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3強龍和地頭蛇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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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是個沿海省份,當地居民多以出海捕魚為業,經濟發達較為落後。聽有人戲言,說曾經的國家領導人針對福建經濟落後作出解釋,不是不想帶動福建經濟,而是還不是時候,海峽對岸就是台灣,又臨海,怕到時候一打仗,繁榮經濟瞬間會在炮彈下化為灰燼,所以才沒力抓福建經濟。
可即便是這樣,福建有錢人也不少,繁華的地方依舊不比其他身份城市差。兩天時間蕭讓和林靜嫻走了不少地方,但唯獨沒有再去海邊,坐了兩天兩夜的船,多少有些厭倦了。
不過這兩天並不是蕭讓和林靜嫻享受了愜意的兩人時光,陳雄奇和秦小喬也如影隨形,有陳雄奇這位大佛保駕護航,秦小喬哪怕在街上橫著走也沒有半點問題。也不知兩人是如何勾搭上的,對,就是勾搭。在蕭讓的印象中,陳雄奇不是個沉不住氣的人,而秦小喬又是個神經大條到讓人驚歎誇張的角色,這兩位走在一起,別人腳上踩了狗屎都不一定會提醒一句,怎麽可能有誰主動表白拉近關係。不過聽蘇定方抱怨,好像是因為他的存在才撮合了這兩人,至於具體情況,蘇定方也沒好意思說,估計不是什麽光彩的曆史羞於啟齒。不過聽他說,這兩人這兩天裏玩的很開心,陳雄奇也難得跟著秦小喬去瘋一次,看來這回兩人關係得有很大的一段飛躍。
至於金戈嘛,沒事兒就去陳雄奇場子轉悠,有陳雄奇親自引薦介紹,沒幾個人敢在八棍子打不出一個響屁成天繃著臉的金戈麵前放肆,日子過的也算舒坦。
在到達福建的第三天,蕭讓一行人稱作中午的航班飛往金陵,陳雄奇留下駐守邊疆,順便準備下次再去日本的行動。
兩個小時,飛機平穩降落在祿口國際機場。玩了兩天跟打了雞血似的秦小喬立馬飛奔回家,手上的袋子出租車都快放不下了,裏麵有她在日本買的東西,也有在福建帶回來的,都是她自己付的錢。
金戈開車,先把蘇定方丟在市區,然後開車送林靜嫻回去。蕭讓在離開的時候和林靜嫻約好明天一塊去接琳琳回家便回家打了聲招呼,雖然不抱希望,但還是問了問楊詩詠的消息。家裏沒什麽人,雲嵐小雪都在公司,蕭萬山不知去了哪兒,薑夢雪是根本就沒回來過,唯獨許久不見的蕭忠嗣又抬了把藤椅坐在門口,昏昏欲睡的模樣,用他那雙蒼老的雙眼看著這個世界一點一滴的變化。
下車後蕭讓走了過去,畢恭畢敬的鞠躬彎腰:“忠爺爺。”
躺在藤椅上的忠老爺子身子一側,緊跟著起身走到蕭讓身邊,並沒有承蕭讓的晚輩禮,慈祥道:“回來就好,家裏就我一個老頭子在。”
蕭讓緩緩點頭,本想回去看看也打消了念頭,與忠老爺子打過招呼後轉身離開。
前往公司的路上,蕭讓讓金戈等下就先回去,畢竟金戈是青玉堂的人,即使蕭讓是青玉堂名譽老大,也不能這樣調用金戈,他還得回去處理一大堆事物。金戈沒拒絕,除非萬不得已,金戈一般都遵照蕭讓說的去做。把蕭讓送到公司便折返回青玉堂,說實話,他也確實好久沒回去了,他不怎麽說話,不代表他什麽都不知道,這些事兒他心裏門清。
言上地產公司,就快成蕭讓一個附屬聚集地了,來的時間越來越少。就連他的辦公室都被蕭雪無情的霸占,和蘇雯兩人共用一間總裁辦公室。搞得蕭讓沒有一個落腳地方,還得腆著臉四處晃悠。
“喲,這不是我們蕭老板麽?啥時候回來的?這麽有空來公司呀。”一進辦公室老遠就能聽見蕭雪的聲音,這小丫頭就是這麽個德行,在蕭讓受傷時哭得最傷心,等他好了後,損他最厲害的也是她。說出的話一句句都賊重,搞得蕭讓很不好接招。
蕭讓關上辦公室門,免得被其他人聽見,撓了撓頭笑道:“說什麽小雪,哥哥可是出差去了,沒你想的那麽輕鬆。”
“噢?是嗎?”蕭雪眉毛一挑道:“蘇定方都能去的出差項目,能沒有甜頭?”
蕭讓一愣,嘿嘿笑著不說話,看來蘇定方已經叛變了組織,指不定怎麽描述這次的日本之行,看來這王八蛋還在為他玩女人不帶他心有不快。
“對了,閶闔二期準備的怎麽樣了?”蕭讓問起了正事兒。
蕭雪哼哼一聲,每次她一不開心,這人就扯開話題,真不地道!
