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二爺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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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辣,我更喜歡了——

    這人莫不是腦子有病,有受虐傾向?

    嗡嗡嗡——

    霍舟硯這邊來了電話,許非晚才鬆開他,接了宋娜娜遞來的濕巾冷著眼眸擦手。

    “喂。”

    季靖枝還是站在護欄邊,指尖輕點著欄杆。

    “你想對我女朋友做什麽。”

    “哈?”

    季靖枝重複,“我,女-朋-友!”

    “誰?”

    他眸子斂了斂,舌尖從牙床舔過,“你調戲的那個。”

    調戲兩字,二爺可謂點出了精髓。

    霍舟硯的表情,疑惑,震驚,不解好一晌停留在恍然大悟上,忽然朝許非晚問了句。

    “你姓許?”

    許非晚冷著臉點頭,不太想搭理他。

    霍舟硯馬上切斷電話,站起來,跟前一刻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失敬失敬,剛才失禮之處還請見諒。”

    “抱歉得很,來時喝了酒腦子有點迷糊。”

    “……”

    閨蜜三同樣的懵逼臉,啥情況,接個電話被外星人入侵了?

    道歉完,霍舟硯自罰三杯,麻溜的滾蛋了。

    “什麽意思?”

    花滿滿搖頭,她也沒反應過來,什麽情況,剛剛霍小爺是……慫了?

    沒錯,他慫了。

    嚐過季二爺的鐵拳跟暴戾手段就慫了。

    調戲二爺的女朋友,他還不想死的那麽快,何況朋友妻不可欺,這點跟蕭濯錦一樣是不會觸碰的底線。

    酒吧經理在招待客人,一轉頭瞥見自己老板,趕緊笑眯眯的迎上去。

    “霍爺,花小姐的朋友……”

    話沒講完,霍舟硯一腳踢過來,笑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你可真特麽會抖機靈,我差點被你害死!以後但凡花滿滿在帶著那倆閨蜜過來,你們都給我伺候好了,萬一出點事等著自刎謝罪!”

    被莫名其妙罵了通,警告通,霍舟硯小跑著上樓。

    一推包廂門,哎喲,笑得那叫一個諂媚,“眼拙眼拙,二爺見諒,我就說許小姐那樣的美人除了咱們二爺誰才配得上。”

    “我也是想想替二爺您試試,看看,鬧出誤會了不是?”

    “我自罰三杯給二爺賠罪。”

    蕭濯錦秉著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示意桌上的酒,“三杯算什麽,給二爺旋一個看看。”

    朝蕭濯錦瞪去,用口型說了三個字。

    旋nm!

    “哈哈哈哈……”蕭濯錦笑得直接趴沙發,真的是超好笑的,自打霍舟硯以為自己能文能武,遇見誰都能占到便宜當霸王的時候。

    結果被當年在酒吧打工的季靖枝捶去醫院幾個月不能生活自理,自從那以後他是見了季靖枝就慫得緊。

    最倒黴的,自己被打,要不到賠償,鳳家還派人來關照番,差點沒被自家老頭捶死。

    季靖枝對霍舟硯來講,就是心理陰影。

    季靖枝就這樣不動聲色,不言不語盯了他足足有五分鍾,霍舟硯可以保證,季二爺的腦子裏肯定在考慮要不要宰了他的手。

    度日如年的五分鍾過去,季靖枝端了酒杯。

    “江南的事多謝。”

    霍舟硯長籲口,這才在沙發邊坐下,背心汗濕一片。

    “舉手之勞,二爺你那眼神嚇到我了。”

    季靖枝抿了口酒,就收到消息。

    我家晚晚:【你是不是在海瀾軒。】

    我的心上人:【在,二樓包廂,要來見見我朋友嗎。】

    我家晚晚:【合適嗎?】

    我的心上人:【非常合適,怕你不喜歡才沒驚動你。還有,我想你了。】

    約定好,許非晚就借去洗手間的借口,悄悄摸摸借著酒吧光線昏暗上了二樓。

    “許小姐。”山嶽見了她總是特別熱情積極,替她開了門,“二爺在裏麵。”

