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7金戈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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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讓一晚上算是給蘇定方放風了,啥都沒撈著,還特麽丟了幾百萬日元。其實他也想過帶著旁邊的小姑娘進屋去深入研究,可實在是提不起興趣,來之前才在殷柔屋裏一次性交了半年的公糧,論哪個方麵邊上的女人也比不上殷柔,蕭讓想了想,覺得還是沒有必要冒著吐白沫的風險在這妹兒身上聳動。
    三人前前後後在賭場裏摸索了能有兩個多小時,陳雄奇在外麵等的渾身不得勁兒,不過在這兩個小時內,他發現了一個情況,後半夜裏賭場內的美女荷官紛紛離場換成了男人,陳雄奇剛好望了眼掛鍾,淩晨五點左右的樣子,正是熬了一夜過後最困的時間段,在這個時候換上來的男荷官就不簡單了,發牌動作略顯生疏,不過這些人右手虎口上無一不長著厚厚的老繭。陳雄奇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右手,十幾年中他摸槍的次數不多,但也絕不算少,老繭比他還明顯,這幫人究竟是窮凶極惡到了什麽程度。
    蕭讓和蘇定方從vip房間出來,門口守衛的小姑娘也換成了黑衣男人,蕭讓略微驚訝,朝望向這邊的陳雄奇使了個眼色,腳步平穩的向賭場出口走去。
    等蕭讓一幹人出來,螃蟹從影院賣爆米花的攤位起身,一段路後四人匯合到一起。
    “找到人沒有?”陳雄奇小聲問道,在裏麵耽誤這麽久應該是有戲。
    “人沒在。”蕭讓搖搖頭道。
    “那你們還搞這麽久?”
    一說起這個蕭讓就是一肚子氣,瞪了邊上蘇定方一眼道:“這你問他!”
    陳雄奇看了眼蘇定方皮膚下透著未消散的榮光,苦笑著搖搖頭,他娘的,下次看來不能讓這王八蛋進出有穿著暴露的女人的場所,鐵定耽誤事兒!
    蕭讓沒好氣道:“丫的,你特麽要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別指望我給你收屍!”
    蘇定方並未生氣,捋了捋頭發,騷騷一笑。在他的認知裏,女人的存在才激化了男人的矛盾,解決矛盾,是治標不治本的,唯有網羅天下所有美女,才能從根源上解決問題,這也是他一直努力的目標,雖然他自己都覺得這忒不靠譜。
    六點多,東京天開始蒙蒙亮,不過氣溫並未好起來,幾人出來後天空開始飄著小雨,不大,在雨裏站個十多分鍾勉強能打濕頭發。但這大清早的下點小雨刮點小風,那滋味別提多酸爽了,灰蒙蒙的天空怎麽看怎麽不像個豔陽天。蘇定方心中有愧疚,為了補償大家白等他這麽久,從兜裏掏出至尊南京挨著發過去,不過這種天氣抽煙是越抽越冷。蕭讓吐了口煙霧,伸手攔了輛出租車,這種鬼天氣就應該躺在被窩裏好好睡上一覺,誰特麽願意出來淋雨吹風的。
    在蕭讓幾人去賭場的時候,第二批兄弟也趕到,蕭家那八人,以及蕭熊都紛紛趕到。蕭讓四人回去過後,蕭熊和那八個蕭家高手坐在客廳裏等著他們,蕭熊很不客氣的要了吃的,他吃不慣船上的海鮮,還是大米飯吃起來帶勁兒。
    蕭讓走進屋子,見九個大老爺們兒坐在客廳裏發呆,疑惑走了過去。蕭熊見大少爺回來了,跟著放下手裏的東西,胡亂抹了抹嘴趕緊把嘴裏的食物咽下去。
    “蕭熊,你吃你的。”蕭讓笑了笑,看向其他幾位道:“大家怎麽都坐這兒?他們沒安排住處?”蕭讓轉過頭看向螃蟹,走之前他沒吩咐?
