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4再見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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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說起高爾夫,李春生是真的不陌生,從小就開始玩,那時候是跟在他老子屁股後麵,找個漂亮的姐姐一起打,曾經也算瘋狂迷戀過一段時間,不過水平一直都不行。身上的會員卡也是別人送的,年卡,每年都自動續費,一年少說也得十來萬,搞到現在李春生都不記得到底是誰送他的,如果讓送禮的人知道還不得氣的吐血。
    兩人一路往果嶺上走,邊上兩位美女球童跟著,一路上見縫插針的推銷自己,也是,在高爾夫球場當球童的,除了那些個坐吃等死的主以外,其他的都誌不在此。來這兒就是為了機遇和未來,想著遇見一位伯樂能相中自己。
    李春生很不厚道的做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小美眉聊著,聊到最後他自己都沒信心說下去,什麽狗屁東西他懂都不懂,還說個雞毛啊。搞得最後那小姑娘滿臉的失望,連帶拿杆都不積極了。
    在果嶺上,蕭讓又看見了徐季昭和那位虎妞,兩人似乎就在這兒等他一樣。
    “喲,這是打算報仇還是咋的?不像啊,人都沒叫啊。”李春生皺眉嘀咕道。
    “哼,我倒要看看她們是想幹嘛。”蕭讓嘴角一勾,他不相信這兩人會來再自找麻煩。
    “蕭讓。”這次是徐季昭開口,態度很客氣。
    蕭讓挑了挑眉道:“怎麽,有事兒?”
    徐季昭微微一笑,挺清純的,緩緩道:“我讓虎妞和你道個歉,希望你能理解她,她從小就這樣的。”
    蕭讓明白過來,原來是過來求和的啊。
    “你讓她道歉?”蕭讓嘴咧了咧嘀咕著。
    “喂,你還要怎樣!是我自己要道歉的!”邊上的虎妞很不開心的嚷嚷道,就沒見過這種人,給他道歉都還這態度。
    “噢?你就是這樣道歉的?”蕭讓瞥了虎妞一眼。
    虎妞一頓,眼看爆脾氣又要竄上來,可到了嘴邊硬生生收住,極不情願的看向蕭讓,快速鞠躬:“對不起!”
    徐季昭微笑不變的看著蕭讓,邊上的李春生看得一陣蛋疼。頓了能有十多秒,蕭讓憋憋嘴,擺手道:“行了,以後收斂著點兒脾氣,我不記仇。”
    徐季昭朝蕭讓點點頭,拉著虎妞離開,也不知道她跟虎妞說了什麽才能讓她來給蕭讓道歉。
    邊上的李春生看了看遠去的兩人,搖搖頭給出一句蓋棺定論的評價:“這妞城府太深。”
    蕭讓對此深表同意,城府深自然說的不是那爆脾氣虎妞,而是徐季昭。不管蕭讓有沒有記仇,今後都不好再向兩人發難使壞,一箭雙雕嘛,不僅幫了虎妞,連帶她自己也多了道護身符。蕭讓罵罵咧咧的轉過頭繼續打球,嘀咕道:“他娘的,和老子玩兵臨城下,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哭!”
    兩人在球場一直等到蕭元打電話,這才出來前往北京飯店。來了北京好幾次,蕭讓是真的沒去過北京飯店,隻知道北京飯店一邊是天安門,另一邊是王府井,對麵是長安俱樂部,地段極佳,至於其他,一概不知。倒是李春生對這兒不陌生,包間已經定好,和蕭元匯合後由服務員帶路前往。
    門推開,蕭元側身讓出門口等蕭讓先進去,李春生墊後。包間裏已經坐了兩人,四五十歲的成功人士打扮,西裝革履氣勢非凡,舉手投足都有貴族氣息。不像蕭元這等半路發家的草根,裝的再像也免不掉鄉土氣息。
    不過在這他們麵前,蕭元並不在乎。
    蕭元介紹道:“我家大少爺,這位是陳總,張總。”
    蕭讓伸出手微笑的和兩人一一握手,不卑不亢。
    “喲,春生也來了啊。”陳總看了看邊上的李春生,笑著打著招呼,看樣子兩人認識。
    李春生無所謂的點點頭道:“嗯,陳叔好久不見。”
    等蕭讓落座,蕭元和李春生才跟著坐下,對麵兩人也不是傻子,看得出來今天的主角是這位大少爺,蕭閻王隻是個陪襯。
    “我說老蕭,以前約你吃飯總沒空,離上一次咱坐一桌都隔了多久了。”陳總笑著說道。
    蕭元想了想,淡淡點頭道:“嗯,是有些日子了。”平淡的語氣一點兒不像是有求於人的態度。
    不過來這兒的人心裏都清楚今兒是為了什麽事兒,不過一頓飯下來愣是沒有誰提點半句,誰也不故作姿態。蕭讓該吃吃該喝喝,不諂媚不討好。大多數時間都是蕭元在與對麵兩人交談,畢竟是在北京,他們的共同語言要比蕭讓多。飯局中,蕭讓起身去上洗手間,沒一會兒李春生也跟了出來,對著馬槽邊撒尿邊問道:“我說你丫還不提正事兒啊,酒都喝得差不多了。”
    蕭讓撒完尿抖了抖,淡淡道:“急什麽,你以為他們都不知道?其實他們心裏比我們更清楚。既然都知道,就沒有必要再說出來,雙方籌碼已經擺在了桌麵上,他知道該怎麽辦。說出來,反而顯得太利益化。”
    李春生瞥了眼蕭讓下麵那根玩意兒,又看了看自己的,輕聲嘀咕一句跟著走出洗手間。
    吃過飯結賬時,蕭元和對麵陳總都搶著買單,蕭元也是個霸氣的人,直接伸手攔住,看著陳總滿含深意道:“今天讓我來,等下次你想請我,你再給。”
    陳總聽出了弦外音,哈哈大笑道:“好,下次我來!”