“閶闔二期已經全麵啟動,地皮在上海浦東發展區,這是蕭叔叔特意打過招呼的,讓就在這兒。”蘇雯看向蕭讓解釋道。
“上海?”蕭讓挑了挑眉毛,不過很快釋懷,有了上次華芸玩的一手釜底抽薪,鄧家已經不足為據,大廈將塌,已經沒有什麽威脅。不過正好,蕭讓本來打算閶闔二期也不在金陵,現在選在上海,是很不錯的一個考慮。以金陵的消費能力和繁榮度,承受兩期閶闔是有些困難。
“如果是上海的話咱們就不必畏首畏尾,二期三期都可以放在行程上,隻要能承受,我們不妨把胃口放大一些。至於上海之後,我打算北上,皇城腳下我還是有些朋友,不愁賣不出去房子。”蕭讓點點頭,一句話概括了今後言上的發展路線。他現在不打算蓋一期別墅就送一期便民房,換一種形式來,先把錢賺夠了,再一次性放出去,雖然這樣有悖商業理論和廣告宣傳理論,不過蕭讓不在乎,慈善這東西,不僅僅是光給錢就行。
蘇雯點點頭道:“我讚同你的意思,把別墅賣到北京去,也算是咱們公司的一次跨越。”
蕭雪在一邊憋憋嘴哼哼道:“就知道在哪兒說,做的時候咋不見你這麽積極啊........”
蘇雯偷著樂,蕭讓隻好當沒聽見,打了聲哈哈轉身離開。
柳冰兒辦公室,一襲職業裝的柳冰兒正坐在椅子上,頭發高高盤起,極富女強人氣質。纖細的手指間夾著一根簽字筆緩慢的轉動,不花俏,但一直沒掉下來。一雙丹鳳眸子看著辦公室門口,似乎在等某個人,不過看著架勢應該沒抱著善意。
蕭讓身影從窗戶前走過,等了幾秒鍾,柳冰兒把手裏的簽字筆拍在桌上,眉頭緊皺。心想這個家夥還真做的出來!這麽久不來公司罷了,回來先去了隔壁辦公室,這也就罷了,可他居然都不來看看自己,不對,誰稀奇他看,也太混蛋了點吧!
正當柳冰兒一肚子鬼火沒地兒發的時候,辦公室門被推開,一臉笑意的蕭讓被靠著走進來,手裏端著兩倍咖啡。
“這是小林從巴西帶回來的手磨咖啡豆,挺不錯的。”蕭讓把咖啡放在柳冰兒桌前,諂媚的說道。
柳冰兒肚子裏的火被瞬間澆滅一大半,看著蕭讓討好的表情就直想發笑,不過作為女生,還是不能這麽輕易的就饒恕犯了錯的男人。
“咖啡加奶沒有?”柳冰兒瞥了眼桌上的咖啡,淡淡道。
“加了啊,不加賊苦的。”蕭讓老實巴交的回答道。
“我不喝加奶的,減肥。”柳冰兒憋憋嘴道。
蕭讓看了看柳冰兒,尷尬道:“額,不喝呀,那,那咋辦?”
“重新衝一杯啊。”柳冰兒無所謂道。
說的似乎很有道理的樣子,蕭讓一口把手裏的咖啡喝完,還沒來得及下咽,含糊不清道:“行,我這就給你衝去!”
看著蕭讓背影,柳冰兒嘿嘿笑了笑,小喝了口桌上的咖啡,嗯,味道很不錯嘛。
兩分鍾,蕭讓又進來了,端著杯沒加奶的咖啡放在柳冰兒桌上,順帶把加了奶的端走。
“你喝吧,絕對沒加奶,我本來水都不想加的,但幹吃咖啡粉估計你不行。”蕭讓打趣道,端起手中的咖啡就喝,也不看上麵印著的小紅唇。
柳冰兒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這家夥不偏不倚剛好喝在自己喝的位置,臉紅了紅低下頭不說話。
不自在的柳冰兒端起沒加奶的咖啡,聞著就覺得發苦,還是喝了一口,免得讓蕭讓覺得在玩他。
“那杯子我喝過的,沒洗。”蕭讓見柳冰兒喝到嘴裏,笑嗬嗬的說道。
柳冰兒一愣,第一反應是立馬吐出來,不過蕭讓離他太遠,吐不到他臉上。柳冰兒四處亂轉,最後實在找不到地方,鼓足勇氣咽了下去,她就知道蕭讓沒那麽好,一天不欺負她就要死!