    蕭伯賢,這八人中年紀最大的一個,和蕭萬山年紀相仿,也是裏麵實力最強的。蕭伯賢起身看向蕭讓緩緩道:“大少爺,走之前家主和老爺子都囑咐過,一旦到了日本,我們八個人就貼身保護您的安全,您到哪兒,我們到哪兒。”
    當一個五十來歲的大老爺們兒跟一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說出這種話時,氣氛別提多怪異,本來不緊張的眾人都被這一出給整嚴肅起來。蕭讓明白的點點頭,老爸和爺爺所擔心的他很清楚,這幾年裏他躺在病床上的日子比他陪家人的日子還多,他自己都感到一絲內疚,仿佛自己的人生除了受傷就沒有比這更轟烈的事兒了。
    “行!”蕭讓看向螃蟹:“麻煩給他們在別墅找地兒歇著,一路過來也累了。”
    蕭伯賢點點頭,安排了下輪流休息時間,其他人跟著螃蟹上樓去。
    “你呢?吃夠了沒?吃飽了去我屋睡覺去。”蕭讓看著蕭熊,笑了笑。
    蕭熊嘿嘿一笑,看了看桌上的飯菜,點點頭起身離開。
    “那就先休息吧,等明天人到齊我們再做打算,慢慢來,不著急。”陳雄奇出了口氣,這一晚上也把他折騰的夠嗆,趕緊回屋躺會兒。
    吩咐完事兒,蕭讓走上二樓。客廳裏留下兩人,都是蕭家的兄弟,既然他們堅持蕭讓也就由著他們,留了包煙給他們。等蕭讓進房,兩人把煙分了,一個抬了根凳子坐在離門口較近的地方,另一個則坐在樓梯台階上,蹲守的位置很講究,不管突發狀況從哪兒發生,都能第一時間趕到,並且牽製住對手。
    房間裏,大個子蕭熊蜷縮在沙發上已經熟睡過去,蕭讓苦笑著拿來毛毯給他蓋上,洗了把臉上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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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晚上,一群人圍在別墅裏吃火鍋,十多個人,愣是煮了三口鍋才夠吃。蘇定方變戲法的掏出幾包至尊南京,也不知道這個平時挺低調的王八蛋為啥就隻抽這煙,屋子裏一時間火鍋味煙霧混雜,不過都沒誰喝酒。
    蕭讓坐在人堆中間吃著熱騰騰的火鍋,聽著窗外呼呼亂刮的大風,估算著最後一批人抵達的時間。最後一批是由金戈帶隊,人不多,但至關重要,因為在船上裝著他們這一次所用的全部軍火。沒敢多拿,夠用就行。
    “臥槽,你們幾個王八蛋吃東西不嚼的啊!剛下的三文魚一塊都沒了!”蘇定方伸長了筷子在鍋裏折騰,最後挑了片大白菜回去。
    螃蟹忍著笑道:“你不知道,三文魚這東西生吃最好,煮久了肉老了沒法吃。”
    “你丫的好意思說,吃的最多的就是你!”蘇定方啃著大白菜,心不甘情不願的反駁道。
    蕭讓笑嗬嗬的搖著頭,確實這三文魚味道還不錯。
    正當所有人吃的正高興時,別墅大門砰的一下被推開,由於力道過大,門撞在牆上又彈了回去。一股冷風瞬間刮進所有人領口,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冷顫。
    蕭讓心中一驚,趕緊放下碗筷看過去。而在這時,坐在對麵一桌的蕭伯賢動了,為了能第一時間作出反應,他碗一直放在桌上,一聽見動靜,右手一番,猛的向前揮去,手中的筷子極速飛出!
