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2嫻姐給我生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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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林靜嫻已經收拾好東西拖著一臉疲倦和不情願的秦小喬坐在酒店大廳等著,看樣子是一接到蕭讓電話就趕快下來了,林靜嫻還好,秦小喬的表情可就豐富了,能放電的大眼睛此時半睜半閉的,換的一身休閑裝也顯得光彩不再,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腦袋撞了幾下胳膊。
“準備好了?”蕭讓走進大堂,林靜嫻拉著秦小喬走了過來。
林靜嫻點點頭,她們這一趟過來本就沒帶多少東西,倒是秦小喬在下午的時候去商場買了不少衣服,一個月的工資是沒了。
“這麽著急幹嘛呀,覺都不讓人睡踏實!”秦小喬打著哈欠嘀嘀咕咕抱怨道。
蕭讓瞥了她一眼,懶得廢話,招呼金戈提行李,隨口道:“要睡覺現在還不晚,自己開房回去睡。”
陳雄奇在一旁偷著樂,看了看吃鱉賭氣最終還是選擇屈服的秦小喬,然後立馬回過頭裝作若無其事,免得被她借題發揮。
“直接去機場嗎?我們機票還沒定。”上了車林靜嫻忍不住提醒道,因為她看蕭讓幾人離開的實屬匆忙,擔心又出了什麽事兒。
蕭讓看了看嫻姐,笑道:“咱回去不坐飛機。”
“不坐飛機?不坐飛機難道坐船啊!”秦小喬不屑的切了聲,她現在怎麽看蕭讓怎麽來氣。
回到石川別墅,螃蟹收回了手機和信用卡,船隻已經準備好隨時可以出發。
“走吧,免得夜長夢多。”蕭讓拿好自己的東西催促著眾人啟程。
螃蟹還要繼續留在石川,如今局勢動蕩,蕭讓一行人肯定還要再帶人過來,必須得有人時刻關注著日本的動靜。螃蟹開車,還是那輛黑色的凱迪拉克,當車子越走越靠近碼頭時,秦小喬炸毛了,瞪大了眼睛把蕭讓看著,驚道:“這是去哪?不會真的坐船吧!”
閉目養神的蕭讓看向秦小喬,笑了笑道:“我從來沒說不坐船啊.......”
“什麽!真的坐船!”秦小喬愣了半秒,突然發了瘋似的大吼道:“停車,停車!快停車!”
“蕭讓,快給我停車!我不坐船!我暈船!快!”秦小喬見沒人聽她的,怒目女金剛的把蕭讓給瞪著。
蕭讓看了看陳雄奇,這家夥來的夠隨性,無所謂的聳了聳,意思你做主。蕭讓了然點頭,扯著嗓子大吼一聲,把秦小喬給嚇的差點跳起來:“螃蟹,停車!”
凱迪拉克一個急刹車停在路邊,蕭讓二話不說拉來車門,門外海風刮過,搞得一車的人不約而同打了個冷顫。
“要走現在可以下車了。”蕭讓笑嘻嘻的看向秦小喬,還不忘做了個請的手勢。
蘇定方看戲不嫌事兒大,幫著把秦小喬買的衣服袋子拿出來,笑嘻嘻道:“秦總一路走好。”
“你,你們!.......”秦小喬瞪著蕭讓蘇定方,感受著門外吹來的海風,打了個哆嗦,一把把門給關上,怨恨的別過頭去不看這兩人。倘若天再亮點,風再小點,地方沒有這麽偏僻,她就真的下去了。
陳雄奇憋著笑道:“螃蟹,開車吧。”
深夜十二點半蕭讓一行人來到碼頭,還是當初接船的中年人,今天沒有下雨不用穿雨衣,下了車後螃蟹原路返回,陳雄奇蕭讓一行人跟著穿梭在集裝箱之間。
“這大半夜的還有船?我可要住頭等艙啊!”秦小喬左顧右盼,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見。其實她也不怎麽懂,哪有客輪在貨港碼頭拉客的。
來到秘密上船地方,帶路的中年男子自行離開,那艘外觀造型實在讓人無法恭維的漁船停靠在岸邊,甲板上兩位水手正在搭跳板。
“什麽!你們沒開玩笑吧,坐這船?!”秦小喬表情比看見了外星人還誇張,瞪大了眼睛把這艘破爛不堪很沒有賣相的漁船看著,心裏把蕭讓從頭到腳埋怨個遍,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幸幸苦苦跟過來,坐這個破船,風一刮就得沉了吧!