    “謝謝。”

    許非晚理了理衣服,才慫得有點可愛的探頭。

    季靖枝不準他穿裙子,所以穿的非常休閑,一點都沒有小仙女的氣質。

    “晚晚,過來。”季靖枝喊她,聲線穿過燈暈而來,裹了層繾綣。

    她這才推門進來,包廂裏就他們三人,才在樓下照麵的霍舟硯這會兒可尷尬得恨不得鑽地縫去。

    “聽靖枝提了無數次,今日總算得見本尊。”蕭濯錦往季靖枝那邊瞥,嘖,那眼神是鑲在許非晚身上了吧。

    季靖枝來迎她,牽著她的手。

    見了許非晚,季靖枝就是個卸下所有獠牙利齒,陰謀詭計,又乖又溫柔的小奶狗。

    他介紹:“這是我朋友,蕭濯錦,這你剛才見過,霍舟硯。”

    霍舟硯被迫營業,乖乖的喊,“嫂子。”

    許非晚也有點不好意思,鬧了那麽一出是挺尷尬。

    “你們好,我是許非晚。”

    “許小姐,我有些好奇,靖枝是怎麽把你拐到手的?”是不是搞娛樂的人都很八卦,心裏藏著雞婆的心。

    反正撬不開季靖枝的嘴,不妨試試許非晚這邊。

    “……”

    這問題把她問噎住了,該怎麽說呢?

    季靖枝看著她,嘴角噙著笑,摟著她腰肢的手慢慢順著背脊骨爬上去,溫暖帶著薄繭的指腹蹭過後頸,在捏她軟軟的耳垂。

    “我……”

    “我追的她。”季靖枝開口,在她額角啄了口,護妻心切,“有什麽想問的問我就行。”

    蕭濯錦哼笑,“你怎麽追的許小姐。”

    “是我先喜歡他,我先告白。”許非晚貼著季靖枝,眼睛都笑彎了,“這有什麽不好說的,我們倆屬於相互暗戀,隻不過是我先告白。”

    “你們倆對二爺的事就這麽好奇?”

    “靖枝第一次戀愛。”蕭濯錦直言,因為是第一次所以太好奇。

    許非晚的眼亮了,偏頭看他,“初戀,原來我這麽榮幸。”

    “也是我的榮幸。”他俯身,又在額角親了口,“要不要把你朋友叫上來。”

    許非晚看看那倆人,示意他彎身,他俯身下來時她就湊到耳邊。

    “可不可以過一段時間,我還,還挺緊張的。”

    她不是不願把季靖枝介紹給朋友,而是才剛剛戀愛,許桑榆反對得這麽明顯,萬一倆閨蜜說漏嘴豈不是黃了。

    她就怕這個,怕好不容易在一起的心上人因為任何意外給弄沒了。

    “好,聽你安排,等你準備好了在介紹也不遲。”

    許非晚在想什麽他心裏清楚得很。

    第一次見二爺的女朋友,大家小酌一杯給他們倆敬酒,之後許非晚沒多留就下了樓。

    等她離開了,蕭濯錦才問。

    “你們倆是不是在偷偷戀愛。”

    季靖枝靠著椅背,搖晃著酒杯,許家眾人的態度是個硬茬,得想個辦法啃下來,不然晚晚整日憂心忡忡……

    霍舟硯沒作聲,再拿眼神問蕭濯錦怎麽回事。

    蕭濯錦自然不會告訴他,五年前在金陵辦的一件案子就跟許家有關,而且許非晚的父親死在那個案件中,而季靖枝的師傅常檢下半身永久癱瘓。

    案子一結,季靖枝就被調離金陵,停職放假很久。(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