    “自己人!”陳雄奇大吼一聲,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下一瞬間,隻聽噌的一聲,木製筷子像是把鋼刀一樣活生生插進地板,力道過大,筷子尾部已經四分五裂,剛好插在來人腳跟前一寸,這要是再多走一步,腳掌鐵定被釘在地上。
    所有人都已經把碗筷放下,雙腿緩緩使著勁兒,以防突如其來的情況。
    大驚的螃蟹趕緊起身,走到門口蒲扇大的巴掌拍在小弟臉上:“你他嗎的趕著投胎啊!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小弟也被插在地上的筷子給深深震驚,使勁兒才把口水咽下去,一副真的急著投胎的表情道:“老大,咱,咱的船出事兒了!”
    在蕭讓陳雄奇一行人出發趕往碼頭的路上,前來通報消息的小弟才把事情原委道出來。在海上走私的船隻與外界都是斷了聯係的,像蕭讓這種在船上打電話的是個特例。尋常的走私船隻為了兩方安全都不會聯係外界,能在海上安全抵達就抵達,出了意外,也隻能聽天由命。如今船隻已經抵達港口,不過卻出了不小的意外,在日本海域邊界他們碰上了兩艘日本巡邏艇。
    完蛋操的,一幫人和他們火拚,雖然船上武器不少,可人不多呀。打到最後對方火力太猛,隻能想辦法逃跑。聽船上的其他人說,金戈身上中了一槍掉進了海裏,隨後不久兩艘巡邏艇爆炸,他們在水麵上搜尋了好久也沒發現金戈的身影,最後隻能先把武器運回來。
    蕭家高手來了四個跟在蕭讓身邊,外加一個蕭熊,一幫人來到港口先把武器裝車運回去。船上的人除了金戈失蹤以外,並沒有太大傷亡,有兩個中槍的也隻是小事兒。
    “出事兒地點坐標是多少?”陳雄奇朝船員問道。
    船員一臉大難逃生的表情搖搖頭:“記得是記得,不過現在那片海域都被自衛隊封鎖了,現在過去就是送死!”
    邊上的蕭讓眉頭猛皺,一拳砸在集裝箱上發出鐵皮撕裂的巨響。
    “先回去。”沉默許久,蕭讓咬牙說道。他何嚐不想回去找金戈,可理智告訴他現在過去起不到半點作用,除了給自己增添一份心理安慰,然後就是無盡的麻煩。
    “別擔心,隻要金戈還活著,就算是被關在軍隊裏麵我們也能想辦法把他救出來!”陳雄奇安慰著,可他心裏也沒底,巡邏艇爆炸應該是金戈所謂,在水上沒有保護措施,恐怕是凶多吉少,就算是被炸昏過去,在水上也很難生存下來。
    從碼頭回來,沒人去打擾蕭讓,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噩耗給敲了警鍾。有些人現在心裏才真正的重視起來,他們這回來日本,不是特麽的來觀光旅遊的!
    武器調試分配都由螃蟹帶人去做,夜裏蕭讓沒有心情再去賭場踩點,其他人也都沒提此事兒,像陳雄奇說的那樣,慢慢來,不著急。
    白天,螃蟹差人出去大聽金戈的消息,新聞上雖說提到了此事兒,但並沒有說抓沒抓到人。不知道是真沒抓到,還是軍方並未透露,蕭讓坐在客廳雙手捂著臉,金戈,算起來是這群兄弟裏和他認識最長的一個。當初他從鬼門關把金戈和寧夢救回來,為了報答他,金戈這些年沒少替他犯險吃苦,要說還,也早就還完了。如今金戈生死未卜,蕭讓心裏如何能放心得下,不僅是對夢姐沒交代,就是心裏那一關都特麽過不去!