“你幹什麽啊!幹嘛不洗杯子!”柳冰兒怒視著蕭讓,心裏很是不快。
蕭讓聳聳肩道:“我還以為你不在乎呢,沒事兒的,我沒什麽傳染病。”
“你!.........”柳冰兒被氣的夠嗆,知道吵不過蕭讓,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喘著粗氣,真想把蕭讓吊起來打一頓。
“哎喲,不會這樣就生氣了吧。”蕭讓見好就收,笑眯眯坐在柳冰兒對麵。
柳冰兒冷著臉看了看蕭讓,沒好氣道:“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不走!”蕭讓嘿嘿道:“你就當我想看著你唄,反正你又不吃虧。”
柳冰兒瞪向蕭讓,咬牙道:“你別在這兒瞎掰,我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蕭讓看著柳冰兒,眉頭猛的一皺,氣焰囂張的柳冰兒心中一愣,擔心蕭讓難道生氣了,有些不知所措。
蕭讓猛的一擼袖管,把胳膊抬起來,大方道:“算了,我賠禮道歉,你咬我兩口吧!”
柳冰兒愣了愣,好不容易緩過神來,伸出手在蕭讓胳膊上揪了幾下,邊揪邊罵道:“叫你個混蛋欺負我!叫你欺負我!........”
蕭讓趕快縮手,一臉疼痛的看著柳冰兒,真不知道這妞是如何下得去手的。
“我真惹你了啊!至於下黑手麽......”蕭讓苦著臉叫屈道。
柳冰兒嘿嘿一笑道:“沒有,你沒惹到我,但是你惹到別人了,還是你很不希望惹的人。”
“誰?”
“我爺爺!”
“靠.......”
“你說什麽?!”
蕭讓連忙搖搖頭道:“沒,沒什麽,我怎麽把老爺子給惹到了?”
“你說呢?你上次在我家信誓旦旦的說要領我回你家,這麽久沒東西,我爺爺能爽你?”柳冰兒一副自作自受的表情看著蕭讓,心裏倍兒美。
蕭讓這才猛然想起上次去柳冰兒家吃飯的時候自己嘴欠說的話,沒想到老爺子記性這麽好,感情一直惦記著這事兒。
蕭讓看了看柳冰兒,皺了皺眉頭道:“冰兒,我想問你個事兒。”
“什麽,你問。”柳冰兒現在心情大好,笑道。
蕭讓擠了擠眉毛,一字一頓道:“你爺爺真有那麽擔心你嫁不出去?”
“嗯?”柳冰兒一頓,瞬間反應過來,抓起桌上的文件朝對麵砸去:“蕭讓你王八蛋!你才嫁不出去沒人要呢!”
不過仔細一看,對麵哪還有蕭讓身影,辦公室門打開,人早跑沒影了。柳冰兒氣的肺都快炸了,瞪著手裏的咖啡看了好久,突然神經質的大笑起來,隔著房間都能聽見這誇張至極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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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軍區,蕭讓打電話找到葉子軒,走進監獄。
“楊叔呢?”蕭讓看了看一臉倦容的葉子軒問道。
葉子軒搖了搖頭道:“將軍已經走了好幾天了,也不知道去哪,不過他在走之前說過,等你回來後肯定要來看鄧一峰,讓你隨意處理,不用有什麽後顧之憂。”
蕭讓沒說話,看著走廊兩邊的空房間,眉頭微皺。
“行了,我把你帶到這兒就先回去了,那邊一大堆事兒等我我去處理,你隨意,我都打過招呼了。”葉子軒停住腳步無奈道。
“行,改天請你喝酒。”蕭讓點點頭道。
“那你可要記住了。”葉子軒拍了拍蕭讓肩膀轉身離開。
再次見到鄧一峰,蕭讓有種發自內心的感慨,真應了那句話,物是人非呀。如今的鄧一峰完全就一皮包骨,瘦骨嶙峋的和一先天殘疾人沒有兩樣。蕭讓詢問過後才知道,鄧一峰身上的穴道在一周前就解開了,怕他真死在裏麵。
“把他帶到審訊室。”蕭讓皺了皺眉頭道。
審訊室裏,蕭讓看著對麵雙眼無神的鄧一峰久久沒有開口,鄧一峰也不知怎麽了,目光呆滯像個白癡。皺著眉頭看了半響,蕭讓驟然起身走出審訊室,門口,蕭讓緩緩道:“送他一程。”
對於鄧一峰,蕭讓還是打心眼兒裏的恨,可真當看見他一副死狗模樣後,卻又做不出什麽來,把他大卸八塊?或者拖出去槍斃五分鍾才解氣?真沒那必要,但鄧一峰必須得死,他沒有理由再繼續活下去。
那一日,在上海叱吒風雲多年的紈絝大少鄧一峰死亡,生前顯赫無比,死後連一席葬身處都是別人施舍的,這天與地的差距無疑是最大的諷刺。鄧一峰這一死,鄧家算是徹底完蛋,老一代沒了威懾力,新一代就剩個還在英國的小女兒,後繼無人,已然走向了覆滅。
上海少帥和金陵新貴的角逐,以鄧一峰死亡宣布結束,金陵太子強龍壓下了黃浦江的地頭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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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感冒季來了,豆豆提醒兄弟們多加衣服。前兩天感冒稍微好一點兒,今兒裝a又減了衣服,沒毛病,又感冒,一晚上碼字都把鼻子堵著的,吃了藥又睡意朦朧,挺難受的。衷心提醒兄弟們,風度之前還是要加個溫度才好,免得受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