    剛站起身的蕭讓在後麵看著,微微一笑,事兒已經成了。
    等陳總兩位離開,蕭元朝蕭讓道:“大少爺,這家夥是個聰明人,至於他能讓價多少,就看明天了。”
    蕭讓點點頭道:“嗯,這我知道,辛苦了。”
    無良大叔今晚第一次露出笑容,嘿嘿笑道:“沒啥辛苦的大少爺,我平時也無聊,有點事兒做還好。對了大少爺,現在直接回去了?要不咱去玩玩?”
    蕭讓一樂,笑道:“怎麽,想上哪兒玩?”
    “咱上次不是去了天上人間麽,今兒再去看看?”蕭元提議道。
    蕭讓苦笑一聲,他就知道無良大叔是不會輕易改頭換麵的,依然的無良猥瑣。不過蕭讓也好不到哪兒去,不然以蕭元的頭腦也不會向蕭讓如此提議,再加上有李春生在,今晚去天上人間是跑不了。
    三人坐一輛車,李春生主動跑前麵開車去,熟門熟路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沒少去那地兒。
    路上蕭元想起一件事兒來,輕聲道:“大少爺,上次華芸來北京,她讓我幫她調查個人。”
    蕭讓不解,不知蕭元為何說的如此神秘,納悶兒道:“打聽誰?”
    蕭元笑道:“就是天上人間那位青衣!”
    蕭讓愣了愣神,隨後恍然大悟,沒想到啊沒想到,自己多久之前在天上人間叫的姑娘都能被華芸重視,而且關鍵是他和那青衣並沒有什麽關係,他娘的連手都沒碰到。不過蕭讓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直覺,蕭元要不這樣說,他今晚還真就想再去找那娘們兒,可現在蕭元一說,蕭讓就更要去找了,難道是自己沒發現?那青衣身上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李春生把那輛車牌牛b的黑色奔馳停在車位上,三人打開車門下車,可能是因為這地方來的次數太多了,李春生顯得頗有一番風範,就跟那種老逛窯子的哥們兒,再去,玩的就不再是心跳,而是回憶。
    大堂經理對李春生這位北京城有名的公子哥很熟悉,對蕭元就很熟悉,將忙迎上來往裏招呼。
    “今晚生意怎麽樣?”蕭元看了看大堂經理問道。
    大堂經理唯有陪笑的份,極其上道的問道:“蕭哥今兒想請誰喝兩杯?我去幫你叫來。”
    蕭元滿意的點點頭,回答道:“你這兒是不是有個叫青衣的?先去把她叫來。”
    大堂經理一頓,臉色為難的看著蕭元道:“蕭哥,你也知道,上了頭牌是不能點的,我,我也沒辦法去叫啊。”
    “怎麽,她沒空?”蕭元挑眉道。
    “不不不,有空是有空,不過這得看她願不願意來........”大堂經理說飯後麵有些不敢再說下去,生怕這蕭閻王發火。
    邊上的蕭讓上前一步,笑看著大堂經理道:“你去告訴她,她會很好奇見我的。”
    大堂經理還想說什麽,被邊上的蕭元一瞪,立馬老實跑去傳話。
    李春生看了看蕭讓,擠眉弄眼的壞笑道:“我說你小子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在北京正牌現在就有倆,這都還不老實,這地兒以前肯定沒少來!”