林靜嫻也被這艘船的表麵給嚇唬得不輕,要讓兩位穿著精致的大姑娘坐這船回國,確實有些太難為情了。
“嫻姐,上去吧。”蕭讓懶得去照顧秦小喬感受,又不是她女人,愛怎麽想怎麽樣。林靜嫻沒辦法隻好咬牙上船,都到了這地步了,也不可能再調過去機場了。
“你走不走?”蕭讓看了眼秦小喬,越來越替對她感興趣的陳雄奇感到鬧心,整個一禍害嘛。
秦小喬看了看蕭讓,又看了看破船,然後又看回來,如此幾個往複,心裏糾結著到底要不要上這艘破船,最後似乎被夜晚的冰涼恐懼所嚇到,秦小喬使勁兒搖搖頭,尖叫一聲的往船上走去。蕭讓早就猜到會是這麽個結果,朝陳雄奇癟了癟嘴,踏上跳板。陳雄奇同樣感到無語,苦笑著搖搖頭最後一個上船。
等把艙門打開秦小喬鑽進去過後,這小丫頭的表情隻能用精彩兩個字兒來形容,極速變化,是喜是悲蕭讓看不出來。
“這船是誰找的?”秦小喬緩了半響才回過神來,看著豪華的船艙精致的內設,猶豫半天才下腳。
蘇定方笑嗬嗬道:“怎麽樣,被嚇到了吧?這船陳雄奇的,我當初反應比你好不到哪兒去。”
林靜嫻也被船內船外的天壤差距給唬的一愣一愣的,有點兒搞不明白陳雄奇為啥弄這麽條船,看外麵真的是不想上來踏一個腳板印,看裏麵卻又不舍得離開了。
等都進了船艙,陳雄奇笑道:“怎麽樣,我這船沒有看起來那麽破吧?”
秦小喬輕輕皺了皺鼻子,小聲嘀咕一通,不知道在說什麽。
林靜嫻坐在舒服的沙發上,看了看四周,環境是很不錯,比任何一家航空公司的頭等艙都要好出十倍,不過問題就是房間就一張床,六七個人睡覺是個麻煩事兒。不過已經很好了,沒有上來之前那般不堪。
等船駛出港口,蘇定方就耐不住性子,嚷嚷著要給大夥弄吃的,打開門釣魚去了。秦小喬一聽,也跟著跑出去透透氣,畢竟沒怎麽坐過船,還是偷渡的漁船,好奇。
金戈老生常談的坐在角落裏閉目養神,什麽話題也不參與,什麽表情也沒有,跟一老神棍樣。蕭讓看了看其他幾人,悄悄往嫻姐身邊挪了挪,道:“嫻姐,我們回國可能還得在福建落腳一兩天,沒問題吧?”
林靜嫻想了想微笑點頭,她也求之不得能和蕭讓在外麵對待些時日,兩人結成夫妻這麽久,還真沒好好在一起過幾天,她也是女人,同樣很需要自己男人的陪伴,不管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秦小喬去的快,回來的更快,在外麵沒待兩分鍾就捂著胳膊回來了,頭發被吹的劈頭蓋臉雜亂不堪,一個勁兒的抱怨海風太大太冷。
陳雄奇笑著把門給關上,從衣櫃裏拿出一件外套遞給秦小喬:“穿上吧,出去的時候也能暖和點。”
秦小喬從來就不是個客氣的人,連忙接過一看就是男人外套的衣服,二話不說的穿上。蕭讓看了看陳雄奇使了個眼色,兄弟好手段呐!陳雄奇咧嘴一笑,心領神會。
“我們得坐多久才能到啊?”秦小喬暖和過來後眨巴著眼睛問道,這船艙內雖然環境不錯,可老待在這兒肯定會無聊的。
“說不準,兩天左右吧。”陳雄奇回答道。
“兩天?坐飛機隻要四個小時不到呐!”秦小喬狂翻著白眼,真不知道這群人到底是為了啥。
陳雄奇沒法回答,無奈聳聳肩。蕭讓對她沒什麽想法,自然不會客氣,沒好氣道:“來了還抱怨啥,又不是沒給你理會離開,是你自己每次都要跟來的。”
秦小喬又被噎的不行,鼓著腮幫子瞪著蕭讓,如果眼神能殺人,不知道蕭讓已經死多少回了。
過了半響蘇定方從外麵回來,一腳踹開房門,端著火鍋和剛點起來的魚走了進來,嚷嚷道:“來了來了,快把爐子拿出來,酒都往外整!”
