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4島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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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麽說女人是越有味道越吸引人呢,在江湖上起起伏伏多年什麽沒經曆過?閱人無數,至少得有一半是男人吧。這足以讓她們摸清男人們的心思,特別是能勾起男人興趣的動作和敏感點。仿佛她一抬雙腿,便有一股成熟女人的味道撲麵而來。
恰巧,這家酒吧的經理就是這樣一個女人,雖說年紀不小,胸型也有可能走樣,可騷.氣衝天的舉動和模樣,著實讓男人受不了。
蕭讓吃著盤子裏的花生,邊吃邊看前方戰況進展,蘇定方則把大多的注意力放在那位徐老半娘身上,眼神玩味。
前方兩方對峙,酒吧方麵當然不希望事情鬧大,開門做生意的都是以和為貴,能不折騰就不去折騰,可她們也不是怕事兒的人,這幾天酒吧本來不太平,所以酒吧內增加了很多保衛,能打同樣能打。
找事兒方不依不饒,酒吧經理盡量解釋,蕭讓幾人反正也聽不怎麽懂,隻能自行腦補瞎猜猜。螃蟹聽的聚精會神,古板的臉龐不由得直抽抽,小聲翻譯道:“酒吧說他們酒沒有勾兌水,不信可以問其他客人。不過找事兒這幾個挺能瞎掰的,說他們酒都喝完了,意思是死無對證,說等他撒泡尿拿去化驗一下酒精濃度,吱吱,這些家夥也真好意思開口,換我直接動手都不可能說這廢話。”
蘇定方憋憋嘴點頭道:“哎,小日本兒也沒幾個純爺們兒啊,都被女人給榨幹了。”
在蕭讓幾人交談的同時,前方戰況有所轉變,找事兒一撥人估計是有任務,不鬧點事兒回去不好交代,故意提高了嗓門兒狂吼著,看樣子是耐不住性子搞辯論賽了。蕭讓陳雄奇兩人眼神同時一凝,注視著前麵。酒吧經理那位騷.女人皺了皺眉,隱隱有些發怒,其實她心裏也清楚這群人是誰派來的,既然談不好,最後隻能刀劍相向。
“要打了要打了!”蘇定方嘴裏嚷嚷著,習慣性的從兜裏掏出信用卡拍在桌上,看戲不嫌事兒大道:“下注了下注了,我買那騷.女人贏,五十萬!”
螃蟹瞥了眼蘇定方,笑道:“五十萬?日元啊?”
蘇定方搖頭道:“切,日元值個毛錢,rmb!”
螃蟹點點頭也從兜裏掏出信用卡,道:“我買那女人輸,也五十萬吧。”
蘇定方來了興趣,嘿嘿笑著看向前方,心裏打著小算盤。
蕭讓沒瞎參合,吃著花生,突然眼睛一眯,手指一曲,猛的彈出手裏那顆花生,黑暗中,花生直接砸在挑事兒那群人最能瞎咋呼的那人頭上,花生被砸成幾瓣,力道驚人。這群王八蛋不敢動手,那我就給你個動手的理由。
扯著嗓子瞎嚷嚷的男人一聲慘叫,一個趔趄差點倒下,怒火衝天,也不管是誰打的,高舉起手吼了一句,大概是動手的意思。身後幾桌的人二話不說抄起家夥衝了上去,拿酒瓶的提凳子的,一窩蜂衝了上去。酒吧騷.女人一驚,退後一步同樣不甘示弱下命令,兩幫人都是烈性炸藥,一點就著,瞬間打在一起,現場混亂不堪。
“喲謔!”
蘇定方精神一震,興奮叫著,雙眼放光的盯著戰場,手癢癢的恨不得衝上去幫忙。
陳雄奇看了看蕭讓,他看見蕭讓出手,搖了搖頭道:“我說你小子也是個閑不住的主呀,等會兒人調監控不全都看見了。”
蕭讓不以為意笑著擺擺手道:“這個不可能,我出手他們啥也看不見。”
對於這點蕭讓還是很有信心的,不然這一身的功夫就算是白練了,還不如回四川住的地方找塊責任田種地去。
酒吧內瞬間沸騰起來,兩幫人勢力差不多,各方都有十幾人,這就要看哪幫人恨能打了。不過再怎麽說,酒吧一方都有主場優勢,以防這種情況的發生自然是準備充足,清一色的鋼棒。不敢拿刀出來,出了人命就算是島國這個黑幫合法化的國家同樣不是小事兒。酒吧不少人抱頭逃出酒吧,生怕殃及魚池遭受無妄之災。還有一部分人就像蕭讓這幾個膽大的還留在酒吧看戲,不過聽螃蟹說那些人也都是混黑的,在日本混黑和普通人區別很大,光看氣質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酒吧經理那騷.女人退到最後看著局勢,手裏拽著手機,神色自若。
“我靠!打呀!敲他頭啊!你打腿有個雞毛用啊!”蘇定方抓起一瓶啤酒,恨鐵不成鋼的罵道,這幫人忒特麽慫了,打人都不敢下手。
戰局到現在五五開,各方都有不小的損失,地上躺著幾個爬不起來的哥們兒。
蕭讓看了看場中的局勢,各方都還有幾人,琢磨一番後看向螃蟹和蘇定方,笑道:“你們誰手癢癢?”