    在別墅裏待了一整天,晚上蘇定方陳雄奇兩人坐在門口吹著冷風抽著至尊南京。
    “哎,這叫啥來著,出師未捷身先死啊,這特麽多鬧心。”蘇定方吸了一大口煙,不過多半都是冷空氣,搖頭歎息道。
    陳雄奇情緒同樣不好,可不是麽,這都還沒開打就先折了一員猛將,兄弟們嘴上不說,可心裏肯定都有疙瘩,信心鐵定受挫。
    “要不咱倆去賭場再去看看?不能一直這樣拖下去吧。”蘇定方頭一回正經的說道。
    陳雄奇想了想覺得也是,點點頭準備叫上螃蟹一起出去,剛一轉身,蕭讓走了過來。
    “走吧,一起去。”這麽久以來蕭讓說的第一句話,臉色雖然緩和不少,可語氣卻還是冰冷的。
    這次沒叫螃蟹,跟著三人一起去的是蕭伯賢,越是這種時候他越不能放鬆,有自己跟著,三個先天境界高手不管遇見多少人也有機會保大少爺周全。
    來到東京賭場已經是半夜兩點半,過了安檢,蕭伯賢陳雄奇留在外麵。
    一樣的程序路徑,蕭讓和蘇定方被帶到房間,門打開後,蕭讓晃悠了一眼便知道裏麵沒他想要找的人。故意頓了頓腳步,叫住領路的小姑娘問道:“你們這兒能換房間麽?”
    小姑娘轉過身看向蕭讓,回答道:“先生,您的會員卡是有權限的,隻能在同級別房間更換。”
    “那你給我換個房間吧,我上次在這兒輸了不少,換個地方試試。”蕭讓要求道。
    “嗯,請跟我來。”小姑娘帶著蕭讓兩人去了對麵的一間房。
    門一打開,蕭讓便看見了坐在沙發上那位成都姑娘,不過那姑娘不認識蕭讓,因為每次蕭讓過來的時候裝束都不一樣,連他自己都不記得自己第一次來這兒長啥樣,就更別指望這裏的姑娘能認出他。
    走進屋子,蕭讓主動向前踏出一步,蘇定方便意識到這回有門兒,由著蕭讓先去挑。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蕭讓沒有猴急的直接拉著人姑娘進房間,而是掛著壞笑熟門熟路的挨著看過去,時不時還在女人胸上捏一把。最後挑來挑去,比較手感後才決定點了成都姑娘。姑娘不疑有他,跟著蕭讓前往賭桌。蘇定方倒是個隨便人,撿了個蕭讓沒捏過胸的帶走。
    坐在桌邊,成都姑娘按照慣例的問蕭讓需要什麽,蕭讓點了紅酒雪茄,邊上的蘇定方跟著點了紅酒雪茄,兩個王八蛋開始附庸風雅起來。
    “先生,你的運氣沒有你朋友的好呢。”姑娘見蕭讓連輸了幾把,笑著說道。
    蕭讓笑了笑,靠在椅背上自然的摟過姑娘的腰身,道:“那你有沒有辦法幫我運氣變好呢?”
    成都姑娘咯咯笑道:“那先生希望我怎麽幫你?”
    這姑娘今兒穿的是一件黑色的晚禮服,裙擺很短,沒有礙眼的打底褲,雪白修長的大腿在桌下麵輕輕晃動,兩腿夾在一起風光更美,是個男人都想往兩腿交匯處看。沒穿絲襪,下麵就一雙高跟鞋,極其方便,潔白的腳踝光滑的腳背,很能勾起男人的欲望。特別是這些姑娘身上擦的香水,蕭讓分析應該都有催情的成分,妖豔誘人。
    蕭讓不客氣的摸在女人大腿上,抬起來放在自己腿上,從上至下緩緩劃過,壞笑道:“你說呢?”
    姑娘咯咯笑著,伸手摁住蕭讓亂摸的手,吐息如蘭的誘惑道:“那先生帶我回房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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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沒有求過鮮花了,兄弟們有存活的請投給豆豆吧,快月末了呢。有打賞豆豆也不介意哈,哈哈,有多少接多少......