魚一煮開鍋,所有人都流著哈喇子躍躍欲試,蕭讓先給林靜嫻夾了塊魚肉放碗裏,抬起頭瞥了眼對麵的陳雄奇,擠了擠眼睛,朝秦小喬努了努嘴。陳雄奇反應過來,不過等他反應過來魚肉都沒了,秦小喬早伸出了筷子,此時已經在吃第二塊了。
一群人在船艙裏吃著喝著,有說有笑的。有蘇定方這活寶還有秦小喬這個一點就炸的炮仗在,幾人都不曉得無聊。陳雄奇坐在秦小喬旁邊,多少照顧著點兒,不明顯,但細心的人都能看出來。不過蕭讓在想,以秦小喬這女漢子的神經質,要何年何月才能記得陳雄奇的好。吃過飯蘇定方提議玩遊戲,開始玩撲克牌,不過秦小喬光輸,就連陳雄奇故意放水這丫頭都贏不了一把,最後直接撂挑子不幹了,吵著嚷著玩真心話大冒險,石頭剪子布定輸贏,簡單粗暴很對蘇定方胃口。誰知道第一把蘇定方就贏了,這家夥三句不離本行,叫陳雄奇立馬給他開張五十萬支票。聽的秦小喬都覺得這家夥太牛了,居然能把這麽汙的遊戲玩的滿是銅臭。陳雄奇苦笑著搖頭,支票按要求立馬開給蘇定方。
可能是蘇定方欺負陳雄奇讓秦小喬內心正義感耐不住寂寞,毅然決然的站在陳雄奇一方對付蘇定方。
就像有一把蘇定方輸了,秦小喬叫他穿著褲衩到外麵呆五分鍾,蘇定方嚷嚷著不行,脫衣服算一個,跑出去就是兩個了。結果秦小喬讓他脫衣服後,陳雄奇立馬笑眯眯看著他,讓他出去呆五分鍾。願賭服輸,蘇定方等回來的時候渾身汗毛都豎立著抗議,差點兒凍出個好歹來。
折騰了大半夜,兩女躺在床上睡覺去了,船體搖搖晃晃的更好入眠。
把爛攤子收拾好,蕭讓從抽屜裏拿出筆和紙來,其餘幾人見此趕忙圍了上來,一掃酒態看著蕭讓。
“根據我今天打聽來的情報,地下賭場地形可以做個簡單的規劃。大堂,一個標準的矩形,在東側是電影院電梯入口,門口有持槍退伍軍人安檢,想要把這兒當突破口,隻有等人多的時候才行,不然人還沒到齊就被安檢懷疑。兩部電梯,粗略估計應該猛坐下二十人,帶著槍。然後,在大堂的南邊,有一處vip包間,門口是兩女的守著,不過從這兒進去的人不多。在最裏麵,有一道暗門,熟客都從這兒進出。門是很厚的鋼板製成,門禁就是我手中這張vip卡。至於北麵和南麵,是賭場內部高層監管賭場的地方,他們的主要實力也都隱藏在這兒,大門平常是關著的,但我肯定如果有人鬧事兒,敵人會很快趕來。”蕭讓在紙上粗略的勾畫出賭場地形圖,邊畫邊解釋。
“我靠,你這些都是從哪兒打探的?”蘇定方問道。
蕭讓看了眼床上熟睡的林靜嫻,拿起手上的vip卡,笑道:“在這裏麵,賭徒們享受的是帝王待遇,這些我都是在那女人口中得來的。”
“他娘的,這我幫你保管!”蘇定方不要臉的去拿那張會員卡,被蕭讓不客氣打開。
“女人?可信嗎?”陳雄奇皺眉問道。
蕭讓點點頭:“所以我才叫今晚馬上離開,以防萬一。”
陳雄奇點點道:“如果那女的說的是真的,我們現在知道兩個出口,如果同時出擊的話,勝算也應該不大。還有其他出口沒?”