不等螃蟹開口,蘇定方早就按捺不住的洪荒之力瞬間爆發,手中啤酒瓶瞬間飛了出去,砸在找事兒那方一王八蛋頭上,緊接著整個人便衝了出去。兩方人都愣了愣神,酒吧一方還好,不知道是哪路英雄幫忙,信心倍增。至於挑事兒那方便不安起來,本來就沒後備支援,抗壓而上太勉強。
站在後麵的騷.女人眼神一凝,看著從天而降的蘇定方皺著眉頭,不知道這人是什麽來頭。
螃蟹扯了扯嘴從桌上拿回信用卡,淡淡道:“娘的,又輸了。”
陳雄奇笑了笑道:“別抱怨,就算老蘇不上去,你今晚也得輸。”
螃蟹一愣,問道:“怎麽,至少是五五開吧?”
陳雄奇朝酒吧一方向晃了晃頭,螃蟹疑惑的順著往過去,看見了站在最後麵的酒吧經理,那位搔首弄姿的女人。
“你別小看了這娘們兒,你跟他對上也得費一番功夫才行。”陳雄奇眼神微微眯上,能在關鍵時候過來看場子,真的隻是個普通的騷.女人?這可是個貨真價實的後天境界的高手。即便女人有先天不足,但對付這幾個廢物沒半點問題。
在陳雄奇幾人看過去的同時,騷.人似乎有感應,轉過頭看了過來,眼中透著濃濃的疑惑。
有了蘇定方這個後天境界預備選手對付這幫人簡直就是手到擒來如魚得水,空手上去,一拳頭一個,沒幾個回合便把戰況掌握。然後罵罵咧咧退了回來,都沒打過癮,這些王八蛋也忒不經打了。
蘇定方退了回來後沒一會兒場子安靜下來,挑事兒一方逃的逃被抓的被抓,如今都撕破了臉皮,酒吧一方也沒有必要息事寧人,該怎樣還得怎樣。
騷.女人走上前安排了幾句,手下很快清理場子,把抓住的挑事兒幾人帶了下去,看樣子是少不了一通折磨,能不能活命都是個問題。處理完事情後,騷.女人沒離開,而是從隨手拿起一瓶啤酒朝蕭讓這桌走了過來,看著蘇定方說了幾句話後,然後仰頭幹掉手裏的啤酒。蘇定方嘿嘿一笑,不甘落後的也吹了一瓶。
騷.女人看了看蕭讓幾人,笑著說了幾句鳥語,姿態擺的很低。
螃蟹身子微微後仰,同樣用日語和女人說了幾句。騷.女人點點頭,退後一步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蕭讓陳雄奇都沒動,螃蟹老牌老調的點點頭,做足了老大派頭緩緩跟著起身,然後朝其他幾人擺擺頭。陳雄奇蕭讓對視一眼,跟著起身,跟在螃蟹後麵走進酒吧後麵的包間。
金戈沒進門,站在門外麵守著。蕭讓和陳雄奇跟著進屋,不過兩人都沒坐,極有默契的站在蘇定方和螃蟹身後。大大咧咧的蘇定方一見蕭讓站著自己坐著,身子一頓,不過立馬反應過來,順勢伸出兩根手指。蕭讓心裏發笑,手上熟練的掏出香煙遞過去,一副小弟模樣的點上。蘇定方抽了口煙,擺擺手示意蕭讓退下,多年不當大哥了,站在一來就是大哥的大哥,感覺很不錯,到位!
