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二爺被兄弟撬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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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暮色降臨。
三個閨蜜吃了晚餐,就在車裏開起演唱會朝著海瀾軒行進。
今天的海瀾軒依舊賓朋滿座,他們三來了老位置,連點的東西都是老一套,三杯酒下肚花滿滿就開始罵趙曉晨那個頂級渣男。
“這種廢物還惦記他做什麽,幸虧讓晚晚意外撞見,否則就是被騙財騙色,人財兩空多不劃算。”
“世上男人千千萬,這個不行咱就換。”
“狗海王指不定染了性病,這種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遲早有一日菊花被爆破!”
‘噗——’
許非晚一口酒噴出來。
花滿滿挑眉,抽出紙巾擦臉,“姐妹,準頭是不是太好了點?”
“抱歉抱歉。”她道歉,心想真不愧是閨蜜,連罵人的話都一樣,在金陵罵崔岑的時候她也說了這句。
“我沒惦記他。”宋娜娜說,心裏也煩得很,就趙曉晨不知從哪裏知道,其實宋娜娜家是有礦的,宋娜娜的父親是正兒八經的煤老板。
直白點,就是超有錢的暴發戶,宋娜娜素日太低調,跟哪點都是秀台的許非晚比起來像個隱形人,所以才有了這個錯覺。
現在知道了,後悔了,想要迷途知返。
去nm的迷途知返,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趙曉晨也在微博聯係我了。”許非晚放下酒杯,撥了下碎發,“他說跟娜娜分手後長期失眠,問我要安眠藥吃。”
倆人回頭看她,“然後呢?”
許非晚一聳肩,笑容可婊得嘞,“我當然樂意效勞啊,讓同城給他送了兩瓶,並友情提醒,兩瓶一起吃藥效更好。”
‘噗嗤——’
“哈哈哈哈……奪筍啊你,山上的筍都被你奪完了,讓熊貓寶寶怎麽辦。”
花滿滿笑的眼淚都出來,揩了揩眼角,“算了,還是我雇倆人把他捶一頓算了,實在不解氣我還可以讓人軟閹割了他。”
許非晚附和,“這個可以有。”
海王渣男騙財騙色,就應該被狠狠修理一頓。
喜歡腳踩幾隻船炫耀自己能力是不是?
那把他三隻腳都打斷,做個殘廢。
二樓欄杆邊,蕭濯錦看看樓下卡座,又看季靖枝不挪眼的眼神。
“難得遇見,怎麽不上?”
“上什麽?”季靖枝明知故問。
“許家小姐,你不是喜歡她嗎。”蕭濯錦臉上寫著‘不用隱瞞狡辯我都懂’的賤賤表情,“要不,我先去替你把花滿滿給支開,你趁機對許小姐下手。”
季靖枝一笑,下巴點了點,“不是還有位小姐?”
“放心,老霍在來的路上,絆腳石我們替你搬開,你大膽的上,趁早攻略下許小姐也不用整日單相思。”
“哦。”季靖枝點頭,反應淡然得讓人無語。
蕭濯錦努努嘴,真替這小菜雞捉急,遇見個喜歡的姑娘慫成狗,倒是拿出你那死不要臉的精神來啊。
難不成,人家姑娘會主動蹦躂到你懷裏不成。
剛說完,霍舟硯就到門口,酒吧經理趕緊迎上去,兩人靠著說了會話。
“花滿滿又來了?”
