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死了十八年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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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不可描述的事剛開了個頭,刑燭就從夢裏驚醒了。

    看著眼前的黑暗,她的呼吸也逐漸平靜了下來。

    怎麽回事…

    她之前從來沒做過這樣的…夢。

    而且yy的對象還是剛認識的男人。

    這太扯了。

    於是,刑燭幾乎是瞬間給自己不受控製的奔放思維找了個理由——

    可能是因為她大學是導演係,而最近她的課題的研究方向是圍繞著18·禁展開的,看多了這種電影,人體內荷爾蒙不受控製的噴發,才會導致她夢到這種離譜的事情。

    嗯,是這樣。

    摸黑喝了一口睡前放在枕邊的礦泉水,幹渴的喉嚨被浸濕。順帶把空調打開調了冷風,未過多久,燥熱感便全麵消失了。

    舒適感令她再次窩進了被窩裏。

    迷迷糊糊的想起前麵那個關於她失去的記憶的夢,具體內容,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了,隻能模糊的想起一道男人的身影。

    那男人,好像還替她擋了一刀。

    比她做的春/夢,還要扯。

    -

    半夜,雨從大雨傾斜到了暴雨。

    轟烈的雷聲和閃電交織,街道上的一切都是黑暗的,那些白日裏鮮活熱鬧的也隻剩下靜謐無聲。

    酒店頂層極奢套房內,同樣落針可聞。

    隻有床頭一盞昏暗的光線,影影倬倬的照亮了落地窗前男人的側影。

    他身形陷在了沙發裏,鬆懈的靠在身後的軟墊上,突出的喉結聳動著,有股落寞的性感。

    他就這樣的姿勢保持了很久一段時間,似是疲憊到了極致。

    直到身側的手機震了一下,男人才拿起手機掃了一眼。

    微信來的兩條語音。

    他順手點開,裏麵傳來一道沒個正行的男聲——

    “行啊褚盡,今兒故意砸場子是吧?成褚總了就不給兄弟麵子了?我好不容易過個生日,你跑什麽啊?”

    “除非你告訴我你跑是因為你死了十八年的白月光回來了,否則,老子絕對不原諒你!”

    語音結束,房間內再次恢複靜謐。

    褚盡知道他那句“死了十八年的白月光”是瞎扯的玩笑話。

    但神色依舊不可窺視的暗了暗。

    他點了語音電話,像是要打過去。

    卻在即將接通的瞬間,指腹撥動,毫不猶豫的切掉了微信後台。

    隨後起身,抬手扯下了身上的外套,進了浴室。

    室內室外在這一瞬間,同樣的暴雨訇濺。

    -

    翌日清晨,八點整。

    刑燭是被江城氣象局的全市廣播吵醒的,昨晚的暴雨持續到了今早才剛剛消弭,地麵部分地方已經積水嚴重,道路堵塞中斷,提示廣大市民們出行記得規劃好行程路線。

    江城一年到頭都是雨季,所以政府部門特地弄了全市廣播,在雨特別大且道路出現嚴重問題的時候,就會廣而告之市民。

    刑燭簡單聽了一下被淹的路的名字,環城路就是第一個。

    她今天還怎麽去取車?

    刑燭沒由來的覺得有點煩躁,看了一眼時間。

    平常這個點,她剛剛睡覺。

    怪不得她這麽煩,作息顛倒了。

    壓下了這些多餘的情緒,換上昨天服務生幫忙買的衣服,走進了浴室。

    迎上浴室的鏡子,刑燭這才注意到,昨天那服務生給她買的裙子很短,裙擺隻到臀部下方沒多遠的位置。

    鏡子裏倒映著一雙纖細修長的雙腿,視線掃去,隻覺得白的刺目。

    雖然不會露點,但是對於她這種往日穿衣風格都是法式長裙風衣的人來說,多少有點不適應。

    而且,這種天穿這樣的裙子,很冷。

    不過現在也並沒有多餘的選擇。

    洗漱完畢,刑燭找收拾了自己昨天晚上的換洗衣物,發現曬了一晚上都有味了,幹脆直接不要了,抽出一張便簽,貼上了垃圾兩個字。

    走到房門口抽出房卡的時候,她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視線落在了這鎏金的房卡上。

    很快,她走出了套房。

    門外已經有人在等候,這是每一間高級套房外都必備的管家。

    畢竟在江城這樣的三線小城,9999一晚價的酒店,必定要做的比一線城市的更加妥帖才會有人心甘情願的下單。

    管家,“您好,請問的行李,需要我幫您拿嗎?”

    刑燭側眸掃了一眼空曠的長廊和走廊鏡頭窗外的陰天。

    “不了。”

    “好的,您需要用餐嗎?憑借房卡可以…”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刑燭淡淡的打斷了他。

    “都不用,你有手機嗎,方便的話,請借我一下。”

    管家大概是第一次遭遇高級套房的客人對自己提出這種要求。

    他惶恐又遲鈍的遞上了自己的小手機,“當然可以,密碼是四個一…”

    刑燭麵無表情的接了過去,解鎖,在通話界麵撥了一串數字,而後舉起手臂,將手機落在耳側。

    一趟動作行雲流水,她綢緞般的頭發纏繞在舉起的藕臂上,猶如精致的玉器一般。

    刑燭等了有一會兒,直到電話無人接聽,自動掛斷。

    周遭靜謐無聲,一側的管家默默的看了她一眼。

    刑燭也看了他一眼。

    四目相對的瞬間,管家垂下了眸子,心中卻暗自思忖——

    這位行動古怪的女士,不會是女特工吧。

    自己的手機被監視了,所以用他的打?

    看她的穿著,更像了。

    在電影裏,隻有女特工在大冷天會穿的這麽不怕凍死,氣場還這麽強大…

    管家在心裏已經腦補了一場大劇,另外一邊,刑燭再次撥打電話時,電話終於被接通了。

    隻是,那聲音,卻並不是刑燭記憶中的。

    “哪位,找誰?”

    沾了點吊兒郎當的痞氣,和那低沉散漫的聲音,絲毫不相似。

    但是刑燭很清楚。

    她沒有打錯電話。

    畢竟這手機號,是印在了房卡背麵的。

    有些儀式感比較強的酒店就是會這樣,把開房人的電話姓名都印在卡的後麵,然後在退房的時候會將房卡直接贈與開房人。

    大概是想讓顧客看到這張房卡,就想起這家酒店吧?

    不得不說,這種行為雖然多此一舉,現在倒是給了她一個和褚盡產生聯係的機會。

    收攏了思緒,刑燭開口道,“我找褚盡。”

    “……”

    電話那頭的人,似是因為她的聲音而陷入了短暫的震撼和沉默之中。

    兩秒後,刑燭聽到了一聲尖叫。

    “我操nm的褚盡,你昨晚曠老子生日,還真是去找你死了十八年的白月光???老子開玩笑的?你他媽還真的有白月光??臥槽!!!!你不告訴我!!”(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