螃蟹作為五人當中唯一一個會鳥語的犢子,自然而然淪為了主導者,翹著二郎腿和騷.女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最後不知怎麽的,對麵騷.女人突然說起了中文,雖然蹩腳還帶著一股濃濃的鄉土氣息,但好歹是中文,大家都能聽明白。
“兩位先生是做什麽生意的?一看兩位就不是普通人。”騷.女人看了看螃蟹和蘇定方緩緩問道。
蘇定方終於能聽明白,叼著煙一副大佬口氣道:“我們什麽生意都做。”
騷.女人似乎對蘇定方很感激,笑了笑道:“那就請先生今後有什麽合作項目可以記得我,我很希望和先生合作。”
蘇定方憋憋嘴,點頭道:“嗯,這個到時候再看吧。”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都說的是些不痛不癢的話題,誰也沒傻到剛見麵就說掏心窩子的話。最後騷.女人一通感激蘇定方出手幫忙,強烈要求幾位明天再來酒吧玩,一定好好招待幾位貴客。
螃蟹蘇定方拍拍衣服起身離開,蕭讓陳雄奇老老實實跟在後麵離開,至始至終沒說過半句話。
騷.女人把幾人送到酒吧門口,等著幾人離開後笑容緩緩收斂,輕輕揮揮手。身後一位男子走了上來,騷.女人說了幾句鳥語後男子立馬離開,開車順著蕭讓那輛凱迪拉克方向駛去。
“哎喲,小弟,快給老大端杯水過來!”蘇定方一上車便哈哈大笑,今兒他可是牛叉了,當蕭讓陳雄奇兩人的老大可不是誰都有這本事的。
蕭讓朝這王八蛋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朝螃蟹問道:“你剛怎麽和那女的說的?我們不是日本人麽,怎麽又說起中文了?”
螃蟹點點頭道:“我告訴她你們幾個是從國內潛逃回來的。其實在她這兒沒有太多避諱的地方,這女的和血刀會等級差太多,不在一個層麵。”
蕭讓想了想點頭道:“嗯,不過咱們還是要萬事小心,這地方畢竟不再國內,出了什麽事兒我們就隻有卷鋪蓋回國。”
螃蟹點點頭,心裏記下。
陳雄奇覺得也是,轉頭看向一邊的蘇定方,笑了笑道:“老蘇,你是不是對那女的有意思?”
蘇定方還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後腦勺笑道:“說啥呢,我隻是好奇這娘們兒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你是想試試人家深淺吧?”蕭讓沒好氣道,說出這句話後他突然發覺自己和蘇定方在一起呆久了真特麽是被感染了,一開口就滿嘴的葷段子。
蘇定方嘿嘿一笑,道:“那也隻是單純的想試試日本妞抗撞擊能力罷了,你們別想差了,我說要曰光就要曰光。”
陳雄奇哈哈大笑,打趣道:“差不多,我看那女的應該很好上手,你明晚可以去試試。”
蘇定方騷騷一笑:“嗯,我也是這個打算,明兒看看能不能成功上壘。”
蕭讓對此是懶得多說什麽了,這王八蛋是個什麽人他一清二楚,倘若不是他在選擇性問題上沒有含糊過,早不跟他這王八犢子在一堆混了。
駕駛位上開車的金戈眉頭突然一挑,瞥了眼後視鏡沉聲道:“蕭哥,後麵有尾巴,怎麽辦?”
蕭讓陳雄奇幾人同時一愣,居然沒想到酒吧那女的會玩這一手。蕭讓轉過頭看了看後麵遠遠跟著的車子,皺了皺眉頭道:“先不回去,螃蟹,這附近有沒有好一點的酒店,我們今晚住過去。”
螃蟹也有些擔憂,點頭指著路。最後凱迪拉克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下,門口迎賓員上前拉開車門。陳雄奇蕭讓最先跳下去,護在兩側,最後才是螃蟹和蘇定方兩人下車。
金戈去停車,迎賓員領著螃蟹蘇定方朝酒店裏走去。陳雄奇轉身朝蕭讓點點頭,跟著兩人一起進去。至於蕭讓,站在酒店門口點燃根煙,無意中瞥了眼後麵那輛車子,等著幾人開好房間後,蕭讓這才丟掉煙頭跟著走了進去。
一人一間房,蕭讓在大堂等著金戈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金戈點點頭,走向大堂沙發處坐下。蕭讓看了看四周隨後跟上電梯,既然對方能叫尾巴隨行,那就不得不防一手,免得到時候自己被人包了餃子都不知道。
回到房間後,蕭讓看了眼眾人,緩緩道:“看來就一個小小的石川都不太平,咱們這次恐怕不怎麽容易套著情報。”
陳雄奇臉色同樣難看,畢竟這裏是他提供的聚集點,螃蟹都過來這麽久了如今卻是這副模樣,臉上無光,看了眼螃蟹道:“你說說,這家酒吧背後是誰?”