這姑娘,名字跟性格一點不相符合,名字那麽可愛,性子那麽暴躁。
經理點頭,說,“除了花小姐還有兩位小姐。”
霍舟硯可不是好男人,出了名的花花風流公子,走腎不走心,眼下的快樂才是真正的快樂。
他撥弄著腕表,興致缺缺,心道,花滿滿的朋友沒見過比她出挑的。
然,經理很合適宜的補了句,“兩位都是美人。”
美人——
那是肯定不能錯過跟辜負的,於是撇下在二樓的兄弟們先去見美人。
卡座裏,三姐妹聊得正高興,忽然走過來一個大帥逼,霍舟硯怎麽說呢,她母親早年是娛樂圈子裏公認的雙姝之一。
那可是多少人的夢中情人。
所以,爹媽基因好,他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他跟季靖枝,蕭濯錦不同,認為男人太白嫩像小白臉,故意把皮膚弄成健康的小麥色,而且他輪廓是非常剛硬那一種。
整個人身上的男性荷爾蒙爆棚,身高腿長,走型男類型。
季靖枝跟蕭濯錦輪廓屬於刀刻斧鑿,那麽霍舟硯的輪廓就屬於烈火淬煉,啥公子如玉這些詞跟他不搭邊,他的形容更貼近野性原始野性,女人見他第一反應是:跟這樣的男人上床肯定會死去活來。
“又見麵了,霍爺。”
最近見麵的頻率,花滿滿都懶得來那些寒暄之詞。
霍爺——
昨天才聽季靖枝說跟霍家的某個誰是朋友來著。
許非晚因為這個姓氏才抬眼看他,目光不期而遇,秉著禮貌友好原則頷首打招呼。
“最近我們可真有緣,花小姐。”在許非晚看他時,霍舟硯就露出獵人的眼光,嘖嘖嘖,人間尤物,多好的一枝花,不摘了豈不是暴殄天物。
“不知這兩位是……”
“是我閨蜜,這是娜娜,這是晚晚,兩個都是我心肝寶貝,霍爺還是另謀變的花兒吧。”
許非晚跟宋娜娜對視眼,明白了這話的含義。
當然,她們倆對霍舟硯也沒興趣,頂多多看幾眼他的俊臉。
“相逢皆是緣,看你護犢子的樣子。”霍舟硯很自來熟的坐下,招來經理要了酒,“這位小姐就是之前說給你物色演員那位。”
晚晚……
名兒還挺好聽。
花滿滿斜睨著眼眸打趣,“怎麽,霍爺現在是要在蕭太子爺的地盤插上一腳?”
蕭濯錦,娛樂圈的金主爸爸可不是亂叫的。
“老蕭的圈子太麻煩不適合我。”跟女人上床追求快樂沒問題,可跟一群鶯鶯燕燕打交道,想想就腦仁疼。
一會兒功夫酒送來,第一次見麵大家象征性的喝一杯。
“美人不喝酒?”
許非晚沒喝送的酒,喝的自己點的莫吉托。
“我酒量不好,霍爺見諒。”
霍舟硯邪魅一笑,借著倒酒的功夫坐到許非晚身邊,花滿滿沒阻止成功,又不太好明著扯破臉皮。
“客氣,我這人向來憐香惜玉。”他伸手準備碰莫吉托的杯子,許非晚單手按上去。
微微一笑,淡漠且疏離。
“抱歉,我有潔癖,我的東西不太喜歡被陌生人觸碰。”
許非晚擋著酒杯,往後挪了挪拉開距離。
而且也不喜歡跟陌生人坐得太近,她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樓上的蕭濯錦都看不過眼,“嘖嘖,老霍這個厚臉皮我可算見識了。靖枝,你的美人被老霍纏上就不怕被近水樓台先得月?”
季靖枝喝了口酒,眸色沉沉卻端的一派從容。
“我的女朋友,他如何近水樓台?”
“啥?”蕭濯錦覺得自己幻聽了,季二剛剛說啥,他女朋友?
誰,許家那位小姐?
不是吧,這麽快,已經拐到手了?
蕭濯錦還震驚著,在看樓下,眼眶徒然睜大,因為樓下的霍舟硯對許非晚動手,伸手想摟她細腰來著。
“霍爺!”花滿滿喊了聲,提醒他適可而止。
“霍先生——”
這一聲是許非晚叫的,偏身躲開他動作,就攥著他指尖用力往手背壓去,而她笑得明豔動人,冷豔清傲。
“抱歉,忘了說。”
“除了不喜歡陌生人碰我東西,更不喜歡陌生人碰我!”
霍舟硯都疼的齜牙咧嘴了,可還是那般混混似的痞笑,眼裏的情緒越來越熱烈。
“真辣,我更喜歡了。”(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