    蕭讓笑了笑,不置可否。
    李春生一臉的傷心欲絕,痛心疾首道:“娘的,老子也得加把勁兒把妹了,要不然妞都讓你泡完了。”
    包間裏三人點了不少酒,來這種高檔地方,喝不喝酒是一回事兒,可都得點,要的就是麵兒,不然哪個漂亮美眉過來陪你喝。
    等了約莫十多分鍾,包間門被敲響,隨後一隻細白嫩滑的小手把門推開,蕭讓抬頭望了過去,一年前見過一麵的青衣走進來,沒急著關門,先是看了看屋裏的三個男人,最終把目光鎖定在蕭讓身上,微微一笑,這才把門關上走了過來。
    青衣,為什麽叫青衣,北京如今是十來度的氣溫,晚上還會更低,這丫頭居然還是穿的一身紗質的一副,不一定都是青色的,但款式相同風格不變。身材看不出來,但麵龐是極美的,如果非要比喻,就好比當年香港女星邱淑貞那樣,美豔中透著一份與世無爭的恬靜。
    青衣也不說話,走到蕭讓邊上款款坐下。李春生看了半天門外也沒再進來人,惱怒的起身出去找到大堂經理,爆脾氣一頓說教,然後叫了倆漂亮姑娘進來。
    “又見麵了。”蕭讓在桌上拿起一瓶黑啤遞給青衣,微笑開口。
    青衣伸手結果啤酒,沒喝,輕聲道:“一年零三個月。”
    蕭讓沒去傻到估算時間,笑道:“噢?記得這麽清楚?”
    青衣看了眼蕭讓,笑了笑舉起酒品喝了口,也不說話。
    李春生叫了姑娘進來,兩位姑娘一見坐在蕭讓身邊的青衣,明顯頓了頓,略顯局促。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哪怕是這種地方。
    不過李春生是真的不客氣,剛和旁邊姑娘喝了半瓶酒,就開始不老實起來,背在身後的右手緩緩攀上姑娘後背,也不知道有什麽可摸的。越到後麵越放的開,兩人扭成一團,姑娘也主動往李春生懷裏撞。
    蕭讓和青衣兩人就顯得尷尬,也不怎麽說話,清閑的喝著酒。蕭讓看了看李春生那邊,又偷摸瞥了眼旁邊的青衣,默不作聲。
    青衣放下酒瓶,瞥了眼蕭讓,淡淡道:“你挺喜歡他們那樣。”
    不是個疑問句,但聽上去就不像陳述句,聽的蕭讓直覺得別扭,轉過頭看著青衣的眼睛,頓了頓老實道:“男人嘛,有幾個不喜歡的。”
    青衣還是一副和她衣著風格相同的語氣,問道:“那你怎麽不動手?”
    如果是其他女的說這樣的話,蕭讓一定認為這娘們兒實在找曰,可當青衣說出這句話,蕭讓是真心讀不懂啥意思,感覺兩人身份互換了一樣,自己是坐台鴨王,她才是尋春的人。
    憋了好半天,蕭讓才自嘲道:“我是怕自討沒趣。”
    青衣再次顯現出她的強大,大眼睛眨了眨,換了個姿勢悠悠道:“你不試試怎麽知道?”
    蕭讓猛的看向青衣,心裏最深處一種叫男人的尊嚴的東西被狂撩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把手伸了出去。並不是像李春生那般從後背出招,太他娘的下三濫了,而是直接朝青衣臉龐伸了過去。
    蕭讓手一寸寸向前伸,而青衣毫無動作,一臉平靜的看著蕭讓,一動不動。
    在距離青衣臉蛋一公分左右的地方,蕭讓挺住,青衣還是沒有半點反應。蕭讓一咬牙,心裏默念道管他娘的,猛的向前伸手,一把摸在青衣臉蛋上。光滑細膩的觸感從手掌傳來反饋給大腦,蕭讓僵住了,就這樣一直扶著,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是好。而麵前的青衣依然毫無反應,就跟摸的不是她的臉一樣。
    作為一個嫖客,蕭讓的表現是不及格的,其實他也並沒有把青衣當個妓.女看待,要不然他早把她摁住幹了,有誰能阻擋得了?蕭讓這樣客氣,主要是覺得這女的不同於其他人,要麽就是個有故事的人,要麽就是個真有個性的人。蕭讓自問不管是哪一種情況他都不想去招惹,所以才猶豫如此之久。
    不過青衣似乎並不給他後悔的機會,被蕭讓摸著臉,順勢就朝著蕭讓胸膛緩緩靠了過來,冰冰的臉蛋兒貼在蕭讓胸口,輕輕閉上眼睛。
    青衣呼吸微弱,就像不存在一般。蕭讓皺了皺眉頭,心中閃過一絲不安。
    對麵的李春生驚訝的看著蕭讓,擠眉弄眼的豎了豎大拇指,心想這王八蛋真尼瑪厲害,前三的頭牌還真被他給搞定了。再看看自己身邊的女人,嘖嘖嘖,瞬間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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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就已經和兄弟們說過了,極品快接近尾聲了,不是豆豆不想繼續寫,而是故事發展到了該結尾的時候,再寫下去,故事不好編。不過許多兄弟說希望有續集,豆豆一直也有在考慮這件事兒,所以呢最近章節中豆豆都在埋一些伏筆,如果到時候真要寫,故事也好繼續往下發展。不過到時候還得看兄弟們的意願,當然,寫的話主角不會再是蕭讓,畢竟是續集,不是番外篇。
    還有,天上人間這個豆豆以前就說過,現在沒有天上人間了,書裏提到完全是劇情需要,兄弟們不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