螃蟹聽出了陳雄奇語氣中的不滿,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這家酒吧老大我沒見過,但是他們幫會的實力在石川是最大的,幫眾能有上千人,不過都是些烏合之眾,能打的應該沒幾個。”
“那今兒找事兒的這一方呢?”
“他們的勢力稍微差點,不過也差不多,不然也沒膽子過來鬧事兒。”螃蟹說道。
蘇定方沒好脾氣,嚷嚷道:“他娘的,要不然咱今晚過去把那娘們兒抹脖子,再找到他們老大一塊殺了算了。”
蕭讓罵道:“放屁!咱過來是打探情報的,想殺人到時候有你殺的。”
蘇定方憋憋嘴不再說話。
陳雄奇想了想緩緩道:“現在想要繞開這女的估計是不太可能,這樣吧,不管明天她們擺的是鴻門宴還是什麽,都要把他們放平,合作不了就動用武力控製他們。”
“你的意思是?”蕭讓一愣,皺了皺眉頭道。
陳雄奇點頭道:“其實在這邊擁有勢力也不是一件壞事兒,不過得做的漂亮才行,要拿出讓他們不敢有任何其他心思的絕對實力。”
晚上十一點,幾人各回各房間睡覺去,金戈也被蕭讓叫上來,為了以防隔牆有耳,幾人早就說過,在屋裏該幹嘛幹嘛,但盡量少說話。蘇定方沒意見,一回到房裏就叫了一姑娘上來,二話不說就開幹,幹完就穿褲子踹人離開,過足了老大的風範。
第二天,蕭讓幾人在酒店附近出沒,買了些東西。沒別的意思,就隻是單純的為了熟悉地形,幾人當中隻有螃蟹一人比較了解,聽他說還不如自己出去看看。好不容易等到晚上,蕭讓幾人從酒店離開,特意問酒店租了一輛加長林肯,慢悠悠的朝著酒吧駛去。
今晚酒吧門口車子比昨天少了許多,金戈把車停住,螃蟹蘇定方帶頭,朝著酒吧內走去。
酒吧裏人不多,可能是昨天剛出過事兒,沒幾個膽大的敢再來碰運氣。騷.女人似乎知道蘇定方幾人來了,從裏麵迎了出來,一身勾人心魄的香水味,肥碩的屁股在蘇定方麵前直晃悠。
直接帶到昨天晚上的包間,騷.女人叫了很多酒,笑道:“幾位先生,我們會長很想見見幾位,交個朋友,等一下他就過來。”
蘇定方眉頭一皺,不滿道:“你們老大?架子不小呀,還得讓我等他?”
騷.女人一愣,連忙解釋道:“先生不要誤會,我們會長今天剛從東京趕回來,時間上實在來不及,請您見諒。”
“見諒,怎麽見諒,讓我們幾個喝悶酒?”蘇定方瞎嚷嚷道,不肯妥協。
騷.女人道:“我先陪著幾位先生喝酒,請您等一會兒,我們會長馬上就到!”
蘇定方痞子氣極重的癟了癟嘴,看著騷.女人道:“你陪我們?恐怕不夠吧?”
騷.女人一愣,明白過來,趕緊去門外打了聲招呼,沒一會兒便有五個漂亮姑娘走了進來,還穿的和服,咿咿呀呀的往蘇定方幾人身上靠。不過蘇定方很不客氣的推開身邊的女人,道:“讓她出去。”
騷.女人隱隱有些不快,問道:“先生,您有哪裏不滿意嗎?”
蘇定方邪邪一笑,一把摟過徐老半娘騷.女人身子,手在她肥臀上緩緩遊走,道:“我不要她,我就要你!”
騷.女人一愣,瞬間換了張臉,嫵媚一笑道:“沒問題,我會好好服侍先生的。”
幾人各自摟著一女人,蘇定方則摟著騷.女人,很不客氣的在她身上揩油,他娘的,日本賤女人不摸白不摸,蘇定方還打算今晚不管談的怎麽樣,都要把這娘們兒丟上床試一試,他倒要看看,騷成這樣的女人下麵到底是個什麽模樣,就算是黑木.耳他也要嚐一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