蕭讓搖搖頭,指了指賭場北麵和西麵道:“那小妞說她級別不夠高,還不能去這兩個地方,不過我想這兩麵肯定都有出入口,而且敵人隨時可以支援。”
“那這事兒就沒有想象中的好辦了,到時候得小心再小心。”陳雄奇緩緩道。
蘇定方不耐煩道:“哎呀,要我說還打個屁,直接把地下賭場都給炸了不就得了。”
蕭讓翻了個白眼看向蘇定方:“那你要不要順手把日本也給炸了?”
蘇定方嘿嘿一笑,瑉瑉嘴皮不好意思再說話。
“反正不管怎樣,到時候要等這幫孫子都在裏麵的時候再一網打盡,我不想再拖下去。”蕭讓把筆放下,皺著眉頭道。
蘇定方身子一頓,瞥了眼桌上沒入桌麵半根筆身的圓珠筆,心裏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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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在海上逗留了約莫兩天時間,在第三天淩晨漁船終於靠岸,等上了岸後秦小喬才猛然醒悟,自己一行人居然是偷渡回國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自己犯罪了,而是後悔為啥不在日本多帶點東西回來。
幾人沒有直接回陳雄奇別墅,而是選擇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住下,秦小喬的意思是好不容易坐船來到福建,得在市區好好逛逛才能回家。這一想法與蕭讓不謀而合,他也打算帶著嫻姐在福建多待兩天,就當給兩人都放個假。
蘇定方也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自然不會反對,金戈則是蕭讓去哪兒,他去哪兒,這位金陵的大袍哥現在對蕭讓是有著幾近狂熱的崇拜。陳雄奇也想跟著秦小喬多接觸接觸,領著一行人開好房間。
“嫻姐,琳琳在家怎麽辦?”回到房間蕭讓輕輕從後背摟住林靜嫻,把頭深深埋在秀發下,貪婪的聞著。
林靜嫻扭動著身子道:“琳琳我把她放在外婆家了,小丫頭也好久沒回去了。”
蕭讓點點頭,突然想起個事兒來,小聲道:“嫻姐,你不是說要給老公生個孩子嘛?”
林靜嫻被蕭讓弄的渾身不舒服,喘著粗氣道:“這,這也不是我一個人能辦到的呀.......你平常都不來看我,我,我怎麽給你生寶寶啊........”
扭動著身體,林靜嫻感覺自己屁股後麵被一團火熱給抵住,心裏有種怪異的期待和舒服。
蕭讓和她的女人幹那種事兒從來都不會做保護措施,因為隔了一層就不是零距離接觸,達不到身心的巔峰。可這麽久以來自己居然沒有中過獎,運氣也太差了,還是自己人品太差了的原因。蕭讓嘿嘿一笑把林靜嫻壓在床上,笑道:“嫻姐別抱怨了,老公這兩天好好陪著你,就算天天在酒店裏幹,老公都滿足你........”
林靜嫻羞紅著臉道:“說什麽呢,誰要天天都幹那事兒呀,你行,我還受不了呢.......”
“嘿嘿........”蕭讓笑著把頭埋了下去。
“啊.......嗯........嗯..........啊..........啊.........啊.......”
蕭讓是個說話算話的好男兒,說了天天幹都行,那就要做到嫻姐說停才行。反正第二天是自由活動,秦小喬估摸著早上街晃悠去了,沒人打擾兩人。等到中午,兩人才拖著疲憊的身子爬起來。
看著嫻姐腿腳不怎麽方便的走進洗手間,蕭讓滿足的笑了笑,昨晚他可是在裏麵注入了無數個種子,一滴都不漏。他就不信了,沒有一個能存活下來。
蕭讓看著林靜嫻背影好半響後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嘀咕道:“嫻姐屁股又翹又大,應該能生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