨於平穩。
她緩緩抬眼,夜色裏,蕭子墨頎長的身影,顯得格外安心。
身後跟來的一眾保鏢,手舉黑色的槍械,直接對準了站在裏麵的賀祁。
“把手舉起來。”
賀祁捂著肚子,艱難的往後退了退。
“帶走。”蕭子墨冷聲道。
“是。”蕭子墨這一怒,恐怕又有人要倒黴。
隨後,賀祁被人拖走。
蕭子墨抓住了她的手臂,深邃的目光裏有一閃而過的擔憂。
“你……”正要他要出口問責的時候,感覺她手上,一片濡濕。
傷口顯然又裂開了。
“就不會好好愛護自己?”淡淡的聲音帶了幾分冷厲。
季舒瑤覺得有撕裂的疼痛,戳的心窩子委屈。
“我怎麽知道你走了……”
季舒瑤拉住了蕭子墨,眼眶發紅,麵色蒼白,看起來憔悴,又讓人疼惜。
“我做噩夢了,夢到你受傷了,一覺醒來,你又不在身邊。”淡淡的聲音裏帶了幾分委屈。
“以後,你要走的時候能不能跟我說一聲。”她溫和的聲音裏帶了請求。
蕭子墨瞥開視線,恍惚覺得心底有點疼。
“不會了。”以後都不會了。
“那你有沒有受傷?”
蕭子墨喉頭哽了哽,最近她問的話,最多就是你有沒有受傷。
他感受到了她的在意,心底有股暖流激蕩,黑色眸子裏的情緒不明,卻依舊很淡,轉頭打電話給了顧長泯。
“過來一趟。”
“老大,我這……”他這怎麽走得開……
“你想滾回去?!”低沉的聲線迸發出的威嚴,讓人情不自禁的顫了顫。
“好嘞好嘞,十分鍾。”
房間內的燈被點亮,傭人已經將房間打掃出來了,片刻的寂靜,都讓人有些難熬。
紗布被人輕輕扯開,季舒瑤的手在細細顫抖,眼底噙著淚,亮晶晶的盯著麵前的男人。
他的喉結滾了滾“不準看。”
“哦!”季舒瑤低了低頭,白色的睡衣上,沾滿了血跡,看起來髒兮兮的又可憐。
約摸過了一刻。
顧長泯推開門,一進來就瞥見她的傷口又裂開。
“嘖,你這再這樣,我可不治了。”顧長泯關門轉身後,麵對那兩道眼神,又恨不得把這句話給吞回去。
“這是又怎麽了?”顧長泯問。
但見季舒瑤手顫了顫,傷口仍在汩汩流血,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窗戶,上麵有些許痕跡,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麽。
“不是我說,老大對賀叔可算是仁至義盡,這小子也忒不懂事了。”
蕭子墨一個眼神掃過去,示意他閉嘴。
顧長泯抿了抿嘴,不再說話。
“傷口還想不留痕跡,就得好好護著,不能再裂開,留疤可就不好看了。”
“知道。”季舒瑤有些沉默,看向一旁的蕭子墨。
他表情依舊淡淡的,隻是命令道“不準留疤。”
顧長泯“……”這是他說了算嗎?
但打工人,不能說不。
“好嘞!”
整棟別墅,依舊燈火通明,兩人的房門被人敲響。
“少爺,夫人董事長請您下樓一趟。”
蕭子墨起身開門下樓。
蕭父同謝婉芳一同坐在樓下的沙發上,穿著睡衣,麵色難掩疲憊。
“怎麽回事?老宅還能進賊嗎?”蕭父的聲線威嚴,帶著問責。
“不是賊。”蕭子墨淡淡靠在沙發上,捏了捏眉心。
蕭父語氣冷肅“以後這些人不必要的人,別安排在老宅,擾得大家都不安寧。”
聽下人的消息,就是他把不相幹的人安排在了老宅,驚擾了一家人。
蕭子墨看著蕭父,眼神中帶了一絲別的意味。
“他是賀叔的兒子。送回老宅,沒什麽不妥。”
蕭父嚴肅的眉頭,輕輕蹙起,語氣頓時溫和了些許“既然是賀誌的兒子,好好對待。”
蕭子墨黑眸中轉過了一絲情緒。
“善後的事,好好處理。我們先上去了。”蕭父吩咐道。
蕭子墨點了點頭。
往前走了幾步的謝女士回頭問“她沒事吧?”
蕭子墨眼底閃過了一絲詫異“沒事。”
正在此刻,蕭子墨手機又彈出來了一條新聞。
“據悉,晚十一點,在南苑別墅發生了重大爆炸火災,具體情況,火災發生緣由,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蕭子墨捏緊了手心,心底閃過了一絲薄怒。
背後的人,跟賀祁應該是同一處。
但到底是誰,能有這樣的能耐,混淆視聽,這般算計。
“趙楊?!”男人聲音裏壓抑著風暴。
趙楊慌慌忙忙的從門外跑了進來,語氣帶了一絲憤怒“總裁,我們險些被暗算了。幸虧提前退了一步出來。”他剛剛察覺不對勁,開車去南苑,辛虧提前留了一個心眼,否則還出不來。
爆炸就在自己麵前,損失了兩個兄弟。
男人眼底閃過了一絲厲色“查到緣由了嗎?”
“查到了,有人提前在樓裏安放了炸彈,顯然是算好了我們將要到達的時間。”
正在樓上的顧長泯也走了下來。
“這次的目標,好像還是你。”
男人擰起眉頭,語氣煩躁“去查,無論用什麽手段,都要一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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